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歸墟
「很好。」
葉風看向天樞，身上的戰意，轟然爆發。
「仙道境？天道執法者？」
「今日，我便要看看，是你這所謂的『天道』硬，還是我手中的劍，更利！」
「狂妄的螻蟻！」天樞被葉風的態度激怒了。他不再言語，整個純白空間，所有的法則線條，在這一刻，都亮了起來。
他抬手，對著葉風，輕輕一指。
「法則：剝奪！」
一瞬間，葉風感覺到，自己與周圍天地的所有聯繫，都被強行切斷了。他無法再從外界汲取任何一絲一毫的靈氣和能量。
緊接著，第二指點出。
「法則：放逐！」
葉風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摺疊，一個通往未知次元的黑色裂縫，在他的腳下張開，要將他吞噬進去。
這就是「仙道」境的力量。無需驚天動地的招式，只需動念之間，便可言出法隨，更改現實。
然而，葉風只是冷笑一聲。
「大衍星辰陣，開！」
嘩！
一片璀璨的星空，以他為中心，悍然鋪開。
深邃的宇宙，瞬間取代了純白的空間。億萬星辰，散發著亘古不變的浩瀚氣息，將天樞的「法則世界」，強行變成了葉風的「宇宙主場」！
那所謂的「剝奪」，在星辰大海面前，成了一個笑話。葉風的星力，源自他自身的宇宙，根本無需從外界汲取。
那所謂的「放逐」，更是可笑。在葉風自己的宇宙里，他能被放逐到哪裡去？那扭曲的空間裂縫，在接觸到星空領域的剎那，便被星辰的引力撫平，消散於無形。
「在我的地盤，玩你的那套規則？」
葉風手持星極劍，一步踏出，身形瞬間跨越了星河，出現在天樞面前。
「該我了！」
《通天劍典》第五式——破妄！
一劍，斬出！
這一劍，斬是構成他身體的，那些交織在一起的「法則」！
劍光劃破星海。
這一劍，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帶著一種斬斷本源，抹除存在的決絕。
天樞的法則眼眸劇烈收縮。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葉風的劍，並非作用於能量層面，而是直接攻擊構成他存在的「規則」本身。
「法則：絕對防禦！」
天樞身前，瞬間浮現出千百道由不同法則構築的壁壘。有堅不可摧的「金之法則」，有生生不息的「木之法則」，有扭曲光線的「空間法則」，層層疊疊，理論上足以抵擋任何形式的攻擊。
然而，星極劍的劍尖，觸碰到第一層壁壘的剎那。
「破妄」之意，爆發！
所謂的「妄」，不止是虛妄、幻象，更是指一切不符合葉風「宇宙之道」的「外來規則」。
咔嚓！
那法則壁壘，葉風強行刪除了「存在」的定義。它沒有破碎，而是直接從概念上，消失了。
劍光勢如破竹，接連洞穿了數百道法則壁壘。
天樞身影暴退。
他那萬古不變的玉石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一抹驚駭。
「這是……超越了『立法者』的……『創世』之力！你到底是誰？！」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葉風得勢不饒人，腳踏星光，如影隨形。劍光連綿不絕，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將天樞籠罩。
每一道劍光，都蘊含著「破妄」的真意。
天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他空有一身「仙道」境的通天修為，可以任意調動此界法則，但在葉風這不講道理的「宇宙主場」里，他的法則，處處受制。就像一個權傾朝野的宰相，跑到了另一個國家，他頒布的法令，根本無人理會。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嗎？」天樞怒喝一聲，雙手猛然在胸前一合。
「天道敕令：萬法朝宗！」
轟！
整個通天塔，劇烈地顫動起來。
塔上所有的法則、能量、甚至連那片古戰場沉寂的戰意，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瘋狂地抽取，匯聚到了天樞的身上。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無比凝實，氣息節節攀升，轉瞬間，便超越了「仙道」初期的界限，達到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層次。
他，在藉助整個通天塔的力量！
「在本塔之內，我，即是天道！」
天樞的聲音，變得宏大而威嚴。他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柄由萬千法則凝聚而成的金色長槍，緩緩浮現。
「審判之槍！」
長槍之上，纏繞著「因果」、「寂滅」、「輪迴」等至高法則的氣息。槍尖遙遙鎖定葉風，一股被天地所棄，被命運所審判的絕望感，油然而生。
遠處的太一長老三人，僅僅是看到那柄長槍，就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撕裂，道心瀕臨崩潰。
「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上官宇的劍心，在瘋狂預警，那是一種必死的徵兆。
胡天縱更是兩眼一翻，直接被那股氣息震懾得昏死了過去。
葉風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覺到，這一槍，已經鎖死了他所有的退路。時空，因果，在這一槍面前，都失去了意義。
硬抗，是唯一的選擇。
「來得好！」
葉風眼中燃起瘋狂的戰意。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沒有選擇防禦，而是做出了一個讓天樞都無法理解的舉動。
他收起了「大衍星辰陣」。
那片浩瀚的星空宇宙，在瞬間收縮，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
失去了星空領域的壓制，天樞的「天道」威壓，毫無保留地作用在了葉風身上。
咔嚓！
葉風的神魔鎮獄體，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皮膚表面，都滲出了一道道金色的血痕。
「你在找死！」天樞雖然不解，但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審判！」
他將手中的金色長槍，一力投出！
那一道金光，貫穿了時空，無視了距離，在投出的瞬間，便已經來到了葉風的胸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風動了。
他的左眼，那片代表著「破妄」的星雲，瘋狂轉動。
「萬象星瞳，開到極致！」
他的右拳，緊緊握住。拳心之中，那片剛剛收回的宇宙，被他以無上意志，壓縮成了一個微小到極致的「奇點」。
「既然你的道，是此界的『法』。」
「那我的道，便是吞噬一切的『無』！」
葉風沒有用劍，而是用他那看似血肉之軀的拳頭，迎向了那柄足以審判仙帝的「審判之槍」！
拳與槍尖，轟然對撞！
沒有驚天爆炸。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柄由萬法凝聚的審判之槍，在接觸到葉風拳心的剎那，槍尖處的法則，開始……崩潰，瓦解，然後被那個微小的「奇點」，徹底吞噬！
被從存在的根源上抹除，然後化作了葉風宇宙誕生的「養料」。
「不！這不可能！我的審判之道……」天樞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他的最強一擊，他藉助了整個通天塔力量的一擊，在這個「螻蟻」的拳頭面前，就像是泥牛入海，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
那吞噬的力量，沿著槍身，瘋狂蔓延。
天樞當機立斷，想要切斷自己與審判之槍的聯繫，但已經晚了。
葉風的拳頭，在吞噬了整柄長槍之後，去勢不減，穿透了層層空間，狠狠地印在了天樞的胸口。
砰！
天樞那由法則構成的身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波動起來。
「噗！」
一口金色的「血液」，從他口中噴出。那是他法則本源逸散的體現。
「你……贏了……」
天樞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不斷擴大的「空洞」，那裡，所有的法則都被「奇點」吞噬，化作了一片絕對的虛無。
他的身體，開始從那個空洞處，化作點點光雨，消散開來。
「告訴我，你的道，叫什麼名字？」在徹底消散的前一刻，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歸墟。」葉風收回拳頭，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萬物終將歸於寂滅，宇宙亦有終結。他的道，便是那包容一切，終結一切的「歸墟」。
天樞的法則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整個身體轟然崩解，化作漫天光雨，消散在這片純白的空間中。
只留下一顆拳頭大小，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世間所有道理的菱形晶體，懸浮在空中。
道心之核！
這是天樞作為法則之核的本源，也是他一身「仙道」修為的結晶。
葉風伸手，將這枚道心之核握在手中。一股龐大而精純的法則感悟，瞬間湧入他的腦海。他對這個世界的法則理解，在這一刻，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提升。
他雖然依舊是仙帝初期，但他的戰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通天塔的阻隔，望向了那無盡的，深邃的仙界天穹。
「天道……等著我。」
隨著天樞的隕落，整個通天塔開始劇烈地搖晃，純白的空間中，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這座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巨塔，失去了法則核心，即將崩塌。
葉風身形一閃，來到太一長老和上官宇身邊，順手將地上昏迷的胡天縱拎了起來。
「我們該走了。」
他撕開一道空間裂縫，帶著三人，一步踏出。
葉風看向天樞，身上的戰意，轟然爆發。
「仙道境？天道執法者？」
「今日，我便要看看，是你這所謂的『天道』硬，還是我手中的劍，更利！」
「狂妄的螻蟻！」天樞被葉風的態度激怒了。他不再言語，整個純白空間，所有的法則線條，在這一刻，都亮了起來。
他抬手，對著葉風，輕輕一指。
「法則：剝奪！」
一瞬間，葉風感覺到，自己與周圍天地的所有聯繫，都被強行切斷了。他無法再從外界汲取任何一絲一毫的靈氣和能量。
緊接著，第二指點出。
「法則：放逐！」
葉風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摺疊，一個通往未知次元的黑色裂縫，在他的腳下張開，要將他吞噬進去。
這就是「仙道」境的力量。無需驚天動地的招式，只需動念之間，便可言出法隨，更改現實。
然而，葉風只是冷笑一聲。
「大衍星辰陣，開！」
嘩！
一片璀璨的星空，以他為中心，悍然鋪開。
深邃的宇宙，瞬間取代了純白的空間。億萬星辰，散發著亘古不變的浩瀚氣息，將天樞的「法則世界」，強行變成了葉風的「宇宙主場」！
那所謂的「剝奪」，在星辰大海面前，成了一個笑話。葉風的星力，源自他自身的宇宙，根本無需從外界汲取。
那所謂的「放逐」，更是可笑。在葉風自己的宇宙里，他能被放逐到哪裡去？那扭曲的空間裂縫，在接觸到星空領域的剎那，便被星辰的引力撫平，消散於無形。
「在我的地盤，玩你的那套規則？」
葉風手持星極劍，一步踏出，身形瞬間跨越了星河，出現在天樞面前。
「該我了！」
《通天劍典》第五式——破妄！
一劍，斬出！
這一劍，斬是構成他身體的，那些交織在一起的「法則」！
劍光劃破星海。
這一劍，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帶著一種斬斷本源，抹除存在的決絕。
天樞的法則眼眸劇烈收縮。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葉風的劍，並非作用於能量層面，而是直接攻擊構成他存在的「規則」本身。
「法則：絕對防禦！」
天樞身前，瞬間浮現出千百道由不同法則構築的壁壘。有堅不可摧的「金之法則」，有生生不息的「木之法則」，有扭曲光線的「空間法則」，層層疊疊，理論上足以抵擋任何形式的攻擊。
然而，星極劍的劍尖，觸碰到第一層壁壘的剎那。
「破妄」之意，爆發！
所謂的「妄」，不止是虛妄、幻象，更是指一切不符合葉風「宇宙之道」的「外來規則」。
咔嚓！
那法則壁壘，葉風強行刪除了「存在」的定義。它沒有破碎，而是直接從概念上，消失了。
劍光勢如破竹，接連洞穿了數百道法則壁壘。
天樞身影暴退。
他那萬古不變的玉石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一抹驚駭。
「這是……超越了『立法者』的……『創世』之力！你到底是誰？！」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葉風得勢不饒人，腳踏星光，如影隨形。劍光連綿不絕，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將天樞籠罩。
每一道劍光，都蘊含著「破妄」的真意。
天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他空有一身「仙道」境的通天修為，可以任意調動此界法則，但在葉風這不講道理的「宇宙主場」里，他的法則，處處受制。就像一個權傾朝野的宰相，跑到了另一個國家，他頒布的法令，根本無人理會。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嗎？」天樞怒喝一聲，雙手猛然在胸前一合。
「天道敕令：萬法朝宗！」
轟！
整個通天塔，劇烈地顫動起來。
塔上所有的法則、能量、甚至連那片古戰場沉寂的戰意，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瘋狂地抽取，匯聚到了天樞的身上。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無比凝實，氣息節節攀升，轉瞬間，便超越了「仙道」初期的界限，達到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層次。
他，在藉助整個通天塔的力量！
「在本塔之內，我，即是天道！」
天樞的聲音，變得宏大而威嚴。他伸出手，掌心之中，一柄由萬千法則凝聚而成的金色長槍，緩緩浮現。
「審判之槍！」
長槍之上，纏繞著「因果」、「寂滅」、「輪迴」等至高法則的氣息。槍尖遙遙鎖定葉風，一股被天地所棄，被命運所審判的絕望感，油然而生。
遠處的太一長老三人，僅僅是看到那柄長槍，就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撕裂，道心瀕臨崩潰。
「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上官宇的劍心，在瘋狂預警，那是一種必死的徵兆。
胡天縱更是兩眼一翻，直接被那股氣息震懾得昏死了過去。
葉風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覺到，這一槍，已經鎖死了他所有的退路。時空，因果，在這一槍面前，都失去了意義。
硬抗，是唯一的選擇。
「來得好！」
葉風眼中燃起瘋狂的戰意。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沒有選擇防禦，而是做出了一個讓天樞都無法理解的舉動。
他收起了「大衍星辰陣」。
那片浩瀚的星空宇宙，在瞬間收縮，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
失去了星空領域的壓制，天樞的「天道」威壓，毫無保留地作用在了葉風身上。
咔嚓！
葉風的神魔鎮獄體，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皮膚表面，都滲出了一道道金色的血痕。
「你在找死！」天樞雖然不解，但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審判！」
他將手中的金色長槍，一力投出！
那一道金光，貫穿了時空，無視了距離，在投出的瞬間，便已經來到了葉風的胸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風動了。
他的左眼，那片代表著「破妄」的星雲，瘋狂轉動。
「萬象星瞳，開到極致！」
他的右拳，緊緊握住。拳心之中，那片剛剛收回的宇宙，被他以無上意志，壓縮成了一個微小到極致的「奇點」。
「既然你的道，是此界的『法』。」
「那我的道，便是吞噬一切的『無』！」
葉風沒有用劍，而是用他那看似血肉之軀的拳頭，迎向了那柄足以審判仙帝的「審判之槍」！
拳與槍尖，轟然對撞！
沒有驚天爆炸。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柄由萬法凝聚的審判之槍，在接觸到葉風拳心的剎那，槍尖處的法則，開始……崩潰，瓦解，然後被那個微小的「奇點」，徹底吞噬！
被從存在的根源上抹除，然後化作了葉風宇宙誕生的「養料」。
「不！這不可能！我的審判之道……」天樞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他的最強一擊，他藉助了整個通天塔力量的一擊，在這個「螻蟻」的拳頭面前，就像是泥牛入海，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
那吞噬的力量，沿著槍身，瘋狂蔓延。
天樞當機立斷，想要切斷自己與審判之槍的聯繫，但已經晚了。
葉風的拳頭，在吞噬了整柄長槍之後，去勢不減，穿透了層層空間，狠狠地印在了天樞的胸口。
砰！
天樞那由法則構成的身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波動起來。
「噗！」
一口金色的「血液」，從他口中噴出。那是他法則本源逸散的體現。
「你……贏了……」
天樞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不斷擴大的「空洞」，那裡，所有的法則都被「奇點」吞噬，化作了一片絕對的虛無。
他的身體，開始從那個空洞處，化作點點光雨，消散開來。
「告訴我，你的道，叫什麼名字？」在徹底消散的前一刻，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歸墟。」葉風收回拳頭，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萬物終將歸於寂滅，宇宙亦有終結。他的道，便是那包容一切，終結一切的「歸墟」。
天樞的法則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整個身體轟然崩解，化作漫天光雨，消散在這片純白的空間中。
只留下一顆拳頭大小，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世間所有道理的菱形晶體，懸浮在空中。
道心之核！
這是天樞作為法則之核的本源，也是他一身「仙道」修為的結晶。
葉風伸手，將這枚道心之核握在手中。一股龐大而精純的法則感悟，瞬間湧入他的腦海。他對這個世界的法則理解，在這一刻，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提升。
他雖然依舊是仙帝初期，但他的戰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通天塔的阻隔，望向了那無盡的，深邃的仙界天穹。
「天道……等著我。」
隨著天樞的隕落，整個通天塔開始劇烈地搖晃，純白的空間中，出現了一道道裂痕。這座存在了無數歲月的巨塔，失去了法則核心，即將崩塌。
葉風身形一閃，來到太一長老和上官宇身邊，順手將地上昏迷的胡天縱拎了起來。
「我們該走了。」
他撕開一道空間裂縫，帶著三人，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