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最多還能活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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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

  李幼安已經對她改了稱呼,稱了她夫人。

  沈靈君低頭思索了片刻,轉而吩咐:「素馨,去給師尊傳信,說一切進展順利,只待魔頭降世。」

  「是。」

  素馨點頭應下。

  「青竹!」

  「小姐我在!」

  「你也去準備一下。」

  沈靈君道:「等他為我們安排好了住所後,我要為住所布陣。」

  「是!」

  青竹也快步跑出了屋子。

  這一下。

  屋內就只剩沈靈君一個人。

  她的眸色依舊很淡,讓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

  另一邊。

  李幼安也領著冬至等一行人來到了翠竹居。

  翠竹居,院如其名。

  院落各處都能看見鬱鬱蔥蔥的高聳青竹,竹下栽種著各式各樣的花卉。

  正中有一條人造河流,直接連通府內後花園的人造湖,水面澄清,清晰可見在水裡緩緩遊動的各色錦鯉。

  一道寬約三米長約十米的木質迴廊橋就假設在這條小河之上,正中的位置,還單獨造出了一座能容納六七個人圍坐休息的小涼亭。

  只是置身在院中,就讓人覺得渾身舒暢。

  只不過此刻這院中發生的事兒卻讓人半點舒暢的感覺都沒有。

  「放肆,大膽!」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此刻,翠竹居的情況,完全可以用雞飛狗跳四個字來形容。

  李幼安端坐涼亭里,不急不緩的扒著橘子。

  另一邊,冬至則帶領幾個壯漢穿梭在院內各個房屋驅趕那些的家僕。

  衛氏站在院中,看著自己的丫鬟被趕出來,東西也被扔出來,直被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強盜,強盜!」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強盜!」

  「你趕快歇了吧。」

  李幼安被她吵得心煩,胡亂擺手道:「你只老斑鳩在這住了幾年,就真當這是你自己家了?」

  「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

  「這裡究竟是誰的家,又是誰的府宅?」

  李幼安斜睨了衛氏一眼,轉而又對冬至說道:「冬至,記得清理的乾淨些,千萬別遺漏下什麼破爛,我看了影響心情。」

  「是!」

  「李幼安……」

  衛氏恨得咬牙切齒:「我再如何也是你名義上的母親,你怎能這麼對我?」

  她話還沒說完。

  只覺得脖頸傳來一陣涼意。

  順著寒意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正見李幼安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李幼安眸光冷冽,一字一句道:「再敢妄自尊大,自稱是我的母親,我也不敢保證,會讓你這賤人病死,還是墜井而死。」

  衛氏不自覺地打了冷戰。

  從李幼安看她的那個眼神她就能看出來,李幼安這話不是開玩笑。

  若是她再敢如此,他是真的會殺了她。

  「抓緊滾!」

  李幼安胡亂揮揮手:「看你在這,影響我心情!」

  這下。

  衛氏還能說什麼?還敢說什麼?

  只是憤憤的瞪了李幼安一眼,便帶著手下的奴僕灰溜溜的跑走了。

  而這時。

  冬至也走了過來,滿眼不解的問:「小公爺,這家人當初那般待你,你為啥不直接殺了他們?」

  李幼安早已承接了靖國公的爵位。

  別人稱他一句靖國公,或者國公爺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他自己卻並不喜歡別人如此稱呼他,所以下屬們都稱呼小公爺。

  「直接殺不是報仇,是在給他們獎勵呢。」


  李幼安眸色玩味道:「若是不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這世間最極致的痛苦,怎能彌補的了他們當初造下的孽呢?」

  見他那神情。

  冬至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他好像知道自家小公爺這是打算做啥了。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李幼安恍然想起什麼,問道:「驚蟄他們呢?還沒過來麼?」

  「沒。」

  冬至搖頭道:「他們至少還得半個月才能趕過來。」

  「傳訊給驚蟄。」

  「讓他們不必過來了,直接去天鷹谷。」

  李幼安半眯了下眸子道:「祭血教的教主要重入輪迴,這麼大的事兒,肯定不止一波人要過來,讓他們放手去殺,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聽聞這話。

  冬至的眼睛都在放光。

  但很快,這光芒就被惋惜取代。

  見他這個模樣,李幼安也是有些無語。

  「放心。」

  「架有你打的。」

  「上京這邊不是還有許多雜碎呢麼。」

  李幼安無奈道:「到時候這些雜碎都留給你!」

  「嘿嘿。」

  冬至嘿笑了聲道:「俺就知道,小公爺對俺最好,啥事兒都惦記俺!」

  「……」

  李幼安胡亂的擺擺手:「抓緊幹活去,別在這煩我。」

  「妥!」

  冬至剛要走,卻恍然想起什麼,又轉頭問:「誒,小公爺,俺總感覺俺們夫人身上有股子跟寒露很像的氣息,夫人該不會也是修無……」

  「這是你該問的問題麼?」

  李幼安瞪了他一眼道:「你現在要做的是抓緊時間把那堆破爛扔到牆角燒了,順便把外面那塊狗牌子給我拆了,然後讓老錢送新的過來!」

  「哦……」

  冬至見李幼安神色不善,也沒敢多問。

  當下也按照李幼安的吩咐帶人將從院子裡收拾出來的那些『雜物破爛』都給捧到了牆角,放了把火全給燒了。

  ……

  瞧著後院的煙火。

  以及那塊被砸碎的溧陽侯府牌匾。

  李彥卿一家三口的臉色也都難看極了。

  「老爺!」

  「他現在已經不是在打我的臉了,是連你的臉也一起打了。」

  「我這個當家主母被他從自己的院子裡趕出來,如今又把我們的侯府匾額燒了。」

  「這要是讓外面知道,咱們往後還哪有臉出門啊……」

  衛氏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跟李彥卿哭訴。

  李彥卿陰沉著一張臉:「這個王八蛋簡直目無尊長無法無天,李貴,去把大門鎖了,誰也不許進來。」

  「老爺……」

  李貴聞聲渾身一顫,聲音裡帶著苦澀:「我,我這,我……」

  「幹嘛吞吞吐吐的?」

  李彥卿瞪眼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老爺,不,不是我不聽您的。」

  「但冬至那傢伙現在就在門口站著呢……」

  李貴苦兮兮的說:「我,我們府里的家丁也實在是打不過他啊。」

  這下。

  李彥卿也沉默了。

  冬至的本領如何他也是親眼看見的。

  若是讓他們這些家丁上去,那也只有挨打的份。

  「爹,娘,你們先忍忍。」

  「我已經跟我那個能解誓言咒的朋友聯繫過了。」

  李承驍面色陰沉的說道:「他會幫我們找人,最遲兩天便能動手,而他李幼安也最多還能活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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