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是我父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47章 你是我父親

  或許路修緣可能忘了一件事,又或者路修緣根本沒有忘記,只是故意不對這些神官長表明而已。

  即使斯連教國現在有意和路修緣代表的精靈國和好,但是精靈國的民眾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很多事可能會礙著路修緣這個假冒的精靈王那點面子而不搬在明面上說,畢竟現在的路修緣這個精靈王的號深得精靈國的人心。

  所以和斯連教國達成和解的事情明面上一定會通過的,但實際上森精靈和教國人之間的恩怨並沒有那麼好化解。

  尤其森精靈還是一個長壽的種族,這樣下來記仇的時間還會更長,人類可能相安無事的過個3、4代一些仇可能就忘了。

  但是人類的3、4代連森精靈的一代都熬不過去,正常情況下,一個森精靈的壽命基本在800~1000年之間,甚至800年都算是短命了。

  這放在人類裡面的話,很多王朝都沒有挺過200年,而一個森精靈很可能在一生中會看到許多人類王朝的覆滅和重建。

  因此,路修緣需要讓斯連教國付出一些代價,通過讓森精靈看到斯聯教國為森精靈付出的行動,以此來更快的消磨掉雙方的怒火。

  這個過程中,必然有一部分人不理解,一部分人不配合,但這都無所謂,態度強硬的路修緣有一套處理辦法,態度不強硬的路修緣還有一套處理辦法。

  斯連教國的民眾們尤其會對這件事有意見,這是在所難免的,教國出身很大程度上意味著對其他種族沒有容忍度。

  「『漆黑聖典』我們應該怎麼聯繫,難道只派出『絕死絕命』和『占星千里』兩人?」

  土神官長雷蒙看了看周圍的其他神官長後說道,其餘的部隊除了『陽光聖典』外現在都可以調動。

  無論是『風花聖典』還是『火滅聖典』現階段都位於神都『莫霍傑德』內,只有『漆黑聖典』的大部分成員目前仍然不在教國管轄的領土範圍內。

  除了隨精靈王來到這裡的那兩位之外,其餘的『漆黑聖典』現階段都在精靈國做客。

  雖然現在路修緣並不在精靈國,這些『漆黑聖典】的成員也不會想著逃跑,倒不是他們已經形成了某種潛意識,只是高階土元素對現在的他們也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

  即使一定程度上『絕死絕命』可以代表一整支『漆黑聖典』部隊,但這次要執行的任務難度非常,『絕死絕命』一個人的辦事效率終歸是有點不夠看了。

  至於『漆黑聖典』目前在教國領域的另一位成員『占星千里』,如果不是實在無人可用,斯連教國一般不會讓『占星千里』這樣的特殊人才奔赴危險的第一線。

  像是『占星千里』這樣,能將情報探測器魔法專精到英雄領域的人才,實在是非常稀有,哪怕是有著千萬級別人口的斯連教國,也很難找到足以代替『占星千里』的人才。

  就和鐵打的輔助流水的主C一樣,『占星千里』就是一個輔助位的英雄角色,有著偵查敵方情報和豐富的魔物知識儲備。

  雖然正面作戰能力弱的可憐,但輔助側應能力堪稱是一流,在人才濟濟的斯連教國也有著足夠的特殊性地位,不過只局限在英雄到偏常者的領域,再往上『占星千里』上去就有點作死的嫌疑了。

  「這次的任務繁重異常,『漆黑聖典』必然是此次行動的主力,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生命能量消耗了不少的最高神官長從火神官長貝妮絲手裡,慢悠悠的接過一張未制的令牌,放在手心裡仔細端詳了起來。

  令牌的材質是最高神官長非常熟悉的,一種只有伊萬夏大森林才會出產的珍稀木材,也是廣泛運用在精靈國各項工藝上的原材料。

  森精靈們通常會將這種樹的樹皮製作成捲軸,樹幹拿來當做製作弓箭的材料,樹葉榨成汁也能當做一種藥劑的核心材料。

  在和精靈國的對戰中了解到這種樹木有多麼奇特的斯聯教國,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麼萬金油的材料,每次都能從伊萬夏大森林偷偷砍伐不少帶回教國。

  有時候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在和精靈國為敵的這麼多年時間裡,斯連教國可謂是把伊萬夏大森林的大部分地盤都探索了一遍。

  要不是有大樹海的十二魔獸屢屢攪亂斯連教國軍隊開拓的步伐,想必精靈國也撐不到這時候,畢竟最麻煩的迪凱姆·霍岡完全是個不管事的國王,思考的永遠是自己的利益。


  等到斯連教國的軍隊兵臨精靈國王都的時候,這位精靈王一定會裹挾著精靈國寶庫裡面的各種珍貴魔法材料,跑到遙遠的中央大陸,建立起一個新的由他自己掌握的精靈國。

  不過真到了那時候,以精靈主的實力和行事作風,很大概率會惹到一些自己惹不起的勢力,比如曾經的獸人聯邦,一台半人馬格雷姆就能把精靈王捏成渣渣。

  「這枚令牌留在這裡必有他的深意,只是我無法從上面感受到魔力的流動,但這絕不是一件普通的道具。」

  一般的魔法道具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具體和普通的物品哪裡不一樣,尤其是在魔法吟唱者眼裡,由魔力當做主要能量的魔法道具在這點上就會更加顯眼。

  但是最高神官長卻沒有從這枚令牌上感受到任何的魔力流動,它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小道具,就連做工看上去都像是一個新手雕刻師的練手之作。

  「這不會是附加了地雷魔法之類的魔法道具吧?」

  延遲發動類的傷害魔法通常都會被設置在自己身體周圍,用來保護脆弱的魔法吟唱者不會被貼臉的刺客這一類近戰職業者打的找不到自己的腦袋在哪裡。

  也就是所謂的用來爭取時間或者距離的魔法或技能,好讓魔法吟唱者面對近身攻擊的時候,能保留一定還手能力的魔法。

  用在道具上則一般都會拿來當做地宮中的坑人道具,當一個小隊好不容易從兇險的地下城拿到一件魔法道具,並且滿懷希望的商量這件魔法道具能賣多少金幣的時候。

  隊伍內的魔法吟唱者往往就會在小隊討論的最激烈的時候,解析成功魔法道具擁有的效果,然後露出一臉異的表情,在臥倒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就迎來了全隊GG的結局。

  地下城的冒險之旅往往伴隨著風險,一件高威力的延遲魔法道具就是裡面坑人的寶貝之一,在專精地下城探索的冒險者圈子裡,這種類型的魔法道具往往會和偽裝成寶箱的寶箱怪相提並論。

  由此可見,製作地下城的人也不全是好心的,總會有各種看起來像是寶貝,實則還不如詛咒的東西存在,主人家的惡意在這時候往往顯示的淋漓盡致。

  「怎麼感覺有點發燙啊?」

  最高神官長握了握自己有些蒼白乾枯的手,蒼老的身體裡仍然具備著可堪一戰的力量,只是人終歸是要服老的,為了保留住斯連教國最後的一縷火種,最高神官長體內潛藏的力量必須在最關鍵的時刻爆發出來。

  現在的最高神官長不過是個拿著塊微微發燙的令牌都會感覺燙手的普通老年人,能拿出勇氣對視一眼傲慢的敵人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臥倒!」

  和其他在地下城裡手足無措的冒險者不同,教國的每一位神官長都或多或少通過理論和實踐的方式補充了自己各方面的經驗。

  遇到大部分事情的時候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套成熟的應對方式,能保證在絕大部分情況下自身都有應對的方式。

  而現在就是付諸實踐的時候,一看就有蹊蹺的令牌不僅發燙還微微發光,這和絕大多數地下城冒險者遇到的幸運事件極為相似。

  咔一聲,路修緣故意留下的令牌最終還是碎掉了,只不過神官長們預想的爆炸事件並沒有來臨,反而出現的是斯連教國心心念念的主力部隊。

  斯連教國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漆黑聖典』,如今終於從精靈國的壓榨中解放了出來,重新回到了教國的懷抱。

  不過有些尷尬的是,莫名其妙回到斯連教國的『漆黑聖典』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幾位神官長。

  說實話,『漆黑聖典』的人做夢也不會夢到神官長們一個個的都趴在地上,不知道在躲避什麼的樣子躺在冰冷的大地上。

  化解尷尬的方式就是引發一場更大的尷尬,這樣雖然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但至少可以讓雙方都不會在意那些尷尬的事情。

  比如一身暴露舞娘裝扮的『神聖咒歌』,還有其他被拿來鑽研才藝取悅精靈王的『漆黑聖典』女性成員們,在見到神官長們的樣後,覺得自己身上這身森精靈挑的衣服也沒什麼了。

  「不知道那群神官長喜不喜歡我留下的小驚喜。」

  路修緣想為精靈國做的事情已經來到了收尾階段,接下來他只要乖乖的在天台吹幾天風,等斯連教國將以前淪陷的森精靈還回來就可以了。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這群森精靈裡面估計已經有一部分人在自然死亡之前就回到了冥河的懷抱。


  不過比起路修緣滿世界的跑來跑去去解放那些森精靈,讓多多少少掌握著情報的斯連教國去做這件事會更加方便。

  「看來你又給我找了份工作呢。」

  同樣在天台的安蒂莉妮看了看旁邊的精靈王迪凱姆一眼,隨後又很快的將眼神收了回去。

  在路修緣和幾位神官長商討事情的時候,沒有在裡面的安蒂莉妮便跑到了這裡,從高處俯瞰著平靜又繁華的『莫霍傑德』。

  「就當是為朋友幫幫忙怎麼樣?我現在很需要你的力量。」

  路修緣還不知道斯連教國究竟會採取什麼行動,不過『漆黑聖典』那些人估計是閒不下來了。

  拋開玩家的遊戲資產,也就是公會、NPC、魔法道具這一類東西以外,斯連教國掌握的最強的力量就是包含『漆黑聖典』在內的,流淌著玩家血脈的特殊部隊。

  而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漆黑聖典』自然也沒有閒著的理由,那群神官長們一定會毫不吝嗇的借用『漆黑聖典』的力量。

  「朋友嗎?我們可做不了朋友。」

  不知為何有點傷感的安蒂莉妮靠在扶手上,黑白兩色交織的髮絲隨著天台上的微風輕輕擺動,深邃的眼眸寧靜的眺望看遠方。

  活了100多年的安蒂莉妮還是知道一些關於親情的知識,也見過有一些父女關係確實看起來像是朋友一樣,不過她也只是見過,但卻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親情。

  在精靈國當俘虜的那段日子,已經不需要安蒂莉妮再去戰鬥的那段時光,讓她接觸到了不少除了戰鬥和體驗時尚之外的樂趣。

  也是第一次從直系親屬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溫暖,第一次有了一種什麼事情都可以依靠父親的感覺,不過依靠和依賴的感情很難讓人分清楚,安蒂莉妮也不明白她現在是處於哪個階段。

  「談?我們原來還不是朋友?教國的文化裡面,當朋友是什麼一輩子的事情嗎?」

  路修緣有想過安蒂莉妮會說什麼斯連教國和精靈國勢不兩立,發誓不與森精靈為伍這樣的話。

  但沒想到這小姑娘一開口就否決了路修緣和她之間的關係,讓原本以為他們兩個已經算是朋友的路修緣瞬間啞了火。

  對一些追求穩定感或者控制欲較強的人來說,當朋友確實是關係到人生的一個大事情,但通過路修緣的觀察,安蒂莉妮並不是這一類人。

  「我冒昧的問一下,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太好?咱倆這關係不至於連個朋友都當不成吧?」

  實在不清楚自己哪裡惹到這姑娘的路修緣也是沒了轍,只能暗暗感嘆女人屬實是海底針,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是怎麼看待雙方的關係的。

  「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父女,我是你的女兒,你是我的父親,我們的關係只能是父女,我絕對不和你當什麼朋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