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教畫老師
「那幅畫，是您畫的？」
協會小姐姐瞪大雙眼，就連滾落的原子筆，都來不及去撿。
陸遠彎腰把筆撿起來，禮貌遞給對方：「沒錯，是我畫的，我可以提供我的帳號信息。」
看來我還是挺出名的。
這也正常，有藝術家這個職業的加持，再搭配著他的記憶，臨摹藝術名畫，還是沒問題的。
此時的協會小姐姐，已經完全轉變了態度，甚至連會員費都不需要收。
她意識到剛才語言裡面的失禮，現在則是在找補，像是這樣的畫家，哪裡還需要資歷？
先前她居然沒認出來，【罪人】這個藝名。
作為藝術協會的成員，這真的是太失敗了，所以現在需要趕緊彌補。
「嗯，陸先生，如果您想要成為教畫老師，我們可以替你做擔保，並且給您介紹。」
協會小姐姐滿臉笑容，甚至連眼睛裡面，都閃爍著崇拜的星辰。
你剛才的態度呢？
陸遠想著剛才對方勸說的模樣，忍不住想笑，看來還是需要有件袈裟披在身上。
「就是不知道，那些富家人會不會願意請我，如果……」
「他們絕對願意，您可是網絡上最偉大的畫家！」
陸遠看著協會小姐姐篤定的模樣，忽然間覺得，以前選擇網絡扮演，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他已經逐漸了解到，扮演的過程，是緩慢的，需要嚴格按照身份的要求來做。
而具體該怎麼提升，聽坊間傳聞，在身份扮演趨近完美時，便能夠喝掉對應的藥水，晉升到下個職業。
當然，這也都只是聽聞。
陸遠也沒有去證實過，他偶爾查資料的時候就發現，晉升時的藥水，那貴的簡直離譜。
即便是自己配藥，那也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承擔的。
「陸先生，已經有人接受了，不過對方的信息是隱匿的，需要您到上面標的地址面談。」
這麼快？
陸遠看著走回來的協會小姐姐，他都已經準備先去找住處了，誰能想到……
「您別覺得詫異，您可是那幅畫的作者，除了他們家外，還有很多人都是立刻回信，我只是挑選了配得上您身份的家庭。」
陸遠接過地址。
信息隱匿？
這倒是符合那群上層人的做法，他們不喜歡把自己暴露在視野裡面，所以都是面談。
要是通過的話，他們開出的價格，也是正常的數倍。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大小姐，希望是端莊優雅的類型……
陸遠在心裏面幻想著。
最好還能偷看大小姐秘密，並且進行威脅。
他趕忙停止前世島國網友的思維。
這些都只是想想，他最重要的目標，還是賺錢生活，順便完成身份的扮演。
只要能遠離莫名其妙的屍體，還有某隻冷淡蘿莉。
他看著地址，準備現在就去面試。
……
陸遠離開後的老舊小區，現在就剩著老田居住。
他坐在畫板前，不斷臨摹著陸遠那幅冷淡蘿莉的畫像，但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讓他滿意。
看著眼前剛勾勒出來的輪廓，他立刻把畫給撕掉，揉成紙團扔在地面。
焦躁不安的感覺，縈繞在他心頭，他就連臨摹，都沒辦法做到，只能畫的稍微相似。
但這對畫家來說，什麼用處都沒有。
沒錯，得到署名後，他也會更加穩定，但同時也有了很多不安。
如果被拆穿呢？
不對……只要他咬死，那就是他畫的，就沒有任何問題！
砰砰砰—
忽然間傳來的敲門聲，把老田給嚇得差點跳起來。
他稍微穩定情緒，便走過去開門，甚至他都露出了笑容，準備迎接到來的主管。
能來這裡敲門的，應該是主管，或者是畫廊的人。
然而他剛把門給打開後，卻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在門口，個個身強力壯，俯視著他。
「你們是……」
砰！
老田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便被直接按在門板上。
緊接著，他就看到，在保鏢的身後，走出來一道嬌小的身軀。
墨藍色的旗袍，包裹著嬌軀，外面搭配著條紋狀的敞開風衣，冷漠的表情，天使般可愛的臉蛋。
在她腦袋後面，還盤著兩顆大丸子，把她的可愛，展現的淋漓盡致。
視線稍微往下，就能看到她腳上踩著的黑色高跟鞋，旗袍側邊的白皙皮膚，蔓延到露出的雪白腳背。
怎麼可能……
老田愣住，這隻蘿莉，跟畫像裡面的，完全相同！
甚至連表情和神色，都毫無區別，真的就是從畫裡面走出來的。
「那幅畫，是誰畫的？」
洛夕瑤糯糯的聲音冷淡，面無表情的感覺，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我，我畫的……」老田下意識回答。
「把他按在地上。」
洛夕瑤神色冷漠。
畫的視角，分明就是陸遠當時的視角，而眼前的傢伙，她根本沒見過，顯然是在說謊。
無論怎麼樣，她都要把騙她腿看的傢伙給找到。
她提出黑色工具箱，擺到地麵攤開，取出鑷子和各種手術刀。
「你，你們要做什麼？」
老田頓時慌了。
而冷淡蘿莉沒有回答，只是冷漠的俯視著地上掙扎的老田：「我想弄死畫這幅畫的人，既然是你畫的，那麼就簡單了。」
她冷漠的眼神，讓老田開始慌張。
他也知道，現在嘴硬是沒用的，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從來都沒見過眼前這位冷淡蘿莉，又怎麼可能畫出來呢？
可是他不能說出來，否則他的名聲，他的職業生涯，就全部宣告結束了。
此刻他總算是理解到，陸遠所說的交易，但就算是理解，他也絕對不會後悔，他已經太久沒有畫出作品了。
「夕瑤小姐，董事長說，您有個面試……」
就在洛夕瑤想要拷問出陸遠在哪時，身旁的保鏢，忽然間端著手機說。
「面試？」
洛夕瑤回過頭。
「是的，聽說是董事長給您找的教畫老師，來應聘的，是那位畫出《蒙娜麗莎的微笑》的網絡畫家。」
「罪人？」
「是的小姐，是這個名字。」
「好的，我現在過去。」她對這幅畫的作者，還是挺感興趣的。
應該說，對不擅長藝術方面的她來說，這是為數不多，比較感興趣的畫家，如果是這位畫家教她，她甚至會想快些見面。
這樣的人，是真正的畫家。
被按倒在地面的老田聽到這個名字後，瞪大雙眼，眼底露出震驚的目光。
【罪人】
沒錯，這是他在網絡上關注的畫家，每天都照著他的畫臨摹，想要畫出那樣的風格。
但他即便拼盡全力，都沒辦法做到。
每次只能盯著那副《蒙娜麗莎的微笑》，暗自哭泣，差距實在是太大，他這輩子都沒辦法畫出來。
結果眼前畫像裡面的冷淡蘿莉，卻這麼輕易就能聘請，陸遠他到底是……
接下來，洛夕瑤冷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抓緊時間從他嘴裡面，問出陸遠在哪。」
冷淡蘿莉戴起手套，重新撿起工具箱裡面的各種刑具。
協會小姐姐瞪大雙眼，就連滾落的原子筆，都來不及去撿。
陸遠彎腰把筆撿起來，禮貌遞給對方：「沒錯，是我畫的，我可以提供我的帳號信息。」
看來我還是挺出名的。
這也正常，有藝術家這個職業的加持，再搭配著他的記憶，臨摹藝術名畫，還是沒問題的。
此時的協會小姐姐，已經完全轉變了態度，甚至連會員費都不需要收。
她意識到剛才語言裡面的失禮，現在則是在找補，像是這樣的畫家，哪裡還需要資歷？
先前她居然沒認出來，【罪人】這個藝名。
作為藝術協會的成員，這真的是太失敗了，所以現在需要趕緊彌補。
「嗯，陸先生，如果您想要成為教畫老師，我們可以替你做擔保，並且給您介紹。」
協會小姐姐滿臉笑容，甚至連眼睛裡面，都閃爍著崇拜的星辰。
你剛才的態度呢？
陸遠想著剛才對方勸說的模樣，忍不住想笑，看來還是需要有件袈裟披在身上。
「就是不知道，那些富家人會不會願意請我，如果……」
「他們絕對願意，您可是網絡上最偉大的畫家！」
陸遠看著協會小姐姐篤定的模樣，忽然間覺得，以前選擇網絡扮演，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他已經逐漸了解到，扮演的過程，是緩慢的，需要嚴格按照身份的要求來做。
而具體該怎麼提升，聽坊間傳聞，在身份扮演趨近完美時，便能夠喝掉對應的藥水，晉升到下個職業。
當然，這也都只是聽聞。
陸遠也沒有去證實過，他偶爾查資料的時候就發現，晉升時的藥水，那貴的簡直離譜。
即便是自己配藥，那也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承擔的。
「陸先生，已經有人接受了，不過對方的信息是隱匿的，需要您到上面標的地址面談。」
這麼快？
陸遠看著走回來的協會小姐姐，他都已經準備先去找住處了，誰能想到……
「您別覺得詫異，您可是那幅畫的作者，除了他們家外，還有很多人都是立刻回信，我只是挑選了配得上您身份的家庭。」
陸遠接過地址。
信息隱匿？
這倒是符合那群上層人的做法，他們不喜歡把自己暴露在視野裡面，所以都是面談。
要是通過的話，他們開出的價格，也是正常的數倍。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大小姐，希望是端莊優雅的類型……
陸遠在心裏面幻想著。
最好還能偷看大小姐秘密，並且進行威脅。
他趕忙停止前世島國網友的思維。
這些都只是想想，他最重要的目標，還是賺錢生活，順便完成身份的扮演。
只要能遠離莫名其妙的屍體，還有某隻冷淡蘿莉。
他看著地址，準備現在就去面試。
……
陸遠離開後的老舊小區，現在就剩著老田居住。
他坐在畫板前，不斷臨摹著陸遠那幅冷淡蘿莉的畫像，但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讓他滿意。
看著眼前剛勾勒出來的輪廓，他立刻把畫給撕掉，揉成紙團扔在地面。
焦躁不安的感覺，縈繞在他心頭，他就連臨摹，都沒辦法做到，只能畫的稍微相似。
但這對畫家來說，什麼用處都沒有。
沒錯，得到署名後，他也會更加穩定，但同時也有了很多不安。
如果被拆穿呢？
不對……只要他咬死，那就是他畫的，就沒有任何問題！
砰砰砰—
忽然間傳來的敲門聲，把老田給嚇得差點跳起來。
他稍微穩定情緒，便走過去開門，甚至他都露出了笑容，準備迎接到來的主管。
能來這裡敲門的，應該是主管，或者是畫廊的人。
然而他剛把門給打開後，卻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在門口，個個身強力壯，俯視著他。
「你們是……」
砰！
老田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便被直接按在門板上。
緊接著，他就看到，在保鏢的身後，走出來一道嬌小的身軀。
墨藍色的旗袍，包裹著嬌軀，外面搭配著條紋狀的敞開風衣，冷漠的表情，天使般可愛的臉蛋。
在她腦袋後面，還盤著兩顆大丸子，把她的可愛，展現的淋漓盡致。
視線稍微往下，就能看到她腳上踩著的黑色高跟鞋，旗袍側邊的白皙皮膚，蔓延到露出的雪白腳背。
怎麼可能……
老田愣住，這隻蘿莉，跟畫像裡面的，完全相同！
甚至連表情和神色，都毫無區別，真的就是從畫裡面走出來的。
「那幅畫，是誰畫的？」
洛夕瑤糯糯的聲音冷淡，面無表情的感覺，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我，我畫的……」老田下意識回答。
「把他按在地上。」
洛夕瑤神色冷漠。
畫的視角，分明就是陸遠當時的視角，而眼前的傢伙，她根本沒見過，顯然是在說謊。
無論怎麼樣，她都要把騙她腿看的傢伙給找到。
她提出黑色工具箱，擺到地麵攤開，取出鑷子和各種手術刀。
「你，你們要做什麼？」
老田頓時慌了。
而冷淡蘿莉沒有回答，只是冷漠的俯視著地上掙扎的老田：「我想弄死畫這幅畫的人，既然是你畫的，那麼就簡單了。」
她冷漠的眼神，讓老田開始慌張。
他也知道，現在嘴硬是沒用的，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從來都沒見過眼前這位冷淡蘿莉，又怎麼可能畫出來呢？
可是他不能說出來，否則他的名聲，他的職業生涯，就全部宣告結束了。
此刻他總算是理解到，陸遠所說的交易，但就算是理解，他也絕對不會後悔，他已經太久沒有畫出作品了。
「夕瑤小姐，董事長說，您有個面試……」
就在洛夕瑤想要拷問出陸遠在哪時，身旁的保鏢，忽然間端著手機說。
「面試？」
洛夕瑤回過頭。
「是的，聽說是董事長給您找的教畫老師，來應聘的，是那位畫出《蒙娜麗莎的微笑》的網絡畫家。」
「罪人？」
「是的小姐，是這個名字。」
「好的，我現在過去。」她對這幅畫的作者，還是挺感興趣的。
應該說，對不擅長藝術方面的她來說，這是為數不多，比較感興趣的畫家，如果是這位畫家教她，她甚至會想快些見面。
這樣的人，是真正的畫家。
被按倒在地面的老田聽到這個名字後，瞪大雙眼，眼底露出震驚的目光。
【罪人】
沒錯，這是他在網絡上關注的畫家，每天都照著他的畫臨摹，想要畫出那樣的風格。
但他即便拼盡全力，都沒辦法做到。
每次只能盯著那副《蒙娜麗莎的微笑》，暗自哭泣，差距實在是太大，他這輩子都沒辦法畫出來。
結果眼前畫像裡面的冷淡蘿莉，卻這麼輕易就能聘請，陸遠他到底是……
接下來，洛夕瑤冷漠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抓緊時間從他嘴裡面，問出陸遠在哪。」
冷淡蘿莉戴起手套，重新撿起工具箱裡面的各種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