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醜事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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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都是肉長的。

  怎麼偏偏到了莊老爺這,卻是個鐵石心腸。

  自家女兒都如此可憐。

  卻還想著要為那宋世子尋個姻緣。

  他哪裡還有半分當爹的樣子。

  全然沉浸在眼前的這些可得的利益之上。

  莊夫人又將那些銀錢全都放回了盒子裡,推給了眼前之人。

  「你給她拿回去,我雖被困於此,可卻也曾聽聞憐月回來之事,如今家中之事已全都又重回她手,妗兒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憐月手段如今還仍猶在眼前。

  莊夫人甚至有些後悔。

  那女子素來養在自己膝下,為何從前不曾親眼瞧見她那厲害手段。

  若早知曉一二,絕不會讓其有翻身之機。

  更絕不會讓其如今成為莊玉妗的攔路鬼。

  「夫人放心,老奴一定會護好小姐,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為防止莊老爺發覺,莊夫人雖有不舍,但卻也讓眼前之人早日離去。

  宋侯府。

  莊玉妗瞧著不曾送出去的匣子。

  「阿娘難不成還因為舊事而對我怨恨之至,所以才不肯收我的錢?」

  這些錢與宋侯府無關。

  更與那骯髒的印子錢無關。

  「小姐放心,夫人是知道小姐如今眼下日子不好過,便將這些銀錢留於小姐身側,讓小姐求生罷了。」

  嬤嬤的眼中滿是疼愛。

  多年陪伴,自是不願讓莊玉妗受了委屈。

  「小姐可想好如何處置花語?若是讓人知曉,小姐以花語來刺激夫人,怕是要…」

  花語。

  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人。

  如今怕是也輪不到她去處置。

  「她自作孽不可活,與我何干,你出去的時辰,老夫人早已讓人將花語帶到了院裡,如今已然發作了起來。」

  那事情雖過去已有幾日。

  莊玉妗自是想殺人滅口。

  但卻實在不曾尋到好的機會。

  卻不曾想今日下午老夫人竟直接派了人將人帶走。

  「花語那樣的人是誰給了錢並聽誰的,小姐就不怕…花語鬧出了大動靜來?」

  這動靜若是鬧得再大。

  驚擾到了宋無憂。

  可就並非是他們幾個婦人便能輕易解決之事。

  「怕什麼?那種污穢之事,這主角可並非是你我。」

  而是那自幼被當作替身來養的憐月。

  ——

  宋老夫人住處。

  花語身形顫抖的跪倒在地,那額頭上皆是冷汗,口齒哆嗦。

  「老身再問你一次,你剛剛所說可真為真?」

  「奴…奴婢,不敢撒謊,這些全都是…全都是世子…妃親口告知奴婢。」

  宋老夫人滿是擔憂的目光落在阿余身上。

  憐月陪伴著宋侯府經歷如此風雲。

  宋老夫人也不想就此疑心。

  何況當初相遇……

  「這其中定有蹊蹺,不如老夫人將人叫來,一問便知。」

  宋老夫人搖了搖頭,明顯有些不想。

  「不過是一個奴婢之言,若就此老身便要去親口問之,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宋老夫人只知憐月幼時之悲慘。

  家中之殘酷。

  可卻實在不知,是否真有這番經歷?

  若是憐月,真並非是完璧之身。

  那她…與自家兒郎又是如何相處?

  「更何況若是她真並非完璧之身,眠兒同她夫妻多日,又怎可能不被發現…難不成……」

  難不成這次回來,他們夫婦只有一人歸。

  歸來又是拿了和離書。


  就是因為這個?

  宋鶴眠發現了憐月並非是完璧之身?

  宋老夫人如今心中如麻。

  早知此事如此,不如就輕輕蓋過,權當什麼都不知曉才好。

  如今倒好,問和不問皆是有諸多不是。

  她求助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嬤嬤身上。

  「阿余,你說我…到底該不該問?」

  若真如花語所說。

  憐月被迫成為那宋無憂手上玩物。

  亦是宋家對不起憐月為先。

  「老奴也一時不知此事,該如何處置。」

  這一想,便到了深夜。

  憐月原本已經想要睡下,卻不從小院門傳來了極為大聲的擊打之音。

  原以為是府上出了什麼急事,憐月也不敢過多耽誤,便連忙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

  剛好院中幾個奴僕也從房內走出。

  「誰啊?」

  憐月高聲問詢,可外間之人不曾開口,只是繼續敲打著房門。

  那咚咚的聲音猶如在耳畔一般。

  讓人心中有了幾分害怕之意。

  幾人交換目光,憐月走向前去。

  宋侯府的警惕之下,絕不可能有小賊入門。

  但如今這種情景,又有誰能夠預料得到。

  憐月剛鬆了門閥,卻不曾想外面的門直接被人推開。

  近在眼前的便是一臉醉醺醺的宋無憂。

  那一身的酒臭味,讓憐月有幾分反胃。

  連忙往後退了數步。

  「世子,天色如此之晚,不知世子前來有何貴幹?」

  憐月滿是警惕,甚至還將衣服扎得緊緊的。

  可僅僅只是如此簡單舉動,卻讓他心生煩悶。

  他走上前,一隻手搭在女子的肩膀上。

  「憐月,你在這裝什麼清高?是忘了從前你在老子的身下如何快活,還是忘了老子賞你的那些物件!」

  那些於宋無憂而言是如登仙境。

  可於從不曾心甘情願的憐月來講。

  卻是唱永不想再回應的噩夢。

  見憐月久久不曾言語,他眼眸中也染了幾分怒氣。

  「如今這整個宋侯府都是我的,更何況是你?」

  他緊貼著憐月的額頭,呼吸之中那氣味更是難聞。

  憐月忍著難忍,便伸手將人推離。

  「世子實在是喝醉了酒。還是早些回去,莫鬧出了笑話來,讓眾人皆尷尬不已。」

  今時不同往日。

  他們也不能再像舊時那般荒唐。

  所謂情愛也早就已經該消失的乾乾淨淨。

  而不是…一直糾纏於眼下。

  若是上一世。

  見男子如此深情,女子心中或許還有諸多波瀾。

  而如今卻是片刻不得有。

  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與其談情愛,還不如談皮肉。

  若非是這一身皮囊頗得他心意。

  那棍棒之下所形成的舉止,讓他歡欣如舊。

  他又怎會願意與她親近。

  說到底,不過是…眾人都沒有憐月一人能能滿足他的獸慾。

  見面前之人,步步緊退,眼眸之中更無半分情慾。

  他心上自有諸多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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