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情根深種的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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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鶴眠是真的心疼憐月才想著要以身相渡。

  憐月卻被他這副樣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樣子…讓外頭的人瞧見了也不怕笑話。」

  宋鶴眠的那眼眶又再度濕潤了起來。

  他確實忍不了憐月如此受委屈。

  「好了,師傅都說了,我這也不過是因為自己身體特殊的緣故,所以才一直流血不止,但過段時間就好了,你不必如此擔心。」

  即使面對於這番說辭,可是宋鶴眠卻還是滿是心疼。

  憐月無奈,但卻也沒法干涉他的態度。

  不多時。

  蓮心和許昀卻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院中。

  許昀將手中的書信放在了桌角,「徐家主那邊傳來的書信,說是要你親自打開瞧瞧。」

  他鬆開了憐月,伸手去拿書信。

  而蓮心則是拿了碗血燕過來,一瞬間那血腥味便有幾分撲鼻。

  「這…我就不能不喝了嗎?」

  憐月試探性的看向蓮心,可後者卻以沉默拒絕。

  「我知道是母親送來的,要是我不喝,難免會有些拒絕了母親的心意,可是自從我生下孩子那日到現在,已有小半個月過去了,你整日要給我喝三碗血燕,你這哪裡是在給我補血,你這是想把我變成個血包吧。」

  憐月實在忍不住的吐槽了幾分。

  這一天到晚三碗血燕,再加上自己的飲食當中也有不少補血的藥膳。

  要不是身下的傷口如今還疼著。

  憐月甚至都能出去和人打上一架。

  宋鶴眠的目光雖然全都落在面前的書信當中,但是卻也聽見了憐月嘟囔般的吐槽。

  「這血燕…是母親特意派人從塞外買回來的新鮮血燕,味道確實有些刺鼻難聞,但你若是不想喝…就不必為難自己,我過幾日去同母親說一聲,讓她停了就是。」

  宋鶴眠之前也只覺得那物確實可以補氣血。

  但是如今看著憐月又是一副不願意喝的樣子,終究還是沒忍住的打斷他。

  憐月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宋老夫人派人從外面尋到的好東西。

  就連是自己看起來那平平無奇的一頓飯菜裡面所添置的所有藥膳也幾乎都是老先生一樣又一樣的寫下來的。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憐月的身體的好壞。

  甚至就連宮中天子與皇后也少了不少。

  定遠夠夫人更是只要瞧見了,對剛剛生產完婦人有用的東西便送進宋侯府。

  「我不是不想喝,我只是覺得……這些東西喝起來會不會太補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吃了那麼多!」

  宋鶴眠點了點頭,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信,反而走到了憐月的面前。

  「無論是皇后還是定遠侯夫人,亦或是母親和老先生,他們個個不過都是在擔心你的身子,生怕你在我這受了委屈而已,所以才想盡辦法想要貼補與你,你若是不喜,或者是自己覺得身子已經恢復如常,不想喝也沒人管你。」

  他不想讓憐月為了討好任何人而強行喝下自己不喜歡的物件。

  何況這半個月憐月和宋鶴眠兩個人幾乎同吃同住。

  憐月都吃了些什麼?宋鶴眠心知肚明。

  「可這些畢竟都是母親和他們的心血,如果我…是否有些不好。」

  宋鶴眠卻直接拿過了她手中的血燕放到了一旁。

  「無論是母親也好,還是其他人等都好,想要的就是你身體康健,至於其他無所謂,所以…你身子好才是最重要的。」

  他拍了拍憐月的肩膀,隨後又開口說道。

  「我有些事要去見宋無憂一次,順便回來的時候就去母親的院中跟你說一聲,讓母親以後不必再買這些東西給你喝。」

  憐月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開。

  他與許昀一前一後離開,憐月卻發現蓮心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侍衛。

  「蓮心,你喜歡許侍衛?」

  蓮心聽見了憐月的質問聲,連忙回頭又搖了搖頭。

  「他那個人整天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不諳世事,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那樣的人,不過是有些羨慕姐姐,能夠擁有姐夫這麼一個知冷知熱的人。」


  憐月看著蓮心,卻實在不相信是真的羨慕自己,而並非是愛慕旁人。

  不過這種事應該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別人拆穿。

  「是,那你只能羨慕去了。」

  宋無憂院中。

  自從上次宋鶴眠來過之後,宋漪瀾雖然還像從前那般帶宋無憂。

  但是卻也收斂了不少。

  如今又瞧見宋鶴眠上門,生怕是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宋無憂最近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動作?或者是見過什麼陌生之人?」

  宋漪瀾搖了搖頭,隔著一扇門,她看著面前的宋鶴眠。

  「世子如今雖被關在家中,是卻和關在詔獄沒有任何區別,是不可以見任何人的,我也曾觀察過,他每日除了飲酒,最多可能會同那雀鳥說上幾句話,這也沒什麼。」

  宋漪瀾細想宋無憂最近這段時間的所有走動,卻實在沒有看出有什麼問題。

  「難道是侯爺…」

  他擺了擺手,並沒有想將此事告知於眼前之人。

  「你只管好好盯著宋無憂,讓他莫要再做錯事,也算是為自己積德。」

  「是。」

  宋漪瀾又突然想到了一事,趁著宋鶴眠還未離去時開口說。

  「若是侯爺非要說有什麼不對之處,便是前幾日世子突然之間夜間驚醒,說是突然想前世子妃了。」

  「前世子妃?莊玉妗?」

  宋漪瀾點了點頭,「可我一直知道,世子妃與世子二人之間的關係早就不好,甚至…不過我聽的仔細,侯爺一邊道歉一邊哭,說是後悔那般對她,讓她受了委屈,更受了宋老夫人的責怪。」

  宋無憂和莊玉妗這二人早就已經在這麻木的侯府生活中失去了自我。

  更別說那些曾經彼此相愛的痕跡與愛意。

  他此刻的後悔,所描述的自然並非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

  又是道歉又是哭,又說受了母親的責怪。

  他突然之間心中有幾分波動。

  難道宋無憂如今還在記掛著憐月。

  「我去看看他。」

  他推門而入,就瞧見那如今已經癱瘓的不成樣子的男人躺在榻上,手中還握著酒,地面上攤著幾幅畫,而那畫中人雖然看似是莊玉妗,實則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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