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騙不騙你根本沒有意義。因為無論我做什麼,你都反抗不了我啊。」宇智波景淵無所謂的擺擺手。

  「難怪連賢二那種少隻眼睛的半吊子都能操控九尾。難怪你們這麼厭惡,不,恐懼宇智波的瞳力。」

  「我也沒有想到啊,你們尾獸明明是如此強大的查克拉聚合體,但精神意識的強度居然如此貧弱,如此的被寫輪眼克制。」

  「難道是六道仙人當年為了克制你們留下的後門?」宇智波景淵惡意的猜測著。

  又旅當然不相信自己視做父親的造物主有這樣的目的,當即大聲反駁,「六道老爺子才不是那種人!!」

  「嘿,你現在都還沒有發現,自己的意識和身體已經分離了嗎?」宇智波景淵敲了敲大貓的腦袋。

  「你做了什麼!??」

  二尾又旅這才發現,存在於此處的,只是自己的意識,而非全部。

  宇智波景淵打了個響指,改變了周遭的環境,給自己打上光,仿若救世主。

  「二尾又旅啊,我已經將你從被雲隱村利用的工具身份中解放出來了。」

  「別愁眉苦臉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聽聞此言,二尾又旅身上的火焰燒的更加劇烈,「你當我是傻瓜嗎?就算我出了狼窩,也只是進了虎穴而已。」

  「跟你比起來,由木人那個小姑娘還算是個不錯的好人了。」

  宇智波景淵哂笑一聲,「呵呵,不錯?如果成為融合材料也算是個不錯的命運的話。」

  「融合材料?你這話什麼意思?」二尾又旅聽出了宇智波景淵話裡有話,疑惑的問道。

  宇智波景淵沒有解釋,而是擺擺手,「以後有時間再說吧。」

  「雲隱村的人柱力體內,只剩下一團沒有意識,無法再生的查克拉。」

  「而你卻還能保留著自我意識,好好的活著,以後還有機會再忍界復活重生。」

  「嘖嘖,你還不明白我給你的恩情有多大。」

  在忍者世界的規則下,尾獸可以被殺死,尾獸也可以再復活。

  但尾獸會在何時復活,何地復活,目前看來都是未知數。

  現在宇智波景淵將二尾又旅的意識剝離並關在自己構建的意識空間,就相當於把這個未知數變成了定數。

  也相當於宇智波景淵永遠把二尾握在了自己手中。

  沒有宇智波景淵的允許,忍界中不會有二尾又旅了。

  「安心在這個我為你搭建的貓窩裡待著吧,我哪天心情好再放你出去。」

  說著,宇智波景淵的身影漸漸淡化,消失在了此地。

  「可惡的宇智波!!!」二尾又旅怒吼著,開啟了棘背龍形態,可惜已經沒有人和它互動了。

  意識世界之外,宇智波景淵已經解除了須佐能乎,坐在二尾又旅的腦袋上擼著那火焰質感的柔順皮毛。

  「手感是真不錯啊,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忍貓了。」

  宇智波景淵站起身,迎著已經升起的朝陽,伸了個懶腰,愜意道:

  「開啟寫輪眼真是爽快啊!就像是穿著新內褲迎接新年來到的早晨一樣爽呢~~」

  寫輪眼的開啟對每個宇智波都是巨大的提升,更何況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景淵從原先沒開眼的白板狀態,到現在一開眼直接擁有萬花筒,提升更是大到難以計量。

  因為星淵空間中和其他五位景淵的共享,宇智波景淵的身體強度,精神強度,查克拉量,恢復能力都遠超常人。

  硬體條件頂級,但是缺少一個好用的軟體來發揮硬體性能。

  現在開了眼的宇智波景淵就像拿到了青龍偃月刀和赤兔馬的關二爺,看誰都是插標賣首。

  「啪!」宇智波景淵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二尾又旅龐大的身體瞬間縮小,化作一團查克拉退回了由木人的體內。

  渾身傷痕的由木人靜靜的躺在焦土之上,小腹上鐵甲封印的符文中多了一絲不起眼的變化。

  ……

  田之國某個地下基地的實驗室里,大蛇丸的金色豎瞳突然收縮。

  基地上方突然爆發的劇烈查克拉如同皓日當空,讓人難以忽視。


  強烈的震感從上方傳來,當第三個裝有柱間細胞實驗體的培養倉炸裂時,他終於扔下手術刀,粗大的舌頭舔過濺到唇邊的營養液。

  「這個查克拉,是尾獸嗎?還有一個是什麼……「蒼白手指按在震顫的牆面上,蛇類般的敏銳的感知力順著土層延伸。

  大蛇丸穿過悠長的隧道,從瀑布下的隱蔽出口走出。

  他收斂起自己的氣息,召喚出一條小蛇,又將自己藏身在蛇腹之中。

  大蛇丸操控著小蛇蜿蜒爬行,朝著感知到查克拉波動的地方探尋而去。

  沒多久,他就看到了一片被摧殘的沒有一塊平整地皮的焦土,岩晶林立,熔岩流淌,壕溝遍布。

  當看雲隱村尖刀部隊成員的殘肢時,大蛇丸的瞳孔終於顫動——

  這些忍者中有一些是他認識,甚至交過手的。

  這些本該在忍者五大國都排的上號的精銳上忍們,此刻像破布袋般散落在林間。

  戰場中心的少年正在擦拭手中長刀,清晨的陽光落在他背後團扇家紋上。

  二尾人柱力仰面倒在他腳邊,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

  「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的惹人發笑。」宇智波景淵揮刀素振,朝著無人的空處說道。

  沒有任何人回應,到處都是一片安靜,似乎宇智波景淵方才只是毫無根據的疑神疑鬼。

  「有些人就是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宇智波景淵轉身一劍揮出,燃燒著火焰的利刃將一條從地下鑽出的大蛇豎著劈成兩半,瞬間焚化為一攤灰燼。

  「呵,我道是誰,原來是我最尊敬的大蛇丸前輩啊。」宇智波景淵笑道。

  「景淵君,幾年不見,你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又一條蛇從地下鑽出,而大蛇丸又從蛇口中鑽出。

  他身上濕漉漉的,頭髮上還在滴答滴答的流淌著粘液。

  宇智波景淵和大蛇丸的第一次見面,是兩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時,在慰靈碑處舉行的追悼會上。

  當時大蛇丸正在和年僅五歲的宇智波鼬討論著什麼生命的意義,

  嘖,小小年紀就整天想這些狗屁東西,難怪後來性格越來越極端,越來越消極。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早熟的人往往晚熟,還容易早死,宇智波鼬就是典型例子。

  宇智波景淵以「你媽喊你回家吃飯」為由,把小孝子忽悠走了。

  自己和大蛇丸聊了一會,甚至還自來熟的向他請教過風屬性修煉的一些訣竅。

  不得不說,大蛇丸在這方面很大方,從不藏著掖著,有東西是真的教。

  「哦?有什麼事能讓堂堂三忍的大蛇丸前輩驚訝?難道是六道仙人降世臨凡?」宇智波景淵一臉嫌棄的裝著糊塗。

  「剛才那一劍,足以蓋過木葉所有上忍的鋒芒。在我的記憶中,能揮出這樣一劍的人,大概只有旗木朔茂了。」

  「當然,比起這一劍……」

  說著,大蛇丸嘴角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指了指周遭的環境。

  「宛如被天災肆虐過的環境,遍地殘缺不全、死狀慘烈的屍體,還有場上唯一好整以暇站著的你,更讓我驚訝啊!」

  「雲隱村的一干精銳全都折戟於此,那個金髮的小姑娘是雲隱村的二尾人柱力吧,此刻竟然也半死不活的躺在你腳下。」

  「景淵君,能否告訴我,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難道是你做的?」大蛇丸金色的豎瞳中流露出些許好奇的情緒。

  「如果我說無可奉告,大蛇丸前輩可以接受嗎?」宇智波景淵擺擺手,敷衍道。

  「景淵君,插科打諢的話就不要說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大蛇丸冷聲道。

  「大蛇丸前輩,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一個叛忍。我沒有立刻緝拿你,已經是看在你曾指點過我的份上了。」宇智波景淵雙手抱在胸前,氣勢絲毫不弱,直言道。

  「景淵君,看來實力的增長讓你有了足夠的底氣,以至於認為我很好打發。」大蛇丸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危險。

  「大蛇丸前輩,我從未小看你,甚至始終認為你是三忍中最危險的一個。」


  宇智波景淵搖搖頭,然後認真的說道:「論眼光和才智,自來也和綱手加起來也不及你。你是個人才,所以,我真是不想殺你啊。」

  「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還真是宇智波慣有的傲慢啊。」

  「你的意思是你隨時能殺了我?」大蛇丸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隨即脖子猛地伸長,像是飛射而出的手裏劍一樣,向著宇智波景淵襲來。

  大蛇丸張開大嘴,一隻漆黑的蛇從大蛇丸口中吐出來。

  緊接著蛇又張開大口,吐出來另一個大蛇丸,接著一把鋒利的草薙劍從大蛇丸口中伸出,迅速伸長,劍尖直刺而來。

  經典名場面。

  若是尋常忍者,在大蛇丸這詭異又迅捷的攻勢下怕是要吃大虧。

  但可惜,在宇智波景淵面前,大蛇丸才是尋常忍者。

  大蛇丸你是天才?但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兒!

  誰還不是個天才了,而且我還開了!

  「鏘!」激射而出的草薙劍撞在了憑空出現的金色骨架之上,毫無意外的被攔了下來,反震的力道甚至讓大蛇丸的頭倒飛了出去。

  「無間風死!」

  宇智波景淵也不客氣,直接一劍斬出,狂暴的風刃帶著死亡的氣息瞬間便將大蛇丸的脖子斬斷。

  大蛇丸的頭顱帶著長長的脖子掉在地上,而遠處無頭的軀體也轟然倒下,趴在了地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