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導演不應該只有藝術追求 更要有社會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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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導演不應該只有藝術追求 更要有社會責任感

  霍許回到家中時,劉怡霏正蜷縮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霍許昨天給她的《我們生活在南京》原稿。

  「回來啦。」劉怡霏瞧見霍許拎著打包盒進門,便舉著書稿向他笑道:「這書寫得真好,半夏也太可愛了。」

  「嗯,她的性格就是,骨子裡的樂觀與積極向上的精神。」霍許換了雙拖鞋隨口回了句,將打包的餛飩放在餐桌上後催促道:「趕緊吃吧,一會涼了。」

  「你什麼時候拍這部電影啊?」劉怡霏起身,走姿有些彆扭的走到餐桌前坐下:「給我去拿把勺子來。」

  「再過幾年吧,現在拍不合適。」霍許去廚房拿了倆把勺子出來,遞給劉怡霏一把:「到時候請你演半夏,讓你成為人們心頭的白月光。」

  「那誰會是你的硃砂痣啊?」劉怡霏了眼他後問道。

  「喲,讀過張愛玲啊。」霍許笑道:「我媳婦兒,真有文化。」

  「哼,瞧不起誰呢。」劉怡霏瞪了他一眼,又吩附道:「給我去把胡椒麵拿來。」

  「好嘞。」霍許知道她行動不便,就屁顛屁顛的去廚房給她拿了瓶胡椒麵,

  走回來遞給她。

  倆人吃完飯,劉怡霏撒嬌要霍許抱她上樓,她想睡個回籠覺。

  霍許看她軟萌軟萌的樣子,感覺心裡都被她的嬌媚所填滿。

  隨即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在懷裡,穩穩的的走上樓梯。

  「以後...你可得輕點。」劉怡霏用細如蚊吶般的聲音說道:「太*了,有點疼。」

  「以後,適應了就好。」霍許經過昨夜已經完全放開了,貼著女孩的耳朵調笑道:「你用的時候,不是很滿意麼。」

  「你要死啊你!」劉怡霏恨恨的舉手錘了下霍許的胸膛,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緋紅了臉龐。

  抱著劉怡霏進了主臥,霍許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就要下樓去收拾餐具。

  「親一下再去。」劉怡霏著嘴鬧道。

  「好。」霍許低下頭,狠狼地親了她口,走出房門前對她說:「我一會收拾屋子,晚飯的時候我來叫你吧。」

  「嗯,好~!」劉怡霏舒服的躺在柔軟的床上應道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昨天體力損耗太大她的身子骨確實是乏了,一會兒就沉沉睡去了。

  霍許回到樓下先將外賣的盒子清理了,再把倆把勺子洗好擦了乾淨了桌子,

  最後將胡椒麵瓶放回原處。

  看了看似乎沒有什麼需要再乾的活了,就拿著自己的電腦上了二樓的咖啡間他先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接著打開電腦專心致志的開始寫起劇本來。

  心無旁驁的寫到傍晚時分,一雙手纏繞上了他的脖子,耳朵里傳來一道軟酥酥的聲音:「在寫什麼?」

  「在寫劇本呢。」霍許回首啄了口初戀同學紅潤的嘴唇,笑著對她說道。

  「不是說今年不想拍電影麼?怎麼又寫劇本?」劉怡霏好奇的問著自己的男票:「什麼題材的?」

  「喏。」霍許將今早剛買的報紙遞給了劉怡霏,然後起身去廁所:「自己看唄。」

  「《熔爐》?好怪的名字。」劉怡霏接過報紙但沒先看,直接滑動滑鼠看起了劇本名稱:「你要寫煉鋼的題材啊?」

  「我還拍《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呢?」霍許忍著尿急,回頭沒好氣的對著她吐槽道:「性子真是急,先看看報紙再看劇本,就明白了。」

  劉怡霏沖他皺了皺鼻子揮了揮拳頭,轉頭專心致志的看起了報紙新聞。

  霍許方便完洗完手後回到咖啡間門口,看到劉怡霏已經開始專心致志耳朵看起了劇本,也就沒打擾她。

  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18:00了,就下樓去了廚房準備做飯。

  當霍許將香噴噴的一鍋山芋粥端上餐桌時,就瞧見劉怡霏紅著眼眶走下了樓。

  「怎麼了?」霍許忙抽了幾張餐幣紙,走過去給劉怡霏擦著眼淚。

  「沒事,劇本寫得太...真的太陰暗了,」劉怡霏接過紙巾擦著落下的眼淚抽壹的說道:「報紙上的事...這些孩子也太可憐了。」

  「所以才要有人為他們發聲,我們作為導演雖然並沒裁決的權利。」霍許語氣淡淡的,但卻堅定地說道:「但,我們卻可以將這些不公平通過攝影機記錄下來,並用電影告訴所有人,在這個看似文明的世界上還有這麼一群孩子,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遭受著不公和苦難。」


  「你這個題材不太好過審吧。」劉怡霏擦乾了眼淚在餐桌前坐下,表情擔憂的說道:「這個劇本,總局的那些人會讓你拍嗎?」

  「有些事總得有人去說,去做,去堅持。」霍許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語氣從容的說道:「總得有人將陽光帶給這些孩子們,告訴他們這個世界還有人愛著他們,並願意為他們仗義執言。」

  「嗯,我支持你!」劉怡霏盯著霍許清秀俊俏的臉龐,覺得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正義凜然,令她痴迷著願意陪著他瘋狂。

  「如果被禁導了,就靠你養家了。」霍許掌起勺子,給劉怡霏盛看鍋里的粥:「也許真要吃你幾年的軟飯了。」

  「嗯,好香。」劉怡霏先拿著筷子夾了一片霍許用麻油拌的醬瓜後贊道,隨後接過霍許遞來的山芋粥:「吃就吃唄,就是離開這個圈子,咱們也能養活自己。」

  「哈哈,是哦,大不了我就拿把吉他去賣唱去。」霍許調笑著說道。

  「嗯,那我就跟著你浪跡天涯。」

  「姑姑,你真好。」

  「過兒,去了天涯就別到處拈花惹草了。」

  「噗」

  「哈哈,你真髒。」

  「不行,這和劇本好不好沒關係。」陳芷曦合上劇本對著霍許說道:「你這個劇本根本就過不了審,你怎麼上映?」

  「過不過得了審,什麼時候成為衡量一部電影好與壞的標準了?」霍許沉著臉爭辯著:「難道這些孩子不值得同情?難道不應該有人為他們發聲麼?」

  、

  :::.我沒說這些孩子不可憐,我也很同情他們的遭遇。」陳芷曦努力控制情緒,耐心的和霍許解釋道:「但我們更應該相信法律,我們可以捐錢贊助他們辦學和申請法律援助,但不能依靠一部電影給他們去追求公平。」

  「那也比你單槍匹馬的靠一部電影去質問司法結果要好,覺得不公平可以上訴麼。」陳芷曦還是生氣了,拍了下桌子說道:「霍許,你這是在自毀前途!」

  「芷曦姐,我懂你的意思。這樣吧,你先拿劇本去送審試試,等結果出來了我們後面再說。」霍許知道陳芷曦這是為他在擔憂,罵他的話也是真心為他好,

  於是就放軟了語氣但依然堅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一個導演不應該只有藝術的追求,更應該有社會責任感,您說是嗎?」

  「你呀..:」陳芷曦嘆了口氣,最後說道:「我盡力給你去試試,如果過不了審,這電影你絕對不能拍。這是生死攸關的事,別走...別走你老師的老路。」

  「但我老師走的路是對的,我為什麼不走,」霍許回身淡然的笑道:「一個導演一生中留下了很多的作品,但除了票房外卻乏善可陳;一個導演一輩子只留下了一部電影,但卻名垂青史。需要做,值得做,那就應該去做。」

  「我說不過你這一套套的大道理。」陳芷曦揉著額頭,無奈的說道:「一個成熟的導演不應該只有非黑即白的觀念,這樣的思想太幼稚了。」

  「這不是非黑即白的觀念,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霍許離開陳芷曦的辦公室前留下了一句話:「我一路砥礪前行,不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而是為了不讓世界改變我。」

  說罷,霍許對著陳芷曦鞠了一躬後,洒然的轉身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你丫多大個人了,咱能不能不折騰?」李秋塵將霍許拉到燦爛年華公司的露台上,對他罵道。

  「我怎麼折騰了?你就憑良心說,這劇本應不應該拍?」霍許遞了根煙給他,倆人點燃後靠著圍欄抽起了煙。

  「...我不能昧著良心說話,這劇本確實應該拍。」李秋塵吐出嘴裡的煙,仰頭看著藍藍的天空說道:「但,現在我們都長大了,我馬上要領證你也有了怡霏,做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管不顧的了。」

  「該做的事總得有人去做,這和年齡無關和身份無關,只關於你自己的那顆心。」霍許笑了笑也仰頭看著藍藍的天,正巧空中有一朵白雲飄過:「這還是你和老郭教我的。」

  「...你丫就是,你想做得事,我知道誰也攔不住你。」李秋塵恨恨的在煙缸里摁滅了菸頭,還是支持道:「如果沒過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丫給我盯好《大叔》的後期,」霍許搖搖頭拒絕道:「已經夠對不起芷曦姐了,這部《大叔》必須得保證質量,萬一我.:.後面你也能幫著芷曦姐把燦爛年華給撐起來。」


  「行吧...你丫就不能再想想...」

  「想什麼,又死不了人,大不了幾年不能在國內拍電影唄。」

  「你丫說的真輕鬆,這是多大的事啊。」

  「你先別和老頭說啊,讓他老人家為我擔驚受怕的。」

  「我不說,和他說不讓你拍,估計他看著劇本得揍我。說支持你拍,估計他也得揍我,這裡外不是人的事,我不干。」

  「那就行,看你那哭喪樣,怕毛啊。」

  「你就不能把你那劇本改改背景啥的,想個辦法繞個彎麼?」

  「別的電影可以,這部電影不行。就得在內地拍,這樣才有意義。」

  「成,我勸不動了,你愛咋咋的把,大不了哥養你幾年。

  「有怡霏養我呢,用得著你。」

  「瞧你那樣,你倆辦過事了吧?

  D

  「說什麼呢你?」

  「去廁所讓我看翻沒翻起。」

  「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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