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談成了？
第245章 談成了？
如果說六大神是斯連教國的開拓者，或者也可以說是創造者，聯手為斯連教國打下了建立國家的根基，擺脫了被其他的種族當做血食或者祭品的命運。
可以說沒有六大神的話絕對沒有現在的斯連教國，六大神留下的餘蔭直到現在都一直在庇護斯連教國。
哪怕是以自我為中心著稱的八欲王也因為與死神斯爾夏納的神秘約定，並沒有對斯連教國進行過多的摧殘行為。
八欲王相比起六大神來說就是實打實的破壞者，對當時的世界局勢造成了非常之大的動盪，沉迷於縱情享樂的他們，最大的功績就是將龍族從神壇上拉了下來，並且讓位階魔法在這個世界徹底普及開來。
為日後人類的發展提供了神奇的魔法作為保障，也正是因為位階魔法的普及，才讓身體素質和亞人還有異形種隔了一條大河的人類有了正式上桌吃飯的資格。
雖然八欲王做過的混帳事著實不少，但仍然在無意間促進了這個世界的發展，讓弱小的種族面對強大的種族時，有了除身體以外的其他力量，也就是魔法作為保障。
至於路修緣？對目前的斯連教國來說這位既不是創造者，也不是破壞者，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位的定位更偏向於現有秩序的踐踏者。
既不去創造也不去破壞，只是遵循著自己認可的規則，對自己無法忍受的規則進行踐踏，這就是斯連教國眼裡路修緣所做的事情。
「你的行為毫無意義，就算你將巫女姬們全部帶走了又如何？她們的意識早在『智者頭冠』上身的時候就已經消亡了。」
「一旦『智者頭冠』被摘除，那麼她們便會陷入瘋狂，成為無差別攻擊周圍一切的怪物。」
「『智者頭冠』賦予了她們釋放高階魔法的能力，失去了『智者頭冠』後，她們也不過是普通的女人。」
從裝備上『智者頭冠』那一刻開始，這些少女便是『智者頭冠』的附屬品，也就只是個人形的高階魔法道具罷了。
失去了感情，失去了對傷害的反饋能力，失去了所謂的人性，只是一個聽從命令行事的，具有活動能力的魔法道具。
就算把『智者頭冠』摘除了又能如何，這些少女的意識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恢復，只會讓她們精神崩潰到陷入扭曲與掙扎之中。
這樣的東西自然不在人的行列裡面，至少在最高神官長眼裡，這些少女已經不再被看做是一個單獨的人，而是完全屬於斯連教國的財產。
何況斯連教國已經告訴了這些人戴上『智者頭冠』的代價，也給了親屬足夠的補償，做完這些不是已經足夠了嗎？為什麼這位陌生的神明還要這麼逼人下去，他到底在不滿意什麼？
「你的意思是，普通的女性對於斯連教國來說沒有用，或者是價值很低，在面臨選擇的時候，可以優先捨棄是嗎？」
在任何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裡面，一個人掌握了超凡力量和沒有掌握超凡力量的差別確實很大，大到兩者之間的差距看起來完全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
這是人心裡不知不覺對同樣是人產生物化的證明，以一個物質世界的價值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
本來路修緣還以為斯連教國的高層對民眾們都是一視同二的，但從現在的表現來看他們仍然是中世紀老貴族那一套。
「普通的女性自然也有價值，她們在未來會成為母親，養育出教國強大的下一代。」
「但是能釋放出高階魔法的少女更有價值，在戰略價值上兩者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智者頭冠』就是一件可以讓一個普通的女性蛻變成掌握了第八位階魔法的強大魔法吟唱者。」
「代價也不過是消耗了所謂的個人意志，為了斯連教國的未來，犧牲掉個人意志並沒有什麼。」
最高神官長的發言引的在場的其他幾位神官長紛紛側目，不禁點頭表示這才是教國人該有的思想，為了達成最終的目的，定期犧牲掉一批人完全沒有什麼。
有著嚴格戶籍制度的斯連教國對『智者頭冠』的適配者都有嚴格的管控，她們的檔案也是斯連教國的隱秘之一。
而且這些人擔任巫女姬之後，便是斯連教國的所有物，所有的一切都有斯連教國為她們兜底，她們的衣食住行，吃穿用度，甚至每一個巫女姬都會定期輪換一個所在六色聖典部隊的英雄級單位進行貼身保護。
這也是失去意識後最顯著的缺點，對外界缺乏感知能力的巫女姬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危險，如果沒有專人進行保護的話，一個普通人就能從巫女姬頭上摘掉『智者頭冠』。
「所以說我們也是完全不同的物種，就算把我的正義值變成負數，我也不會讓人去當什麼巫女姬，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餵給『智者頭冠』！」
斯連教國做的事情在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國家都是充許的，甚至可能做的還沒有斯連教國好，至少斯連教國做的已經算是人道了。
畢竟斯連教國是真的管售後啊，不僅給家人一大筆補償費，巫女姬們也是吃上了鐵飯碗，就連被淘汰後的處理都有專門的『漆黑聖典』負責。
第八位階的魔法在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太誘人了，佩戴『智者頭冠』要付出的代價也小的可憐，可以說是一件性價比拉滿的魔法道具。
「別的都可以答應你，只是巫女姬們對教國來說意義重大，斯連教國未來的發展離不開巫女姬們掌握的力量。」
滿臉皺紋如同老樹枯皮的最高神官長最終還是不過路修緣，或者說最高神官長明白，這個話題再聊下去很可能就要動刀子了。
這場武力懸殊的談判一開始優勢就不在斯連教國手裡，對面的這位精靈王迪凱姆完全有能力瞬殺這裡的所有人，惹怒這一位的代價不是現在的斯連教國負擔得起的。
「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我可不是八欲王那麼好打發的人，我要做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們的同意。」
「哪怕現在六大神從墳墓里爬出來，我也有自信能把他們全都打回墳墓里去。」
從來都不相信談判桌能弄來和平的路修緣一開始就沒想過通過談判解決問題，與其讓教國的七張嘴共同討伐路修緣這一張嘴，不如直接掀桌子，用自己的一雙拳頭對抗教國七個人的拳頭。
「不要動手！老夫還沒有死呢！」
已經到了垂暮之年的最高神官長難得爆發出了自己強大的氣勢，瞬間便讓劍拔弩張的其餘神官長們收起了自己的敵意。
不知道從什麼開始，這些神官長們竟然習慣了這個有點不管事形態的最高神官長，忘了這位以前也是斯連教國排第一的強者。
在斯連教國的記錄裡面，真正能被稱為神人的是只有覺醒了玩家血脈才有的稱呼。
這樣的神人斯連教國現在明面上只有兩個，那就是隸屬於『漆黑聖典』的番外席『絕死絕命』以及第一席的『漆黑聖典』。
這兩位就是現在斯連教國擁有的覺醒了玩家血脈的神人，用遊戲的標準就是等級在70
級以上的樣子。
但是除了以上這兩位以外，斯連教國其實也有一位覺醒了玩家血脈的神人，只不過歲月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殘忍的讓這位天驕沒有任何顯著的戰績就掉進了歷史的塵埃當中。
「藏的夠深啊，我都沒有看出來你有這樣的實力。」
在YGG的遊戲裡面，玩家們不會感受到時間的流逝，角色帳號一直處於最巔峰的時刻。
但是這裡畢竟是現實世界，如果不用特殊手段延長自己壽命的話，那麼人類這個相比其他種族來說壽命短暫的種族，肉體的巔峰期普遍停留在老年之前。
一旦身體的狀態步入老年之後，那麼整體的實力就會出現嚴重的下滑，這點在魔法吟唱者裡面或許不夠明顯，畢竟越老的魔法吟唱者往往掌握著更多的魔法知識。
但是在靠著身體能力為主的戰士類職業者裡面，這種年齡的增大帶來的實力下滑則更加明顯。
一個有看老花眼的弓箭手或者帕金森的戰士肯定比不上年輕力壯的戰土，年齡的增長帶來的身體機能退化和各種疾病對於人類這個種族來說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如果是亞人或者異形種的話，普遍擁有著比強健的肉體能力和更長的壽命，甚至就連人類種的精靈和矮人都有看比人類更長的壽命。
倒是哥布林的正常壽命似乎不到60年，不過老年哥布林除了魔法吟唱者這個充當族群祭司位置的哥布林以外，一般見不到其他的老年哥布林。
要問為什麼的話，老年哥布林基本都在同族或者其他種族的肚子裡，用這種方式繼續自己的生命罷了。
「我這點微弱的實力在你面前根本不算什麼，只是為了防止這些小輩一時衝動，耽誤了我們斯連教國的大事。」
為了更好的保留自己的實力，最高神官長在步入實力的下滑期之後，就將自己的大部分力量都藏在了自己的身體裡面，以一個垂暮之年的老者形象來管理斯連教國，而且這個形象在外人看來也更有威嚴。
而且再怎麼保留力量，歲月的侵蝕也是在所難免的，現在的最高神官長全力出手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分鐘，三分鐘後不用敵人出手，他自己便會因為生命能量耗盡陷入死亡，陷入復活魔法都救不了的程度。
「繼續封鎖你的力量吧，我能感覺到時間在你身上流逝的速度，為了以後的未知情況，你就繼續之前的行為吧。」
就這麼十幾秒的功夫，這位最高神官長的氣勢就出現了明顯的下滑，氣血肉眼可見的虧空了不少。
「多謝。」
很快最高神官長又恢復了之前那一副大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樣子，只不過這次他的身體狀況真的蒼老了不少，終究是小看了時間的力量。
如果是自己最巔峰的時期，最高神官長有自信在同樣的裝備條件下，以1V1的隊長方式打敗現在的『漆黑聖典』第一席，這是戰鬥經驗帶來的自信，現在的神人隊長在最高神官長眼裡仍舊是個乳臭未乾的娃娃。
至於『絕死絕命』的話，最高神官長想不出自己可以在什麼條件下戰勝她，這不只是等級上的差距，那孩子已經達到了自己現階段最棒的狀態。
「你們應該沒意見了吧，這老爺子都默認了，你們這些小輩乖乖的聽家長的話就可以了。」
斯連教國的最高神官長很顯然是默認了路修緣可以在教國境內為所欲為，不然不會阻正其他神官長們試圖負隅頑抗的行為。
雖然最高神官長其實也完全不理解這位陌生的神明為什麼就這個巫女姬的問題抓著不放，但有時候不得不這樣，不理解也必須尊重對方的意願。
「給你了，給你了，這群巫女姬就給你了。」
其他的神官長們一方面不敢違背最高神官長的意願，另一方面也確實打不過這個看起來像精靈王，行為模式也有點像精靈王迪凱姆的神明。
「不要誤會，我說的巫女姬不止是人本身，還包括她們頭上那東西，你們不會以為我會把這個摘下來後還給你們吧？」
這些可以隨意玩弄的少女，路修緣要，至於可以吞噬人意志的『智者頭冠』，路修緣也要。
這麼邪惡的魔法道具必須儘早銷毀，不然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這上面，這東西一天不毀掉，這個世界的人就一天不會讓『智者頭冠』處於休息狀態。
「都可以拿走，我們是你的朋友，絕對不是敵人。」
最高神官長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為了教國的安寧，他們必須答應這位神明的要求，談判這種東西，只要答應了第一個條件，後面的條件只會答應的越來越快。
要是有一位神明級戰力在教國這邊，那麼斯連教國面對其他神明還會有底氣，但最後的死神斯爾夏納已經敗給了八欲王，並且死神不願意接受復活。
不過死神斯爾夏納的實力面對八欲王尚且不如，更何況是這位明顯比八欲王還強的神明，死神大人想必也不會是對手。
「謝謝你了，老爺子，那麼就讓我們開始下一個議題吧。」
在最高神官長答應後，這些巫女姬便遵從路修緣的命令，走出了這個有點昏暗的會議室，在外面，會有專人帶著他們去路修緣指定的地點。
如果說六大神是斯連教國的開拓者，或者也可以說是創造者，聯手為斯連教國打下了建立國家的根基，擺脫了被其他的種族當做血食或者祭品的命運。
可以說沒有六大神的話絕對沒有現在的斯連教國，六大神留下的餘蔭直到現在都一直在庇護斯連教國。
哪怕是以自我為中心著稱的八欲王也因為與死神斯爾夏納的神秘約定，並沒有對斯連教國進行過多的摧殘行為。
八欲王相比起六大神來說就是實打實的破壞者，對當時的世界局勢造成了非常之大的動盪，沉迷於縱情享樂的他們，最大的功績就是將龍族從神壇上拉了下來，並且讓位階魔法在這個世界徹底普及開來。
為日後人類的發展提供了神奇的魔法作為保障，也正是因為位階魔法的普及，才讓身體素質和亞人還有異形種隔了一條大河的人類有了正式上桌吃飯的資格。
雖然八欲王做過的混帳事著實不少，但仍然在無意間促進了這個世界的發展，讓弱小的種族面對強大的種族時，有了除身體以外的其他力量，也就是魔法作為保障。
至於路修緣？對目前的斯連教國來說這位既不是創造者，也不是破壞者，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位的定位更偏向於現有秩序的踐踏者。
既不去創造也不去破壞，只是遵循著自己認可的規則，對自己無法忍受的規則進行踐踏，這就是斯連教國眼裡路修緣所做的事情。
「你的行為毫無意義，就算你將巫女姬們全部帶走了又如何？她們的意識早在『智者頭冠』上身的時候就已經消亡了。」
「一旦『智者頭冠』被摘除，那麼她們便會陷入瘋狂，成為無差別攻擊周圍一切的怪物。」
「『智者頭冠』賦予了她們釋放高階魔法的能力，失去了『智者頭冠』後，她們也不過是普通的女人。」
從裝備上『智者頭冠』那一刻開始，這些少女便是『智者頭冠』的附屬品，也就只是個人形的高階魔法道具罷了。
失去了感情，失去了對傷害的反饋能力，失去了所謂的人性，只是一個聽從命令行事的，具有活動能力的魔法道具。
就算把『智者頭冠』摘除了又能如何，這些少女的意識也不會因為這個就恢復，只會讓她們精神崩潰到陷入扭曲與掙扎之中。
這樣的東西自然不在人的行列裡面，至少在最高神官長眼裡，這些少女已經不再被看做是一個單獨的人，而是完全屬於斯連教國的財產。
何況斯連教國已經告訴了這些人戴上『智者頭冠』的代價，也給了親屬足夠的補償，做完這些不是已經足夠了嗎？為什麼這位陌生的神明還要這麼逼人下去，他到底在不滿意什麼？
「你的意思是，普通的女性對於斯連教國來說沒有用，或者是價值很低，在面臨選擇的時候，可以優先捨棄是嗎？」
在任何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裡面，一個人掌握了超凡力量和沒有掌握超凡力量的差別確實很大，大到兩者之間的差距看起來完全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
這是人心裡不知不覺對同樣是人產生物化的證明，以一個物質世界的價值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
本來路修緣還以為斯連教國的高層對民眾們都是一視同二的，但從現在的表現來看他們仍然是中世紀老貴族那一套。
「普通的女性自然也有價值，她們在未來會成為母親，養育出教國強大的下一代。」
「但是能釋放出高階魔法的少女更有價值，在戰略價值上兩者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智者頭冠』就是一件可以讓一個普通的女性蛻變成掌握了第八位階魔法的強大魔法吟唱者。」
「代價也不過是消耗了所謂的個人意志，為了斯連教國的未來，犧牲掉個人意志並沒有什麼。」
最高神官長的發言引的在場的其他幾位神官長紛紛側目，不禁點頭表示這才是教國人該有的思想，為了達成最終的目的，定期犧牲掉一批人完全沒有什麼。
有著嚴格戶籍制度的斯連教國對『智者頭冠』的適配者都有嚴格的管控，她們的檔案也是斯連教國的隱秘之一。
而且這些人擔任巫女姬之後，便是斯連教國的所有物，所有的一切都有斯連教國為她們兜底，她們的衣食住行，吃穿用度，甚至每一個巫女姬都會定期輪換一個所在六色聖典部隊的英雄級單位進行貼身保護。
這也是失去意識後最顯著的缺點，對外界缺乏感知能力的巫女姬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危險，如果沒有專人進行保護的話，一個普通人就能從巫女姬頭上摘掉『智者頭冠』。
「所以說我們也是完全不同的物種，就算把我的正義值變成負數，我也不會讓人去當什麼巫女姬，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餵給『智者頭冠』！」
斯連教國做的事情在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國家都是充許的，甚至可能做的還沒有斯連教國好，至少斯連教國做的已經算是人道了。
畢竟斯連教國是真的管售後啊，不僅給家人一大筆補償費，巫女姬們也是吃上了鐵飯碗，就連被淘汰後的處理都有專門的『漆黑聖典』負責。
第八位階的魔法在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太誘人了，佩戴『智者頭冠』要付出的代價也小的可憐，可以說是一件性價比拉滿的魔法道具。
「別的都可以答應你，只是巫女姬們對教國來說意義重大，斯連教國未來的發展離不開巫女姬們掌握的力量。」
滿臉皺紋如同老樹枯皮的最高神官長最終還是不過路修緣，或者說最高神官長明白，這個話題再聊下去很可能就要動刀子了。
這場武力懸殊的談判一開始優勢就不在斯連教國手裡，對面的這位精靈王迪凱姆完全有能力瞬殺這裡的所有人，惹怒這一位的代價不是現在的斯連教國負擔得起的。
「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我可不是八欲王那麼好打發的人，我要做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們的同意。」
「哪怕現在六大神從墳墓里爬出來，我也有自信能把他們全都打回墳墓里去。」
從來都不相信談判桌能弄來和平的路修緣一開始就沒想過通過談判解決問題，與其讓教國的七張嘴共同討伐路修緣這一張嘴，不如直接掀桌子，用自己的一雙拳頭對抗教國七個人的拳頭。
「不要動手！老夫還沒有死呢！」
已經到了垂暮之年的最高神官長難得爆發出了自己強大的氣勢，瞬間便讓劍拔弩張的其餘神官長們收起了自己的敵意。
不知道從什麼開始，這些神官長們竟然習慣了這個有點不管事形態的最高神官長，忘了這位以前也是斯連教國排第一的強者。
在斯連教國的記錄裡面，真正能被稱為神人的是只有覺醒了玩家血脈才有的稱呼。
這樣的神人斯連教國現在明面上只有兩個，那就是隸屬於『漆黑聖典』的番外席『絕死絕命』以及第一席的『漆黑聖典』。
這兩位就是現在斯連教國擁有的覺醒了玩家血脈的神人，用遊戲的標準就是等級在70
級以上的樣子。
但是除了以上這兩位以外，斯連教國其實也有一位覺醒了玩家血脈的神人，只不過歲月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殘忍的讓這位天驕沒有任何顯著的戰績就掉進了歷史的塵埃當中。
「藏的夠深啊，我都沒有看出來你有這樣的實力。」
在YGG的遊戲裡面，玩家們不會感受到時間的流逝，角色帳號一直處於最巔峰的時刻。
但是這裡畢竟是現實世界，如果不用特殊手段延長自己壽命的話，那麼人類這個相比其他種族來說壽命短暫的種族，肉體的巔峰期普遍停留在老年之前。
一旦身體的狀態步入老年之後，那麼整體的實力就會出現嚴重的下滑，這點在魔法吟唱者裡面或許不夠明顯，畢竟越老的魔法吟唱者往往掌握著更多的魔法知識。
但是在靠著身體能力為主的戰士類職業者裡面，這種年齡的增大帶來的實力下滑則更加明顯。
一個有看老花眼的弓箭手或者帕金森的戰士肯定比不上年輕力壯的戰土，年齡的增長帶來的身體機能退化和各種疾病對於人類這個種族來說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如果是亞人或者異形種的話，普遍擁有著比強健的肉體能力和更長的壽命，甚至就連人類種的精靈和矮人都有看比人類更長的壽命。
倒是哥布林的正常壽命似乎不到60年，不過老年哥布林除了魔法吟唱者這個充當族群祭司位置的哥布林以外，一般見不到其他的老年哥布林。
要問為什麼的話，老年哥布林基本都在同族或者其他種族的肚子裡，用這種方式繼續自己的生命罷了。
「我這點微弱的實力在你面前根本不算什麼，只是為了防止這些小輩一時衝動，耽誤了我們斯連教國的大事。」
為了更好的保留自己的實力，最高神官長在步入實力的下滑期之後，就將自己的大部分力量都藏在了自己的身體裡面，以一個垂暮之年的老者形象來管理斯連教國，而且這個形象在外人看來也更有威嚴。
而且再怎麼保留力量，歲月的侵蝕也是在所難免的，現在的最高神官長全力出手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分鐘，三分鐘後不用敵人出手，他自己便會因為生命能量耗盡陷入死亡，陷入復活魔法都救不了的程度。
「繼續封鎖你的力量吧，我能感覺到時間在你身上流逝的速度，為了以後的未知情況，你就繼續之前的行為吧。」
就這麼十幾秒的功夫，這位最高神官長的氣勢就出現了明顯的下滑，氣血肉眼可見的虧空了不少。
「多謝。」
很快最高神官長又恢復了之前那一副大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樣子，只不過這次他的身體狀況真的蒼老了不少，終究是小看了時間的力量。
如果是自己最巔峰的時期，最高神官長有自信在同樣的裝備條件下，以1V1的隊長方式打敗現在的『漆黑聖典』第一席，這是戰鬥經驗帶來的自信，現在的神人隊長在最高神官長眼裡仍舊是個乳臭未乾的娃娃。
至於『絕死絕命』的話，最高神官長想不出自己可以在什麼條件下戰勝她，這不只是等級上的差距，那孩子已經達到了自己現階段最棒的狀態。
「你們應該沒意見了吧，這老爺子都默認了，你們這些小輩乖乖的聽家長的話就可以了。」
斯連教國的最高神官長很顯然是默認了路修緣可以在教國境內為所欲為，不然不會阻正其他神官長們試圖負隅頑抗的行為。
雖然最高神官長其實也完全不理解這位陌生的神明為什麼就這個巫女姬的問題抓著不放，但有時候不得不這樣，不理解也必須尊重對方的意願。
「給你了，給你了，這群巫女姬就給你了。」
其他的神官長們一方面不敢違背最高神官長的意願，另一方面也確實打不過這個看起來像精靈王，行為模式也有點像精靈王迪凱姆的神明。
「不要誤會，我說的巫女姬不止是人本身，還包括她們頭上那東西，你們不會以為我會把這個摘下來後還給你們吧？」
這些可以隨意玩弄的少女，路修緣要，至於可以吞噬人意志的『智者頭冠』，路修緣也要。
這麼邪惡的魔法道具必須儘早銷毀，不然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這上面，這東西一天不毀掉，這個世界的人就一天不會讓『智者頭冠』處於休息狀態。
「都可以拿走，我們是你的朋友，絕對不是敵人。」
最高神官長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為了教國的安寧，他們必須答應這位神明的要求，談判這種東西，只要答應了第一個條件，後面的條件只會答應的越來越快。
要是有一位神明級戰力在教國這邊，那麼斯連教國面對其他神明還會有底氣，但最後的死神斯爾夏納已經敗給了八欲王，並且死神不願意接受復活。
不過死神斯爾夏納的實力面對八欲王尚且不如，更何況是這位明顯比八欲王還強的神明，死神大人想必也不會是對手。
「謝謝你了，老爺子，那麼就讓我們開始下一個議題吧。」
在最高神官長答應後，這些巫女姬便遵從路修緣的命令，走出了這個有點昏暗的會議室，在外面，會有專人帶著他們去路修緣指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