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的感受你怎麼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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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我的感受你怎麼會懂

  奧瓦爾的突然加入並沒有對戰局造成什麼有效的影響,不如說奧瓦爾這傢伙對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認知還並不是很清晰,總是在龍族強悍的身體素質和人類屏弱的軀體之間徘徊,直至現在有時候還是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的身體狀況還行。

  記得剛來到亞格蘭德評議國的奧瓦爾,在看到自己走的路前面竟然有一堵牆擋著的時候,習慣走直線的性子直接朝看牆壁轟了一拳。

  最後得出的結果便是前面說過的,奧瓦爾以為自己魔法吟唱者的身板能一拳打破牆壁,但結果卻是疼的要死,人類的身體對於痛覺的敏感程度遠大於龍族的身體。

  因為奧瓦爾這個只有職業等級的脆弱生物加入了戰場,導致原本就有些難以招架的『白金龍王』還要抽出一部分心力保護一下這位沒有恢復龍族身體的倒霉孩子。

  不然這脆弱的身體很可能被掃過的劍光一分為二,到時候假死脫生的『慈母』就真的成為一具屍體了。

  這女人究竟是誰?為什麼『白金龍王』會這麼看重一個人類?』

  早就見過奧瓦爾這個陌生人,並且一開始就覺得對方有點眼熟的路修緣,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現奧瓦爾身份的秘密。

  岡格尼爾這件對龍特攻的武器面對奧瓦爾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整場三個生物只有『白金龍王』被岡格尼爾判定為蘊含龍族血脈。

  其餘兩個人(?)在岡格尼爾看來最多算和龍沾點關係,但絕對不可能是龍族,否則岡格尼爾身上纏繞著的龍魂虛影絕對會用自己的血盆大口歡迎兩人。

  『生命律動·荊棘纏繞』

  一片片的荊棘從路修緣腳下的大地中破土而出,如同待哺的嬰兒看到母親一般張開手,配合看白金鎧甲的協同騷擾,終於抓住一個契機,成功纏上了路修緣的身體,為白金鎧甲和『白金龍王』提供了難得的攻擊機會。

  「乾的好,奧瓦爾。』

  生命這個領域蘊含的概念相當廣泛,無論是日常見到的植物還是其他的生命體,都被包含在這個生命的概念之中,甚至就連那群不死者也能算是一個生命,不過是以負能量為主的生命體。

  因此奧瓦爾反倒藉助這次失去龍族身份的機會,讓自己對於自身掌握的始源魔法領域掌握的更加深入,對於生命這一領域的理解也更進一步。

  「奧瓦爾?這職業絕對不是馭龍使,和森林祭司也有點不同。」

  馭龍使這個職業非常廣泛,飛龍騎士嚴格意義上也算是一種馭龍使,只不過這個職業只能略微強化膀下飛龍的能力。

  而奧瓦爾雖然沒有展露過馭龍使相關的能力,但從關於她的傳聞來看,這傢伙使役巨龍並且讓巨龍為自己而戰,確實很像一個馭龍使。

  至於森林祭司雖然也有著操控植物的相關能力,但這個職業可不會無中生有,不會讓大豆的種子長出什麼荊棘之類的東西。

  森林祭司擅長的是對於促進植物生長和改善品種基因的事情,或者可以說是改良現有環境的能力。

  奧瓦爾剛剛平地生荊棘則很顯然並不是森林祭司的能力,『白金龍王』常年駐守的大殿怎麼可能會在地板下有荊棘的種子。

  所以這些荊棘的來源很可能是奧瓦爾改變了某些深埋在地下的種子基因,讓這些種子長出了原本不可能長出來的東西。

  「可惜了,你的荊棘並沒有在強度上多做改良。」

  不需要藉助白金鎧甲變化出來的武器,路修緣只是通過單純的發力便突破了荊棘的限制,反手一劍將白金鎧申打飛了出去。

  儘管有看始源魔法的加持,但是荊棘的韌性總歸有點不足,『白金龍王』也沒有抓住這次機會發動什麼有用的攻擊,時間實在太短了。

  「馭龍使?森林祭司?這兩個職業和我完全沒關係。」

  龍族特有的傲慢面對敵人的愚蠢會顯得更加明顯,即使現在失去了龍族的身體,但奧瓦爾仍然抱有龍族的傲慢,對於愚蠢的敵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顯擺一二。

  作為龍族最強的龍王之一,『慈母』要使役龍族可不需要什麼職業作為支撐,僅僅只要靠著掌握始源魔法的龍王這一身份,便會有源源不斷的龍族前來投奔。

  至於森林祭司則更是荒唐,除了『青空龍王』這傢伙以外,還沒有龍族會專精森林祭司這方面的能力,不過對方也是龍族失去始源魔法後出現的天才龍族,『慈母』當時也想要將對手收入自己魔下來著。


  「只要維克特利先生願意臣服於我,你心裡的疑惑我全都可以為你解答哦。」

  扳回一城的奧瓦爾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秀髮,語氣中滿是傲慢與輕桃的給了維克特利一個選擇,臣服於它奧瓦爾又或者『慈母』,成為它手下的得力幹將。

  儘管這位『斗神』維克特利先生也很強,但是和當初的那位天啟給奧瓦爾帶來的壓倒性壓力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那位天啟可是輕而易舉打退了四位真龍王的聯手進攻,如果不是『慈母』的非戰鬥手段比較多,很可能那場戰鬥只有稱得上關係戶的『千刃龍王』有機會僥倖活下去。

  「那你回答我薛丁格的貓是活看還是死了?」

  量子疊加態這種事情其實沒必要多加討論,這場實驗也不過是一場詭辯而已,那個貓除非放進去好幾天,不然要死著實有點難度,但實驗的樂趣就在於此,經過一段時間之後,貓是生是死就真的很難斷定了,直到貓咪發出戶臭為止。

  「你在說什麼?」

  很顯然無論是奧瓦爾還是『白金龍王』都沒有聽過這個實驗,也沒有閒到會把貓放進盒子裡,猜它是生是死這麼無聊的程度。

  「這是玩家的知識,莫非你和玩家有什麼聯繫?」

  要說『斗神』維克特利是玩家?那『白金龍王』是萬萬不信的,畢竟這件事情是『白金龍王』自己親自認證過的,但如果說和玩家有聯繫的話,那倒是能解釋這奇奇怪怪的武器是怎麼來的了。

  「玩家?玩家?在卡茲平原那個位置,好像確實有一個奇怪的傢伙。」

  既然『百金龍王』將話題引到了玩家那裡,那麼路修緣就不得不提出老骨頭這個傢伙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把老骨頭的據點透露出去。

  如果不是有些情報『白金龍王』現在知道了很可能會採取一些過激的舉動,路修緣很可能會借著這個機會把情報或多或少的透露出去。

  不過現在這邊還有一個純人類奧瓦爾女士在,所以路修緣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老骨頭公會所在的位置提了一嘴而已。

  「卡茲平原?那裡是被負能量籠罩的地方,在那裡出現的玩家很可能並不是人類。

  算算時間,現在也快到了新的一批玩家降臨的時候,而維克特利透露的情報也暗示著卡茲平原那邊有異常,很可能有個異形種玩家在那裡盤踞著。

  又出現了嗎?什麼時候這個事情才會是頭啊?」

  同樣能大概知道玩家降臨時間的『慈母』,也就是奧瓦爾也不由得拍了拍腦袋,按理來說這件事情確實會自然終結的。

  畢竟遊戲關服那一天登錄的玩家本就不多,何況還要滿足持有世界級道具這個條件,那玩意兒總共就那麼多,理論上總有一天確實會結束的。

  『慈母』雖然有心用外來者對付外來者,但這麼多年來研究進展也很可人,不能說毫無進展,但距離成功還差個十萬八千里。

  何況現在的『慈母』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很可能會被一些個魔神給拿下,就這個戰力水平面對玩家只會更加力不從心。

  「那個奇怪的傢伙都和你說過什麼?」

  即使現在還處於和維克特利的對決之中,但是『白金龍王』在聽到玩家的情報後,已經沒有多少心思放在戰鬥上來。

  戰鬥固然是一件熱血的事情,但是玩家降臨這個情報就是極地中的冰雪,很輕易的就能讓熱血凝固成冰。

  「我記得那傢伙說過一句,征服世界或許很有趣。」

  儘管這句話並不是老骨頭對路修緣說的,甚至只能算是老骨頭自己的一句隨口而出的話,但它的一句話很容易被過度解讀,導致給世界帶來一場悲劇。

  而且就算沒有這句話,那群拿作惡當日常的NPC也早晚會將老骨頭推向世界的對立面「世界征服嗎?」

  在玩家出現以前,征服世界的君主毫無疑問是龍族,具體到某條龍的話便是『龍帝』,不過自從『龍帝』身死,龍族被八欲王打下神壇之後,這個世界便再也沒有出現真正意義上的君主。

  如今既然有玩家妄圖染指那個王座,那麼作為『龍帝』的孩子,『白金龍王』自然不可能看著一群污穢玷污高天之上的王座。

  「看來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傢伙。」

  奧瓦爾也給出來自己的評價,能說出要征服世界的不是中二病就是真有那份能力,不過奧瓦爾不清楚什麼是中二病,只是認為對方說不定真的有能力做到征服世界這種事情。


  畢竟奧瓦爾就見過兩個幾乎靠武力征服了世界的傢伙,一個自然是令所有龍族俯首的『龍帝』,另一個則是打掉它龍族身體的天啟,一個毀掉了中央大陸秩序的霍亂者。

  「看來不用接著打了,你們兩個都沒有心思再戰鬥了。」

  從玩家的話題出現開始,『白金龍王』和奧瓦爾的攻擊欲望就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降低,不過路修緣倒也沒有趁著這個機會發動攻擊,只是耐心的解釋起了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

  「看來短腿小奶貓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玩新玩具了,不過我勸你冷靜一點。」

  已經知道有污穢降臨的『白金龍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用白金鎧甲打探一下新玩家的情報。

  不過路修緣還不知道這個時候老骨頭究竟有沒有來,所以為了避免「白金龍王』白跑一趟,路修緣也不能讓『白金龍王』現在就去卡茲平原一探究竟。

  「短腿小奶貓能不著急嗎?那可是上一位短腿小奶貓留下來的爛攤子。」

  一旁的奧瓦爾也是附和看路修緣說道,作為一個精緻的女人,它的自標只有現在的最強者天啟,維克特利倒也能滿足要求,只是比起天啟總歸差了那麼一點。

  而就是這麼一點就能決定很多事情,如果天啟是一鍋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那麼維克特利在奧瓦爾眼裡就是一個忘了放佐料的湯,能喝肯定是能喝的,但就是少了點什麼的感覺。

  「我可不記得你以前有這麼不敬,『龍帝』的威嚴無論何時都不容侵犯。」

  自己被稱為小奶貓這件事,『白金龍王』並不是特別介意,但是一旦牽扯到它的父親,那麼『白金龍王』便會誓死捍衛『龍帝』的威嚴。

  「是啊,畢竟我可沒有一個召喚污穢的老爹。」

  活著的『龍帝』是所有龍族的君主,但現在它已經死了,『慈母』自然也不會像當初那麼唯唯諾諾的活著,而且這種程度的對話,它和『白金龍王』都不知道互相暗諷過多少次,早就習慣了。

  「自己的父親是召喚污穢的源頭,讓世界陷入危機的罪魁禍首,這種感覺你能理解嗎?」

  『白金龍王』微微俯身問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路修緣,『龍帝』是一位慈愛的父親,一直將自己的孩子查因度路克斯帶在身邊進行教導,即使去世了也留下了許多強悍的龍族繼續擁護著『白金龍王』這位『龍帝』唯一的血脈。

  但『龍帝』也毫無疑問是貪婪的,為了一已私慾將世界推入了萬丈深淵之中,靠著一已之力理下了龍族衰落的導火索。

  而作為場上唯一的局外人,『白金龍王』希望能通過維克特利的嘴,說出一句還算公道的話,這樣的話,至少能讓自己的心好受一點。

  「我沒有見過我的父母,別說父親,我連母親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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