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達成協議
聯盟城邦的行政大廳，清純的少女，依舊在演奏著鋼琴。
她覺醒的超凡職業屬於墮落門徒系列，這也導致她的扮演受限，關鍵是不能太過醒目。
否則對她的身份來說，有很大影響。
身為皇的女兒，千重雨心裏面很清楚，如果她在扮演的職業暴露，絕對會給父親添麻煩。
千重雨這麼想著，準備繼續演奏鋼琴曲。
可是她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錄製的視頻，還沒有在帳號上發布，便拿起檀木鋼琴架上的手機。
叮咚—
嗯？
後台有消息，是罪人先生發來的。
千重雨看著消息，想起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罪人】這個暱稱，跟她【贖罪】的暱稱相似，所以關注。
後來則是因為罪人先生發布的精彩畫作。
那幅畫，在網絡上，反響很好，甚至連很多藝術家，都在研究《蒙娜麗莎的微笑》帶來了多少價值。
只是罪人先生，懂的不是鋼琴。
她已經婉拒，怎麼又發消息過來，如果是別的人，在邀請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拉黑。
現在卻又來打擾她。
千重雨已經不想再跟罪人聊，準備直接拉黑，然而她卻看到，在後台消息裡面，罪人發了條視頻過來。
視頻是演奏鋼琴？
她抱著疑惑的心態，點開視頻，只見在鋼琴前，坐著位身穿紫色復古西裝的紳士。
他戴著小丑面具，看不清模樣。
這是罪人先生？
千重雨內心剛產生疑惑，就聽到似是雨珠般傾瀉而下，卻非常動聽的鋼琴曲傳來。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雙手捂住嘴巴，似乎鄰家少女般漂亮清純的臉蛋，變得震驚。
視頻裡面，每次撥弄琴鍵，傳來的音符，落在千重雨的耳朵里，振聾發聵。
她完全沉浸在鋼琴曲里，甚至連點評的想法，都完全沒有。
身為皇的女兒，她從小就受到藝術洗禮，包括鋼琴，也是她從小就開始學到了現在。
音符裡面，她聽出了罪人先生內心的悲愴，心態游離漂浮，卻又逐漸變得堅定。
藝術，是交流的過程，所以她能夠完全聽出，罪人先生想要表達出來的情緒。
原來，在罪人的心裏面，也掩藏著哀傷嗎？
千重雨在心裏面猜測，直到她聽完整首曲子已經結束，她這才回過神來，想要點開再聽一遍。
然而她卻發現，罪人發來的視頻，是看完後自動銷毀的。
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開輸入法：「罪人先生，請問能跟您見面嗎，我知道這或許有些唐突，但我願意加入您的藝術作坊。」
希望罪人先生能夠同意。
她的腦海裡面，不斷迴響著剛才罪人的演奏，這對她來說，是真正的藝術。
甚至連沉醉在音符里，都毫不自知。
現在她甚至開始有些後悔，因為她知道，在聽了鋼琴曲後，才聯繫過去，多少顯得她有些勢力。
要是罪人先生不答應，她是不是該付出些什麼……
千重雨坐在鋼琴前，銀牙輕咬紅唇。
……
陸遠剛被解除催眠，從演戲的狀態裡面脫離。
他記得冷淡蘿莉所說，他只知道他們達成了合作協議，那麼就必須往這方面來推進話題。
說起來，這倒是也好，起碼能把那些屍體的線索，交給冷淡蘿莉來負責調查。
忽然間，他想起來，在廣場演奏鋼琴時，他還見到了位戲團裡面的少女，那也是具屍體。
「夕瑤小姐，既然我們是合作關係，你能稍微透露，那些屍體，究竟是什麼嗎？」
陸遠很在意這個，前幾次遇到的屍體，顯然都是衝著他來的，甚至徐俊辰，是奔著要把他給殺掉為目標。
休息室裡面，都已經被清理乾淨，洛夕瑤恢復了冷漠的姿態，她雙腿疊放，翹著腿。
或許是因為她的腳踝輕輕晃動，所以黑色的高跟鞋，從腳跟的位置滑落，只有腳尖挑著整隻高跟鞋搖晃。
側面看去，完美的足弓弧線，完全展現在眼前。
即便是小巧玲瓏的玉足，也精緻的挑不出任何瑕疵，完美的就像是某種藝術品。
陸遠當然也看到，在他所站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冷淡蘿莉的玉足側邊給一覽無餘。
特別是足弓的線條，很有伸手握住的欲望。
陸遠忽然想起，這黑色高跟鞋脫落的時候，就像是藏在精緻包裝裡面的白巧克力，即將完全脫離包裝，這是最有食慾階段。
倒不是他是什麼足控，而是他想吃巧克力了。
「我查過，他們背後的信息，沒有任何問題，死掉的徐俊辰，沒什麼親戚，就有位叔叔，在徐俊辰失蹤後，他已經報警了。」
洛夕瑤糯糯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
她當然記得，那莫名其妙的屍體，甚至把她給牽扯進去，甚至那群掘墓人，或許還盯著她。
涉及超凡的死亡，卻不知道是什麼職業所做，因為聯盟城邦的這些職業，都沒有涉及到這麼離譜的情況。
嗯，這在超凡都市的世界背景，也算是靈異了。
陸遠在心裏面嘀咕，他還記得，在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張紙條上留著的字跡。
罪人？
非要說有罪，那我最大的罪，就是太窮……
「現在你已經是夕晚集團的人，有些東西，我需要交代清楚，我的父親是議員，所以他能做的很少，因為他無論做什麼，都會代表聯盟城邦。」
這個陸遠知道，議員嘛，需要謹言慎行，所以目前夕晚集團，大概率是眼前這隻冷淡蘿莉在做主導。
「只要不是什麼重大問題，我父親不會幫忙處理，只能靠我們自己，而夕晚集團最大的業務，就是放貸。」
洛夕瑤換了姿勢，她把玲瓏誘惑的玉足，重新塞回高跟鞋，然後起身。
陸遠輕輕點頭，他懂放貸，就是去坑那些沒錢的人，誘惑他們貸款，最後以高利息來回收，還不上就會有各種罰息，甚至拍賣他們的資產。
嗯……這隻冷淡蘿莉很坑。
等我修好洪流後，就對著這隻蘿莉開槍，在外面每多放一次袋，就多開一槍。
看看到最後，能不能尿滿整個泳池。
「你是什麼眼神？」洛夕瑤抬著腦袋，表情冷漠的質問。
她總覺得，陸遠在想很不禮貌的東西。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們扮演的時候，想要晉升，是不是需要喝下某種藥劑。」
這是他在網絡上得到的信息，現在想要確認。
「這麼說沒錯，只是你需要找到，超凡者們的聚會，又或者是某些隱秘組織，正常生活，你是沒有任何購買途徑的。」
「那麼晉升儀式呢？」
「晉升儀式，是需要你在完成儀式的同時，喝掉藥劑，就能直接晉升。」
陸遠輕輕點頭，原來還有這說法……
他距離晉升，應該很近了，目前藝術家的扮演，還算是比較成功，特別是在繪畫方面。
「實際上，很多職業都已經被匯總，就像是我父親的偵探職業，他在覺醒的時候，為了方便稱呼，現在更多人喜歡叫他序列9，偵探。」
「方便稱呼？」
「是的，你的藝術家是初級職業，那麼扮演的階段，畫家就是序列9，而鋼琴家，對應序列8。」
嗯，這聽起來倒是更方便理解。
陸遠輕輕點頭，表示認可，這樣的話，序列9是畫家，序列8是鋼琴家，序列7是什麼他還暫時不知道。
而這些都被成為初級職業。
想要晉升，需要在扮演成功後，完成儀式的同時，喝下晉升藥劑。
仔細想來，這還挺麻煩的，特別是不被聯盟城邦認可的職業，在扮演過程，晉升儀式，都會有對應的危險。
「現在你也問完了，該你回答我問題，這幅畫，是你畫的嗎？」
洛夕瑤掏出手機，照片拍了幅畫，不就是那幅《哭泣的女人》嗎？
「嗯，是我畫的。」陸遠承認。
「這是李欣玥開的畫廊，她還找我炫耀，說這是她那裡請到的偉大畫家，說是要跟我比比。」
李欣玥是誰？
陸遠疑惑的是，旁邊忽然傳來聲音：「她是夕瑤小姐的老對手，並且她也想獲得轉職機會。」
他回頭看向優雅的管家，此刻他已經磨好了咖啡豆。
你啥時候進來的？
她覺醒的超凡職業屬於墮落門徒系列，這也導致她的扮演受限，關鍵是不能太過醒目。
否則對她的身份來說，有很大影響。
身為皇的女兒，千重雨心裏面很清楚，如果她在扮演的職業暴露，絕對會給父親添麻煩。
千重雨這麼想著，準備繼續演奏鋼琴曲。
可是她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錄製的視頻，還沒有在帳號上發布，便拿起檀木鋼琴架上的手機。
叮咚—
嗯？
後台有消息，是罪人先生發來的。
千重雨看著消息，想起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罪人】這個暱稱，跟她【贖罪】的暱稱相似，所以關注。
後來則是因為罪人先生發布的精彩畫作。
那幅畫，在網絡上，反響很好，甚至連很多藝術家，都在研究《蒙娜麗莎的微笑》帶來了多少價值。
只是罪人先生，懂的不是鋼琴。
她已經婉拒，怎麼又發消息過來，如果是別的人，在邀請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拉黑。
現在卻又來打擾她。
千重雨已經不想再跟罪人聊，準備直接拉黑，然而她卻看到，在後台消息裡面，罪人發了條視頻過來。
視頻是演奏鋼琴？
她抱著疑惑的心態，點開視頻，只見在鋼琴前，坐著位身穿紫色復古西裝的紳士。
他戴著小丑面具，看不清模樣。
這是罪人先生？
千重雨內心剛產生疑惑，就聽到似是雨珠般傾瀉而下，卻非常動聽的鋼琴曲傳來。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雙手捂住嘴巴，似乎鄰家少女般漂亮清純的臉蛋，變得震驚。
視頻裡面，每次撥弄琴鍵，傳來的音符，落在千重雨的耳朵里，振聾發聵。
她完全沉浸在鋼琴曲里，甚至連點評的想法，都完全沒有。
身為皇的女兒，她從小就受到藝術洗禮，包括鋼琴，也是她從小就開始學到了現在。
音符裡面，她聽出了罪人先生內心的悲愴，心態游離漂浮，卻又逐漸變得堅定。
藝術，是交流的過程，所以她能夠完全聽出，罪人先生想要表達出來的情緒。
原來，在罪人的心裏面，也掩藏著哀傷嗎？
千重雨在心裏面猜測，直到她聽完整首曲子已經結束，她這才回過神來，想要點開再聽一遍。
然而她卻發現，罪人發來的視頻，是看完後自動銷毀的。
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開輸入法：「罪人先生，請問能跟您見面嗎，我知道這或許有些唐突，但我願意加入您的藝術作坊。」
希望罪人先生能夠同意。
她的腦海裡面，不斷迴響著剛才罪人的演奏，這對她來說，是真正的藝術。
甚至連沉醉在音符里，都毫不自知。
現在她甚至開始有些後悔，因為她知道，在聽了鋼琴曲後，才聯繫過去，多少顯得她有些勢力。
要是罪人先生不答應，她是不是該付出些什麼……
千重雨坐在鋼琴前，銀牙輕咬紅唇。
……
陸遠剛被解除催眠，從演戲的狀態裡面脫離。
他記得冷淡蘿莉所說，他只知道他們達成了合作協議，那麼就必須往這方面來推進話題。
說起來，這倒是也好，起碼能把那些屍體的線索，交給冷淡蘿莉來負責調查。
忽然間，他想起來，在廣場演奏鋼琴時，他還見到了位戲團裡面的少女，那也是具屍體。
「夕瑤小姐，既然我們是合作關係，你能稍微透露，那些屍體，究竟是什麼嗎？」
陸遠很在意這個，前幾次遇到的屍體，顯然都是衝著他來的，甚至徐俊辰，是奔著要把他給殺掉為目標。
休息室裡面，都已經被清理乾淨，洛夕瑤恢復了冷漠的姿態，她雙腿疊放，翹著腿。
或許是因為她的腳踝輕輕晃動，所以黑色的高跟鞋，從腳跟的位置滑落，只有腳尖挑著整隻高跟鞋搖晃。
側面看去，完美的足弓弧線，完全展現在眼前。
即便是小巧玲瓏的玉足，也精緻的挑不出任何瑕疵，完美的就像是某種藝術品。
陸遠當然也看到，在他所站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冷淡蘿莉的玉足側邊給一覽無餘。
特別是足弓的線條，很有伸手握住的欲望。
陸遠忽然想起，這黑色高跟鞋脫落的時候，就像是藏在精緻包裝裡面的白巧克力，即將完全脫離包裝，這是最有食慾階段。
倒不是他是什麼足控，而是他想吃巧克力了。
「我查過，他們背後的信息，沒有任何問題，死掉的徐俊辰，沒什麼親戚，就有位叔叔，在徐俊辰失蹤後，他已經報警了。」
洛夕瑤糯糯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
她當然記得，那莫名其妙的屍體，甚至把她給牽扯進去，甚至那群掘墓人，或許還盯著她。
涉及超凡的死亡，卻不知道是什麼職業所做，因為聯盟城邦的這些職業，都沒有涉及到這麼離譜的情況。
嗯，這在超凡都市的世界背景，也算是靈異了。
陸遠在心裏面嘀咕，他還記得，在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張紙條上留著的字跡。
罪人？
非要說有罪，那我最大的罪，就是太窮……
「現在你已經是夕晚集團的人，有些東西，我需要交代清楚，我的父親是議員，所以他能做的很少，因為他無論做什麼，都會代表聯盟城邦。」
這個陸遠知道，議員嘛，需要謹言慎行，所以目前夕晚集團，大概率是眼前這隻冷淡蘿莉在做主導。
「只要不是什麼重大問題，我父親不會幫忙處理，只能靠我們自己，而夕晚集團最大的業務，就是放貸。」
洛夕瑤換了姿勢，她把玲瓏誘惑的玉足，重新塞回高跟鞋，然後起身。
陸遠輕輕點頭，他懂放貸，就是去坑那些沒錢的人，誘惑他們貸款，最後以高利息來回收，還不上就會有各種罰息，甚至拍賣他們的資產。
嗯……這隻冷淡蘿莉很坑。
等我修好洪流後，就對著這隻蘿莉開槍，在外面每多放一次袋，就多開一槍。
看看到最後，能不能尿滿整個泳池。
「你是什麼眼神？」洛夕瑤抬著腦袋，表情冷漠的質問。
她總覺得，陸遠在想很不禮貌的東西。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們扮演的時候，想要晉升，是不是需要喝下某種藥劑。」
這是他在網絡上得到的信息，現在想要確認。
「這麼說沒錯，只是你需要找到，超凡者們的聚會，又或者是某些隱秘組織，正常生活，你是沒有任何購買途徑的。」
「那麼晉升儀式呢？」
「晉升儀式，是需要你在完成儀式的同時，喝掉藥劑，就能直接晉升。」
陸遠輕輕點頭，原來還有這說法……
他距離晉升，應該很近了，目前藝術家的扮演，還算是比較成功，特別是在繪畫方面。
「實際上，很多職業都已經被匯總，就像是我父親的偵探職業，他在覺醒的時候，為了方便稱呼，現在更多人喜歡叫他序列9，偵探。」
「方便稱呼？」
「是的，你的藝術家是初級職業，那麼扮演的階段，畫家就是序列9，而鋼琴家，對應序列8。」
嗯，這聽起來倒是更方便理解。
陸遠輕輕點頭，表示認可，這樣的話，序列9是畫家，序列8是鋼琴家，序列7是什麼他還暫時不知道。
而這些都被成為初級職業。
想要晉升，需要在扮演成功後，完成儀式的同時，喝下晉升藥劑。
仔細想來，這還挺麻煩的，特別是不被聯盟城邦認可的職業，在扮演過程，晉升儀式，都會有對應的危險。
「現在你也問完了，該你回答我問題，這幅畫，是你畫的嗎？」
洛夕瑤掏出手機，照片拍了幅畫，不就是那幅《哭泣的女人》嗎？
「嗯，是我畫的。」陸遠承認。
「這是李欣玥開的畫廊，她還找我炫耀，說這是她那裡請到的偉大畫家，說是要跟我比比。」
李欣玥是誰？
陸遠疑惑的是，旁邊忽然傳來聲音：「她是夕瑤小姐的老對手，並且她也想獲得轉職機會。」
他回頭看向優雅的管家，此刻他已經磨好了咖啡豆。
你啥時候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