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所謂人情世故
「我這琴曲夠用嗎？大人？」
陳楓笑吟吟的，不緊不慢地向老宦官問了一句。
他遞給這老東西的紅布包裹里，是一錠銀子和一錠金子，共一百兩。
不會彈琴作詩又怎麼了？
陳楓本來也沒打算真的靠本事取勝。
他對這些古藝的東西根本就不了解，哪怕現學現賣，也絕對不可能比那些酸書生強。
這個世界，和他曾經生活的那個世界，很多地方的道理都是一樣的。
人與人之間天生就存在著差距，而且，有些時候，這份差距更是如天塹鴻溝一樣無法逾越。
有些人出身貧微，寒窗十三載，一舉金榜時。
而他們，最終也就是能憑著自己寒窗苦讀的一身本事，撈著些許差事乾乾。
可有些人，從剛生下來時開始，他所處的位置，就是前者永遠不可能抵達的高度。
有些人窮極一生想要企及的地方，卻不過是另一些人的起點而已。
你就算才高八斗，七步成詩，是個曠世難尋的大才，也不得不看清現實。
這個世上，光靠才學想吃飽飯可以，想實現理想，幾乎不可能。
人家只要塞點錢，走點後門關係，就能輕鬆坐到你夢寐以求的位置上。
你就算把手指都彈斷了，把嗓子喊啞了也沒一丁點的用。
這個世上，競爭是存在的，但從沒有所謂的公平！
這也是為什麼，陳楓一直堅信一個道理。
道德和臉面，是最最不值錢的東西，好人全都在墳里呆著呢。
江湖永遠都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和世故！
卻見老宦官閉著眼睛，微微仰起臉，似乎是在欣賞琴曲似的。
在滿廊下目瞪口呆的書生文人們面前，老宦官張口笑道：「妙，妙呀！」
「這位先生雖說根本不曾撥動琴弦，可咱家卻能感覺到那清越龍吟一般的琴聲，絲絲縷縷，入耳不絕！」
「再看先生樣貌超凡脫俗，氣質文雅，想必一定是某位隱世的名師大家出山了。」
「當著這麼多凡夫俗子的面，先生不必彈琴，免得玷污了先生您的琴術呀。」
老宦官這一通猛夸，給陳楓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他這副嘴臉，更是令旁邊的一介書生文人們徹底驚掉了下巴。
對他們這些寒窗苦讀，自認為抱負不凡的酸文人們而言，他們哪裡懂得名利場上的道道啊？
臥槽，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人一下琴都沒碰過，你現在跑來跟我說他是名師大家？
絕對是收錢了！
皇城裡，竟然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一眾酸書生們雖然面色發黑，心裡恨得牙痒痒，可他們哪裡敢當著老宦官的面破口大罵？
一個個的，也只能忍著氣在肚子裡，硬著頭皮繼續等候。
「大人您言過了。」
陳楓笑眯眯的，拱手還禮道：「不過大人您說的倒也不假，我這琴聲，不可讓這些凡俗人聽了去，有辱斯文。」
呸，就你，還斯文？不就是塞錢了嗎？
周圍的酸書生們心裡暗暗咒罵，陳楓那副和煦春風的模樣，更是令他們極其的不齒。
「好好好。」
老宦官喜不自禁，問了陳楓的姓名之後，毫不猶豫，直接宣布陳楓為這一關的第一名。
至於其他的酸書生們，他們只是敢怒不敢言，那一道道能吃人的眼神，老宦官壓根就不在乎。
他們難不成，還敢告他的狀子不成？這不是成了堂下何人狀告本官麼？
至於後面的幾項考核，陳楓當然是無一例外，全部以第一名出線。
其他的酸書生們全部都被老宦官派人轟了出去，陳楓毫無意外地得到了少師這個差事！
被轟出去後，這些酸書生們也只敢恨恨地看一眼皇子府，嘴裡咒罵兩句。
「這個世界太不像話……」
只可惜的是，他們就算失敗一百次一千次，也很難明白其中的道理。
……
一間偏房裡，陳楓跟著老宦官來到這裡。
「陳楓啊，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住處了。」
「四殿下他今日外出去廟裡上香，明天才能回來，到時候咱家會給你引見引見的。」
老宦官對陳楓的印象顯然相當不錯，笑眯眯地沖陳楓說道。
「那就辛苦大人您了。」
「一點小心意，您笑納。」
陳楓也懂得這老東西的暗示，不動聲色地從懷裡又取出一個金錠塞給他。
「好好好。」
「你孝敬咱家的心意不錯，別看這差事你一個月只有五十兩，可這是鐵飯碗，而且那只是明面上的。」
「這除了明面的東西之外，嘿嘿，往後呀，這其他的收入，你慢慢就懂了！」
老宦官笑眯眯地把金錠也收進袖子裡，怎麼看陳楓那是怎麼順眼。
他當差這麼些年了，見過不少懂事的人。
但像是陳楓這種如此年輕，還深諳人情世故的，絕對是頭一個。
臨走之前，老宦官又向陳楓提點道：
「咱家姓馮，往後你可就是少師了，在人面前叫咱家馮公公就行，身份體面還是得拎清楚的。」
「此外，這少師的差事，也並不難做，像你這樣識時務懂大體的就更不在話下了。」
「說句不敬的話，你就把四殿下給哄高興了，這就成了，學不學琴棋書畫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子高興。」
馮公公說罷，又簡單跟陳楓提了兩句這位四皇子殿下的性子和為人，然後才離開。
在他離開房間之後，陳楓面上的和煦笑容就消失了，眸中深沉如同一泓幽潭。
算起來，從他離開鏡湖山，離開瓊州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天的時間。
但是，陳楓並非今天才來到京州，他光是在京州這裡，就住了十七八天。
這些日子裡，陳楓可沒閒著，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大盛國皇室的種種消息和秘聞。
而從打探的諸多消息中，陳楓也得到了幾個十分重要，而且出乎意料的消息。
其中一個消息，就是有關於陳楓要找的醒神符。
這件寶物，按照當時虎妖陸吾的交代，是被皇室收入國庫，當作秘寶封存起來的。
可實際情況，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陳楓笑吟吟的，不緊不慢地向老宦官問了一句。
他遞給這老東西的紅布包裹里，是一錠銀子和一錠金子，共一百兩。
不會彈琴作詩又怎麼了？
陳楓本來也沒打算真的靠本事取勝。
他對這些古藝的東西根本就不了解，哪怕現學現賣，也絕對不可能比那些酸書生強。
這個世界，和他曾經生活的那個世界，很多地方的道理都是一樣的。
人與人之間天生就存在著差距，而且，有些時候，這份差距更是如天塹鴻溝一樣無法逾越。
有些人出身貧微，寒窗十三載，一舉金榜時。
而他們，最終也就是能憑著自己寒窗苦讀的一身本事，撈著些許差事乾乾。
可有些人，從剛生下來時開始，他所處的位置，就是前者永遠不可能抵達的高度。
有些人窮極一生想要企及的地方，卻不過是另一些人的起點而已。
你就算才高八斗，七步成詩，是個曠世難尋的大才，也不得不看清現實。
這個世上，光靠才學想吃飽飯可以，想實現理想，幾乎不可能。
人家只要塞點錢，走點後門關係，就能輕鬆坐到你夢寐以求的位置上。
你就算把手指都彈斷了，把嗓子喊啞了也沒一丁點的用。
這個世上，競爭是存在的，但從沒有所謂的公平！
這也是為什麼，陳楓一直堅信一個道理。
道德和臉面，是最最不值錢的東西，好人全都在墳里呆著呢。
江湖永遠都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和世故！
卻見老宦官閉著眼睛，微微仰起臉，似乎是在欣賞琴曲似的。
在滿廊下目瞪口呆的書生文人們面前，老宦官張口笑道：「妙，妙呀！」
「這位先生雖說根本不曾撥動琴弦，可咱家卻能感覺到那清越龍吟一般的琴聲，絲絲縷縷，入耳不絕！」
「再看先生樣貌超凡脫俗，氣質文雅，想必一定是某位隱世的名師大家出山了。」
「當著這麼多凡夫俗子的面，先生不必彈琴，免得玷污了先生您的琴術呀。」
老宦官這一通猛夸，給陳楓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他這副嘴臉，更是令旁邊的一介書生文人們徹底驚掉了下巴。
對他們這些寒窗苦讀，自認為抱負不凡的酸文人們而言，他們哪裡懂得名利場上的道道啊？
臥槽，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人一下琴都沒碰過，你現在跑來跟我說他是名師大家？
絕對是收錢了！
皇城裡，竟然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一眾酸書生們雖然面色發黑，心裡恨得牙痒痒，可他們哪裡敢當著老宦官的面破口大罵？
一個個的，也只能忍著氣在肚子裡，硬著頭皮繼續等候。
「大人您言過了。」
陳楓笑眯眯的，拱手還禮道：「不過大人您說的倒也不假，我這琴聲，不可讓這些凡俗人聽了去，有辱斯文。」
呸，就你，還斯文？不就是塞錢了嗎？
周圍的酸書生們心裡暗暗咒罵，陳楓那副和煦春風的模樣，更是令他們極其的不齒。
「好好好。」
老宦官喜不自禁，問了陳楓的姓名之後，毫不猶豫，直接宣布陳楓為這一關的第一名。
至於其他的酸書生們，他們只是敢怒不敢言，那一道道能吃人的眼神，老宦官壓根就不在乎。
他們難不成，還敢告他的狀子不成？這不是成了堂下何人狀告本官麼？
至於後面的幾項考核，陳楓當然是無一例外，全部以第一名出線。
其他的酸書生們全部都被老宦官派人轟了出去，陳楓毫無意外地得到了少師這個差事！
被轟出去後，這些酸書生們也只敢恨恨地看一眼皇子府，嘴裡咒罵兩句。
「這個世界太不像話……」
只可惜的是，他們就算失敗一百次一千次，也很難明白其中的道理。
……
一間偏房裡，陳楓跟著老宦官來到這裡。
「陳楓啊，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住處了。」
「四殿下他今日外出去廟裡上香，明天才能回來，到時候咱家會給你引見引見的。」
老宦官對陳楓的印象顯然相當不錯，笑眯眯地沖陳楓說道。
「那就辛苦大人您了。」
「一點小心意，您笑納。」
陳楓也懂得這老東西的暗示，不動聲色地從懷裡又取出一個金錠塞給他。
「好好好。」
「你孝敬咱家的心意不錯，別看這差事你一個月只有五十兩，可這是鐵飯碗，而且那只是明面上的。」
「這除了明面的東西之外，嘿嘿，往後呀，這其他的收入，你慢慢就懂了！」
老宦官笑眯眯地把金錠也收進袖子裡，怎麼看陳楓那是怎麼順眼。
他當差這麼些年了，見過不少懂事的人。
但像是陳楓這種如此年輕，還深諳人情世故的，絕對是頭一個。
臨走之前，老宦官又向陳楓提點道：
「咱家姓馮，往後你可就是少師了，在人面前叫咱家馮公公就行，身份體面還是得拎清楚的。」
「此外，這少師的差事，也並不難做，像你這樣識時務懂大體的就更不在話下了。」
「說句不敬的話，你就把四殿下給哄高興了，這就成了，學不學琴棋書畫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子高興。」
馮公公說罷，又簡單跟陳楓提了兩句這位四皇子殿下的性子和為人，然後才離開。
在他離開房間之後，陳楓面上的和煦笑容就消失了，眸中深沉如同一泓幽潭。
算起來，從他離開鏡湖山，離開瓊州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天的時間。
但是，陳楓並非今天才來到京州，他光是在京州這裡，就住了十七八天。
這些日子裡，陳楓可沒閒著，他一直在暗中調查大盛國皇室的種種消息和秘聞。
而從打探的諸多消息中，陳楓也得到了幾個十分重要，而且出乎意料的消息。
其中一個消息，就是有關於陳楓要找的醒神符。
這件寶物，按照當時虎妖陸吾的交代，是被皇室收入國庫，當作秘寶封存起來的。
可實際情況，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