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陷入昏迷至今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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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在此刻,卻還是在昏迷之中。

  宋老夫人原本很是高興自家終於有了對兒童。

  可卻也擔心憐月的身子。

  已過去四日。

  憐月卻仍舊無半分轉醒的跡象。

  宋老夫人便將老先生叫到了眼前來。

  「老先生,您是月兒的師傅,我相信這世間唯一一個不會坑月兒的便只有您了,可是您瞧瞧這孩子這麼多時日都不曾清醒,到底是因何故?」

  老先生卻也實在是棘手。

  這幾日為她請平安脈,也不曾瞧見她的身子究竟有多麼大的問題。

  原本還想著應該是失血過多,最終才造成如今她瞌睡異常。

  之前也有婦人有過此舉。

  可現在已過去許久,憐月卻仍舊無半分轉醒的意思。

  「老夫人,我亦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查遍了醫術,這實在不知…而且我今日去時,月兒還發了燒。」

  他也十分棘手,但卻無力處置。

  宋老夫人聞言,連忙又要站起身來去瞧瞧憐月。

  讓余嬤嬤好說歹說,攔了下來。

  「老夫人如今保重自身才是,夫人那有的是人候著,並不會出問題的。」

  宋老夫人還是擔憂,便讓人拿了自己的腰牌去宮中再度請了太醫。

  原本那日,聽聞女子如此為了腹中子嗣而獲得出去。

  竟連當今天子都有幾分駭聞。

  更別說是如今坐在皇后位置上的太子妃。

  此消息傳入宮中之時,恰逢定遠侯夫人入宮請安。

  皇后與她一同聽聞此事。

  「怎麼能昏迷這麼久都不見醒?」

  皇后有些奇怪的看著底下的宮人。

  她本想著憐月費盡心思生下子嗣,如今身子定是虧損的厲害。

  她並不想打擾他人安寧。

  不曾在此世上過於關心。

  然而卻不曾想…那女子竟一直都不曾清醒。

  「既然不曾清醒,為何此時才上報宮中?就是耽誤了病情,侯夫人的命誰來償?」

  她有些忍不住的責怪身側的通病之人。

  卻被定遠侯夫人打斷。

  「娘娘。」

  定遠侯夫人走上前來,將皇后扶到了一旁的鳳位上坐下。

  看著那剛剛不過因為幾句問詢的話而此刻身形顫抖的宮女。

  「皇后並非是針對於你,只是過於擔心侯夫人安康,你們都先下去吧,此事莫要對外人提起。」

  「是。」

  等眾人離去,定遠侯夫人才又坐在一旁。

  「你這是做什麼?這侯府的消息,宮中若是想知道也得是人家侯府願意說。」

  定遠侯夫人嘆了口氣。

  「他們都是兄弟,作為他的妻子,我也擔心憐月,在入宮之前已經去侯府面前晃蕩了幾日,別說是她,我連個侯府下人都見不到。」

  「可能會如此?」

  好歹也是定遠侯夫人,又與宋鶴眠有著不錯的關係。

  「我當時也不過有所懷疑,但又想著侯府也有許久不曾有新生兒的出生,所以難免會有些手忙腳亂,府中之人也…我便也並未做他想。」

  今日原本是定遠侯有事巡天子,定遠侯夫人,便也隨之而來。

  有的不過是想與皇后說說話解解悶。

  真沒想到竟在皇后處聽聞了憐月的近況。

  「原本她生產的那日,雖然有些晚了,但是宮中卻也派了太醫前去,確定無虞,人才回來。」

  自然也是因為知道憐月身旁有個將她性命視為己身責任的師傅。

  可卻不曾想再度聽聞時,這些事情變得如此駭人。

  「我這就讓人去侯府再瞧瞧。」

  定遠侯夫人沒有攔著皇后,但卻也覺得似乎好像有些奇怪。

  憐月她一向…做事定有分寸。


  再決定要將那處拉開口子,硬生生的將孩子分娩出來時。

  她一定已經做好了向死而生的準備。

  可如今昏迷不醒,這未免有些讓人覺得奇怪。

  只可惜宮中的太醫也不曾看出什麼蹊蹺。

  反而憐月的脈象越發平穩,似乎原本應該是已恢復好的狀態。

  「恕老朽實在無能。」

  因為擔心這侯府的境況,天子與皇后的微服出巡於宋侯府中。

  「陛下娘娘,這侯夫人身體瞧著這脈象卻是一切如常,甚至…本不該有什麼問題才是。」

  這是太醫院的聖手,更是解決了宮中無數嬪妃女子問題的婦科聖手。

  如今就連他都說憐月的身體並無恙。

  可是又為何久時不曾清醒。

  「你們一個個都在說…侯夫人的身體一切如常,可為何卻久時不醒,難不成是你們學業不精,只覺得此事過於棘手,所以才編這些謊話來哄騙朕與皇后?」

  「臣下不敢。」

  地面上恍恍惚惚地跪著幾人,都是宮中有名的太醫。

  剛剛接連為憐月把脈,可卻實在……

  蓮心剛落了帘子,想著替憐月擦一擦身上的污穢。

  卻發現了憐月手腕處的那奇怪的圖騰。

  她走了出來,看著坐在正廳的陛下。

  「諸位。」

  她鼓足了勇氣,走到了幾個太醫的面前。

  手中拿著的是剛剛她罩著憐月的手腕而疼下來的那圖騰。

  「姐姐的身體一向無虞,就算是孕中多難過,也挺了過來。」

  這一路走來只有蓮心更加知道憐月的身子經受了什麼。

  「不知道諸位可見過這種圖騰?阿姐昏迷之前我從未見過這種圖騰在其手腕之上?」

  「圖騰?什麼圖騰?」

  原本還站在一旁的老先生卻著急的走了過去。

  目光落在那圖騰之上,隔著雙腳,雙手都猶如被凍在了原地。

  幾個太醫並不曾看過閒書。

  並非認得這個圖騰。

  可是他。

  從小三教五九流的書都曾讀過。

  如今眼下卻一眼,便能夠認得出來這圖騰是從何而來?

  但那也不過是傳說。

  可或許只有那種東西,才能夠讓宋鶴眠恢復如常。

  才能夠讓她重新像一個正常男兒一般不僅下地走路。

  又將身體裡的那些經年毒素清的乾乾淨淨。

  「宋侯爺在何處?可是出了事?」

  他轉過頭看著當今天子,問出的話中無半分尊敬之意,反而只是想要確定宋鶴眠是否安康。

  「他…暮縣昨日的書信,四日前,他從受人暗傷而昏迷,至今未醒。」

  至今未醒。

  他們二人都在陷入昏迷之中。

  那這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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