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互相耽誤的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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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這段婚姻當中,皇后一直以為陛下同他一樣,不過都是身不由己的傀儡。

  可是眼下被憐月拆穿之後。

  然後卻才發覺那面孔之下所掩蓋的深情。

  「可你也瞧見了,他同我可實在是算不上格外親密。」

  雖說身為陛下,實在不該讓人看得清自己的心中所偏向的是何人。

  可當今天子,這實在淡薄的很。

  除了身旁那自幼長大的幾個兄弟以外,便從未有過真正的交心之輩。

  如今留守於京城之中的。

  除了定遠侯和徐恩延,也就只剩下個宋鶴眠。

  皇后自然不覺得自己會在他心上分上了一杯羹。

  「娘娘心中苦楚多年,陛下自然有所察覺,可當初陛下仍在,又怎能讓太子與太子妃親近?」

  太子原本這個位置便難坐。

  若是背後還能依靠著自己妻族,更無法能夠徹底的掌握在其中。

  「雖說身為臣婦,不該如此妄議朝中事物,更不該如議妄議君臣,但娘娘不妨好好想想,當年之事種種,究竟是陛下有維護之心,還是…」

  真正的不在乎。

  皇后低著頭已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當中。

  憐月站起身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剛一出殿門,便同宋鶴眠與陛下撞上。

  「見過陛下。」

  天子點了點頭,目光卻一直跟隨著院中的皇后。

  「朕一直以為是他沒那個心思,所以才從始至終不肯給朕半分機會,人是根本就不曾發現。」

  當日好不容易將那盒子送到了皇后跟前。

  原本以為皇后至少會打開看上兩眼。

  可卻不曾想皇后直接讓人收了起來。

  「陛下也親眼瞧見了,娘娘的心中不會沒有你,只是身為皇后,不敢有心中私情,身為陛下妻子,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世間萬千男男女女。

  起源不過都是來自一個緣字。

  天子與皇后之間原本不該如此生疏。

  可歸根究底,不過是怪那位將自己的兒子都視若敵人的天子。

  「娘娘如今在裡面,陛下若是想要同她說個乾淨,不如就先…去看看她吧。」

  天子點了點頭,越過了憐月的身影后,朝著房門之內而去。

  而宋鶴眠則是敞開了自己的披風,將憐月的弱小身軀攬在了懷中。

  「我就說你今日說要做個大事,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

  「你我,思書和雀兒,許昀和蓮心,徐恩延和魅煙,都有了個好結果,那麼自然也不能讓陛下與娘娘二人仍舊心有隔閡。」

  「許昀和蓮心?他們兩個何時搞到了一起去?蓮心前些日子不還跟你說要去母親跟前服侍嗎?」

  他心思一直都在大事上,所以自然不會計較這一絲一毫的小地方。

  可憐月卻是不同。

  之前因為身體不適的緣故,一直都不可離開家門,所以便經常待在院子中。

  一來一回都看得仔細。

  「你一個粗壯男兒能夠發現什麼,只是這次你與陛下相見,可解了自己的心頭之禍?」

  宋鶴眠又緊了緊,二人的身軀貼在一起。

  「月兒,你說…都是一家人,真的有人能夠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去做盡壞事,而不讓任何一個家人得知嗎?」

  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人的本性不會變。

  「宋無憂…真的做過一些讓你無法原諒他的事?是說他做的錯事遠遠不及如今眼前所看到的。」

  憐月知道他不想面對這些什麼,但卻也一針見血的講了出來。

  「你一向善待他,可他呢,趁你病不知道在你身上下了多少毒藥。甚至不知在你病重時動了多少手腳,只是想要你的命。」

  到底誰在注重這段感情,一眼便能夠看得出來。


  憐月知道宋鶴眠的不舍,更知道他心中所想念的一切。

  「宋無憂所做,若是沒有真正的傷天害理,你自然有盡法子保他,可若是你有法子保他並且有那份心,你就不會在這猶猶豫豫。」

  就說明宋無憂所作,幾乎沒有一件不是傷天害理之事。

  「無論是侯爺還是母親,他們雖然會不想讓宋無憂接下來的日子苦難皆在,但是卻也絕對不會原諒做錯了事的他。」

  宋鶴眠點了點頭,便帶著憐月一同去了休息的屋子。

  房間內。

  皇后原本還在沉思著關於憐月剛剛的那段話語,再一抬頭,不知何時面前的人突然之間從憐月變成了天子。

  皇后跌跌撞撞有幾分著急地站起身來想要向天子行禮,這位天子扶著按了下來。

  天子看著面前的皇后,他們二人明明已經快有十年光陰同在一起度過,可是還是陌生的,猶如從未相見之輩。

  「朕還以為皇后早就已經看過這盒子,也以為皇后的態度已經是給了朕最後的通牒。」

  「陛下。」

  他抬頭看著面前自己的妻子。

  「還記得當初向父皇求娶你時,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大膽的決定,父皇c立我為太子,這也實在懼怕我母親母家的勢力。」

  他害怕外戚干政。

  「我母親愛他,數年如一日,有些終究換不回他的半分真心,所以…我也不信一個人會願意……」

  直到她親眼看著宋鶴眠與憐月二人度過多少關卡。

  他們二人又互相扶持,遇到過多少磨難。

  「朕從前是真的不信,可是就在當日與父皇談過,走出來時,那一抹陽光的餘輝裹在你的身上,你向我走來,同我說陪我歸家時,我是真的忍不住的心動。」

  甚至在那時他就想著要與面前之人將所有的話全都說清楚,但是卻也知道。

  或許他們的關係還沒有。

  「陛下動情之深,動情那麼早,為何從不曾與妾身好好說。」

  「若非是當年我讓母親出面,你該是表哥的妻,你應該是同他一個閒散王爺好好去了封地,此刻一個是逍遙自在,好不快活。」

  他當年在皇后遞上來的所有貴家女伺之中,只選擇了皇后一人。

  可選完之後才知曉皇后原本已經與他表哥有婚約。

  「我與你表哥…從未有過任何感情,他當年願意娶我,也只是因為我與他自幼長大,他像個哥哥一般呵護於我,知道我不想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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