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局面更加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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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憐月自顧自的說完了自己的話。

  而他則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昔日喜歡的女人,就這樣奔赴另外一個男人的懷中。

  他恨極了對方。

  怨恨極了這一切。

  不過是幾日之間。

  他就失去了自己曾經擁有過的一切,甚至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回頭。

  他再次離家買醉,直到夜晚將至,才回了府中。

  莊玉妗如今身體雖有好轉,但卻還是有些虧損。

  瞧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的說了幾句。

  「你真是聒噪。」

  他前幾日看在莊玉妗為其掉了一個孩子的緣故,語氣還算溫和。

  而此刻那暴虐的因子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讓人聽著這話,便覺得有幾分可怕。

  「你瞧瞧你,再瞧瞧別人,別人夫妻情愛,甚至如今已有子嗣,再看看你一見到本世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知道了,還以為是本世子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他跌跌撞撞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給自己連續倒了幾杯茶水。

  直到茶壺裡沒了水。

  他又憤恨的喊道。

  「人呢,都死絕了,沒看見也沒水喝了嗎?」

  到外間後者的嬤嬤連忙走了進來,趕緊去替換茶水。

  可一旁坐著的莊玉妗卻聽著這話,下意識的問道。

  「誰有孕了?誰?」

  她腹中子嗣才剛剛沒。

  憑什麼別人便能再有孩子。

  「你說是誰,當然是那個…你的好妹妹,他有了我好哥哥的孩子,還真是讓人艷羨。」

  誰?

  憐月有了孩子。

  莊玉妗的雙手緊緊攥住了懷中的被褥。

  怎麼都不肯相信憐月如今竟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

  「不可能,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接受女子並非完璧之身,更沒有誰能夠接受自己和自己的親弟弟分享一個女人。」

  莊玉妗不敢相信。

  更不願意相信。

  而面前男人的存在,卻撕破了一切的虛偽。

  「是啊,誰能接受呢。我那好哥哥卻分明可以接受,甚至…還與人有了自己的孩子,真是可笑。」

  這種事關男人尊嚴的事情。

  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接受這樣的女人。

  可偏偏宋鶴眠願意。

  而他們夫妻也終於過上了獨屬於他們夫妻的幸福美好的生活。

  關於外面的他們。

  卻是與他們背道而馳。

  莊玉妗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甚至覺得這一切不過都是宋無憂編出來的謊話。

  「我知道了…你是在報復我,報復我之前沒有同你說實話,沒有告訴你,我腹中子嗣懷著的就是你的兒子,對不對,你是在……」

  面前的他一動不動。

  似乎一切真相就是如此。

  女人的身體開始顫抖,但眼中的淚水涌了出來。

  可卻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憑什麼憐月能夠在自己最為落魄的時間擁有最後的幸福。

  這世間所有人都可以。

  唯獨憐月是最不可以的那一個。

  宋無憂站起身來,不願再與其廢話,和衣睡去。

  流言蜚語並沒有因為太子賞賜了爵位而就此消失反而越演越烈。

  甚至就連丞相與定遠侯府的婚事都被拖了。

  「這件事情怎會如此嚴重,這場婚事…如今已經準備了這麼多,難不成就要這樣…」

  憐月也覺得有幾分可惜。

  畢竟這件婚事,已經準備了太久。

  原本一切都是板上釘釘,誰又能想到,卻突然之間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們不急。」


  丞相府小姐站起身來,走到了女子眼前安撫著她。

  「你如今身懷有孕,最不該的便是憂思過度,此事…雖然確實有些難為,但是卻也不算過於棘手,何況我相信不過是一時。」

  女子的目光又落在一旁的定遠侯身上。

  「思書,這些年雖然看似吊兒郎當,毫不正經,實則從未讓我失望過。」

  不論是他答應的什麼事。

  他都曾經靠著自己的能力做了。

  就連這場婚事。

  雖然中間確實坎坷,但是最後卻還是如自己所願,一切都甚是如舊。

  「你…」

  憐月拍了拍丞相府小姐的手,一時之間也不知要說什麼。

  「放心,我與丞相已經在想法子為你周旋,總不會讓那些髒水全都潑在你身上。」

  這印子錢一案還不曾結束。

  沒想到這童謠還是處處暗指。

  甚至如今已經有了翻版。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你,你自己心中可有數?」

  宋鶴眠坐在一旁,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你說呢?如今朝中有多少不滿太子專權,有多少人不滿我成為侯爺,還有那位。」

  看似好像沒有特質,實則四人都知這姓甚名誰?

  「要我說你就直接將那人送出去,這有人證,開口將事情講上一遍,難不成他老丈人的話還不能信嗎!」

  他們手上有宋家二伯。

  只要肯將人送到太子眼前,送到眾人眼前。

  宋無憂的罪過便是板上釘釘。

  誰都別想,輕易能夠用言語分說一二。

  「此事並非如此簡單。」

  若是將人送出去,便能夠解決一切。

  他自然也不必再在此處如此憂慮。

  更不必…一直將宋家二伯放在暗處。

  「將人交出去,讓他開口說話也實在容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宋無憂抵死不認,那又該如何?他知我與宋家二伯尚有舊怨,若是說我以此事故意構陷宋家二伯又該如何解釋?」

  這一切都是難以分說的結論。

  這也是他一直都不曾直接將人交出去的根本。

  「那難不成我們便只能夠坐以待斃如此眼睜睜看著他逍遙自在。」

  如今已經等到今時,他實在是不想再等下去。

  而就在此時,侯府門外卻有人敲門,小廝也將人引了進來。

  「徐家主到了。」

  定遠侯與宋鶴眠的目光跌落在男子身上。

  「這許久未見,你倒真穿的人模人樣的,與從前不同,看來你這位家主…是深受徐家人的相信,根本就不像從前那位庶子,任人欺壓,其在脖頸也不敢說半句重話。」

  「你這是在挖苦我?」

  他也尋了一處坐下,又開口道。

  「你要是這麼挖苦我,那我可就不把手中的信息給你們,你們就乖乖頭疼吧。」

  「什麼信息?讓本侯瞧瞧,到底是有用還是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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