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事情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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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語那番模樣。

  皆都落在憐月的眼眸之中。

  一旁嬤嬤的眼眸之中也閃過幾絲心虛。

  沒想到憐月會突然之間將事情扯到花語身上。

  「侯府之中的丫鬟皆是完璧之身,甚至也有不少由家中主母做主賞,給府上下人喜結連理之事,可是花語,你…那完璧之身又給了誰。」

  「我自然…自然是完璧之身。」

  花語硬著頭皮。

  自是不肯否認自己的身份。

  憐月也有備而來。

  擺了擺手,只見兩個女子出現在女子身後。

  不多時便直接將花語壓在了那桌上。

  憐月捲起了花語的衣袖。

  果然代表女子貞潔的守宮砂早已消失不見。

  花語面色如今已然憔悴幾分。

  本是想給憐月一個下馬威。

  不曾想讓憐月提前預知。

  「這段時間我雖不在府上,和府中之事,流言蜚語四起也曾經聽聞幾句,聽說世子妃不滿世子經常留宿於妾室,便又選了幾位美女佳人上貢於世子,只可惜世子不喜,最終不過酒醉之時,曾經寵幸一人,那人應該就是你吧。」

  憐月目光落在花語身上。

  雖說那些女子確實也有些無辜。

  可若真不想侍奉於世子。

  自然不可能趁著其酒醉而迎面上去。

  不可能有那一夜歡好。

  「我…」

  花語不得否認。

  當日正好是起夜,卻不曾想喬建在院中徘徊的宋無憂。

  又見其飲酒過甚,幾分分不清眼前女子究竟為何人?

  所以才壯了膽子,服侍其一夜。

  本以為也可以同宋伊漪瀾一般,一躍龍門,成為這府中姬妾。

  卻怎麼都想不到。

  等來的不過是一碗避子湯。

  既不留子,也毫無半分情愫。

  自那之後。

  花語便被一直留在莊玉妗身側。

  原以為就算不得世子恩重。

  只要待在莊玉妗身側。

  也方還有解決之法。

  可怎麼都不曾想,最終卻被當做了一枚棋子,讓莊玉妗送至此處。

  花語曾經隱約聽著莊玉妗與嬤嬤說起憐月之事。

  方知憐月也不過是從前宋無憂身下的一個玩物。

  心中更是百般嫉妒。

  成為成為男子身下玩物。

  為何有人能另闢新境,夢見彩虹。

  有人能順水而下,抓住眼前幸福。

  唯獨她,無了清白,成了棋子,沒了自由,更無了家園。

  心中怒恨。

  終究讓花語失了為人根本。

  「我只問你一句,你今日所說之事,是莊玉妗字字句句教你而言,還是你自己空口白牙?」

  「是莊玉妗,是世子妃。」

  花語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就算是身敗名裂。

  也要帶著一人下了地府。

  她看著眼前之人,只覺得莫名可笑。

  莊玉妗能將其放在她院中。

  終究還是有幾分信任,不曾想她,在這樣關頭卻只想攀咬。

  「你想好,究竟是你自己狂妄,還是受人指使?」

  「受人指使。」

  那急迫的語氣,甚至根本不像撒謊。

  憐月知道不過是個女子的嫉妒之心。

  罷了。

  憐月擺了擺手。

  兩個武婢一人拽著一個胳膊,便想將人拉出去。

  只見那一旁的嬤嬤跪倒在地,眼眸之中滿是淚珠,求著憐月。


  「大夫人,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奴婢只有這一個女兒,沒了她,奴婢也活不了了。」

  那嬤嬤狠狠的磕著頭,希望能得憐月之原諒。

  憐月瞧著那嬤嬤又瞧了瞧一旁的花語。

  卻淡漠的開口。

  「將人送去世子妃眼前,將今日事全都告知於世子妃。」

  「是。」

  「不!不要!世子妃會殺了她的!」

  那嬤嬤的哀嚎之聲仍在身後。

  憐月卻置之不理。

  從前就是過於心軟,才讓眼前之輩能夠四處隨意誣陷。

  然而今日。

  憐月絕不再忍。

  憐月回了院中,被人瞧見了等候多時的翠柳。

  翠柳頗有些擔憂,「夫人無事吧?」

  憐月就搖了搖頭,又瞧見站在一旁的吳琛。

  「勞煩吳大人百忙之中,願意將我身側之人送回府上,至於那…還請吳大人帶走吧。」

  這兩個武婢,終究是他所選。

  所忠心之人也應該是他。

  而非是憐月。

  憐月雖不想過於猜測。

  但卻也知。

  並非忠心之人,留在身側也不過是惘然。

  憐月之所以將翠柳留在身側。

  這隻翠柳之心猶如日月,是最沒有心思之人。

  「這……」

  吳琛頗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主上吩咐屬下將人帶回,這是屬下的差事,屬下如今好不容易將人送回府上,若是夫人不滿意,那只能與主上說,還請莫要與屬下為難。」

  人已經送來,吳琛如何都絕不會再將人帶走。

  憐月見她那神色之中卻有幾分為難之色。

  便也不好再多說半字。

  「罷了,既然…那就權當我從未說過這話,你…先下去吧。」

  「是。」

  憐月先打發了翠柳下去收拾東西,拉著蓮心回了房中。

  看著那女子身上有著的幾處擦傷。

  憐月吸了吸鼻子,眸中也帶著幾分淚光。

  「你說說你,一個人,就敢同他們硬碰硬,要是我沒出現…或是我根本就沒發覺此事,他們對你動起手來,又該如何?」

  「我知道阿姐一定會去救我的。」

  蓮心勉強憋出了一抹笑意。

  「阿姐,花語…說的是是真的嗎?」

  憐月點了點頭,又伸出手摸了摸蓮心的額頭。

  「這些事早已過去,姐姐也幾乎早已忘卻,蓮心就當從不知曉好不好?」

  「莊夫人騙人,明明說是讓姐姐去過好日子的,卻如此對待姐姐……」

  如此折辱。

  就是毀了一個女子最為重要之物。

  「一切都過去了。」

  憐月將人摟進懷中,面中帶著笑意。

  「以後的日子沒了苦只有甜,阿姐,以後日日夜夜都可以陪伴在你身側,再也不分離。」

  憐月將人擁入懷中。

  真想時光停留在此刻。

  可門外,卻又有一番天地。

  ——

  莊玉妗攥緊了拳頭,這面前的那兩個女婢將話說個乾淨。

  「我家夫人說了,若是世子妃還不知收斂,非要將什麼阿貓阿狗送在身側,下次還回來的,就不一定是個完整的了。」

  「你家夫人如今還真是翻臉不認人?我還記得我可是她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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