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此一時彼一時,酒飽思淫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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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

  城主府的燈籠次第亮起,溪琉璃與慕長歌執手穿過迴蕩,水晶高跟鞋點著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某一刻,她停頓腳步,指著院角一株開得正盛的靈曇,「那是我娘生前種的,二十年才開一次花呢。」

  「爹說,這株曇花開的時候,就是娘親回來看我們了。」

  月光下,花瓣泛著瑩瑩微光,幽香浮動。

  慕長歌回以一笑,「很美。」

  「我出生那日,娘就走了,爹爹嘴上不說,可我知道他心裡是埋怨我的,這些年,我也一直要強,希望他能接受我。」

  溪琉璃靠在他懷裡,「有些事並不是我能決定的,如果能重來一次,我想...不要再讓爹爹遇上我。」

  慕長歌感覺到肩頭傳來微微的濕意,低頭看去,懷中的女人咬著唇,眼眶在月光下晶瑩剔透。

  他抹著她眼角,「你娘親一定很為你感到驕傲,他們有的選擇,最終還是選擇了你。」

  「是啊。」

  溪琉璃破涕為笑,「當時不選我,他們可就錯過了一個好女婿。」

  「帶我去見見你娘。」

  溪琉璃身子一顫,眼中閃過訝然,「現在?」

  夜色中的祠堂靜謐莊嚴,推開雕花木門,檀香氣息撲面而來。

  靈位上,愛妻蘇氏阿綾之位,幾個字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溪琉璃取來三炷香,在燭火上點燃,青煙裊裊升起。

  「娘親,女兒帶夫君來看您了。」

  「岳母在上,小婿慕長歌,今日特來拜見。」

  燭火搖曳了一下,似是在回應。

  靈位前的曇花無風自動,一片花瓣輕輕飄落,落於溪琉璃的掌心、

  「這是...」

  她捧著花瓣,紅了眼眶。

  慕長歌笑說,「看來岳母大人還算滿意我這個女婿。」

  「那當然,我娘親眼光最好了!」

  她笑著,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娘,您看夫君多厲害,自從女兒遇上他...」

  慕長歌站在一旁,聽著她講述這段時日的點點滴滴。

  月光透過窗欞,為祠堂鍍上一層銀輝。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對玉鐲,「這是爹爹珍藏的,說是您當年的嫁妝,他給了我。」

  她將玉鐲放在供桌上,揚起了小臉,「女兒過得可好了,爹爹疼我,夫君寵我,我感到全世界都在圍著我轉。」

  供桌上燭火大盛,映的祠堂亮如白晝,那株被供在靈位旁的曇花,瞬息間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華。

  溪琉璃恍惚間,看到一個溫婉的女子站在花旁,對著她溫柔淺笑。

  當她想要伸手觸碰,幻影如煙消散了。

  許久,她才抬頭,「你說,娘親她聽到了嗎?」

  「可有聞到花香?」

  慕長歌勾著她鼻樑。

  她點頭,慕長歌笑道,「這便是回答。」

  祠堂內室。

  老城主走了出來。

  他望著相攜而去的兩道身影,眼神複雜。

  「阿綾...」

  他轉身對著妻子的靈牌道,「咱們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溪瑞成抬手抹了抹眼角,這才負手離去。

  迴廊上,溪琉璃拽了拽慕長歌的袖子。

  「我爹在祠堂。」

  「嗯。」

  慕長歌回應。

  又見她狡黠眨眼,「我當著娘的面那麼誇他,他會不會開心得睡不著?」

  慕長歌失笑。

  「你爹開不開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他發現你在哄他,絕對後悔當年沒把你甩牆上。」

  「討厭!」

  她嬌嗔地捶了他一下,「人家還不是為了你,把他哄開心了,將來城主府的家當,還不都是咱們的?」

  她掰著手指頭算計,「總比他再娶個女人,便宜了別人好,以前那是魔物為患,他沒機會,現在可不一樣了。」


  「現在怎麼了?」

  慕長歌笑問。

  溪琉璃打了個響指,回答道,「酒飽思淫慾。」

  「……」

  見他不語,溪琉璃停下腳步,雙手叉腰,「怎麼,難道你還真想讓我爹找個後娘?」

  「不!」

  慕長歌攤著手,「我只是在想,你這麼會算計,將來有了孩子,會怎樣?」

  「想知道?」

  她一隻手搭在他肩膀,笑吟吟道,「這還不簡單,走,試試啊?」

  閨房內。

  燭火搖曳,溪琉璃反手關上房門,指尖在門框上點了下,形成一道隔音結界。

  轉身時,外裙已悄然滑落,露出裡面繡著並蒂蓮的內襟。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伴隨著吐息,一根纖細的指尖,點在慕長歌下巴上。

  他皺了皺眉,義正言辭,「只要是我的,都喜歡!」

  「討厭,這麼貪心...」

  她咯咯嬌笑著,「那要是...不是你的呢?」

  「那就要看夫人,是否有這個機會!」

  隨著一聲驚呼,喜慶的床榻,籠罩在了靈光之內。

  窗外。

  月亮躲進了雲層,似乎不好意思窺探室內的風光,只有那株靈曇,在夜風中搖曳,見證這場生命的傳承。

  時間流逝,燭火燃燒到了盡頭。

  院中的靈曇,不知何時又綻放了一朵,在月色下煜煜生輝。

  轉眼間,又過去了三日。

  這三日,兩人誰都足不出戶,只能看到房間內的靈光,熄滅又亮起,亮起又熄滅,反反覆覆來來回回。

  終於!

  第四日的清晨,房門終是打開,迎進了第一縷陽光。

  晨光中。

  慕長歌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前,玄色長袍勾勒出挺拔的輪廓。

  「夫君可是要走了?」

  身後傳來慵懶的聲音。

  溪琉璃側臥在榻,薄如蟬翼的紗衣半遮半掩。

  慕長歌輕嘆一聲,「大勢未定,不好在耽擱了。」

  他的境界到了如今這層次,進境已是緩慢了許多,儘管這幾日沉浸在刻苦的修行過程中,也只是讓他的修為,從渡劫五階到了巔峰之境。

  要想快速突破,必須尋找下一個氣運之女至於他的修行方式,也已然告知了溪琉璃。

  畢竟他身具太陰本源以鼎爐之體的屬性,就是隱瞞也瞞不住,何況溪琉璃纏著他,哪是為了生孩子。

  還不是享受修為提升所帶來的快樂,真要有了子嗣,估計她反而要哭唧唧了。

  誰也不想剛嘗到甜頭,就這麼結束了。

  「我隨你一起去。」

  她直起身子,紗衣滑落肩頭。

  「此去兇險。」

  「我可是渡劫境了。」

  她赤足踩在地面,足尖點地時,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再說,你捨得丟下我嗎?就不怕....將來生了孩子,不是你的,嗯哼?」

  「……」

  隨後,慕長歌又是狠狠的一通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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