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謠言助力，霓虹人的蹤跡
霓虹人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在荒野區遇到羅圈腿的小矮子可以順手殺一殺，但卻不能影響獵殺凶獸的計劃。
接下來，在秋季訓練營開始之前，主要任務就只有獵殺凶獸。
狂豹武將不值一提，但狂豹武將身後絕對有著妖魔鬼怪、牛鬼蛇神！
……
狂豹莊園，繚繞著濃鬱血腥味的地下禁地之中。
「大哥，我之前去血刀門，發現血刀門已經人去樓空，沒有找到羅伯特的蹤跡，各種聯繫方式也聯繫不上他。」
尖嘴猴腮的武者開口匯報導。
「媽的，在節骨眼上，他失蹤了！」
狂豹武將怒罵出聲，手掌狠狠往祭壇上一拍，臉色難看。
羅伯特是死是活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羅伯特的人脈！
前者能從歐國一直跑到華國發展，靠的就是身後的幾位天級護法的支持！
狂豹武將的頂頭上司，為了完成任務，為了捕捉實驗素材，正要通過這次秋季訓練營來和羅伯特身後的天級護法達成合作。
這一切，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但隨著羅伯特的突然失蹤，一切都搞砸了！
見狂豹武將如此憤怒，六位武者全都屏氣息聲，不敢觸及前者的霉頭。
「大哥，我最近聽到一些傳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氣氛沉悶了半晌，一個身材瘦小的武者猶豫著開口了。
「什麼消息？直接說！磨磨唧唧的幹什麼？」
狂豹武將不耐煩地說道。
他現在心裡正煩著呢。
他的身後其實有兩個天級護法作為靠山，但好死不死的，其中一個天級護法是霓虹人，昨天在曲州城外追到了路易十三·黃巢，以為要立下大功，連忙就追了上去。
誰知道，竟然被深受重傷的路易十三·黃巢給反殺了……
失去一個靠山，他就只剩下一個靠山了。
而這個天級護法又想要通過羅伯特與歐國那邊的天級護法達成合作……
可以說，在加入獸神教以後，狂豹武將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大的壓力！
「大哥，我聽說血刀門是被一個叫做凡武宗的宗門給滅了，羅伯特也死在了凡武宗的手裡。」
見狂豹武將不耐煩，瘦小武者不敢怠慢，連忙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全部說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凡武宗？曲州衛城有這麼一個武將宗門？老子怎麼沒聽說過？」
「你們聽說過嗎？」
粗重的眉毛狠狠擰成一團，狂豹武將瓮聲瓮氣道。
曲州衛城不大不小，一共也就只有幾十個武將宗門，每一個他都耳熟能詳，可以確定，這些武將宗門裡面，絕對沒有一個叫凡武宗的宗門！
羅伯特再怎麼廢物，那也是一個老牌武者巔峰，距離武將境界只差一次煉血。
說白了，狂豹武將自忖，就算自己親自動手，想要擊殺手段賊多的羅伯特，也要花費上不少功夫。
一般的武者巔峰就更不用說了，絕對不是羅伯特的對手。
因此，能滅了血刀門的，必然有武將出手。
但，凡武宗又是什麼野雞宗門？
「這……實不相瞞，大哥，我們還真有所耳聞。」
「俺也一樣，這凡武宗最近在荒野區挺有名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傻子二少爺出來歷練，建立了這麼一個奇葩宗門。」
「別人去荒野區獵殺凶獸，要麼是為了磨鍊實力，要麼是為了獵取凶獸材料賺錢。」
「只有這群二傻子特立獨行，各種大威力武器就跟不要錢一樣往凶獸身上轟，基本上都留不下有價值的凶獸材料，純虧本啊！」
「不過，我們雖然只是聽說，沒有親自碰到過，但從其他武者流露出來的消息里……這凡武宗竟然有多位武將坐鎮！」
「按照這種說法，大哥，血刀門還真可能是被凡武宗滅掉的！」
其餘五個武者紛紛開口。
不同於一直在地下禁地里閉關的狂豹武將這些天，他們幾個可沒少出去打聽消息。
這打聽到的消息，有時候也讓他們自己覺得，是不是聽錯了。
曲州衛城的格局持續了十多年都沒有變化，突然冒出來一個有著多位武將坐鎮的宗門，這未免也太驚喜了吧？
「媽拉個巴子，哪裡來的二世祖！可恨！」
聽完幾人說的話，狂豹武將差點把牙都給咬碎了。
他羨慕嫉妒恨啊。
如果不是二世祖出家族歷練，又怎會有多位武將隨行，又怎會把大威力武器當成炮仗來隨意消耗？
可恨我沒有出身在大家族，辛辛苦苦修煉了幾十年，最後還是靠著加入獸神教，才能成功煉血！
這世界太不公平了！
「大哥，羅伯特這個傻逼惹到了不知名二世祖，想來現在應該是死透了，後續計劃應該怎麼進行？」
等狂豹武將稍微冷靜，尖嘴猴腮的武者才接著問道。
憤怒歸憤怒，但也要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啊。
今天都周六了，距離秋季訓練營也就還有三天時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準備了！
「你問我，我問誰？還能怎麼進行？直接進行，我這就聯繫大人，請他派一位老牌地級護法協助，無論如何，先把這批實驗素材搞到手再說！」
「想來，到時候只要我們不要倒霉地遇到那個二世祖也就不會出現意外了。」
「這一次，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深吸了一口氣，狂豹武將強忍著撂挑子不乾的衝動，沒好氣地說道。
他剛成為地級武將不就，實力僅僅是武將初期，在現在的曲州衛城已經不保險了，穩妥起見，還是要請求支援。
哪怕，請求支援以後，這一次的任務貢獻會大打折扣。
一切，還是穩妥最重要。
貢獻點少了還能賺，命要是沒了，那可真就萬事皆休了。
在荒野區摸爬滾打多年的狂豹武將，對此有著很深的見解！
羅伯特死了，算他倒霉。
在狂豹武將看來，倒霉的事情應該不會連著發生，既然凡武宗的二世祖沉浸於獵殺凶獸無法自拔。
那麼，再怎麼也不可能會在曲州衛城周圍五十里內吧？
想要獵殺凶獸想要殺個過癮，只能選擇深入荒野區！
想到這裡，狂豹武將心中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
凡武宗。
夕陽已經西落，淡紅色的餘光在宗門廣場鋪上了霞光，被烘烤了一整天的青石地板，此刻逐漸冰涼。
一輛又一輛的越野卡車從宗外駛入，然後在一眾弟子的搬運下，被投進了煉獸爐，化作一枚又一枚圓滾滾的丹藥。
經過了這幾天的不斷獵殺，雖然每支小隊花費在選擇獵殺目標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但隨著凡武宗的所有弟子都成為了武者，組建了二十多支小隊，整體的獵殺效率不減反增。
幾乎每天，都能斬獲上百頭的獸將級凶獸。
按照這樣的效率，十天之內，整個凡武宗，除了劉季以外的所有成員，都將擁有武將實力！
「未來可期啊。」
「這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場景，還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宗主大廳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躺椅，王凡躺在上面，悠哉游哉地打開了系統面板：
【宿主信息：王凡】
境界：武將後期（瓶頸期，需要對應武學造詣）
力量：128000kg（瓶頸期，多餘力量待突破後自動解鎖）
發力：兩倍
特殊體質：真視之瞳
壽元：四十年/六十六年
錢財：三千八百餘萬武幣
武學：武帝級«疊浪九重刀»（第一重）、武王級«踏天十二步»（第二層大成）、武將級«問天槍法»（小成）、武將級«血刀斬»（入門）、武將級«疾風步»（第一層圓滿）、武者級«撼石拳»（圓滿）……
物品：«疾風步»秘籍（武將級）、«血刀斬»秘籍（武將級）、«撼石拳»秘籍（武者級）……武帝級修煉資源包*3、武將級修煉資源包*1
【宗門信息：凡武宗】
宗門人數：117
親傳弟子：數量（1/5），加持力量（5200kg*100％）
宗門護法：數量（1/5），加持力量（98000kg*50％）
外門弟子：數量（20/20），加持力量（600000kg*20％）
雜役弟子：數量（105/400），加持力量（380000*10％）
宗門等級：2（160/1000）
宗門領地：方圓千米
宗門建築：宗主大殿、萬武熔爐、煉獸爐
宗門資產：無
宗門積分：135
【主線任務：暫無】
系統面板來了個鳥槍換炮，還是那句話，是弟子們的武學造詣，限制了王凡的境界提升。
不然的話，靠著這些加持的基礎力量，他現在都能成武王了！
「獵殺尚未成功，弟子仍需努力啊。」
「現在宗門已經有五個武將後期了，接下來或許可以試著對巔峰獸將動手了。」
摸了摸下巴，王凡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取出了一份手繪的凶獸分布圖。
這張分布圖是孔文天綜合各個小隊的探查結果，然後繪製出來的。
上面一共標有十三處獸王棲息地，三十七處巔峰獸將棲息地。
「排除其中跟獸王挨得近的，有十二個巔峰獸將可以作為獵殺目標。」
比對著凶獸分布圖和地圖，算著各個凶獸棲息地於宗門的距離，將一個個不合適的目標暫且排除，王凡最終提筆在其中的十二個地方，畫上了一個小圈。
獵殺的凶獸多了，也就被他總結出了經驗。
用宗門內眾多弟子的話來說就是，獵殺凶獸是一門學問，更是一門藝術！
「文天，宗門弟子認證得怎麼樣了能不能適當加快進度。」
「我算了算，恐怕不出半個月，我們就要對獸王動手了，到時候可少不了能擊殺獸王的武器，宗門認證，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對著不遠處正在搬運凶獸屍體的孔文天揮了揮手，把他喊了過來，王凡說出來自己的打算。
有煉獸爐在，宗門弟子的實力提升就像滾雪球。
當對第一隻巔峰獸將動手的時候，其實也就意味著整個凡武宗的高層戰力，正在向著武將巔峰穩定踏入。
獵殺一隻巔峰獸將，和獵殺一百隻巔峰獸將相比，在獵殺的難度上，並沒有本質的提升。
「宗主，我們凡武宗的名號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打響了，現在還沒有吸引武王的注意。」
「武盟論壇上流傳著，建立凡武宗的是江浙基地市某位大人物的子嗣，此番建立宗門，獵殺凶獸，也只是小打小鬧。」
「雖然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傳言，但正好給我們打了掩護。」
氣血之力奔涌而出，將身上沾染的凶獸血液與毛髮震散，孔文天苦笑著說道。
事情的發展顯得過於戲劇性。
原本還擔憂凡武宗的突然崛起會吸引曲州衛城那些武王的注意。
但萬萬沒想到，一則謠言，卻讓他們莫名其妙地跳過了這可能發生的危機。
孔文天都懷疑，自家宗門是不是要出現一個大氣運者了？
「哦？還有這回事？」
「如此也好，那就儘早帶三個高級武將，二十個武者，一起前往武盟大廈，正式註冊宗門，申請武器權限！」
驚訝過後，王凡臉上露出了笑容。
危機是短時間的，只要在曲州武王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宗門的頂尖戰力培養到武王境界，到時候就算他們發現不對勁，猜測凡武宗有大機緣，也無能為力了。
至於實力更強的武皇武帝。
還是有些遙遠，只能說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遵命！」
「宗主，三位高級武將，就選擇屬下、唐威和張龍如何？既然被當做二世祖，那麼，宗主您暫時還是最好不要露面，也能引人遐想，給宗門的發展打掩護！」
孔文天恭敬領命，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這主意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只要注意一點，儘快。」
點了點頭，王凡採納了孔文天的建議。
「宗主，我們發現了一個霓虹人小隊，裡面就有洪澤家族的武將！」
「一共七個人，三個高級戰將，四個中級戰將，好像在追殺路易十三·黃巢！」
「還有，弟子聽說，前不久有霓虹人的武王被路易十三·黃巢反殺了！」
突然間，一個弟子狂奔而來，瞬間吸引了王凡和孔文天的注意力。
接下來，在秋季訓練營開始之前，主要任務就只有獵殺凶獸。
狂豹武將不值一提，但狂豹武將身後絕對有著妖魔鬼怪、牛鬼蛇神！
……
狂豹莊園，繚繞著濃鬱血腥味的地下禁地之中。
「大哥，我之前去血刀門，發現血刀門已經人去樓空，沒有找到羅伯特的蹤跡，各種聯繫方式也聯繫不上他。」
尖嘴猴腮的武者開口匯報導。
「媽的，在節骨眼上，他失蹤了！」
狂豹武將怒罵出聲，手掌狠狠往祭壇上一拍，臉色難看。
羅伯特是死是活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羅伯特的人脈！
前者能從歐國一直跑到華國發展，靠的就是身後的幾位天級護法的支持！
狂豹武將的頂頭上司，為了完成任務，為了捕捉實驗素材，正要通過這次秋季訓練營來和羅伯特身後的天級護法達成合作。
這一切，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但隨著羅伯特的突然失蹤，一切都搞砸了！
見狂豹武將如此憤怒，六位武者全都屏氣息聲，不敢觸及前者的霉頭。
「大哥，我最近聽到一些傳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氣氛沉悶了半晌，一個身材瘦小的武者猶豫著開口了。
「什麼消息？直接說！磨磨唧唧的幹什麼？」
狂豹武將不耐煩地說道。
他現在心裡正煩著呢。
他的身後其實有兩個天級護法作為靠山，但好死不死的，其中一個天級護法是霓虹人，昨天在曲州城外追到了路易十三·黃巢，以為要立下大功，連忙就追了上去。
誰知道，竟然被深受重傷的路易十三·黃巢給反殺了……
失去一個靠山，他就只剩下一個靠山了。
而這個天級護法又想要通過羅伯特與歐國那邊的天級護法達成合作……
可以說，在加入獸神教以後，狂豹武將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大的壓力！
「大哥，我聽說血刀門是被一個叫做凡武宗的宗門給滅了，羅伯特也死在了凡武宗的手裡。」
見狂豹武將不耐煩，瘦小武者不敢怠慢，連忙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全部說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凡武宗？曲州衛城有這麼一個武將宗門？老子怎麼沒聽說過？」
「你們聽說過嗎？」
粗重的眉毛狠狠擰成一團，狂豹武將瓮聲瓮氣道。
曲州衛城不大不小，一共也就只有幾十個武將宗門，每一個他都耳熟能詳，可以確定，這些武將宗門裡面，絕對沒有一個叫凡武宗的宗門！
羅伯特再怎麼廢物，那也是一個老牌武者巔峰，距離武將境界只差一次煉血。
說白了，狂豹武將自忖，就算自己親自動手，想要擊殺手段賊多的羅伯特，也要花費上不少功夫。
一般的武者巔峰就更不用說了，絕對不是羅伯特的對手。
因此，能滅了血刀門的，必然有武將出手。
但，凡武宗又是什麼野雞宗門？
「這……實不相瞞，大哥，我們還真有所耳聞。」
「俺也一樣，這凡武宗最近在荒野區挺有名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傻子二少爺出來歷練，建立了這麼一個奇葩宗門。」
「別人去荒野區獵殺凶獸，要麼是為了磨鍊實力，要麼是為了獵取凶獸材料賺錢。」
「只有這群二傻子特立獨行，各種大威力武器就跟不要錢一樣往凶獸身上轟，基本上都留不下有價值的凶獸材料，純虧本啊！」
「不過，我們雖然只是聽說，沒有親自碰到過，但從其他武者流露出來的消息里……這凡武宗竟然有多位武將坐鎮！」
「按照這種說法，大哥，血刀門還真可能是被凡武宗滅掉的！」
其餘五個武者紛紛開口。
不同於一直在地下禁地里閉關的狂豹武將這些天，他們幾個可沒少出去打聽消息。
這打聽到的消息，有時候也讓他們自己覺得，是不是聽錯了。
曲州衛城的格局持續了十多年都沒有變化，突然冒出來一個有著多位武將坐鎮的宗門，這未免也太驚喜了吧？
「媽拉個巴子，哪裡來的二世祖！可恨！」
聽完幾人說的話，狂豹武將差點把牙都給咬碎了。
他羨慕嫉妒恨啊。
如果不是二世祖出家族歷練，又怎會有多位武將隨行，又怎會把大威力武器當成炮仗來隨意消耗？
可恨我沒有出身在大家族，辛辛苦苦修煉了幾十年，最後還是靠著加入獸神教，才能成功煉血！
這世界太不公平了！
「大哥，羅伯特這個傻逼惹到了不知名二世祖，想來現在應該是死透了，後續計劃應該怎麼進行？」
等狂豹武將稍微冷靜，尖嘴猴腮的武者才接著問道。
憤怒歸憤怒，但也要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啊。
今天都周六了，距離秋季訓練營也就還有三天時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準備了！
「你問我，我問誰？還能怎麼進行？直接進行，我這就聯繫大人，請他派一位老牌地級護法協助，無論如何，先把這批實驗素材搞到手再說！」
「想來，到時候只要我們不要倒霉地遇到那個二世祖也就不會出現意外了。」
「這一次，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深吸了一口氣，狂豹武將強忍著撂挑子不乾的衝動，沒好氣地說道。
他剛成為地級武將不就，實力僅僅是武將初期，在現在的曲州衛城已經不保險了，穩妥起見，還是要請求支援。
哪怕，請求支援以後，這一次的任務貢獻會大打折扣。
一切，還是穩妥最重要。
貢獻點少了還能賺，命要是沒了，那可真就萬事皆休了。
在荒野區摸爬滾打多年的狂豹武將，對此有著很深的見解！
羅伯特死了，算他倒霉。
在狂豹武將看來，倒霉的事情應該不會連著發生，既然凡武宗的二世祖沉浸於獵殺凶獸無法自拔。
那麼，再怎麼也不可能會在曲州衛城周圍五十里內吧？
想要獵殺凶獸想要殺個過癮，只能選擇深入荒野區！
想到這裡，狂豹武將心中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
凡武宗。
夕陽已經西落，淡紅色的餘光在宗門廣場鋪上了霞光，被烘烤了一整天的青石地板，此刻逐漸冰涼。
一輛又一輛的越野卡車從宗外駛入，然後在一眾弟子的搬運下，被投進了煉獸爐，化作一枚又一枚圓滾滾的丹藥。
經過了這幾天的不斷獵殺，雖然每支小隊花費在選擇獵殺目標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但隨著凡武宗的所有弟子都成為了武者，組建了二十多支小隊，整體的獵殺效率不減反增。
幾乎每天，都能斬獲上百頭的獸將級凶獸。
按照這樣的效率，十天之內，整個凡武宗，除了劉季以外的所有成員，都將擁有武將實力！
「未來可期啊。」
「這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場景，還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宗主大廳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躺椅，王凡躺在上面，悠哉游哉地打開了系統面板：
【宿主信息：王凡】
境界：武將後期（瓶頸期，需要對應武學造詣）
力量：128000kg（瓶頸期，多餘力量待突破後自動解鎖）
發力：兩倍
特殊體質：真視之瞳
壽元：四十年/六十六年
錢財：三千八百餘萬武幣
武學：武帝級«疊浪九重刀»（第一重）、武王級«踏天十二步»（第二層大成）、武將級«問天槍法»（小成）、武將級«血刀斬»（入門）、武將級«疾風步»（第一層圓滿）、武者級«撼石拳»（圓滿）……
物品：«疾風步»秘籍（武將級）、«血刀斬»秘籍（武將級）、«撼石拳»秘籍（武者級）……武帝級修煉資源包*3、武將級修煉資源包*1
【宗門信息：凡武宗】
宗門人數：117
親傳弟子：數量（1/5），加持力量（5200kg*100％）
宗門護法：數量（1/5），加持力量（98000kg*50％）
外門弟子：數量（20/20），加持力量（600000kg*20％）
雜役弟子：數量（105/400），加持力量（380000*10％）
宗門等級：2（160/1000）
宗門領地：方圓千米
宗門建築：宗主大殿、萬武熔爐、煉獸爐
宗門資產：無
宗門積分：135
【主線任務：暫無】
系統面板來了個鳥槍換炮，還是那句話，是弟子們的武學造詣，限制了王凡的境界提升。
不然的話，靠著這些加持的基礎力量，他現在都能成武王了！
「獵殺尚未成功，弟子仍需努力啊。」
「現在宗門已經有五個武將後期了，接下來或許可以試著對巔峰獸將動手了。」
摸了摸下巴，王凡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取出了一份手繪的凶獸分布圖。
這張分布圖是孔文天綜合各個小隊的探查結果，然後繪製出來的。
上面一共標有十三處獸王棲息地，三十七處巔峰獸將棲息地。
「排除其中跟獸王挨得近的，有十二個巔峰獸將可以作為獵殺目標。」
比對著凶獸分布圖和地圖，算著各個凶獸棲息地於宗門的距離，將一個個不合適的目標暫且排除，王凡最終提筆在其中的十二個地方，畫上了一個小圈。
獵殺的凶獸多了，也就被他總結出了經驗。
用宗門內眾多弟子的話來說就是，獵殺凶獸是一門學問，更是一門藝術！
「文天，宗門弟子認證得怎麼樣了能不能適當加快進度。」
「我算了算，恐怕不出半個月，我們就要對獸王動手了，到時候可少不了能擊殺獸王的武器，宗門認證，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對著不遠處正在搬運凶獸屍體的孔文天揮了揮手，把他喊了過來，王凡說出來自己的打算。
有煉獸爐在，宗門弟子的實力提升就像滾雪球。
當對第一隻巔峰獸將動手的時候，其實也就意味著整個凡武宗的高層戰力，正在向著武將巔峰穩定踏入。
獵殺一隻巔峰獸將，和獵殺一百隻巔峰獸將相比，在獵殺的難度上，並沒有本質的提升。
「宗主，我們凡武宗的名號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打響了，現在還沒有吸引武王的注意。」
「武盟論壇上流傳著，建立凡武宗的是江浙基地市某位大人物的子嗣，此番建立宗門，獵殺凶獸，也只是小打小鬧。」
「雖然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傳言，但正好給我們打了掩護。」
氣血之力奔涌而出，將身上沾染的凶獸血液與毛髮震散，孔文天苦笑著說道。
事情的發展顯得過於戲劇性。
原本還擔憂凡武宗的突然崛起會吸引曲州衛城那些武王的注意。
但萬萬沒想到，一則謠言，卻讓他們莫名其妙地跳過了這可能發生的危機。
孔文天都懷疑，自家宗門是不是要出現一個大氣運者了？
「哦？還有這回事？」
「如此也好，那就儘早帶三個高級武將，二十個武者，一起前往武盟大廈，正式註冊宗門，申請武器權限！」
驚訝過後，王凡臉上露出了笑容。
危機是短時間的，只要在曲州武王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宗門的頂尖戰力培養到武王境界，到時候就算他們發現不對勁，猜測凡武宗有大機緣，也無能為力了。
至於實力更強的武皇武帝。
還是有些遙遠，只能說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遵命！」
「宗主，三位高級武將，就選擇屬下、唐威和張龍如何？既然被當做二世祖，那麼，宗主您暫時還是最好不要露面，也能引人遐想，給宗門的發展打掩護！」
孔文天恭敬領命，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這主意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只要注意一點，儘快。」
點了點頭，王凡採納了孔文天的建議。
「宗主，我們發現了一個霓虹人小隊，裡面就有洪澤家族的武將！」
「一共七個人，三個高級戰將，四個中級戰將，好像在追殺路易十三·黃巢！」
「還有，弟子聽說，前不久有霓虹人的武王被路易十三·黃巢反殺了！」
突然間，一個弟子狂奔而來，瞬間吸引了王凡和孔文天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