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終于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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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憐月不想與眼前的男人糾結太久。

  從一開始的合作,憐月從來都僅僅只是為了宋鶴眠。

  如今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憐月也只想抱得金龜婿。

  「這話可不是這樣說的。」

  比亞將軍饒有興趣的看著那被人控制起來的宋鶴眠。

  「如今人還在我手上。若是不能讓本將軍滿意,本將軍自然也不會將人還給你。」

  「你……」

  憐月從未想過面前這人竟然如此……

  原以為他們之前的交易已經很明朗。

  眼前之人也不會倒打一耙。

  「怎麼?覺得伊爾會出爾反爾,沒想過本將也會嗎?」

  憐月有些激動地站起身來,卻能依稀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中已經隱隱有幾分抽痛。

  「夫人身懷有孕。別太急,傷到了腹中子嗣,更沒法去向宋家人交代。」

  他看著憐月,似乎已經將憐月的命脈拿捏得清清楚楚。

  憐月撫摸著腹部,隨後又坐了下來。

  「你到底想要什麼!」

  憐月緊緊的咬著嘴唇,目光里也帶著幾分隱喻的火苗。

  「本將…」

  他看著面前的人,目光中卻帶著幾分感興趣。

  「夫人是個聰慧之人,既然知道我蠻族之內分東西二位,那麼自然也應該知道太子之位一向高懸,若是夫人願意全力相幫,本將自然會成全您的心。」

  他們國家的事情,憐月又怎能輕易插手?

  「那處應該不僅僅只關著我丈夫,應該還有其他人,你抓的那些人應該足以給伊爾重創,如今只要你將此事告訴給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在王庭之中提出,想來應該也會給那位王子不少殺傷。」

  憐月後來又仔仔細細問過銀枝。

  那處每日進出的下人所給予的餐食用量,絕不僅僅只是一兩個關押之人。

  「那的確。」

  他整個身子依靠在一旁,可是那略帶著幾分冒犯的目光,卻從來都沒有半分停歇。

  「可是…這邊疆虎視眈眈,說此事確實會給那王子帶來一些麻煩,可誰知這鷸蚌相爭,是否有漁翁得利?」

  他那試探的樣子也讓憐月明白了些什麼。

  憐月站起身來,看著面前這人承諾。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可以承諾你…在你們國家內部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們絕不出兵,更不會在你們相爭之時,在邊疆屯兵如何?」

  憐月看著他,將自己心中的誠意告之於眼前之人。

  比亞將軍卻有幾分不信。

  「這種空口白牙的話,誰又說不出!」

  比亞將軍與伊爾不同,自然是長了一個七竅玲瓏心。

  甚至在伊爾將軍的這件事情上,足以瞧見他們夫婦二人的心計。

  比亞將軍不得不先留意,更不能夠任由他們夫婦二人算計。

  憐月知道今日若沒有什麼比較實誠的回答?

  別說是宋鶴眠,就連自己怕也無法在這千軍萬馬之中脫身。

  「那你想要如何?」

  比亞將軍想了想。

  「我們有我們的月亮神,而你們應該也有你們的神佐,我要你衝著你們的神發誓,你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背後偷襲的手段。」

  這和剛剛的那空口白牙的承諾又有何不同?

  憐月一時之間猜測不出眼前這人到底是聰明還是傻?

  不過既然他都已經這樣說了,憐月自然也追隨著他的本意。

  不過又寫下了一紙文書。

  「蠻族之人素來信神佛,可我卻從不相信。」

  世間若真有神佛,可分得清善惡,可度的了苦難。

  為何那對無辜的夫婦最終還是慘死在莊家夫婦手上。

  為何憐月受盡他人折辱,最後也落了個慘死的下場。

  若非是重生一次。

  如今眼前所擁有的一切,不過都是鏡花水月。

  早就就此沒了個乾淨。

  「我們講究白紙黑字,這文書上面有我的名字,說明是我做出的承諾,往後我有為此諾,你自可以追殺我至天涯海角。」

  面前的比亞將軍半信半疑的接過了那文書。

  又擺了擺手。

  果然與憐月猜測的一模一樣,那李將軍猶如狗腿子般沖了過去。

  又如似乎是什麼神的施捨一般。

  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張紙,隨後朝著比亞將軍點了點頭。

  「夫人誠意在此,若是本將在一直扣著人不發,確實有些不妥,放人。」

  隨著比亞將軍的一聲令下,那些攔著宋鶴眠的人終於鬆開了。

  憐月站起身,看著身後朝著自己奔赴而來的男人。

  眼眶之中的淚水終究忍不住的落下。

  在整個人被攬進他胸膛的那一刻。

  這些時日所剩下的所有苦楚與磨難,在這一刻化作眼中淚水。

  「對不起,你擔心了。」

  宋鶴眠感覺到了自己懷中那人的激動,更能感覺到源於她的那份擔心。

  「侯爺與侯爺夫人還真是伉儷情深,只希望這一紙文書真能如夫人所說一般保我,若是不能…就算是拼出全力,我也會與二位廝殺個乾淨。」

  宋鶴眠將人緊緊的摟入懷中。

  「你們國中自己的政治爭論,我可沒什麼興致,只要你們不曾為難我國邊疆百姓,我保證絕不發兵蠻族。」

  見狀比亞將軍懸著的心也終將落下。

  等著那行人走後,宋鶴眠卻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自己懷抱當中的女子。

  不知是否是因為缺了些氧氣的緣故,那女子的眼眸和鼻腔處,都略帶著幾分粉嫩。

  一雙眼睛也因為剛剛哭過的緣故,帶著些濕潤和紅腫。

  有些水滴還在她的那睫毛上。

  「你還在怪我嗎?我自己太過,所以才一直不查踩中了別人的陷阱。」

  他也從未想過那看似十分老實的李將軍竟然是個細作。

  「我沒有怪你,我也不會怪你,我們先回去吧。」

  宋鶴眠點了點頭,就在憐月要自己走回去時,卻不曾想身後的男人將其打篷抱緊。

  憐月只能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脖頸。

  可周圍卻還有不少曾經安排下的在暗處的士兵看著。

  「你做什麼?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也不怕丟臉?」

  他堂堂一個侯爺,怎能夠……

  「我抱著我自己的妻子!這又有什麼的?更何況你如今懷著的可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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