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多爾袞夜襲圖魯漢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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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多爾袞夜襲圖魯漢斯克

  在大明不斷西進,並向北方派出大量騎兵控制部落,瘋狂進行擴張的時候,多爾袞是已經抱看羊皮,哆嗦個不停。

  每一個女真人人臉上都有凍瘡,所有人抱著衣物或者獸皮,儘可能的保存體溫。

  他們牽著自己的戰馬,身後跟著長長的隊伍,恐怕有上萬人之多,行動的很緩慢。

  隊伍中有女真人,有哈喇慎的外藩蒙古兵,一些被朝鮮拋棄的叛逆,湊在一起逃亡,

  都得忍著風雪,靠腿行軍。

  隊伍中牽著僅有的幾千匹馬,他們已經來到了西伯利亞的最北端,一些僅存的乾草都得餵馬。

  數量很少,即便保存再好,也存不了多少時日了,沒有充足草料的馬匹活不了多久,

  他們必須得找一片新牧場,才能繼續養活這些馬匹。

  逃亡好幾年,這些人都是狼狐不堪,走路跟跟跪跪,非常費勁,並且虛弱得很。

  幾千女真兵都裹著肥厚的棉甲禦寒,而沒有棉甲的,則只能和朝鮮叛逆一起,穿著一身航髒、沉重的獸皮衣服,走路儘可能遠離泥沼地,勉強保證腳下的靴子還能有禦寒能力。

  身後其實早就已經沒有追兵了,這裡實在是太北方了,明朝的鐵騎還沒有能力,深追到這種殘酷的地區。

  畢竟明軍是得吃糧的,女真人雖然也吃糧,但是他們是逃亡,求活命才跑的,明遼軍都不願意跑這種寒荒土地上去追殺。

  女真人和靶人在這個區域,想要活下去,就得吃掉沿途能夠狩獵到的所有動物,甚至得看看能不能狩獵熊虎。

  狼群、雪狐、棕熊、鹿群,都是女真人活命的獵物。

  有許多人已經死在路上,有的人是和當地的野生部落發生衝突,在戰鬥中死去了,有的是被熊虎殺死,更多的是在途中,饑寒交迫的情況下,患上風寒而病死的。

  他們會將死去的女真人,用柴火燒掉,按照以往的規制,他們得將那名死去女真男丁的妻子,用箭射殺,但他們沒有。

  整個隊伍的女人太少了,他們需要人口「貝勒爺!」

  遠處一匹快馬趕到,馬上的斥候遠遠就喊道,叫多爾袞呼出一口冷氣,連忙問道:「前面情況如何?」

  女真兵立刻翻身下馬,稟告道:「啟稟貝勒爺,前頭就有一座屯堡,也有煙火。」

  有人?屯堡?

  多爾袞有些驚訝,他以為自己都跑了那麼久了,居然還能遇到修城堡的,那不是明軍是什麼?

  就在他要招呼人往北繞個方向的時候,那人又稟告道:「奴才親自看了,那些人應該是羅剎。」

  「羅剎鬼?」多爾袞疑惑。

  「是!奴才瞧仔細了,臉白的很,就是羅剎鬼。」

  這也不是好惹的主,羅剎人也經常帶著騎兵打殺生女真的,這一點多爾袞和大多數女真兵都很清楚。

  多爾袞猶猶豫豫地又問道:「你可點清了,堡內可有多少羅剎鬼?」

  那女真兵立刻回復道:「城牆上和哨塔上盯梢的,奴才略點了點,光是那些警戒也就三十個,至於堡內有多少兵,奴才就——」

  「無所謂了!」

  多爾袞一咬牙,命令道:「敦促布達齊台吉,迅速靠近於我,讓各營奴才們好好休整一夜,把肉乾都給嚼飽了,明日替本貝勒好好用命,等拿下了這羅剎鬼的屯堡,咱們明天就有糧吃!」

  眼前這些最後的八旗骨血,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站著也沒什麼精神。

  多爾袞見應和者寥寥,頓時大怒,他眼睛瞬息就瞅准人群裡頭,一個渾渾噩噩模樣的真韃,大步走上前去就是狼狠一巴掌呼了上去!

  眾人驚呼中,他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竟扇掉了這滿洲兵的頭上盔帽,

  接勢他便腳跟一下將這人證翻在地,五指揪住腦袋那根粗糙、油乎乎的髒辮子,在那真滿洲韃子的求饒聲前,當著所有驚訝之色的女真人面前,拔出了腰刀,就著女真人那發黑的脖子,濺起一片的猩紅!

  他手法迅疾如風,眾人一個激靈立刻從渾渾噩噩中清醒了過來,咽著唾沫,戰戰兢兢地看著自己的主子。

  多爾袞瞅著所有人掃視,看到震人心的效果不錯後,才怒喝道:「都給本貝勒聽好了!明天誰敢不用命,叫本貝勒瞧見了,陣斬當場!絕不姑息!」


  滿洲大爺們也都成年了,在多爾袞這番侗嚇之下無不是戰戰兢兢,都是臉色蒼白地連連應聲點頭。

  第二天正午,布達齊這股子蒙古人才終於趕到,一共三萬多人,不同的是這些蒙古人中,還有大量蒙古女人和幼兒,而老人是都不在了。

  布達齊早在和祖大壽交戰前,就把婦孺遣出了,而多爾袞則並沒有多少婦孺,有那麼幾百個,都是倉促之中帶走的。

  二人商議之後,決心夜裡動手,這個屯堡是必須得拿下的,畢竟這個屯堡看著不小,

  既然有羅剎鬼的兵駐紮,肯定屯有長期吃的糧食。

  糧食對於這些餓了好些年月的韃靶女真,那是必要的,他們斷糧很久了,一直靠吃肉乾和肉,沒有澱粉類食物的攝入,所有人都有些受不了。

  二人商議完,召集魔下部將討論了大概,直到深夜,抽了三千名女真兵和三千多名蒙古人,準備作戰。

  披著雪狐皮毛的神射手,拎起弓箭,緩緩挪到堡下,用箭矢射死了在巡哨的沙俄殖民者,隨後招呼大軍。

  寒風呼嘯,也是一種天然的遮擋,這樣的風雪聽不見動靜,六千虜迅速的趁著夜色,寂靜無聲地趕到城堡,架起簡易的登城梯子,登上了城牆。

  幾個還在打吨換班的沙俄殖民者,在睡夢中慘遭割喉,有人反應過來想要呼叫,卻被追上的女真兵用刀砍殺。

  堡內有一大片的棚屋,這些哥薩克和沙俄殖民者都居住在這些地方。

  除了要給要塞進行每日的外部狩獵,他們還得探索周圍的土地,最近明軍到來以後,

  這些殖民者都在加固城堡的牆體,給外圍的凍土層加上石塊,每天都累的夠嗆。

  累了一天的沙俄殖民者,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很多人是全身縮在被窩裡,避免耳朵或者面頰在寒冷的空氣里患上凍瘡。

  忍著寒冷和飢餓,睡得正是香甜,棚屋的門被蒙古人一腳端開!

  刺骨的寒風颳在人臉上,頓時有好些個殖民者被這動靜驚醒,他們茫然地爬起身,隨後臉色漸漸變得驚恐,看著那些蒙古人開始舉起弓,搭上箭矢的動作蒙古人冷著眼,人高馬大的站在門口,身後還站著幾個同伴,為首那個一箭一箭地飛快取箭拉弓,把床上驚醒的這些沙俄殖民者,全都釘殺在床鋪上。

  很少有人來得及慘叫,蒙古人和女真人的弓射技術好的很,這麼近的距離,輕輕鬆鬆就能射中面目或者喉嚨。

  要是沒有射中,弓射來不及補刀,就會被湧進來的蒙古人直接開始砍殺。

  等射殺了這些人後,蒙古人笑著拔出了腰間的馬刀,走到其中一個還在蒙臉昏睡的殖民者那,站到床鋪上面,看向床鋪上的被褥,舉起刀柄!

  刀口轉向朝下,隨後,猛地紮下!

  一夜的殺戮。

  這就是擋住明軍幾次正面攻打的沙俄圖魯漢斯克要塞,多爾袞靠著一夜的奇襲,很輕易就攻克了,甚至於魔下都沒什麼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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