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憐月心中實在有所懷疑。

  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手腕上的蠱蟲

  只希望眼下的蠱蟲能給自己帶來些許希望。

  可手腕上的蠱蟲卻安靜如初。

  要不是能夠依稀看見白皙的皮膚下含有那蠱蟲的模樣。

  憐月甚至以為自己手腕上的蠱蟲早就已經死在了血液之中。

  可如今不能依靠這隻蠱蟲。

  便根本無法確定宋鶴眠是否還處於安全狀態。

  就這樣。

  憐月心中忐忑,但卻也等到了午夜。

  可終究不曾等來宋鶴眠的身影。

  反而是軍師。

  憐月看著那滿臉笑意的男人。

  「這麼晚了,不知軍師前來有何貴幹?」

  那軍師面上帶笑,可不知為何,卻讓人覺得似乎好像有幾分為難同心虛。

  「宋侯知道您實在太過擔心,但今日事情確實太多,一時無法出身。所以特意讓屬下前來做了說客,還請夫人不要與侯爺計較。」

  宋鶴眠找他來當說客?

  憐月蹙了蹙眉,下意識的問道。

  「今日真的如此忙?還是說…你在騙我。」

  軍師沒想到女子竟然一眼便能瞧得出來。

  但畢竟心理素質不同於旁人。

  又再度開口胡謅。

  「屬下哪裡敢騙夫人,夫人若不信儘管去議事廳,瞧瞧幾位將軍是不是都一樣同在那處。」

  憐月一向不干涉宋鶴眠的軍務。

  但確實見過幾個與宋鶴眠一同商量事情的將軍,確實個個都不在帳中。

  憐月握著手中的茶盞,知道過於追究,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罷了,既然軍師已告訴我,我若是太過追究,難免……」

  軍師聽見了憐月的話才放下心來。

  還好憐月並未太過深究。

  「那夫人若無其他事,屬下便先行告退。」

  憐月點了點頭,即使他們有要緊事相商,將人扣在這,也不能換宋鶴眠歸來。

  「你們有正事在忙,我自然不好過於騷擾,不如你將這糕點拿走,就權當你們的夜宵。」

  「好。」

  那軍師說著便直接拿走了那糕點。

  可就是這樣的舉動,卻讓憐月越發感覺有些不對。

  那糕點之中有一位配料是宋鶴眠不得食用的。

  按理來講,他在這多時,自然身旁的人也應該了解其飲食規律。

  尤其是這經常困在一起的人。

  憐月越發覺得或許宋鶴眠根本就不在那議事廳內。

  可如此深夜,憐月又不能率先闖入那議事廳中。

  「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憐月在心中默念。

  也希望宋鶴眠真如自己所期盼的那般,並無事情發生。

  事情中不能隨人願。

  不知過了多久。

  憐月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已然睡下,但卻感覺到手腕處的疼痛。

  憐月瞬間便睜開了雙眼。

  她撩起了衣服,檢查著手腕處的痕跡。

  果然白日裡還不算活躍的蠱蟲,可此刻卻極為活躍。

  那拉扯的,傷痛,讓憐月忍不住的發出聲音。

  「不會的。」

  憐月撫摸著自己的手腕,心中卻仍舊是百般不信。

  「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會平安回到我身旁的。」

  不知是否是女子低語的聲音,或是其他,卻吵醒了今日陪在憐月一同睡下的翠柳。

  「夫人怎麼了?可是孩子又鬧起來了?還是還是在擔心宋侯?」

  「翠柳,他平時就算是在公務凡身,可終究還會記得陪我一同回來用膳,可是今日我已經一整日都不曾見到他了。」


  而且手腕上的蠱蟲絕不可能突然便就此發作。

  「夫人就是太緊張了。」

  翠柳走了過來扶著憐月一同就近坐了下來。

  「夫人這段時間一直都和侯爺纏在一起,突然之間許久未見,自然心中會有幾分…但若是侯爺真出了事,那幾個人也不敢瞞著夫人,夫人放心就是。」

  翠柳說的也有道理。

  若是宋鶴眠真出了事,他們幾人可不敢隨意做主。

  到時還得是憐月才行。

  可即使如此,憐月懸著的心卻終究不曾落下。

  「可是…」

  手腕處的疼痛做不了假。

  還有自己胸口悶悶的,似乎好像在體驗另外一人的痛苦。

  「如今時辰也不早了,你回去睡吧,我再坐一會。」

  憐月看著面前女子打哈欠的模樣,便也讓人先去睡下。

  翠柳也有幾分擔心憐月。

  「我不困,我坐在這陪夫人。」

  憐月搖了搖頭,一隻手在自己的腹部安撫著孩子。

  「正好最近這幾日,這孩子鬧得厲害,我確實也有些睡不下,你去睡吧。」

  見狀,翠柳也不好推拒。

  畢竟明日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

  「那奴婢去睡了,夫人也莫要太過熬夜。」

  憐月答應了下來,目測著人離去後,自己卻還是窩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的手不曾離開自己的手腕。

  那蠱蟲雖然被埋在了血管之中。

  但不知為何,憐月卻似乎好像能夠摸得到其運動軌跡一般。

  「你若無事,明天早晨一定要回來瞧我好不好?」

  憐月輕聲哄著,似乎好像那人還在自己身旁。

  可卻終究得不來結果。

  憐月嘆了口氣,希望明日會有新的消息傳來。

  次日。

  憐月清醒過來時,瞧著除了自己被人從椅子上挪到了此處外,其餘並無不同。

  便知道宋鶴眠根本就不曾歸來。

  真的這麼忙?

  憐月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他從前就算是在忙,也絕不會忙到這樣。

  雖然那議事廳確實從前答應過他,憐月從不靠近。

  但如今為了能夠遠遠地瞧上一眼,以慰藉心中。

  可還不曾靠近議事廳,就被人攔了下來。

  憐月看著那侍衛,心中更覺得一定出了事。

  「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誰!也敢攔著我的路!」

  憐月看著他,也在那後者的眼睛裡看到了幾分畏懼。

  可那人卻仍舊還攔著前方的路。

  「夫人恕罪,再往前,實在是事關於軍中政務,不得輕易告知旁人?」

  不得輕易。

  憐月自然不會被他的幾句話便攔下腳步。

  「我都已站在這,既然你不讓我前行,那你讓他出來,我只說幾句總可以吧?」

  僅僅只說幾句話,應該不會太過。

  面前之人只是沉默不語,已然一副如何都不會隨了憐月的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