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差點病發身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宋鶴眠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侯府之中無人不知我與老二關係不睦。」

  宋無憂一直覺得他仗著長房嫡出,便哪怕是一副病弱身姿,卻也仍舊能得眾人歡喜。

  可宋無憂吃苦多年,卻只因出身而備受他人不喜。

  卻始終從未想過他們二人的本質相差。

  「那只是侯府之中,又不是整個京城都知?」

  憐月抬頭望向他,眼眸中莫名帶著幾分懇求。

  「大爺心軟,若上面那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不能得大爺心意,那可否只是為了我。」

  「為你?」

  他執意想要將宋無憂送去官府,本來就是為了她出氣。

  可現在憐月卻鼎力相攔,最後還要說上一句……為她。

  「且先不說,我本就與莊家聯絡甚少,與姐姐之間感情也…若是世子就這樣被送進去,怕是會更加生疏。」

  憐月垂著眉,任由淚珠染了幾分睫毛,此刻帶著水汽讓人瞧著便有些心軟。

  「我剛嫁入侯府不過幾日,大葉便為了我親自將自家弟弟送進官府,怕是人人都會說…我禍國殃民,是個妖女,魅惑大爺心思。」

  瞧著憐月這副模樣,宋鶴眠心中卻實在沒了怒氣。

  「罷了,你回西廂房吧。」

  「好,那大爺早些休息。」

  ……

  憐月回了西廂房,只頓時覺得渾身疲憊,便縮在床上,昏昏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

  院中燭火搖曳,更是人影從動。

  憐月被外間之聲驚醒,正好遇見前來敲門的下人。

  「這是怎麼了?為何院中如此嘈雜?」

  「夫人還是去看看吧,大爺他……」

  憐月一聽是宋鶴眠出事,立馬便推開人。

  兩步並一步地朝著那廂房而去。

  憐月去時,老夫人已站在門外,瞧見她身影,眼眸中更染了幾分焦急。

  「你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大爺下午同我一起回來時,倒也不見有什麼……」

  「老身也不知道,貼身伺候大爺的人呢?」

  在宋老夫人的叫喊聲中,終於有一人面色忐忑的出現在他們二位主子面前。

  「見過老夫人,夫人。」

  「你不是大爺身旁侍奉的那個…大爺到底怎麼回事?」

  憐月的擔憂之色並不像演出來的。

  是正在害怕院中之人出現意外。

  「自從夫人離開廂房,大爺便說有些疲憊,想獨自昏睡一會兒,我都不敢打擾,卻不曾想…晚間送飯時,便瞧見大爺嘔了兩三口血,那血色呈黑,似乎好像有中毒之狀。」

  「中毒?」

  憐月更是無法等待,直接推開了人走進了屋內。

  房間內。

  爐子裡早已生了煙。

  而那人躺在床上,面上血色全無。

  靠著床邊擺放的銅盆里滿是鮮血。

  他身下還壓著不曾換下來的沾了血跡的床單。

  憐月滿臉擔憂的走上前,瞧著一旁把脈的大夫。

  那大夫一臉無奈,瞧見人的身影,只是搖了搖頭。

  再走出來瞧見宋夫人時,也是一臉愧疚。

  「大爺的身子老朽跟了許久,這些時日該做的能做的也都做盡了,怕是…真就是事至今日,老夫人節哀。」

  那大夫朝著宋老夫人拘了一禮,便打算無奈離去。

  憐月也走了出來,叫住了那人腳步。

  「勞問,大爺他…究竟是因為感染救急多年不治身亡,還是因為…身中毒素多年而不治?」

  前世,發生了許多變故,憐月只依稀記得宋鶴眠是不治身亡。

  可從無任何人追究過,這不治身亡的根本原因是舊疾難治,還是……中毒身亡。

  那老大夫一臉謹慎的望著憐月,卻不曾鬆口一言。


  宋老夫人見狀,便又開口。

  「老大夫,這是我自家兒媳,是值得相信之輩,你只需告知我與兒媳…我這大兒的身……」

  老大夫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大爺身上雖有舊傷,但卻也並非是要了他性命的根本,如這位夫人所說,是因為……」

  因為多年中毒。

  憐月並未為難那老大夫,只是吩咐人拿了些錢財送人歸家。

  宋老夫人見狀,便不得不追問憐月。

  「難不成你如今也要放棄他?看來你真是來做他的未亡人的。」

  女子雖不願盼家中夫君亡故。

  但卻也有久臥病榻之人,實在費神,便也祈求上天憐憫將人性命收了去的女子。

  「母親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宋老夫人看著憐月,一時瞧不懂她面色。

  「那你欲何為?這大夫是老師,如今在京城之中唯獨能尋得醫術過人之輩,你將這樣的大夫都打發離去,又怎能……」

  宋老夫人連連嘆氣,又吩咐著人準備棺柏一應物件。

  似乎已然認命。

  「母親信我多次,不如再信我一回,如何。」

  宋老夫人原本一臉哀怨已經踏入了棲鶴堂的門。

  在聽見這話時,一收回了那隻腳。

  「你有把握?」

  「至少…破釜沉舟一試。」

  罷了。

  宋老夫人擺了擺手。

  「他是你丈夫,你救與不救,隨你去吧。」

  宋老夫人一步步走出院中,那身影溝壑,步履闌珊,似乎好似瞬間變老了幾十歲。

  身側的嬤嬤小心翼翼的扶著,生怕出了禍事。

  二人一步步走回了宋老夫人院中。

  憐月回院寫了封信,便給了院中常出去採買的小廝。

  「你將這封信…送去京郊,就說…是莊家小女憐月懇求前輩出手相救,只要夫君康復如初,小女願傾囊相付。」

  「是。」

  憐月又交託了院中人,莫要如此,四處凌亂,擾人安寧。

  便又重新走進屋內。

  此刻宋鶴眠情景無人得知。

  便也無人敢挪動其身。

  憐月坐在床邊瞧著她那緊皺的雙眼。

  「上一世,你原本還有五月可活,可為何…今日突然吐血,還……」

  憐月突然想到些什麼,又叫了人來。

  「剛剛是你同我說,他今日自從老夫人院中回來後,便一直待在房內,從未出去半步,又因他想要昏睡幾日時,所以無人出入這房內?」

  「夫人明鑑,我等素來不敢打擾,不過…大爺身側曾有一位姓吳的大人,是自幼陪伴大爺長大的,那位吳大人是否與大爺相見過,我等並不得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