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終於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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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將軍被定遠後問的一臉茫然。

  但回府後的第一件事情,還是去尋了沈老夫人。

  「母親,您當日在宋侯府究竟做了何事?為何今日無論是陛下還是定遠侯,對我都頗有議論。」

  沈將軍看著手中握著佛珠的母親。

  那雙鬢潔白的模樣,實在讓人心中生了幾分疼愛之意。

  沈老夫人將手中的佛珠放在一旁。

  那目光落在沈將軍身上。

  「老身做的事與你無關,你不必問。」

  「母親。」沈將軍頗有些急迫。「今日殿前,定遠侯在問兒子,兒子都不知該如何說。」

  他看著沈老夫人,不理解母親究竟在鬧哪一陣。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父親之死,自然,世間罪魁禍首之人,本就不該活得那般逍遙。」

  「我同母親說過很多次了,父親並不是因為宋侯而死,那些人所說的話不過是無稽之談。」

  他頗有些不懂的看著沈老夫人。

  「若是父親之死,真與宋侯府有關,當初宋老夫人又怎會拼盡全力,只為互助你我,母親,宋老夫人這些年來也一向視你為親姊妹,事事都與你親近,你怎能如此…」

  沈老夫人再度抬頭時,眼眸之中滿是怪罪。

  「夠了。」

  她看著面前的兒子,眼中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憤恨。

  「你還真是我的好兒子,事已至此,你竟還在為他人分辨,卻從未想過你母親我的痛苦。」

  年少失夫,這些年偌大的將軍府可都是她一個人扛下來的。

  如今自然心中頗有怨恨。

  他看著眼前的沈夫人,卻只覺得就算是昔日有舊仇。

  沈老夫人也不該如此。

  「現在好了,因為母親的一紙書信,宋侯夫人挺著身孕去邊疆尋夫,宋老夫人更是重病在床,這朝中紛亂不休,終於可以隨了母親的願。」

  他坐回椅子上。是失了魂般。

  他知道母親心中的怨恨,但卻從未想過母親卻遲遲不肯忘記昔日舊仇。

  如今甚至動了手,徹底將宋家撕了個乾脆。

  宋老夫人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在先,反而覺得這一切,不過是因果循環。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偏偏便咽不下這口氣。」

  ——

  半個月後。

  憐月終於趕至邊疆。

  此處的邊疆環境雖確實有些惡劣,但卻不比那黃沙遍野之地。

  在沈哥的陪伴之下,這一路也還算暢通無阻。

  憐月的身子也不曾受到多番折騰。

  站在軍營門口,憐月卻有些情怯。

  也不知那人究竟是否是真的想要見她。

  而在軍帳之中的宋鶴眠。

  他這段時間一直忙於邊疆的部署,又見了幾個手下的將領,實在無空顧及其他。

  自然也並不知曉,憐月早就已經從千里迢迢之外的京都趕至此處。

  終於談完了事。

  宋鶴眠坐在椅子上,身旁的將領也不似剛才那般正經。

  「宋侯爺,聽說您家中夫人已身懷有孕,如今您在外多時,就不擔心家中妻子嗎?」

  「怎能不擔心?」

  他嘆了口氣,但卻又無能為力。

  畢竟這邊疆事務繁多。

  若是他不親自前來,怕是還有些許問題無法解決。

  好在憐月在京城之中也有多方勢力庇護。

  無論是天子還是定猿侯都會護其周全。

  也不知這個時辰憐月如今又在做什麼?

  「將軍,宋侯,門外…門外有個挺著肚子的女人,說是要求見宋侯。」

  「你說什麼?」

  宋鶴眠突然站起身來,他看著眼前之人,心中有一想法。

  但那火苗卻又以最快速度被人澆滅。


  她,如今應該舒舒服服的在京城養胎。

  而不是千里迢迢來到此處。

  「侯爺如此緊張,難不成是夫人?」

  將軍最近這幾日也與宋鶴眠混的親密。

  如今這些一語道破男子心中所想。

  他搖了搖頭。

  但是心上卻還是有幾分懷疑。

  隨即便開口吩咐,「你將人先帶進來吧。」

  「是。」

  沒過多久,帥帳就被人從外面掀開,而目光所及那女子身上。

  他被一眼瞧出了眼前之人。

  宋鶴眠愣在原地許久。

  真的是她。

  「你…你怎麼來了。」

  他快步繞過那沙盤,走到了女子面前。

  滿腔的思念在此時達到了頂峰。

  他實在不知女子如此千里迢迢趕至邊疆。

  她又身懷有孕,這一路上是多麼的顛沛流離。

  「我…我想要看看你,我有些想你了。」

  男子將人摟進懷中,恨不得將她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周圍的將領也還算識趣。

  見是夫妻重逢的戲碼,便各自選了理由離去。

  一時之中,帥帳之中便只剩下憐月同他。

  二人仿佛時間靜止一般,將彼此擁入懷中,沉浸在對方的呼吸之間。

  過了半晌,宋鶴眠才主動放開憐月。

  大掌撫摸在女人的腹部上。

  「這裡的事情我幾乎已處理妥當,再過些時時日我便回家,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你如此匆忙…甚至不顧惜自己身子。」

  憐月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處。

  那處的胸前夾著一封書信。

  而那書信便是沈老夫人給憐月的那封的拓印。

  「有件事我想同你說,我雖不知這到底是不是最後的真相,但你看了,能不能不要…」

  憐月試探性的詢問。

  此事對於宋鶴眠頗為重要。

  憐月並不知曉宋鶴眠若知曉此事,最後他會不會再次失去理智。

  男人自是看到了憐月那略微帶著幾分試探的目光。

  便瞬間明白怕是此事並不簡單。

  他伸出手摸了摸憐月額頭,又將人先帶著坐了下來。

  「你我是夫妻,不管發生何事,我都會同你共進,所以…給我看看好嗎?」

  憐月點了點頭,隨後將那書信敞在了男子的手上。

  「我其實有些不太信,畢竟莊家……」

  男子不過才看了兩行,將那封信折了起來。

  他似乎好像情緒上並無什麼波動。

  這倒是讓憐月感覺到奇怪。

  「那麼荒唐的一紙書信,你也信?甚至僅僅只是因為這些…莫須有的話,就如此累著我兒子?」

  「荒唐?」

  憐月這晝夜奔襲,連日來都不曾休息的得當,都是在擔心,若是他的質問自己字字句句都回不上又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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