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景淵:假面?真是廢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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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景淵:假面?真是廢物啊……

  相比於被圍在中間的神里景淵,反倒是包圍了他的假面軍團眾人心中更加翻江倒海般的震驚。

  多年蟄伏於現世的陰影,他們早已與尸魂界高層的信息隔絕,不認識眼前這張溫潤如玉、帶著貴族式從容的臉龐。

  但那身羽織一一那象徵著靜靈庭最高武力、護庭十三番隊隊長身份的羽織刺目無比!

  他們中的幾人,曾經也是身披羽織的隊長。自然認得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被發現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每個人的心臟。

  猿柿日世里的手猛地按在了斬魄刀柄上,已經準備直接動手了;

  六車拳西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愛川羅武的眼鏡片反射著警惕的冷光;就連一向懶散的鳳橋樓十郎,眼神也銳利起來。

  久南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而有昭田缽玄則無聲地向前挪了半步,隱隱有結印防禦的架勢。

  他們心中有著驚疑、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一一尸魂界派隊長來討伐了?

  為什麼只有一人?是陷阱?還是眼前這個人,強到有絕對的自信?

  短暫的混亂和死寂後,作為核心的平子真子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

  他歪著頭,雙手依舊插在褲兜里,上前一步,帶著戲謔和試探的語調打破了沉默:

  「喲一—?」

  「沒想到我們這個破地方,灰塵都積了三尺厚,居然還能迎來您這樣一位『大人物光臨?」

  他笑一聲,眼神卻死死鎖定對方,「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噴噴,還是個——-生面孔呢。」

  他歪了歪頭,嘴角咧開一個更大的、帶著十足挑意味的弧度,

  「喂喂,對面的小哥,氣氛這麼緊張,是不是該做個自我介紹啊?穿著這麼一身扎眼的行頭,總不會是來收破爛的吧?」

  就在平子真子話音落下的同時,其他成員極其默契地開始釋放靈壓。

  狂暴的靈壓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帶著強烈的敵意和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沉重。

  身處這精心構築的的包圍圈中心,神里景淵臉上的輕鬆從容的笑意,甚至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平靜地、甚至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或掙獰、或警惕、或玩味的面孔。

  有趣。

  他心中無聲地曬笑。

  這些動作,這些戒備,這些如臨大敵的姿態在絕對的力量鴻溝面前,充滿了令人莞爾的幼稚。

  他們小心翼翼構築的所謂「包圍」,在他眼中,漏洞百出,形同虛設。

  那狂暴交織的靈壓,落在他感知里,不過是幾縷稍顯喧囂的風。

  他並未立刻回應平子真子的挑畔,那姿態從容得近乎傲慢。

  神里景淵的目光,輕輕掃過假面軍團的幾人。

  神里景淵不需要刻意探查,那超凡的感知力早已將對方體內的靈壓強度、性質、乃至細微的流轉都感知的一清二楚。

  虛化的力量與死神之力勉強融合,卻遠未臻至圓融,如同駁雜的砂石—

  靈壓狂暴有餘,凝練不足,質與量,都不過爾爾—·

  結論只有四個字:不堪一擊。

  他甚至有閒暇將眼前的景象與六番隊隊舍中那兩位新普掌握無解的心腹稍作比較。

  眼前這些曾貴為隊長、副隊長的流亡者們,其力量在光代和岩藏這兩個年輕後輩面前都顯得如此屏弱。

  明明是些老牌隊長,還掌握了虛的力量,居然實力還不如朽木白哉、市丸銀等年輕隊長。

  真是廢物啊,這些年都在幹什麼啊?

  一絲極淡、近乎虛無的嘲弄,在他眼底最深處一閃而逝,快得無人能捕捉。

  這就是當年被藍染右介略施小計,便玩弄於股掌之間,如同喪家之犬般被趕出戶魂界的前輩們?

  他此行的目的之一,本就是為了親眼確認這群「傳說」中人物的現狀。

  如今親眼所見,心中那點僅存的微弱好奇,也徹底煙消雲散。


  果然·像極了在垃圾堆里翻找殘囊冷炙、惶惶不可終日的流浪狗。

  平子真子那刻意拖長的、帶著挑畔的「自我介紹」要求,在神里景淵耳中,如同敗犬在遠處虛張聲勢的吠叫。

  他甚至連一絲回應的興趣都欠奉。

  當假面軍團眾人憑藉多年默契完成那看似嚴密的包圍時,神里景淵終於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壓爆發,沒有閃電般的瞬步殘影。他只是極其隨意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是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步。

  「嗡一!」

  一股無法形容、仿佛源自空間本身的恐怖壓力,驟然降臨!

  他僅僅存在於此處,他的靈壓就強行扭曲、鎮壓了周圍的一切!

  假面軍團眾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在無形的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平子真子首當其衝。

  他那刻意維持的玩世不恭表情頓時消失不見,只剩下無法掩飾的驚悸!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投入了萬米深海,無形的巨力從四面八方瘋狂擠壓著他的身體和靈魂。

  他體內的虛化力量如同受驚的野獸,在絕對的壓力下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有絲毫躁動。

  「到底誰才是虛啊。」平子真子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自我介紹?」神里景淵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平穩、溫和的調子。

  「似乎,並無必要了。」他微微偏了偏頭,姿態優雅的說道,「諸位只需明白一點:」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刃,緩緩掃過每一個動彈不得的假面成員,

  「我站在這裡,願意與諸位「談」已是諸位此刻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價值」所在說完,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許,仿佛在給予某種恩賜。

  那無形的、源自存在本身的恐怖重壓,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噗通!」幾聲悶響,久南白和有昭田缽玄直接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臉色慘白。

  猿柿日世里、六車拳西等人跟跪後退,勉強穩住身形,看向神里景淵的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如同面對深淵般的恐懼。

  平子真子強行挺直身體,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額角全是冷汗。

  「你到底想幹什麼?」平子真子面色難看,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

  「我和藍染有局棋要下,決定請各位當我的棋子。順便給你們一個復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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