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輪迴的探路者
在發生絕大多數事件時，觀星者們往往是最坐得住的。
他們有著來自星界的豐富知識，有著專業化的學校培養模式，大多數看起來唬人的事件落在觀星者眼裡也許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事。
可一旦觀星者表現出困惑甚至是緊張與沉默寡言這種狀態，往往意味著事情進入到了一般情況所無法解釋的範疇——
「你倆怎麼不說話，到底發生了什麼，快告訴我呀。」
從異空間裡回到現世，風信子忙不迭朝面前飄著的兩名觀星者出聲發問。
白貂精靈和狐狐精靈卻罕見地同時陷入沉默，回頭看向風信子時的眼神十分複雜。
「聽著，風信子。」月天心飛到風信子面前，頗為嚴肅地說道，「我們得找個安靜安全的地方才好給你解釋，但你要保證對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保密，絕對不能告訴除了我們以外的任何人，明白嗎？」
風信子愣住，心頭冒出一股莫名的不安，隨後接連點頭。
不管風信子有多不靠譜，她在保守秘密這件事上依然是可以充分信任的。
白靈將她拉到一旁，夜鶯鳶尾花幾人也跟著湊上前去，在球場邊緣嘰里呱啦手腳並用一陣比劃，試圖給面前幾人解釋在異空間裡得出的一系列結論。
而月天心則飛到地獄貓與心月狐面前，貓娘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一大一小兩隻狐狐湊到一起狐言亂語，用近似加密通話的方式展開信息的高效交流。
尾巴網絡的頭號終端機正在給主機高速上傳信息中。
等到尾巴網絡的高速帶寬信息溝通完畢，蘇天晴把月天心切換到自動擋，轉頭跟身邊完全沒聽懂的貓貓詳細解釋時，白靈這邊仍然卡在第一步——
狐狐精靈悄悄飛到白靈身後，被她那雷霆般的語言結構給鎮住：
「哎呀，你們怎麼聽不明白呢，這個異空間的本質就是反密斯特拉-伯努克空間的域限在位面晶壁投影出的高維向量流形……」
「……白靈前輩，還是我來說吧。」
蘇天晴有點慶幸自己及時把月天心換成了自動擋，如果在手動擋的話自己可能已經伸出狐狸爪子去敲打白靈的腦殼了。
「啊，小月你來了，小月你快給朔夜和天南星她倆解釋一下，鳶尾花和風信子好像也沒聽明白。」
「報告，其實我也沒怎麼聽懂，只聽懂了個大概。」夜鶯也懵懵地舉手，從表情來看仿佛剛經歷了一場知識的洗禮。
白貂委屈巴巴地搖了搖狐狐精靈的肩膀，月天心苦笑著點點頭，飛到腦袋上已經開始冒泡泡的天南星與朔夜面前，魔法少女們認真解釋了起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嘰里呱啦，狐言亂語。
夜鶯眯起的眼睛逐漸睜大，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鳶尾花與風信子若有所思地接連點頭，時不時舉一反三問幾個問題，被月天心給一一解答後忍不住點頭表達肯定與贊同。
朔夜與天南星一開始仍然一臉懵圈，但等月天心開始給她倆做解釋後，原本耷拉著的狗尾巴立刻就用力搖晃了起來，琥珀色的鴞瞳也變得明亮許多。
「原來是這樣，我完全明白了！」天南星左手輕拍右拳，尾巴搖得跟電風扇似的。
這下懵圈的人換成了白靈，看向月天心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感。
「好厲害！小月你是怎麼給大家講明白的？」
「因為白靈你講的是高等魔法學啦，我都才剛入門沒多久，大家哪聽得明白？」夜鶯忍不住出聲反問。
「嗯……可是萌萌前輩就是這麼跟我說的呀。」白靈撓頭。
月天心的講課水平評價為夯爆了，白靈的講課水平被評價為拉完了。
有了觀星者們的詳細解釋後，異空間的本質被逐漸剖析呈現在眼前——
「那是一座支離破碎瀕臨崩潰的心象世界。」蘇天晴用一句話給地獄貓做出解釋。
「它不像目前我的心象一樣有著完整的自定義功能，類似於紅薔薇和赤雪她倆的老版本心象，只能以現世建築地形作為依託，在心象里構築出一個類似現世城市的世界。」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異空間就是這樣一座心象世界，只不過它所選擇的建築地形是十幾二十年前的蓉城，完全與當時的蓉城一模一樣，所以才會呈現出一股千禧年代的夢核感。」
「我們可以藉此提出一種假說，這個異空間其實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被構築出來了，但它在不為人知的地方一直持續運轉到現在，所以才會表現成蓉城過去的模樣。」
「原來如此……」
地獄貓眯著眼睛一陣思索，說道：
「那是不是就可以解釋狐狐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它了？」
「嗯，因為它早在我能用心象世界前就已經存在了，再加上我初期使用時對其他心象沒有太強的感知力，後續又被連續覆蓋了好幾層上去，這才把它隱沒了起來。」
如此一來也就可以解釋空間裂隙的存在——
心象世界並非永久穩固，隨著時間推移會逐漸劣化，需要施放者從內部外部進行雙重維護方可維繫存在，否則它與現世之間的隔離便會逐漸單薄，甚至是破潰出連通內外的空間裂隙。
如果是自定義的心象世界還比較好維護，畢竟創作者可以隨心所欲地更改地形與建築，不會出現空間上的差錯。
而複製現世建築的心象就比較麻煩了，需要對照現世建築布局來展開維修，加上蓉城經過多年翻修重建城市規劃也不斷地更改，原先的老城區被CBD新城區和別的高樓大廈商場給替代，再也看不到千禧年代的模樣……
多重因素堆積下，加上那個不知道為什麼存在於異空間內的巨型水螅，所有問題在同一時刻爆發，便形成了如今這副局面：
心象的施放者疏於維護，而且也找不到對應的東西去對照維護，心象世界隨著時間逐漸劣化，到今天為止終於出現崩坍形成裂隙，那隻巨型水螅也終於找到了地方往現世伸出觸鬚，也就是在小巷裡見到的那隻半透明的手臂。
「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把那巨型水螅給消滅掉不就好了？昨天風信子不是就和赤雪她們一起消滅過嗎。」地獄貓提出疑問。
「起初我和貓貓你也是一個想法，但你還記得嗎，今天風信子剛進去時赤雪她們那奇怪的模樣。」
地獄貓短暫愣住，似乎想起了什麼。
昨天剛與風信子並肩作戰的赤雪今天就表現得完全不認識前者，好像根本不存在對風信子的記憶似的。
「結合月天心與白靈她們帶出來的情報，我可以提出一個相當大膽的假設——」
「並不是赤雪失去了記憶，而是她在【時間】層面被重置了。」
「這個異空間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心象世界，它是一條永無止境的循環。」
狐娘沉默一陣，輕聲呢喃，
「……死亡輪迴。」
他們有著來自星界的豐富知識，有著專業化的學校培養模式，大多數看起來唬人的事件落在觀星者眼裡也許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事。
可一旦觀星者表現出困惑甚至是緊張與沉默寡言這種狀態，往往意味著事情進入到了一般情況所無法解釋的範疇——
「你倆怎麼不說話，到底發生了什麼，快告訴我呀。」
從異空間裡回到現世，風信子忙不迭朝面前飄著的兩名觀星者出聲發問。
白貂精靈和狐狐精靈卻罕見地同時陷入沉默，回頭看向風信子時的眼神十分複雜。
「聽著，風信子。」月天心飛到風信子面前，頗為嚴肅地說道，「我們得找個安靜安全的地方才好給你解釋，但你要保證對接下來的事情完全保密，絕對不能告訴除了我們以外的任何人，明白嗎？」
風信子愣住，心頭冒出一股莫名的不安，隨後接連點頭。
不管風信子有多不靠譜，她在保守秘密這件事上依然是可以充分信任的。
白靈將她拉到一旁，夜鶯鳶尾花幾人也跟著湊上前去，在球場邊緣嘰里呱啦手腳並用一陣比劃，試圖給面前幾人解釋在異空間裡得出的一系列結論。
而月天心則飛到地獄貓與心月狐面前，貓娘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一大一小兩隻狐狐湊到一起狐言亂語，用近似加密通話的方式展開信息的高效交流。
尾巴網絡的頭號終端機正在給主機高速上傳信息中。
等到尾巴網絡的高速帶寬信息溝通完畢，蘇天晴把月天心切換到自動擋，轉頭跟身邊完全沒聽懂的貓貓詳細解釋時，白靈這邊仍然卡在第一步——
狐狐精靈悄悄飛到白靈身後，被她那雷霆般的語言結構給鎮住：
「哎呀，你們怎麼聽不明白呢，這個異空間的本質就是反密斯特拉-伯努克空間的域限在位面晶壁投影出的高維向量流形……」
「……白靈前輩，還是我來說吧。」
蘇天晴有點慶幸自己及時把月天心換成了自動擋，如果在手動擋的話自己可能已經伸出狐狸爪子去敲打白靈的腦殼了。
「啊，小月你來了，小月你快給朔夜和天南星她倆解釋一下，鳶尾花和風信子好像也沒聽明白。」
「報告，其實我也沒怎麼聽懂，只聽懂了個大概。」夜鶯也懵懵地舉手，從表情來看仿佛剛經歷了一場知識的洗禮。
白貂委屈巴巴地搖了搖狐狐精靈的肩膀，月天心苦笑著點點頭，飛到腦袋上已經開始冒泡泡的天南星與朔夜面前，魔法少女們認真解釋了起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嘰里呱啦，狐言亂語。
夜鶯眯起的眼睛逐漸睜大，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鳶尾花與風信子若有所思地接連點頭，時不時舉一反三問幾個問題，被月天心給一一解答後忍不住點頭表達肯定與贊同。
朔夜與天南星一開始仍然一臉懵圈，但等月天心開始給她倆做解釋後，原本耷拉著的狗尾巴立刻就用力搖晃了起來，琥珀色的鴞瞳也變得明亮許多。
「原來是這樣，我完全明白了！」天南星左手輕拍右拳，尾巴搖得跟電風扇似的。
這下懵圈的人換成了白靈，看向月天心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感。
「好厲害！小月你是怎麼給大家講明白的？」
「因為白靈你講的是高等魔法學啦，我都才剛入門沒多久，大家哪聽得明白？」夜鶯忍不住出聲反問。
「嗯……可是萌萌前輩就是這麼跟我說的呀。」白靈撓頭。
月天心的講課水平評價為夯爆了，白靈的講課水平被評價為拉完了。
有了觀星者們的詳細解釋後，異空間的本質被逐漸剖析呈現在眼前——
「那是一座支離破碎瀕臨崩潰的心象世界。」蘇天晴用一句話給地獄貓做出解釋。
「它不像目前我的心象一樣有著完整的自定義功能，類似於紅薔薇和赤雪她倆的老版本心象，只能以現世建築地形作為依託，在心象里構築出一個類似現世城市的世界。」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異空間就是這樣一座心象世界，只不過它所選擇的建築地形是十幾二十年前的蓉城，完全與當時的蓉城一模一樣，所以才會呈現出一股千禧年代的夢核感。」
「我們可以藉此提出一種假說，這個異空間其實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被構築出來了，但它在不為人知的地方一直持續運轉到現在，所以才會表現成蓉城過去的模樣。」
「原來如此……」
地獄貓眯著眼睛一陣思索，說道：
「那是不是就可以解釋狐狐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它了？」
「嗯，因為它早在我能用心象世界前就已經存在了，再加上我初期使用時對其他心象沒有太強的感知力，後續又被連續覆蓋了好幾層上去，這才把它隱沒了起來。」
如此一來也就可以解釋空間裂隙的存在——
心象世界並非永久穩固，隨著時間推移會逐漸劣化，需要施放者從內部外部進行雙重維護方可維繫存在，否則它與現世之間的隔離便會逐漸單薄，甚至是破潰出連通內外的空間裂隙。
如果是自定義的心象世界還比較好維護，畢竟創作者可以隨心所欲地更改地形與建築，不會出現空間上的差錯。
而複製現世建築的心象就比較麻煩了，需要對照現世建築布局來展開維修，加上蓉城經過多年翻修重建城市規劃也不斷地更改，原先的老城區被CBD新城區和別的高樓大廈商場給替代，再也看不到千禧年代的模樣……
多重因素堆積下，加上那個不知道為什麼存在於異空間內的巨型水螅，所有問題在同一時刻爆發，便形成了如今這副局面：
心象的施放者疏於維護，而且也找不到對應的東西去對照維護，心象世界隨著時間逐漸劣化，到今天為止終於出現崩坍形成裂隙，那隻巨型水螅也終於找到了地方往現世伸出觸鬚，也就是在小巷裡見到的那隻半透明的手臂。
「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把那巨型水螅給消滅掉不就好了？昨天風信子不是就和赤雪她們一起消滅過嗎。」地獄貓提出疑問。
「起初我和貓貓你也是一個想法，但你還記得嗎，今天風信子剛進去時赤雪她們那奇怪的模樣。」
地獄貓短暫愣住，似乎想起了什麼。
昨天剛與風信子並肩作戰的赤雪今天就表現得完全不認識前者，好像根本不存在對風信子的記憶似的。
「結合月天心與白靈她們帶出來的情報，我可以提出一個相當大膽的假設——」
「並不是赤雪失去了記憶，而是她在【時間】層面被重置了。」
「這個異空間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心象世界，它是一條永無止境的循環。」
狐娘沉默一陣，輕聲呢喃，
「……死亡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