第15章 兩大聖地，神碑之爭
「看到了嗎？」葉乾冷冷道：「我殺你，不用任何理由，因為他們都知道，霆兒未來必能崛起，定會站在我和霆兒這邊！」
實力！
這些人也和葉乾一樣，不管是非對錯，只看利益與實力！
一個葉川，在他們心裡遠比不上葉家，更比不上擁有祖器的葉霆！
「你們太過分了！」
就在所有人都選擇站隊葉家之時，一個聲音，在角落中響起。
一名青衣女子，站起身來，怒道：「還好師父讓我來了，你們居然這麼多人，欺負葉公子一人！」
見到一名年輕女子，竟和眾多勢力的人唱反調，所有人紛紛望去。
有人開口說道：「你師父是誰？眼下場合，開口的都是城中各方勢力的大人物，你什麼身份，也有你插話的資格？」
那青衣女子毫不避讓，大聲道：「我叫陸芷馨，我師父是藥王蕭勉！」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變色。
先前所有支持葉乾的人，也全都閉上了嘴。
葉川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陸芷馨會來赴宴，想是藥王之意，怕他在宴會上出什麼事。
「藥王弟子？」安若瑤臉色難看，想不通藥王弟子怎會在場？
她沉吟片刻，大聲道：「若是藥王他老人家親至，我葉家自當奉為上賓，但你不過是藥王弟子，莫非你能代表藥王？」
「這……」陸芷馨臉色一滯，搖頭道：「我代表不了師父，但我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支持葉川公子！」
安若瑤聞言，臉色稍緩，「這裡那麼多大勢力之人，憑你的身份，說的話只怕還不夠分量！」
陸芷馨聞言，臉色微白，有些歉然地看向台上的葉川。
「不知若加上我，夠不夠分量？」
就在眾人心頭稍寬之時，又一個聲音響起。
另一個角落中的楚北秋開口，他身旁還站著一名灰衣年輕人，此人還在啃著一隻雞腿。
「楚北秋？神機樓居然也站在了葉川那邊！」
「什麼情況，藥王和神機樓主，難道不知葉霆的天資和潛力都遠在葉川之上嗎，居然都選擇了支持葉川？」
看清楚北秋的樣子，一眾賓客都震驚不已。
那群先前大聲表示支持葉乾的人，臉色急變。
一個藥王弟子或許還得罪得起，但若加上一個神機樓主弟子，那可就不好惹了。
罪血台上，葉乾和安若瑤對視一眼，二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葉川同樣沒想到，楚北秋竟也會在這個時候，替他說話！
「藥王蕭勉，神機樓主？」
場面僵持之際，又一個聲音自角落中傳出，哼道：「罷了，看來今日，還需我親自出手，才能了結！」
話音落下，一股強橫的威壓轟然爆發，捲起無盡狂風，將不少圍觀之人，掀翻在地。
「這是什麼人，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這氣息，這威壓，此人的實力，至少在七境以上！」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一名中年男子，不知如何便踏上了罪血台。
他身形偉岸，面無表情，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語，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葉川直接出手！
「七境強者！」葉川只感覺此人的威壓，像一座大山，壓得他難以動彈，一身骨骼咯咯作響。
他奮力掙扎，卻身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手指，向自己的眉心迅速逼近。
「唰！」
眼看那中年男子的手指即將落下，就在此時，另一道身影出現，擋在葉川身前。
「砰！」
他一身強橫的氣息，完全不在那名中年男子之下，一掌揮出，將那名中年男子擊退。
「楚雲墨？」那中年男子看到葉川身前之人，露出訝色，「黑白學宮的天才弟子，竟會出現在這一個小小的葉家喜宴之上？
那一身灰衣的年輕人，一隻手還拿著雞腿，邊啃邊道：「你這青雲學宮中的七境強者，不也在這嗎，而且居然還對一個三境小輩出手！」
此言一出，台下滿場譁然。
「青雲學宮？那不是三大聖地之一嗎？這位七境強者，居然是青雲學宮的人？」
「那年輕人，居然是黑白學宮的天才，難怪如此年輕，就能力敵七境！」
「三大聖地的人，居然出現了兩個，這等存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
眾人震驚之餘，同時意識到了什麼，紛紛看向罪血台上，一語不發的葉霆。
傳聞中，三大聖地的人近年來一直在世間各地，搜羅天才。
兩大聖地的強者出現在此，多半便是被葉霆這雷靈聖體吸引而來。
「難怪他今日會主動前來參加這場宴會，原來是衝著葉川而來，看來上次在神機樓內，葉川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台下，楚北秋望著台上與自己同來赴宴的年輕人，心中這才明白過來。
「葉霆已拜入我青雲學宮，成為我青雲學宮弟子，我在此處，有何出奇？」七境強者齊淵背負著雙手，理所當然地說道。
楚雲墨扔掉手中的雞腿骨，道：「原來青雲學宮是看上了這雷靈聖體，所以你不顧身份想要抹殺葉川，怕葉霆日後會輸給他？」
齊淵雙眼微眯，這話他若是承認，豈非等於認同葉霆不如葉川？
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如此護這葉川，莫非想將他收入黑白學宮？」
「有何不可？」楚雲墨舔了舔手指上殘留的油漬，道：「你們青雲學宮，看重葉霆的雷靈聖體，和葉家祖器的認可，但我卻更看好葉川！」
齊淵譏諷笑道：「雷靈聖體，天縱之才，三個月後神碑降世，以他之資，必能在神碑之上留名，你們黑白學宮的眼光倒是獨到，不看重他，卻反而看中一介凡體？」
楚雲墨渾不在意，「這一介凡體，今日卻差點就斬了你看重的雷靈聖體，神碑降世之日，他們二人若共爭神碑，誰輸誰贏，還尚未可知！」
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齊淵沉下臉道：「既然如此，他們二人，你我學宮各收一人，各自培養。三個月後神碑之爭，就看你我所選之人，誰才能在神碑之上留名！」
楚雲墨看了葉川一眼，點頭道：「只要他們願意，我沒意見！」
二人三言兩語之間，就將葉川和葉霆之爭，變成了神碑之爭，這場爭鬥，也不再是他們二人自己的爭鬥，而是上升到了兩大聖地之間的博弈。
「你覺得如何？」齊淵看向葉霆，道：「他雖一介凡體，但這一身實力，倒也能成為你不錯的磨刀石，你踩著他，能更快成長！」
一直沉默不語的葉霆點頭，咬牙道：「我還要加一個條件！」
他看向葉川，眼中寒意森然，「神碑之爭，你我二人誰若敗了，不僅要死，死後屍骨還要埋於家族罪骨碑下，永世鎮壓，受我葉家後人，世代唾棄！」
罪血台是以血清洗過往之罪，而罪骨碑，則是死後仍要受到葉家後人，世代唾棄。
「空口無憑！」葉川想也不想，道：「擬定血契，以天道之力約束，你我誰若敗，便長埋罪骨碑下，受葉家後人世代唾棄！」
「好！」當即，葉霆獰笑一聲，大手一揮，命人擬定血契。
一旁的葉乾，滿臉複雜，此契約簽下，葉家這兩大天才，便註定只能活一個！
他心中仍有惋惜，想要讓葉家同時擁有這兩大天才，於是拿著先前那兩張契約，走到葉川身前。
「你若現在簽下此約，至少能保住性命，若是簽下血契，日後霆兒成長起來，你必敗無疑，此刻還有選擇！」
他帶著最後的希望，將那張主僕契約，遞到葉川面前。
與此同時，葉霆那邊的血契，也已擬定。
兩份契約，兩個選擇，擺在葉川面前。
這一次，葉川伸手，接過了葉乾手中的主僕契約，令葉乾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但葉川卻並未簽下，而是看著葉乾，道：「即便今日，我當著你的面與他一戰，只差一步便能將他徹底擊敗，在你心中，卻仍是認為他比我強，甚至還要我給他為奴！」
葉乾聞言，眼中的喜色迅速消散，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底升起。
「這些與我一同長大的葉家同輩，和在場所有人，也都個個認定，他遠勝於我，都站在了他那一邊！」
葉川捏著手中的契約，目光掃過在場一眾賓客，和先前那一群登過罪血台，被他所傷的葉家同輩。
說話間，他轉身邁步，走向葉霆所擬的那張血契之前。
咬破手指，葉川沒有絲毫遲疑，在血契之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轟隆！」
血契簽定，驚雷聲起。
以血簽定的契約，受天道約束，簽下之後，無可反悔！
「你之前說，他才得祖器不久，未得所有傳承，所以他與我今日之戰不公！」
簽下血契，葉川看向葉乾，冷聲道：「既然如此，我給他時間，讓他成長，三月後神碑降世之時，他也該得盡祖器傳承，到時你就睜大眼睛看看，你今日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
這一幕，讓葉乾渾身僵硬，緊握雙拳，沉聲道：「逆子，你就非要如此嗎？」
「逆子？」葉川拿著那張主僕契約，從葉乾身旁走過，冷笑道：「葉家主，你莫非忘了，我已經登過罪血台，還盡葉家血，自今日起，我已再非葉家人，你我也再非父子！」
一句「葉家主」，讓葉乾身軀微顫，臉色鐵青。
「轟！」
從葉乾身邊經過時，葉川手中爆發元氣，將手中的那兩張契約，震成無數碎片，灑向天空。
契約碎片在空中散開，如雪花般飄落，亦如葉川和葉家之間的關係，在此刻徹底粉碎。
「今日多謝葉家款待，母親，我們走！」
在漫天飛舞的紙片之中，葉川走下罪血台，帶著江青月，頭也不回，向葉家之外走去。
看著漫天碎片，及那兩道漸漸遠去的身影，葉乾眼中寒光吞吐，緊握的雙拳，青筋凸起。
安若瑤身軀微微顫抖，今日這場她由妾室轉為正妻的葉家喜宴，經此一事，已經再難進行。
「神碑之爭？你活不到那個時候！」她冷冷盯著葉川母子遠去的背影，眼中噴出無限殺意。
實力！
這些人也和葉乾一樣，不管是非對錯，只看利益與實力！
一個葉川，在他們心裡遠比不上葉家，更比不上擁有祖器的葉霆！
「你們太過分了！」
就在所有人都選擇站隊葉家之時，一個聲音，在角落中響起。
一名青衣女子，站起身來，怒道：「還好師父讓我來了，你們居然這麼多人，欺負葉公子一人！」
見到一名年輕女子，竟和眾多勢力的人唱反調，所有人紛紛望去。
有人開口說道：「你師父是誰？眼下場合，開口的都是城中各方勢力的大人物，你什麼身份，也有你插話的資格？」
那青衣女子毫不避讓，大聲道：「我叫陸芷馨，我師父是藥王蕭勉！」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變色。
先前所有支持葉乾的人，也全都閉上了嘴。
葉川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陸芷馨會來赴宴，想是藥王之意，怕他在宴會上出什麼事。
「藥王弟子？」安若瑤臉色難看，想不通藥王弟子怎會在場？
她沉吟片刻，大聲道：「若是藥王他老人家親至，我葉家自當奉為上賓，但你不過是藥王弟子，莫非你能代表藥王？」
「這……」陸芷馨臉色一滯，搖頭道：「我代表不了師父，但我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支持葉川公子！」
安若瑤聞言，臉色稍緩，「這裡那麼多大勢力之人，憑你的身份，說的話只怕還不夠分量！」
陸芷馨聞言，臉色微白，有些歉然地看向台上的葉川。
「不知若加上我，夠不夠分量？」
就在眾人心頭稍寬之時，又一個聲音響起。
另一個角落中的楚北秋開口，他身旁還站著一名灰衣年輕人，此人還在啃著一隻雞腿。
「楚北秋？神機樓居然也站在了葉川那邊！」
「什麼情況，藥王和神機樓主，難道不知葉霆的天資和潛力都遠在葉川之上嗎，居然都選擇了支持葉川？」
看清楚北秋的樣子，一眾賓客都震驚不已。
那群先前大聲表示支持葉乾的人，臉色急變。
一個藥王弟子或許還得罪得起，但若加上一個神機樓主弟子，那可就不好惹了。
罪血台上，葉乾和安若瑤對視一眼，二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葉川同樣沒想到，楚北秋竟也會在這個時候，替他說話！
「藥王蕭勉，神機樓主？」
場面僵持之際，又一個聲音自角落中傳出，哼道：「罷了，看來今日，還需我親自出手，才能了結！」
話音落下，一股強橫的威壓轟然爆發，捲起無盡狂風，將不少圍觀之人，掀翻在地。
「這是什麼人，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這氣息，這威壓，此人的實力，至少在七境以上！」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一名中年男子，不知如何便踏上了罪血台。
他身形偉岸，面無表情，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語，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葉川直接出手！
「七境強者！」葉川只感覺此人的威壓，像一座大山，壓得他難以動彈，一身骨骼咯咯作響。
他奮力掙扎，卻身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手指，向自己的眉心迅速逼近。
「唰！」
眼看那中年男子的手指即將落下，就在此時，另一道身影出現，擋在葉川身前。
「砰！」
他一身強橫的氣息，完全不在那名中年男子之下，一掌揮出，將那名中年男子擊退。
「楚雲墨？」那中年男子看到葉川身前之人，露出訝色，「黑白學宮的天才弟子，竟會出現在這一個小小的葉家喜宴之上？
那一身灰衣的年輕人，一隻手還拿著雞腿，邊啃邊道：「你這青雲學宮中的七境強者，不也在這嗎，而且居然還對一個三境小輩出手！」
此言一出，台下滿場譁然。
「青雲學宮？那不是三大聖地之一嗎？這位七境強者，居然是青雲學宮的人？」
「那年輕人，居然是黑白學宮的天才，難怪如此年輕，就能力敵七境！」
「三大聖地的人，居然出現了兩個，這等存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
眾人震驚之餘，同時意識到了什麼，紛紛看向罪血台上，一語不發的葉霆。
傳聞中，三大聖地的人近年來一直在世間各地，搜羅天才。
兩大聖地的強者出現在此，多半便是被葉霆這雷靈聖體吸引而來。
「難怪他今日會主動前來參加這場宴會，原來是衝著葉川而來，看來上次在神機樓內，葉川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台下，楚北秋望著台上與自己同來赴宴的年輕人，心中這才明白過來。
「葉霆已拜入我青雲學宮，成為我青雲學宮弟子，我在此處，有何出奇？」七境強者齊淵背負著雙手，理所當然地說道。
楚雲墨扔掉手中的雞腿骨，道：「原來青雲學宮是看上了這雷靈聖體，所以你不顧身份想要抹殺葉川，怕葉霆日後會輸給他？」
齊淵雙眼微眯，這話他若是承認，豈非等於認同葉霆不如葉川？
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如此護這葉川，莫非想將他收入黑白學宮？」
「有何不可？」楚雲墨舔了舔手指上殘留的油漬，道：「你們青雲學宮，看重葉霆的雷靈聖體，和葉家祖器的認可，但我卻更看好葉川！」
齊淵譏諷笑道：「雷靈聖體，天縱之才，三個月後神碑降世，以他之資，必能在神碑之上留名，你們黑白學宮的眼光倒是獨到，不看重他，卻反而看中一介凡體？」
楚雲墨渾不在意，「這一介凡體，今日卻差點就斬了你看重的雷靈聖體，神碑降世之日，他們二人若共爭神碑，誰輸誰贏，還尚未可知！」
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齊淵沉下臉道：「既然如此，他們二人，你我學宮各收一人，各自培養。三個月後神碑之爭，就看你我所選之人，誰才能在神碑之上留名！」
楚雲墨看了葉川一眼，點頭道：「只要他們願意，我沒意見！」
二人三言兩語之間，就將葉川和葉霆之爭，變成了神碑之爭，這場爭鬥，也不再是他們二人自己的爭鬥，而是上升到了兩大聖地之間的博弈。
「你覺得如何？」齊淵看向葉霆，道：「他雖一介凡體，但這一身實力，倒也能成為你不錯的磨刀石，你踩著他，能更快成長！」
一直沉默不語的葉霆點頭，咬牙道：「我還要加一個條件！」
他看向葉川，眼中寒意森然，「神碑之爭，你我二人誰若敗了，不僅要死，死後屍骨還要埋於家族罪骨碑下，永世鎮壓，受我葉家後人，世代唾棄！」
罪血台是以血清洗過往之罪，而罪骨碑，則是死後仍要受到葉家後人，世代唾棄。
「空口無憑！」葉川想也不想，道：「擬定血契，以天道之力約束，你我誰若敗，便長埋罪骨碑下，受葉家後人世代唾棄！」
「好！」當即，葉霆獰笑一聲，大手一揮，命人擬定血契。
一旁的葉乾，滿臉複雜，此契約簽下，葉家這兩大天才，便註定只能活一個！
他心中仍有惋惜，想要讓葉家同時擁有這兩大天才，於是拿著先前那兩張契約，走到葉川身前。
「你若現在簽下此約，至少能保住性命，若是簽下血契，日後霆兒成長起來，你必敗無疑，此刻還有選擇！」
他帶著最後的希望，將那張主僕契約，遞到葉川面前。
與此同時，葉霆那邊的血契，也已擬定。
兩份契約，兩個選擇，擺在葉川面前。
這一次，葉川伸手，接過了葉乾手中的主僕契約，令葉乾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但葉川卻並未簽下，而是看著葉乾，道：「即便今日，我當著你的面與他一戰，只差一步便能將他徹底擊敗，在你心中，卻仍是認為他比我強，甚至還要我給他為奴！」
葉乾聞言，眼中的喜色迅速消散，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底升起。
「這些與我一同長大的葉家同輩，和在場所有人，也都個個認定，他遠勝於我，都站在了他那一邊！」
葉川捏著手中的契約，目光掃過在場一眾賓客，和先前那一群登過罪血台，被他所傷的葉家同輩。
說話間，他轉身邁步，走向葉霆所擬的那張血契之前。
咬破手指，葉川沒有絲毫遲疑，在血契之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轟隆！」
血契簽定，驚雷聲起。
以血簽定的契約，受天道約束，簽下之後，無可反悔！
「你之前說，他才得祖器不久，未得所有傳承，所以他與我今日之戰不公！」
簽下血契，葉川看向葉乾，冷聲道：「既然如此，我給他時間，讓他成長，三月後神碑降世之時，他也該得盡祖器傳承，到時你就睜大眼睛看看，你今日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
這一幕，讓葉乾渾身僵硬，緊握雙拳，沉聲道：「逆子，你就非要如此嗎？」
「逆子？」葉川拿著那張主僕契約，從葉乾身旁走過，冷笑道：「葉家主，你莫非忘了，我已經登過罪血台，還盡葉家血，自今日起，我已再非葉家人，你我也再非父子！」
一句「葉家主」，讓葉乾身軀微顫，臉色鐵青。
「轟！」
從葉乾身邊經過時，葉川手中爆發元氣，將手中的那兩張契約，震成無數碎片，灑向天空。
契約碎片在空中散開，如雪花般飄落，亦如葉川和葉家之間的關係，在此刻徹底粉碎。
「今日多謝葉家款待，母親，我們走！」
在漫天飛舞的紙片之中，葉川走下罪血台，帶著江青月，頭也不回，向葉家之外走去。
看著漫天碎片，及那兩道漸漸遠去的身影，葉乾眼中寒光吞吐，緊握的雙拳，青筋凸起。
安若瑤身軀微微顫抖，今日這場她由妾室轉為正妻的葉家喜宴，經此一事，已經再難進行。
「神碑之爭？你活不到那個時候！」她冷冷盯著葉川母子遠去的背影，眼中噴出無限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