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願為陛下教訓薩摩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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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願為陛下教訓薩摩藩!

  不顧皇帝的疑惑,陳奇瑜繼續道:「陛下可知道薩摩藩與倭國德川家的關係嗎?」

  「朕自然知道,倭國德川家的內藩。」

  對此朱由檢直接表示自己的知識量,德川家和薩摩藩,至少表面上是間接附庸統治。

  也就是說現在的德川家是明朝的附庸,這種情況下他自己還有自己的附庸,薩摩藩在他那些附庸之中,稱得上實力非常強大的一號藩屬了。

  也就是說薩摩藩和明朝,血緣上看待藩屬體系,有點像爺孫薩摩藩作為倭國前二的強藩,朱由檢對他的了解還算是蠻多的,至少他認為明朝一旦對薩摩藩動刀,德川不說站隊大明一道出兵,但至少會是隔岸觀火,坐看大明削他的藩屬。

  不然,對於大明來說,很可能只是一場規模更大的戰爭而已。

  至少朱由檢會是這麼想,遼東女真他都平定了,倭國他一樣有手段打贏。

  可是陳奇瑜則看著他開口道:「薩摩藩可是倭國強藩,有倭兵兩萬,數百戰船,槍炮甚利也!」

  「倘若我大明天兵主動登岸去打,且不論倭國如何態度,便是德川家不介入,也必有其他倭藩加入抵抗,如此大戰,挪用官兵少說也要五六萬人,算上水師官兵就更多了。」

  「另外就是我天朝水師轄制海域,必然資費巨大,陛下,此戰絕非易於,更不利於民生,萬望慎重!」

  陳奇瑜說話的時候面容嚴肅,令朱由檢都有些被他的言論說服,

  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如果要跨海打倭國的薩摩藩,絕對是場大戰,也絕對會資耗巨大,但是—那又如何呢?

  「朕自然知道此事困難,但愛卿聽朕一個問題吧—如果戰事艱難,損失必將巨大,甚至於透支國朝根本,天朝就要對藩屬進行讓步嗎?」

  「因為擔心動搖我大明的民心,損耗我朝民力,就為避免戰爭而選擇對藩屬的悖逆行徑不做聲張?假意不知嗎?」

  皇帝說著就招了招手,叫來一個小太監道:「去將朕珍藏的葡萄酒取來,順便讓人燉鍋羊羔肉送過來。」

  小太監懂事地行禮退下,去準備酒水和羊肉。

  因為一場戰爭需要投入巨大資源,就應該選擇不打嗎?

  陳奇瑜不由得深思皇帝的意思,隨後問道:「陛下的意思呢?」

  「朕告訴你的是要在明藩關係中,大明如何才能長久管理諸多藩國聽我大明的話,並非一味地對藩屬以外進行戰爭,也該在藩屬不大聽話的時候,果斷震才能維持大明的威信。」

  『若是大明在琉球事件中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辦事,那諸多藩屬國又會如何看待我天朝大明?又會如何看待倭國?」

  「他們會視作大明朝怕了,怕對自己的藩屬倭國的內藩動武,怕將此事鬧大到不可開交,並將大明朝的畏戰,看做是倭國實力強大的假作他想。」

  皇帝開口,往往就是這樣,由大到小,將此事剖析開來,說與陳奇瑜聽,令陳奇瑜也頗為驚異於皇帝的判斷。

  難不成皇帝老子崇禎帝,從他登基之後一直是這麼個思想嗎?

  這也太特殊了吧?

  大明朝從內閣閣老到六部,還都是單對單,點對點的思想判斷事情,比方說大明對薩摩藩作戰,陳奇瑜最多也是將倭國作為一個整體來判斷形勢,而不會將整個明藩關係牽扯進來。

  這種有些類似於大棋論的歪理,朱由檢真的會信嗎?

  其實多少會想一想,但也僅此而已,和朱由檢的想法區別是很大的。

  陳奇瑜思索之後還是勸道:「臣絕非擔憂自己不能取勝,也非懼怕倭人,而是此戰絕對非同小可,所需調用的天兵更非小數,還得用上海軍水師,關乎國運———」

  「不是對付倭國,僅僅對付薩摩藩而已,不至於到國運這麼大一說法。」

  皇帝寬慰道:「若是有愛卿親自坐鎮,此戰朕還是放心的,愛卿只管在外領兵作戰,從容用兵便是。」

  「臣——.」

  他的話被打斷,四個小太監端著酒和肉上來,羊肉很香,皇帝盛了一碗嘗了一口,覺得滋味鮮美,立刻擱下碗筷,專為陳奇瑜添了一碗羊肉道:「愛卿,先吃肉、喝酒!」

  陳奇瑜真的很想拒絕,他接過皇帝親自盛的酒與羊羔肉,心不在焉的吃喝。


  他在外打仗都多少年了?

  從崇禎二年開始他就被皇帝拽上來當總督,現在當閣老了還要被拉出去打仗,還是打倭兵。

  與其說去倭國打仗,他寧可替皇帝去對付西域!陳奇瑜覺得比起倭國,中亞那些所謂的汗國,

  雖然能打的騎兵是不少,但比倭國武士那是屏弱的多。

  他魔下的大明天兵,收拾汗國那定然是從容簡單一些,打倭國相比較看是要花費些力氣的。

  倭國從經歷戰國時代以後,到了豐臣秀吉時代就已經相當強大了。

  鬧到壬辰倭亂時,甚至於大明需要動用最強大的戰兵集團一一李家的遼東鐵騎去對付這些倭兵雖然效果不錯,但是損耗掉的幾萬馬匹和對李家的家丁損害,也導致了後續明朝的虛弱」

  而放到了陳奇瑜眼中,倭國自然而然是很不好惹的,明朝能夠讓倭國簽署明藩條約,純粹是德川家的原因,德川家就是親明的,是求著進入到明藩之中,而不是因為懼怕明朝。

  但現在皇帝到底是讓他去倭國打仗,他的確很難拒絕,陳奇瑜擱下空碗、空杯,擦擦嘴唇,與皇帝行禮道:「臣陳奇瑜!願為陛下教訓薩摩藩那幫東瀛倭人!」

  皇帝對此大喜,扶著陳奇瑜的雙臂,做出諸多許諾。

  崇禎十七年的十月份開始,明朝調令傳遞至福建和山東,抽調登萊水師艦隊和福建水師艦隊的船舶艦隻,由鄭芝龍提督,歸由總督陳奇瑜轄制,準備倭國內藩薩摩藩準備作戰。

  光是明朝現在的葡萄牙式船舶就調動超過四百艘,過去的明朝福船、其他官船又有二百來艘,

  水師官軍就達到兩萬五千人!

  至於登陸的官兵則是調來了陳奇瑜的老部下,總兵牟文綬、西域賀人龍、歸於山東的劉澤清、

  終於提拔至總兵的左良玉。

  另外又調用西藏總兵官馬祥麟,以及京營的黃得功,配合陳奇瑜作戰。

  諸多官軍調令一到便開始離開駐地,前往山東。朱由檢給陳奇瑜調來的這些官軍,總計的陸軍兵馬是已經達到了六萬多人,並且裡面還有明朝的左輪槍騎兵和弓騎兵,此外還有大量的火槍官軍。

  可以這麼說,為了儘可能能夠一戰打滅薩摩藩,朱由檢是下了血本,動用的近十萬官兵已經是相當強大一股力量了。

  畢竟是海上登陸作戰,所需要的兵馬和陸地上完全不同,需要考慮水師的花費和海上運輸能力當然皇帝對陳奇瑜承諾,如果倭國參與進來,此戰朝廷投入的兵力可以繼續拔高到二十萬人。

  明朝當然有能力給湊出二十萬人,朱由檢有的是法子增加兵馬,他還有明藩條約可以湊出藩國兵馬作戰。

  當然,為了不刺激德川家光,朱由檢還是希望陳奇瑜依靠六方陸軍官兵來打敗薩摩藩,他考慮的更多還是省錢。

  明朝今年的稅錢雖然收上來比較多,但還要應對鼠疫,還是需要花費一筆賑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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