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絲毫不覺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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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魅煙公主的話,面前那位御史家的小姐身形一驚。

  原來她的名字叫做未央。

  魅煙公主走上前來,那雙眼睛盯著御史家的小姐。

  「怎麼?剛剛打遠處看,未央小姐不是一副話很多的樣子嗎?難不成是本公主……」

  曾經的舊事被人翻了出來。

  未央小姐的眼眸處帶著幾分為難。

  可魅煙公主卻沒想就這樣放過眼前之人。

  「怎麼不說話了?」

  魅煙公主走上前去,幾乎將憐月像老鷹護小雞一般護在自己的身後。

  「大家都是女子,何必互相為難,未央小姐,你說是吧。」

  原本女子之間應該互相幫助,可是眼下她們卻在這咄咄相逼。

  「魅煙公主。」

  憐月雖確實不知那未央小姐的家是如何?

  但是看見面前的幾位小姐,眼眸是中途閃過的那幾絲厭惡。

  又想到未央小姐如此在意自己是否一女侍二夫的言論。

  便立馬心領神會。

  只見憐月咳了兩聲,隨後開口說道。

  「這些不過是捕風捉影的閒話罷了,畢竟當初姐姐在時,時常想念於我,我便同她一同在府中做了陪伴。」

  憐月輕聲解釋道。

  可魅煙公主似乎有些不願意放過面前的未央小姐。

  還想繼續開口為難未央小姐時。

  卻又在聽見憐月的聲音。

  「原本想著這些畢竟是我家中之事,也無需給任何人交代,所以便不曾與諸位說個清楚,但今日眼看連御史府的小姐都會如此誤會,本來我還是得好好解釋一二。」

  憐月一向堅信日子是給自己過的。

  所以從不在乎外界之人對自己的評價。

  可如今眼下竟已經有了如此諸多的誤會。

  不過是些小姐們都能聽到這些留言。

  更別說宋鶴眠時常在外辦事,所聽到的那些言論是有多麼的難聽。

  「世間都會有傳聞,我與宋無憂之間的那些荒唐之事,可…那些事不過都是捕風捉影,我所生下的子嗣自然是侯爺的,若是諸位不信我可當眾滴血驗親。」

  憐月字字句句都在證明自己的清白。

  魅煙公主原本只是想在言語上為憐月討回幾份公道。

  卻沒想到……

  憐月伸手拽過了那未央小姐的手。

  「這世間女子原本應該是自由的,自然無論是婚嫁也好還是愛人也罷,都應該是。」

  男子便可三妻四妾,女子又何必從一而終。

  「我聽過許多這世間約束女子的規矩,也見過許多被這世間的萬物而逼著死去的女子。」

  當然那萬千女子當中也曾經有憐月一個。

  只是如今憐月已經遇到自己心上良人,不必再需要為了求生而徹底放棄自己的性命。

  宋鶴眠也時常掛念著憐月,不會讓憐月再成為那個被拋棄的棋子。

  「諸位,不管當初未央小姐的母親究竟因何遭受蒙難,但都不該成為我們彼此針對彼此的說辭。」

  未央小姐的目光落在憐月的身上,那目光中卻滿是複雜。

  她父親雖然是御史大臣。

  可惜母親卻是…大家落難的小姐,中間充作了官奴。

  父親與母親是青梅竹馬。

  拼盡了一切,將人救回來時,已經被旁人占據了身子。

  父親卻從不在意這些,反而將母親因為正室。

  或許是他光明的一生當中唯一的污點。

  只要提及母親,父親的眼眸之中永遠都帶著笑意。

  「臣女受教。」

  原本應該站在高台上的皇后,不知何時走到了憐月的身後。

  他也聽見了憐月的這番倡議之言。

  「本宮就知道你與普通的女子不同,就算是自身困於這些妙言,也絕對會衝出一層活路來。」


  眾人看見皇后的身影紛紛行禮。

  憐月也不敢逾矩,轉過身去向皇后行禮。

  皇后則是伸出手將憐月招來了自己身旁。

  「本宮也曾經聽聞過未央小姐家中之事,更曾聽過你父親同母親之間的美妙愛情,出身也好,經歷也罷,只要你自己心中潔淨如初,又何懼這世間萬千言語。」

  太看重別人的話,太在意別人的目光,只會讓自己的日子過得頗為困苦。

  「是。」

  高台上。

  宋鶴眠終究有些放心不下憐月和魅煙公主二人。

  特意去說動了皇后下去走上一趟。

  他們四個男人卻站在高台。

  「你看,都說了李家那位並沒有表面上的那般柔弱,心裡想的可比我們這些男人不知多了多少,也就只有你自認為自家夫人還是那個隨意便能被欺辱的主。」

  徐恩延似乎早就已經知道結局。

  原本就不曾多看了那處兩眼。

  一旁坐著的定遠侯更是。

  只是一味的添了些飯菜,放在了定遠侯夫人手上。

  「有時真不知你到底了不了解你家這個夫人。」

  定遠侯夫人推開了定遠侯的手,那目光中卻帶著幾分譴責。

  「你家夫人好歹也曾經是…拼盡了一切從邊疆那些蠻族的手中將你帶回來的人。真不會以為這女子之間的幾句閒話,便能夠打破她心中的防線吧。」

  對於那些事,宋鶴眠自然很是欽佩憐月。

  可是在那件事情上卻是一道疤痕。

  「若是我並不知道…我自然知道此事對她無足輕重,可就是知道,所以才會越發的放不下心來。」

  他看著皇上,朝著人行了一禮。

  「陛下,我…」

  皇上自然知道宋鶴眠心中糾結。

  但憐月坦蕩如初,就說明心上所在乎的那個人,早就已經不是宋無憂了。

  「你家這位夫人厲害之處,可是誰都抵不上的,與其擔心你家夫人,我好好擔心你的人才是。」

  他伸手拍了拍宋鶴眠的肩膀。

  「宋無憂的是如今是逃脫不掉了,今日這場宴會是朕藉口,將你們從侯府叫出來,也是為了商量商量對策。」

  天子也終有無奈之時。

  「那些個大臣…如今逼得緊,又有暮縣,你可不知,江家那對父子全都將過錯推到了宋無憂身上,如今是蠻打算著讓宋無憂陪葬。」

  宋無憂的手漬不乾淨。

  可這江家上下也從來都沒有乾淨的人。

  然而他們卻毫不在乎,反而只想將所有過錯全都推到宋無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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