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他的罪不僅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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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鶴眠看著他那副拒絕的模樣,也心中毫無半分惱意。

  反而倒是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看著他身後那些隱於暗處的刑具。

  「我不在乎你想不想開口說,畢竟就算你不願意開口,我也有的是本事讓你開口。」

  他看著面前的人,目光之中閃過無比的恨意。

  他擺了擺手,的人身旁早就已經有人等著伸手便將那男子架到了一旁的十字架上。

  冰冷的鎖鏈狠狠地纏繞著其四肢。

  一旁泛著火光的炭盆,裡面正熱著刑具。

  「我這…可還真沒什麼憐香惜玉的手法,所以怕是……要讓你受委屈了。」

  他說著擺了擺手,有人取了一旁的鞭子,毫不留情的上來便打了百十丈。

  看著那人胸前的衣服,全都被血水所沾染。

  宋鶴眠閉了閉雙目,「還是不肯說?」

  他仍舊咬緊了牙,即使額頭上早就已經爆了冷汗,可卻始終不肯將自己所知告知於宋鶴眠。

  宋鶴眠自然不屑於與之過於糾纏。

  甚至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他站起身,聞到了那刺鼻的血腥之氣。

  「你不願意開口,我倒也不急於一時,反正如今我有的時間跟你耗,就不知道你如今被藏起來的家人是不是也有時間。」

  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有人那原本早就已經沒有動靜了的男人聽見這句話時,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抬起頭來。

  「別…傷害我的家人!」

  他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血絲,這面前這人的神色裡面也帶著幾分豁出去的恨意。

  「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家人!」

  宋鶴眠再度走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想要知道的很簡單,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你在背地裡幫著宋無憂,解決他曾經坐下的那些骯髒事,本來你也應該有不少證據,能夠證明他曾經做過那些,我要的就是這些證據。」

  宋無憂的事情一直都不曾解決。

  如今人雖然被關在侯府之中。

  終究無論是對於宋鶴眠來講,還是對於天子來講,都是一個極其隱秘的炸彈。

  而如今那滿朝文武,幾乎都與他們二人離心離德。

  到時若真有人想要利用此處而刺激天子,怕是格外棘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來就不認識什麼世子。」

  「世子?」

  他看著面前的人走上前來,擺了擺手,讓一旁行刑的人讓開。

  「還想守著你那副主僕情誼?那不如讓你瞧瞧你家人如何。」

  擺了擺手,自然有人從暗處拽來了一老又一小。

  可惜那二人的眼睛全都被布蒙著。

  男人在看到那一老一小的身影之時,便徹底失了理智。

  男人卻伸出手緊緊的捂住了他的嘴。

  「別亂說,不然小心我讓你一家人全都陪葬。」

  「我的兒啊,你到底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有你的朋友說要去家裡把我和孩子接過來同你一起過日子,又非要捂著我們的眼睛說是什麼不好,我怎麼聞見這空氣裡面有血腥味,不成你受了傷?」

  那老人張口便是對眼前男子的擔心。

  甚至若不是身旁之人有人控制,怕是那雙手早就已經將自己臉上的布條給取了下來。

  「你也不想讓你阿娘為你擔心吧,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阿娘。」

  宋鶴眠放下了自己的手後,男人明顯沒有像剛才那般激烈,反而是一改之前的樣子。

  間更像是個只陪伴在阿娘身旁做些農活用與家用的男子。

  「哎,你說說你前幾日消失之後便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不是說你之前做事的主家,如今事情都已經做完,錢也給了你,等過些時日,我們便離開京城,這段時間又在忙些什麼?但是總不讓我放心。」

  男人聽見了娘親的句句,心裡卻早就已經化作了一潭水。


  「兒子在京城做了事情這麼久,還有一些朋友和兄弟需要告別,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同他們在一處是兒子不好,沒有提前告訴給母親,清夢要怪我。」

  聽見男人說並沒有遭受什麼不好的事情,反而只是和幾個兄弟朋友在一起喝酒作樂,懸著的心也終將放下。

  「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做事情,永遠都有自己的考量,從不與我這個當母親的敘說,真是的。」

  男子求助的目光落在宋鶴眠的身上

  而宋鶴眠也適時開口。

  「伯母,你莫要,只怪他一人,我們幾個兄弟在一起玩的太久,今天突然知道他要離京的消息,確實有幾分難捨難分,聚起來沒完沒了,才讓他一時沒有歸家。」

  「你就是他朋友?」

  ……

  宋鶴眠裝作是男人的朋友,也算是胡鬧了過去。

  人走了,男人低著頭,過了半晌才說。

  「我們不過都是他養的死士,個個為他做事,但實則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麼,不過看在你剛剛替我安撫娘親和幼子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

  他看著面前的人,還不知面前的死士會給他所調查的事情帶來多大的進展。

  「他之所以敢在京城之中發下巨大的印子錢,除了…有宋侯府和世子的身份,還有他自己的私產,不知這位爺可知道京郊八百里外,曾有一處早些年被鑿開的礦洞?」

  京郊八百里外。

  那處似乎好像確實有一個早年被鑿開的礦洞。

  當時雖確實安排人去開採,但卻因為安排不當,再加上連日大雨的員工,礦洞曾經發生過幾次坍塌,之後便無人靠近。

  周圍也都是朝廷拉下的警戒線。

  無論是百姓還是朝廷的官員,都在無管理此處。

  「若是我不曾記錯,那礦洞早些年坍塌之後便再無人負責開採,此處也早就已經化作了一處極為隱秘的境地,你突然之間提及這礦洞又是如何?」

  他看著宋鶴眠。而宋鶴眠下一秒也參透了這其中的緣由。

  「你是說宋無憂派人開採這處礦洞,所以才會揮金如土,甚至還在外面發下印子錢,收起高額的信貸,用於賺錢,甚至還……」

  這麼一想來,他甚至都有幾分寒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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