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煮酒論英雄（下）
第65章 煮酒論英雄（下）
「小霍導演，那你對一某導演的《英雄》創造的票房奇蹟怎麼看呢？」王長田打破了沉默的氣氛，開口向霍許問道。
「藝術片就是用導演自己的方式說一件事，觀眾喜不喜歡看全看緣分。」霍許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商業片就是用多數觀眾喜歡的方式說一件事，全看導演和市場的貼近程度和理解力，特效片就是用導演自己的想像力去和觀眾說神話的，科幻的或未來的事，全看導演的創造力。《英雄》應該還是沒有脫離目前中國電影傳統風格的範疇，畫面很好，劇情空洞。電影宣傳倒是做的很好，再有一某導演的名氣加持下，票房所以還算不錯吧，但口碑就見仁見智了。不過說實話，我還是認為《英雄》算不上一部標準的商業片。至於票房奇蹟麼？寧皓導演的《瘋狂的石頭》算不算票房奇蹟呢？可能對於票房奇蹟這四個字，業內並沒有一個可量化的標準吧。」
「小霍，那中國現在那麼多導演你比較看好誰呢？」韓山平聽著霍許幾乎把國內的導演全都埋汰了一遍後，終於忍不住插口問道。
「姜聞吧，姜師兄如果能控制好自己的表達欲和有一個能控制好預算的製片人，拍出來的電影質量應該都會很高。」霍許想了想，選了姜聞。
「要找一個能管住姜聞的製片人，那可是業界一大難題啊。」韓山平聞言，
搖了搖頭說道。
「小霍導演不看好寧浩導演麼？」王長田目光爍爍的望著霍許問道。
「我看不看好有什麼用呢？我只是覺得我還沒有從寧浩導演目前的電影裡看到他自己的風格，或者說他導演的《瘋狂的石頭》的劇情結構讓我太有熟悉感了。」霍許語氣淡淡的回答道：「而且按業內目前所謂大片的成本標準，與寧浩導演現在執導的電影成本對比，所面臨的盈利風險可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了。如果真有機會，也許他能行，也許不行，誰能知道呢。你說對嗎，王總？」
王長由聞言後尷尬的笑了笑，欲言又止後就閉口不言了。
這時，正好飯館招待開始上熱菜，一共上了九道熱菜和一道湯，分別為黃魚翅、白扒鮑魚、軟炸鮮貝、澆汁活魚、燒鴨和清湯燕菜等。
「小霍，你明年就沒有開片的計劃嗎？？」等熱菜全部上了桌，韓山平開口問道，順便遞了根煙給霍許和李秋塵。
霍許客氣的接過煙後，乖巧的拿著打火機幫著韓山平先點上煙，然後自己也點上後才回答道：「我是打算好好休息半年認真上上學的，但也有可能會開一部小成本的文藝片，目前我自己還真沒想好。」
「小霍，你小小年紀可不能有這種懶散的想法，乘著年輕應該為中國電影事業多做貢獻。」韓山平用略帶批評的口吻說道：「更不能像第六代那批人一樣，
眼睛裡只有文藝片，沖獎片。沖獎固然重要，但中國電影的發展是不可能靠他們幾部文藝片就能把整個產業拉起來的，還是得靠頭部電影和商業大片。」
「師叔，我可沒那麼大志願和能力去改變中國電影產業，我就是一個小導演，拍好自己的電影就行了。」霍許坦然的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而且我覺得中國電影的發展更在於培養新導演，讓中國電影的類型百花齊放，也許這才能真正拉動中國電影產業和產業市場化，工業化進程。」
「你師叔也難啊，中影這麼大個攤子，又投了《無極》。」韓山平看著霍許油鹽不進的樣子，嘆了口氣對著霍許訴起苦來：「這部電影虧損嚴重，上上下下給我的壓力很大。」
「說句對前輩不敬的話，我覺得楷歌導演更適合文藝片，」霍許吸了口煙，
回答道：「他就拍以前的低成本文藝片，我覺得未來他有機會能走上中國影史的神壇。商業片真的對他是強人所難了，一個浪漫主義者，怎麼去貼近市場和觀眾呢？」
「那你有沒有興趣給中影拍部電影呢，投資或者你想用什麼演員，一切都好說。」韓山平開始對霍許打感情牌：「就算你幫師叔一個忙，不然明年的中影業績可就夠嗆咯。」
霍許心道沒辦法了，只得向陳芷曦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為自己解圍。
陳芷曦心領神會的端起酒杯先敬了韓山平和王長田一杯酒後，開始介紹起霍許給李秋塵的劇本《大叔》。
這部片子的劇本尺度也很大，而且乍聽起來讓人感覺沒什麼新意，韓山平和王長田看起來也確實對這個本子沒什麼興趣。
「師叔，這部電影的賣點本身不在劇情上，它是一部標準的充滿爽感的爆米花電影。拍攝風格，演員的演技，動作設計和酷炫的剪輯，才是它的賣點。」霍許看了看倆老總似乎對《大叔》確實不太感冒的樣子，但還是耐心的向他們開口解釋道。
「小霍導演，別的電影不敢說，功夫片你還能拍得過房龍麼？」王長田不以為然的開口反問道。
話里的意思明顯是覺得霍許拍功夫片沒什麼經驗，說的再好，難道在功夫片領域票房還能超過房龍麼？
而房龍的電影在內地目前最高票房，也就是05年《神話》的1.02億人民幣，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部電影都不算是功夫片的範疇了。
「王總，第一呢，我這不是功夫片，是動作片，」霍許拿起餐幣擦了擦嘴後，輕蔑的說道：「第二呢，如果只說內地票房，誰說我超不過房龍？」
「小霍導演，年輕寧可伐要口氣比力氣大。」王長田皺著眉頭回答道。
王長田畢業於滬市復旦大學，自然會說一點霍許的家鄉滬市話，他此時口中的這句滬市話可是比較有訓斥意味在內的。
都是金棕櫚獲得者，怎麼業內地位就天差地別呢，楷歌導演在《無極》上映時在光纖傳媒可以破口大罵當家主持人，霍許今天也只是反駁了一句，就引來一頓訓斥。
還是自己的年齡太輕了，自己說得了金棕櫚是運氣，很多人估計也是這麼想得吧，業內所謂大佬們普遍還是輕視自己啊，霍許靜靜的想著。
「可以啊，喏，08年房龍幫李聯傑額《功夫之王》要上映了，我就撓個部《大叔》去碰一碰，」霍許不動神色的回著王長田的話，但口氣卻極其強硬：「我要打就打倆額，就比一比內地票房好來，哪能王總，阿拉倆噶頭打著賭？」
「儂想哪能賭法子？」王長田也來了脾氣，直接問霍許這個票房賭約的賭注是什麼。
「請倆位講普通話，讓我們大家也有參與感。」陳芷曦適時的提了個意見，
也算是開個玩笑，緩解了下倆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這樣吧，就賭北平最好飯店的一頓飯吧，王總如何？」霍許明白陳芷曦的意思，也就適時收了收自己逼人的語氣。
「可以，小賭怡情麼，我拭目以待著這部《大叔》的票房表現。」王長田估計也看到了韓山平的眼色，也放平了口氣回答道。
「怎麼樣，師叔，看來要你先支持一下我這個師侄了，」霍許笑著對韓山平說道：「中影準備投資這部影片麼？」
「這部片子還是準備做合拍片，到港島去拍？」韓山平想著《大叔》的劇本問道。
「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霍許聳了聳肩回答道。
「這部電影預算多少？」韓山平向陳芷曦問道。
「2600萬，含宣發費用在內。」陳芷曦從包里拿出了一份預算表，遞給韓山平過目。
「秋塵做導演？你不自己拍？」韓山平看過預算表後，在手裡拍了拍才向霍許問道。
「霍許會出任這部電影的監製。」陳芷曦搶先回答道。
「男主角考慮由誰出演了嗎？這個男主角很關鍵。」韓山平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繼續說道：「要長得足夠帥，還要有票房號召力和有動作片的經驗，你們覺得目前市場上誰合適。」
霍許和陳芷曦此時都有些抓瞎，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部電影在燦爛年華內部也算是待討論的程度，韓山平這一問男主角可真把倆人給問倒了，他們現在上哪去找這麼個現成的男主角來。
正在陳芷曦硬著頭皮準備說還再考慮的時候，從吃飯開始一直沉默不語的李秋塵開口說了句：「霍許，他來演，怎麼樣？」
「嗯？」韓山平一聽李秋塵的話後，忍不住抬頭打量了下身邊的霍許。
樣貌身材那是公認的俊俏，挺拔，北電十年第一校草的頭銜是誰都能得的？
並且現在圈內很多女演員都私下把他評為最佳的吻戲對象。
至於票房號召力和媒體熱度嘛？最年輕的坎城金棕櫚獲得者，一年倆部超2億票房的電影，神仙姐姐和國民初戀正式官宣的男朋友，會沒有票房號召力和媒體熱度？
動作片經驗？聽說這小子是北平軍區某部隊的格鬥教官，本身就是巴柔黑帶三段。
在《那些年》片場為了劉怡霏與灣島的林智穎呷醋，站立著用裸絞把身高體壯的保鏢給絞暈了，身手那肯定是很好的。
嗯，有的搞！韓山平下定了主意後對著陳芷曦說道：「可以，陳總，這部電影中影要一半的投資份額並負責發行。」
「三爺，最多只能給你30%，燦爛年華對霍許和秋塵有絕對的信心，我們投50%。」陳芷曦在談到商業上事的時候，終於拿出了燦爛年華當家人的氣勢，和韓山平不亢不卑的說道：「還有20%我想給到英皇的楊總，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
「行，就這樣，過幾天你來中影來簽合同。」韓山平考慮了下後，覺得和燦爛年華合作的第一部電影謹慎點也好，就點頭敲定了這個投資方案。
隨後，兒人推杯換盞，籌交錯兒輪後，王長由和韓山平相繼提出告辭。
陳芷曦，霍許和李秋塵將韓三平送到飯館門口，他最後上車前拍著霍許的肩膀說道：「師，以後可得常來中影走動走動啊，今晚你老王的那番話就很有少年意氣嘛。年輕人麼就得有股子誰都不服的勁，這樣才能幹大事兒。」
「好嘞，師叔，以後一定常來看您。「霍許扶著韓山平，滿口應道。
「回去向你老師帶個好啊，多少年都沒見著了。」韓山平說完這句，嘆了口氣上車離開了。
「你丫幹嘛叫我演男主角，你這不是坑我麼？」霍許等韓山平一走後，立刻跳腳對著李秋塵罵道。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李秋塵丟了根煙給霍許，平靜的說道：「人家不是瞧不上我麼，你為我才和人家打了賭，我就得把你的臉給掙回來。怎麼，
你幫不幫我？」
霍許極少看到一臉認真的李秋塵，想了想後舉起拳頭和他同時伸出的拳頭碰了一下，笑道：「一世人，倆兄弟，老郭走的早，我們這輩子得有始有終！」
陳芷曦在一邊看著眼熱，嘴裡卻罵道：「幹嘛，排擠我啊，我就不是你倆兄弟啦？」
「嗨，姐，別鬧了。」李秋塵和霍許同時仰天長嘆道，有這姐姐什麼事。
「小霍導演，那你對一某導演的《英雄》創造的票房奇蹟怎麼看呢？」王長田打破了沉默的氣氛，開口向霍許問道。
「藝術片就是用導演自己的方式說一件事，觀眾喜不喜歡看全看緣分。」霍許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商業片就是用多數觀眾喜歡的方式說一件事，全看導演和市場的貼近程度和理解力，特效片就是用導演自己的想像力去和觀眾說神話的，科幻的或未來的事，全看導演的創造力。《英雄》應該還是沒有脫離目前中國電影傳統風格的範疇，畫面很好，劇情空洞。電影宣傳倒是做的很好，再有一某導演的名氣加持下，票房所以還算不錯吧，但口碑就見仁見智了。不過說實話，我還是認為《英雄》算不上一部標準的商業片。至於票房奇蹟麼？寧皓導演的《瘋狂的石頭》算不算票房奇蹟呢？可能對於票房奇蹟這四個字，業內並沒有一個可量化的標準吧。」
「小霍，那中國現在那麼多導演你比較看好誰呢？」韓山平聽著霍許幾乎把國內的導演全都埋汰了一遍後，終於忍不住插口問道。
「姜聞吧，姜師兄如果能控制好自己的表達欲和有一個能控制好預算的製片人，拍出來的電影質量應該都會很高。」霍許想了想，選了姜聞。
「要找一個能管住姜聞的製片人，那可是業界一大難題啊。」韓山平聞言，
搖了搖頭說道。
「小霍導演不看好寧浩導演麼？」王長田目光爍爍的望著霍許問道。
「我看不看好有什麼用呢？我只是覺得我還沒有從寧浩導演目前的電影裡看到他自己的風格，或者說他導演的《瘋狂的石頭》的劇情結構讓我太有熟悉感了。」霍許語氣淡淡的回答道：「而且按業內目前所謂大片的成本標準，與寧浩導演現在執導的電影成本對比，所面臨的盈利風險可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了。如果真有機會，也許他能行，也許不行，誰能知道呢。你說對嗎，王總？」
王長由聞言後尷尬的笑了笑，欲言又止後就閉口不言了。
這時，正好飯館招待開始上熱菜，一共上了九道熱菜和一道湯，分別為黃魚翅、白扒鮑魚、軟炸鮮貝、澆汁活魚、燒鴨和清湯燕菜等。
「小霍，你明年就沒有開片的計劃嗎？？」等熱菜全部上了桌，韓山平開口問道，順便遞了根煙給霍許和李秋塵。
霍許客氣的接過煙後，乖巧的拿著打火機幫著韓山平先點上煙，然後自己也點上後才回答道：「我是打算好好休息半年認真上上學的，但也有可能會開一部小成本的文藝片，目前我自己還真沒想好。」
「小霍，你小小年紀可不能有這種懶散的想法，乘著年輕應該為中國電影事業多做貢獻。」韓山平用略帶批評的口吻說道：「更不能像第六代那批人一樣，
眼睛裡只有文藝片，沖獎片。沖獎固然重要，但中國電影的發展是不可能靠他們幾部文藝片就能把整個產業拉起來的，還是得靠頭部電影和商業大片。」
「師叔，我可沒那麼大志願和能力去改變中國電影產業，我就是一個小導演，拍好自己的電影就行了。」霍許坦然的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而且我覺得中國電影的發展更在於培養新導演，讓中國電影的類型百花齊放，也許這才能真正拉動中國電影產業和產業市場化，工業化進程。」
「你師叔也難啊，中影這麼大個攤子，又投了《無極》。」韓山平看著霍許油鹽不進的樣子，嘆了口氣對著霍許訴起苦來：「這部電影虧損嚴重，上上下下給我的壓力很大。」
「說句對前輩不敬的話，我覺得楷歌導演更適合文藝片，」霍許吸了口煙，
回答道：「他就拍以前的低成本文藝片，我覺得未來他有機會能走上中國影史的神壇。商業片真的對他是強人所難了，一個浪漫主義者，怎麼去貼近市場和觀眾呢？」
「那你有沒有興趣給中影拍部電影呢，投資或者你想用什麼演員，一切都好說。」韓山平開始對霍許打感情牌：「就算你幫師叔一個忙，不然明年的中影業績可就夠嗆咯。」
霍許心道沒辦法了，只得向陳芷曦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為自己解圍。
陳芷曦心領神會的端起酒杯先敬了韓山平和王長田一杯酒後，開始介紹起霍許給李秋塵的劇本《大叔》。
這部片子的劇本尺度也很大，而且乍聽起來讓人感覺沒什麼新意，韓山平和王長田看起來也確實對這個本子沒什麼興趣。
「師叔，這部電影的賣點本身不在劇情上，它是一部標準的充滿爽感的爆米花電影。拍攝風格，演員的演技，動作設計和酷炫的剪輯，才是它的賣點。」霍許看了看倆老總似乎對《大叔》確實不太感冒的樣子，但還是耐心的向他們開口解釋道。
「小霍導演，別的電影不敢說，功夫片你還能拍得過房龍麼？」王長田不以為然的開口反問道。
話里的意思明顯是覺得霍許拍功夫片沒什麼經驗，說的再好，難道在功夫片領域票房還能超過房龍麼？
而房龍的電影在內地目前最高票房，也就是05年《神話》的1.02億人民幣，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部電影都不算是功夫片的範疇了。
「王總，第一呢，我這不是功夫片，是動作片，」霍許拿起餐幣擦了擦嘴後，輕蔑的說道：「第二呢，如果只說內地票房，誰說我超不過房龍？」
「小霍導演，年輕寧可伐要口氣比力氣大。」王長田皺著眉頭回答道。
王長田畢業於滬市復旦大學，自然會說一點霍許的家鄉滬市話，他此時口中的這句滬市話可是比較有訓斥意味在內的。
都是金棕櫚獲得者，怎麼業內地位就天差地別呢，楷歌導演在《無極》上映時在光纖傳媒可以破口大罵當家主持人，霍許今天也只是反駁了一句，就引來一頓訓斥。
還是自己的年齡太輕了，自己說得了金棕櫚是運氣，很多人估計也是這麼想得吧，業內所謂大佬們普遍還是輕視自己啊，霍許靜靜的想著。
「可以啊，喏，08年房龍幫李聯傑額《功夫之王》要上映了，我就撓個部《大叔》去碰一碰，」霍許不動神色的回著王長田的話，但口氣卻極其強硬：「我要打就打倆額，就比一比內地票房好來，哪能王總，阿拉倆噶頭打著賭？」
「儂想哪能賭法子？」王長田也來了脾氣，直接問霍許這個票房賭約的賭注是什麼。
「請倆位講普通話，讓我們大家也有參與感。」陳芷曦適時的提了個意見，
也算是開個玩笑，緩解了下倆人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這樣吧，就賭北平最好飯店的一頓飯吧，王總如何？」霍許明白陳芷曦的意思，也就適時收了收自己逼人的語氣。
「可以，小賭怡情麼，我拭目以待著這部《大叔》的票房表現。」王長田估計也看到了韓山平的眼色，也放平了口氣回答道。
「怎麼樣，師叔，看來要你先支持一下我這個師侄了，」霍許笑著對韓山平說道：「中影準備投資這部影片麼？」
「這部片子還是準備做合拍片，到港島去拍？」韓山平想著《大叔》的劇本問道。
「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霍許聳了聳肩回答道。
「這部電影預算多少？」韓山平向陳芷曦問道。
「2600萬，含宣發費用在內。」陳芷曦從包里拿出了一份預算表，遞給韓山平過目。
「秋塵做導演？你不自己拍？」韓山平看過預算表後，在手裡拍了拍才向霍許問道。
「霍許會出任這部電影的監製。」陳芷曦搶先回答道。
「男主角考慮由誰出演了嗎？這個男主角很關鍵。」韓山平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繼續說道：「要長得足夠帥，還要有票房號召力和有動作片的經驗，你們覺得目前市場上誰合適。」
霍許和陳芷曦此時都有些抓瞎，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部電影在燦爛年華內部也算是待討論的程度，韓山平這一問男主角可真把倆人給問倒了，他們現在上哪去找這麼個現成的男主角來。
正在陳芷曦硬著頭皮準備說還再考慮的時候，從吃飯開始一直沉默不語的李秋塵開口說了句：「霍許，他來演，怎麼樣？」
「嗯？」韓山平一聽李秋塵的話後，忍不住抬頭打量了下身邊的霍許。
樣貌身材那是公認的俊俏，挺拔，北電十年第一校草的頭銜是誰都能得的？
並且現在圈內很多女演員都私下把他評為最佳的吻戲對象。
至於票房號召力和媒體熱度嘛？最年輕的坎城金棕櫚獲得者，一年倆部超2億票房的電影，神仙姐姐和國民初戀正式官宣的男朋友，會沒有票房號召力和媒體熱度？
動作片經驗？聽說這小子是北平軍區某部隊的格鬥教官，本身就是巴柔黑帶三段。
在《那些年》片場為了劉怡霏與灣島的林智穎呷醋，站立著用裸絞把身高體壯的保鏢給絞暈了，身手那肯定是很好的。
嗯，有的搞！韓山平下定了主意後對著陳芷曦說道：「可以，陳總，這部電影中影要一半的投資份額並負責發行。」
「三爺，最多只能給你30%，燦爛年華對霍許和秋塵有絕對的信心，我們投50%。」陳芷曦在談到商業上事的時候，終於拿出了燦爛年華當家人的氣勢，和韓山平不亢不卑的說道：「還有20%我想給到英皇的楊總，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
「行，就這樣，過幾天你來中影來簽合同。」韓山平考慮了下後，覺得和燦爛年華合作的第一部電影謹慎點也好，就點頭敲定了這個投資方案。
隨後，兒人推杯換盞，籌交錯兒輪後，王長由和韓山平相繼提出告辭。
陳芷曦，霍許和李秋塵將韓三平送到飯館門口，他最後上車前拍著霍許的肩膀說道：「師，以後可得常來中影走動走動啊，今晚你老王的那番話就很有少年意氣嘛。年輕人麼就得有股子誰都不服的勁，這樣才能幹大事兒。」
「好嘞，師叔，以後一定常來看您。「霍許扶著韓山平，滿口應道。
「回去向你老師帶個好啊，多少年都沒見著了。」韓山平說完這句，嘆了口氣上車離開了。
「你丫幹嘛叫我演男主角，你這不是坑我麼？」霍許等韓山平一走後，立刻跳腳對著李秋塵罵道。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李秋塵丟了根煙給霍許，平靜的說道：「人家不是瞧不上我麼，你為我才和人家打了賭，我就得把你的臉給掙回來。怎麼，
你幫不幫我？」
霍許極少看到一臉認真的李秋塵，想了想後舉起拳頭和他同時伸出的拳頭碰了一下，笑道：「一世人，倆兄弟，老郭走的早，我們這輩子得有始有終！」
陳芷曦在一邊看著眼熱，嘴裡卻罵道：「幹嘛，排擠我啊，我就不是你倆兄弟啦？」
「嗨，姐，別鬧了。」李秋塵和霍許同時仰天長嘆道，有這姐姐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