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他是宋鶴眠的毒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幾人的面色十分難看,但卻又不敢開口反駁徐恩延。

  定遠侯原本走在眾人身後,瞧見此處堆積了許多人,便也頗為好奇的走過來。

  「這是怎麼了?誰又得罪了我們徐大家主。」

  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更像極了當初做世子的模樣。

  不過在條件徐恩延眼眸之中的認真,又收了幾分。

  「怎麼?」

  「他們在嚼宋侯府的舌根子。」

  他不曾說內容,但定遠侯卻也知曉這內容會有多難聽。

  「侯爺,我們兄弟幾人也不過是隨口胡謅,再說此事若是真並非為真,宋侯又怎會稱病不上朝。」

  除卻宋鶴眠前往邊疆的那段時光。

  朝堂之上,他從未有過半分假期。

  自然眾人對他突然不上朝的舉動,也全都認成了是無臉面。

  「怎麼?不過是一日不上朝罷了,難不成幾位大人就整日上朝,沒有一日缺勤?」

  幾人面色越發紅潤,皆是心中愧疚所致。

  「自己家的事情都不曾處理乾淨,還問起別人家的事了,什麼?難不成你們還覺得自己身後有著了不起的人物幫忙?只可惜那位了不起的人物如今像個階下囚般被關在宋侯府里,你們怕是求不到了。」

  定遠侯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從那群人群之中穿了過去。

  直到走到台階下,不曾感知到身旁有人跟上來,他才轉頭看向那站在人群之中的徐恩延。

  「怎麼?聽這些人說那些不入流的話上癮?還想在這兒多聽聽,還是說……」

  他饒有興趣的伸出手指了指那人群當中剛剛叫喚最厲害的人。

  「咱們的宋大家主…要動手了?」

  邊疆苦楚。

  只有徐恩延知道那段日子有多難熬。

  庶子出身。

  也只有徐恩延自己知道一步步走到今日地位有多痛苦。

  「宋大家主。」

  定遠侯伸手扶了扶身上的殘雪。

  「這可是宮中,就算是你想做些什麼,也得是出了宮再說。」

  他知道此刻徐恩延心中壓抑著萬千情緒。

  也知他當初能夠逃脫徐家的圍堵。

  皆是有宋鶴眠與吳琛的手段。

  正是因此此刻才不能夠放任著眼前之人發瘋。

  一句句似是警告的言論炸在耳旁。

  他即使心中有再多不滿,但卻也挪了腳步。

  白雪踩在腳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看著他踱步走向自己的身影,定遠侯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直到那人走到自己的面前。

  他伸出手攬住了那人的肩膀,順勢也幫他扶了扶身上的雪。

  「你跟幾個二世祖計較些什麼?個個說話都沒分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故意刁難呢。」

  語氣雖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但實則卻手心發汗。

  直到二人一起上了宮門口的馬車。

  定遠侯看著仍舊不展笑容的徐恩延。

  「我知你心思,當初種種,揭示他對你種下的善因,如今他本就內憂外患,若你因一時之氣,真動起手來,那幾位…家裡也是絕不安寧的。」

  他沒開口,但心裡也不服氣。

  「你就當是為了他,如今府中之事,他更是應接不暇,若是朝中再出事,你難不成要讓它分成兩半來解決?」

  他面孔終於鬆了幾分,讓人看起來也不似之前那般冷淡。

  「我就是…忍不住。」

  他在邊疆臣服多年,但不過皆是因為當初答應宋鶴眠的話。

  可如今,他不肯。

  他受盡了委屈,爬上如今徐家的位置。

  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做宋鶴眠,身後最可以依仗的屏障。

  而如今眼睜睜看著那些人算計宋侯府。

  這一盆又一盆的髒水潑在人身上。


  可是他卻還像年少之時一般束手無策。

  就連人在自己面前,將他的事當作風流軼事來談。

  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別急,這世間素有因果循環,現在的他們可以笑得如此自在,說不定過兩日便連家都不剩。」

  他拍了拍徐恩延的肩膀。

  「這幾日朝中不太平,你自己多加小心,莫要意氣用事,忍一時風平浪靜。」

  ——

  憐月清醒時,卻瞧見宋鶴眠就坐在一旁的桌前。

  桌子上是早已擺好的早餐,上面還冒著熱氣。

  憐月挪開了被子走了下來。

  「這個時辰你應該去上早朝,今日怎麼沒去?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原本還在沉浸在宋老夫人說的那些話中。

  卻又再度被眼前之人打斷。

  他抬起頭看著那女子。

  身著一襲白色裡衣,那肚子卻鼓的嚇人,可她的身子卻似乎又瘦了幾分。

  「這兩個孩子…好像真的把你折騰的難受,瞧瞧你這身子上的肉,還剛長出來不久,如今又沒了。」

  他心中有所愧疚,自然對憐月處處周全。

  憐月覺得他的悵然有些奇怪,但卻也不曾詢問,反而是坐在了桌角。

  「你還沒回答我,今日怎麼沒去朝中。」

  他心中亂的很,更不知道該如何敷衍憐月,便最終只化作了一句。

  「想一起陪你吃一頓早膳了。」

  真是奇怪。

  憐月平時起的都稍微晚些,甚至快過了午時,

  只是今日不知怎的心中煩悶,一直睡不安穩便爬起來了。

  再者宋鶴眠若是想等憐月一同用膳,下了朝回來也是一樣,他甚至都不曾叫憐月起床安置。

  這讓憐月心中莫名的生出了幾分懷疑。

  那雙眼也從未離開過宋鶴眠。

  宋鶴眠布了菜放在她碗中,都是按照憐月平時的喜好。

  可卻突然被憐月抓住了手。

  「發生了什麼?告訴我!」

  他還想混水摸魚,瞧見了憐月眼眸之中的那份認真。

  「你知道我的,此時…你若跟我說了,我自然不會瞎猜,該負什麼責便負什麼責,該怎樣便怎樣,你若不跟我說,我讓人查出來,可就不是眼下這般了。」

  他開始猶豫不決。

  這種污言穢語,他真的不知憐月是否能夠獨自承受。

  只見,憐月再度開口。

  「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我甚至能夠英勇的站在那野蠻的蠻族將軍眼前,與他們談交易,你覺得我害怕什麼?」

  憐月的聲音似乎帶有著魔力。

  一點點的敲碎了他內心的心防。

  「你只需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何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