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物有所值和物超所值
常季沖滿臉祈求表情的杜維點點頭，就要轉身進去煎牛排就被叫住了。
「常季。」袁盛的聲音傳來。
常季回頭就看見一身白，依舊一樣騷包的袁盛幾步走到自己面前，面色嚴肅的看著自己。
「？」常季莫名。
「你怎麼來了。」常季看向袁盛，問道。
「我不來？我怎麼能不來，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袁盛滿臉哀傷的看了常季，這才指著外面已經空了大鍋接著開口。
「還不知道你現在已經只能靠賣快餐為生了，為什麼不告訴我？」袁盛道。
「嘶，你正常一點，別抽風。」常季搓了搓胳膊，嫌棄的退後兩步道。
而另一邊的章童已經滿臉好奇的看過來了，常季忍不住再次後退一步。
「常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可以幫忙的。」袁盛依舊沉浸在常季這個天才廚師淪落到賣快餐為生的劇情中，臉上布滿痛惜。
「MD，你瓊瑤看多了？」常季看著這樣的袁盛，很是無語，直接扭頭就走。
「再不走我真怕別人誤會我性取向。」常季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快步去了廚房。
「常季，你跟我走。」袁盛卻直接上前一，捏住了常季的胳膊。
袁盛倒是很注意，他知道常季右手傷了，因此捏的是左手。
「去袁記，副廚留給你。」袁盛滿臉認真的說道。
「我記得主廚是你爹，副廚是你自己。」常季掙脫，扶額道。
「對，我們可以都做副廚。」袁盛點頭，接著環視一圈，語氣堅定道：「總之我不能讓你在這裡。」
「別鬧，這家店是我自己的。」常季現在感覺心累，他不明白袁盛怎麼變成了這樣。
「袁盛你還是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更好。」常季說完，轉身就走。
「常季，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跟我走，這間店是你的又怎麼樣，這裡根本沒法營業下去，難道你要做一輩子快餐嗎。」
「你還記得你的理想嗎？蓉城第一家米其林三星。」袁盛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質問起來。
袁盛的這兩句話讓正要進門常季停住了腳步。
常季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已經慢慢好起來的右手，又抵了下舌頭，這才扭頭看向袁盛。
「為什麼要幫別人拿，我自己就可以。」常季語氣平淡，但卻蘊含著強大的自信。
袁盛被這樣自信的常季震住，但隨即餘光看見了擺在門口的大鍋，頓時就覺得這是常季在強撐。
「靠快餐？」袁盛指著大鍋問道。
「袁盛，一級覆核見。」常季笑了笑，沒回答，這次腳步不停的走進了店裡。
「兩位稍等，牛排馬上來。」常季路過滿頭大汗的杜維和一臉冷淡的莊亦菲身邊時，微微頷首道。
「拜託拜託了。」杜維連忙道。
「嗯。」莊亦菲勉強牽起嘴角，維持最低禮貌的點了點頭。
常季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徑直走過去打開收銀台隔板，洗手後開始煎了起來。
門口則交給章童收拾了。
兩份牛排用時真的很短，因為現在右手一直在治療，雖然依舊無法用力，但不再顫抖，甚至有些力氣後，已經能發揮五成廚藝。
因此常季不過三分半牛排就開始進入擺盤了。
這家店雖說老舊，但想來是承載了章童姥姥姥爺一輩子的關係，這廚房抽風很專業，因此沒什麼香味瀰漫，倒是莊亦菲看著這麼快就進行擺盤的常季，心底越發輕視。
而這一輕視就忍不住開口了。
「這家牛排用的哪裡的啊？值得杜先生你這麼開車來吃。」莊亦菲問道。
「國產的，就咱齊齊哈爾的牛，好著呢。」杜維道。
「國產牛排？」莊亦菲感覺這太離譜了。
「是的，放心，咱國產的牛排現在也很好吃了，而且這個廚師不簡單的。」杜維想起自己開始的質疑，連忙道。
「呵呵，國產牛排？直接煎了吃？能咬得動嗎？」莊亦菲這次實在忍不住了。
「放心，真的可以，你看這都擺盤了。」杜維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只能指著滿臉認真的常季說道。
「倒是挺快的。」莊亦菲露出個假笑，但心底最後的希望直接掐滅。
「還不如去吃必勝客，至少人家用的還是安格斯。」莊亦菲小聲道。
「信我一次。」杜維道。
「兩位的牛排來了，請慢用。」就在莊亦菲要說什麼的時候，章童端著牛排上來了。
「謝謝。」杜維連忙道。
莊亦菲禮貌都懶得維持，直接扭頭看向別處。
「現在不屑一顧？一會想吃第二份不賣給你，對這樣的限量。」章童心底暗道。
「算了，還是掙錢要緊。」隨即章童就打消限量的想法，畢竟現階段是多多掙錢。
不用常季開口，章童就隱約知道了常季現在很窮的事，畢竟自從常季住進來幾天，除了上次一起過來的路費，她從未見過常季花錢。
「亦菲你嘗嘗。」杜維伸手把餐盤往莊亦菲面前推了推。
「我……」莊亦菲扭過頭，就要拒絕，但隨即一個霸道的肉香沖入鼻尖，瞬間打斷了她的話。
「……那我就嘗嘗。」莊亦菲改口道。
「絕對不是因為被香味勾的，只是走了這麼久，實在是有點餓，為了穿進這條裙子我中午都沒怎麼吃。」莊亦菲心裡安慰了自己許久，這才在越來越勾人的香味中果斷拿起刀叉吃起來。
「可別中看不中用，咬不動。」莊亦菲拿刀切向牛排。
牛排被煎的兩面帶著焦褐色，帶著油亮的光澤，散發濃郁的肉香。
牛排刀是不鋒利的，因此一般需要用點力氣使用拉刀的方式才能切開，但眼前這塊不同，莊亦菲感覺自己只稍微用了點力氣，就切下了一塊適合入口的牛排。
「有點好切。」莊亦菲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手上卻不慢的插起牛排塞進嘴裡。
「唔！」莊亦菲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是牛排？」莊亦菲從未如此不淑女過，邊咀嚼邊就說起了話。
「好吃吧。」杜維滿臉享受的吃了一小半，聽見莊亦菲話連忙道。
「好吃。」莊亦菲用力點頭，這實在是沒法說不好吃。
嘴裡的牛排汁水豐盈，嚼起來極其柔嫩，還不是那種嫩肉粉的工業嫩，而是帶著一點點肉類特別的嫩，隨著咀嚼在嘴裡不停散發自己牛肉的香味。
「這個也好吃，你試試。」杜維小心的給莊亦菲夾了塊西藍花到她餐盤。
「這男人是不是有點小氣？牛排捨不得，只給一塊西藍花？」莊亦菲這樣想著，但也沒拂了杜維的好意，直接插起來吃了。
「天哪，不過是西藍花而已，怎麼會這麼脆嫩，甚至還帶著甜味，完全沒有西藍花的腥味。」莊亦菲驚訝。
「是吧！這個西藍花都很好吃，脆脆嫩嫩的，還帶著甜味。」杜維道。
「對，好吃。」莊亦菲用力點頭。
這時候莊亦菲哪裡還記得剛剛覺得杜維小氣的想法，只滿腦子吃了。
「嘗嘗這個意面，也超級超級好吃，就是老闆不單獨賣，不然我都能吃一整份。」杜維道。
「我覺牛排還是很好吃的。」莊亦菲道。
「嘿嘿，我覺得也是，畢竟我是肉食動物。」杜維連忙附喝。
「唔，好吃，酸酸的，像在吃新鮮番茄和煮的有的艮啾的麵條。」莊亦菲再次眼前一亮，連連點頭道。
「不白來吧。」杜維有些驕傲的說道。
「我最近正在減肥。」莊亦菲突然臉色微紅的開口。
「？」杜維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只感覺莊亦菲有的前言不搭後語。
「老闆，你懂什麼意思？」後廚看戲的章童看著滿臉莫名的杜維，好奇的戳了戳常季問道。
「我只是說話直，不是傻子。」常季白了眼章童。
「老闆你竟然知道？」章童驚訝。
「我談過戀愛。」常季無語。
「！」章童驚訝。
然而常季卻沒有給章童解惑的意思，徑直忙別的去了。
而另一邊的莊亦菲看杜維滿臉迷茫，有些無奈的再次開口：「我是說這個牛排很健康，很適合減肥吃。」
「那下次我們再來，我請你，就周末怎麼樣？」杜維這才明白，連忙道。
「減肥要堅持嘛。」像是怕自己約的太急，杜維又補充了一句。
「好，破費了。」莊亦菲笑著點頭。
「不破費，這一份才三十八。」杜維連忙搖頭。
「三十八？」莊亦菲震驚。
「是，是不是覺得更好吃了。」杜維道。
「對，更好吃了。」莊亦菲點頭，吃的更起勁了。
畢竟這份牛排要是380，莊亦菲覺得它物有所值，但你要是說它才三十八，那莊亦菲覺得這就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牛排，這就是物超所值帶來的魅力。
這邊杜維和莊亦菲借著常季的牛排有了下一步進展，而另一邊的袁盛看著毫不猶豫走進店裡的常季心頭怒其不爭，但想了想還是拿著手機走開了。
「我勸不動你，自有人可以。」袁盛拿著手機向巷子外走去……
「常季。」袁盛的聲音傳來。
常季回頭就看見一身白，依舊一樣騷包的袁盛幾步走到自己面前，面色嚴肅的看著自己。
「？」常季莫名。
「你怎麼來了。」常季看向袁盛，問道。
「我不來？我怎麼能不來，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袁盛滿臉哀傷的看了常季，這才指著外面已經空了大鍋接著開口。
「還不知道你現在已經只能靠賣快餐為生了，為什麼不告訴我？」袁盛道。
「嘶，你正常一點，別抽風。」常季搓了搓胳膊，嫌棄的退後兩步道。
而另一邊的章童已經滿臉好奇的看過來了，常季忍不住再次後退一步。
「常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可以幫忙的。」袁盛依舊沉浸在常季這個天才廚師淪落到賣快餐為生的劇情中，臉上布滿痛惜。
「MD，你瓊瑤看多了？」常季看著這樣的袁盛，很是無語，直接扭頭就走。
「再不走我真怕別人誤會我性取向。」常季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快步去了廚房。
「常季，你跟我走。」袁盛卻直接上前一，捏住了常季的胳膊。
袁盛倒是很注意，他知道常季右手傷了，因此捏的是左手。
「去袁記，副廚留給你。」袁盛滿臉認真的說道。
「我記得主廚是你爹，副廚是你自己。」常季掙脫，扶額道。
「對，我們可以都做副廚。」袁盛點頭，接著環視一圈，語氣堅定道：「總之我不能讓你在這裡。」
「別鬧，這家店是我自己的。」常季現在感覺心累，他不明白袁盛怎麼變成了這樣。
「袁盛你還是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更好。」常季說完，轉身就走。
「常季，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跟我走，這間店是你的又怎麼樣，這裡根本沒法營業下去，難道你要做一輩子快餐嗎。」
「你還記得你的理想嗎？蓉城第一家米其林三星。」袁盛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質問起來。
袁盛的這兩句話讓正要進門常季停住了腳步。
常季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已經慢慢好起來的右手，又抵了下舌頭，這才扭頭看向袁盛。
「為什麼要幫別人拿，我自己就可以。」常季語氣平淡，但卻蘊含著強大的自信。
袁盛被這樣自信的常季震住，但隨即餘光看見了擺在門口的大鍋，頓時就覺得這是常季在強撐。
「靠快餐？」袁盛指著大鍋問道。
「袁盛，一級覆核見。」常季笑了笑，沒回答，這次腳步不停的走進了店裡。
「兩位稍等，牛排馬上來。」常季路過滿頭大汗的杜維和一臉冷淡的莊亦菲身邊時，微微頷首道。
「拜託拜託了。」杜維連忙道。
「嗯。」莊亦菲勉強牽起嘴角，維持最低禮貌的點了點頭。
常季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徑直走過去打開收銀台隔板，洗手後開始煎了起來。
門口則交給章童收拾了。
兩份牛排用時真的很短，因為現在右手一直在治療，雖然依舊無法用力，但不再顫抖，甚至有些力氣後，已經能發揮五成廚藝。
因此常季不過三分半牛排就開始進入擺盤了。
這家店雖說老舊，但想來是承載了章童姥姥姥爺一輩子的關係，這廚房抽風很專業，因此沒什麼香味瀰漫，倒是莊亦菲看著這麼快就進行擺盤的常季，心底越發輕視。
而這一輕視就忍不住開口了。
「這家牛排用的哪裡的啊？值得杜先生你這麼開車來吃。」莊亦菲問道。
「國產的，就咱齊齊哈爾的牛，好著呢。」杜維道。
「國產牛排？」莊亦菲感覺這太離譜了。
「是的，放心，咱國產的牛排現在也很好吃了，而且這個廚師不簡單的。」杜維想起自己開始的質疑，連忙道。
「呵呵，國產牛排？直接煎了吃？能咬得動嗎？」莊亦菲這次實在忍不住了。
「放心，真的可以，你看這都擺盤了。」杜維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只能指著滿臉認真的常季說道。
「倒是挺快的。」莊亦菲露出個假笑，但心底最後的希望直接掐滅。
「還不如去吃必勝客，至少人家用的還是安格斯。」莊亦菲小聲道。
「信我一次。」杜維道。
「兩位的牛排來了，請慢用。」就在莊亦菲要說什麼的時候，章童端著牛排上來了。
「謝謝。」杜維連忙道。
莊亦菲禮貌都懶得維持，直接扭頭看向別處。
「現在不屑一顧？一會想吃第二份不賣給你，對這樣的限量。」章童心底暗道。
「算了，還是掙錢要緊。」隨即章童就打消限量的想法，畢竟現階段是多多掙錢。
不用常季開口，章童就隱約知道了常季現在很窮的事，畢竟自從常季住進來幾天，除了上次一起過來的路費，她從未見過常季花錢。
「亦菲你嘗嘗。」杜維伸手把餐盤往莊亦菲面前推了推。
「我……」莊亦菲扭過頭，就要拒絕，但隨即一個霸道的肉香沖入鼻尖，瞬間打斷了她的話。
「……那我就嘗嘗。」莊亦菲改口道。
「絕對不是因為被香味勾的，只是走了這麼久，實在是有點餓，為了穿進這條裙子我中午都沒怎麼吃。」莊亦菲心裡安慰了自己許久，這才在越來越勾人的香味中果斷拿起刀叉吃起來。
「可別中看不中用，咬不動。」莊亦菲拿刀切向牛排。
牛排被煎的兩面帶著焦褐色，帶著油亮的光澤，散發濃郁的肉香。
牛排刀是不鋒利的，因此一般需要用點力氣使用拉刀的方式才能切開，但眼前這塊不同，莊亦菲感覺自己只稍微用了點力氣，就切下了一塊適合入口的牛排。
「有點好切。」莊亦菲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手上卻不慢的插起牛排塞進嘴裡。
「唔！」莊亦菲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是牛排？」莊亦菲從未如此不淑女過，邊咀嚼邊就說起了話。
「好吃吧。」杜維滿臉享受的吃了一小半，聽見莊亦菲話連忙道。
「好吃。」莊亦菲用力點頭，這實在是沒法說不好吃。
嘴裡的牛排汁水豐盈，嚼起來極其柔嫩，還不是那種嫩肉粉的工業嫩，而是帶著一點點肉類特別的嫩，隨著咀嚼在嘴裡不停散發自己牛肉的香味。
「這個也好吃，你試試。」杜維小心的給莊亦菲夾了塊西藍花到她餐盤。
「這男人是不是有點小氣？牛排捨不得，只給一塊西藍花？」莊亦菲這樣想著，但也沒拂了杜維的好意，直接插起來吃了。
「天哪，不過是西藍花而已，怎麼會這麼脆嫩，甚至還帶著甜味，完全沒有西藍花的腥味。」莊亦菲驚訝。
「是吧！這個西藍花都很好吃，脆脆嫩嫩的，還帶著甜味。」杜維道。
「對，好吃。」莊亦菲用力點頭。
這時候莊亦菲哪裡還記得剛剛覺得杜維小氣的想法，只滿腦子吃了。
「嘗嘗這個意面，也超級超級好吃，就是老闆不單獨賣，不然我都能吃一整份。」杜維道。
「我覺牛排還是很好吃的。」莊亦菲道。
「嘿嘿，我覺得也是，畢竟我是肉食動物。」杜維連忙附喝。
「唔，好吃，酸酸的，像在吃新鮮番茄和煮的有的艮啾的麵條。」莊亦菲再次眼前一亮，連連點頭道。
「不白來吧。」杜維有些驕傲的說道。
「我最近正在減肥。」莊亦菲突然臉色微紅的開口。
「？」杜維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只感覺莊亦菲有的前言不搭後語。
「老闆，你懂什麼意思？」後廚看戲的章童看著滿臉莫名的杜維，好奇的戳了戳常季問道。
「我只是說話直，不是傻子。」常季白了眼章童。
「老闆你竟然知道？」章童驚訝。
「我談過戀愛。」常季無語。
「！」章童驚訝。
然而常季卻沒有給章童解惑的意思，徑直忙別的去了。
而另一邊的莊亦菲看杜維滿臉迷茫，有些無奈的再次開口：「我是說這個牛排很健康，很適合減肥吃。」
「那下次我們再來，我請你，就周末怎麼樣？」杜維這才明白，連忙道。
「減肥要堅持嘛。」像是怕自己約的太急，杜維又補充了一句。
「好，破費了。」莊亦菲笑著點頭。
「不破費，這一份才三十八。」杜維連忙搖頭。
「三十八？」莊亦菲震驚。
「是，是不是覺得更好吃了。」杜維道。
「對，更好吃了。」莊亦菲點頭，吃的更起勁了。
畢竟這份牛排要是380，莊亦菲覺得它物有所值，但你要是說它才三十八，那莊亦菲覺得這就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牛排，這就是物超所值帶來的魅力。
這邊杜維和莊亦菲借著常季的牛排有了下一步進展，而另一邊的袁盛看著毫不猶豫走進店裡的常季心頭怒其不爭，但想了想還是拿著手機走開了。
「我勸不動你，自有人可以。」袁盛拿著手機向巷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