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道之墓
隨著心魔劫陣被徹底破除，四周的景象緩緩散去，露出了這一層本來的面目。
這裡是一座空曠得有些過分的巨大殿堂。殿堂的牆壁、地面，都銘刻著與之前心魔劫陣同源，卻更加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似乎已經失去了能量，變得黯淡無光。
在大殿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約莫人頭大小，通體由無數幻彩晶體構成的光球。那光球表面，光影流轉，時而化作神兵利器，時而化作絕世功法，時而又變成傾國傾城的美人……變幻不定，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剛才那個聲音，正是從這光球中傳出。
此刻，這光球的光芒，顯得有些萎靡，顯然在剛才的對抗中，它的本源受到了重創。
「千幻寶靈……」太一長老看著那光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是這種傳說中的天地奇物。據說此物誕生於宇宙幻海的中心，天生便能操控幻境，玩弄人心。這座心魔劫陣，就是以它為核心構建的。」
「你的見識，倒還不錯。」那光球中，傳來了蒼老的聲音，只是此刻，它的聲音中充滿了虛弱和……恐懼，「你……你究竟是誰？星脈者……不，就算是仙帝級的星脈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吞噬我的本源幻力！」
它能感覺到，葉風的吞噬，並非簡單的能量掠奪，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道」的碾壓。自己的幻之法則，在對方面前，就如同孩童的玩具，被輕易地拆解、吸收。
葉風沒有回答它的問題，而是緩步向它走去。
「別……別過來！」千幻寶靈劇烈地顫抖起來，光球表面的幻象，變得無比混亂，「你想要什麼？寶物？功法？我都能給你！我知道這座塔里所有的秘密！我知道通往更高層的捷徑！只要你放過我！」
為了活命，它開始拋出自己的籌碼。
「哦？」葉風停下腳步，來了點興趣，「說說看。」
「第五層！第五層是『萬法池』，池水中蘊含著萬道本源，在其中浸泡一日，勝過外界苦修萬年！我可以告訴你如何避開守護者，安全進入！」
「第六層，是『空間法寶』的存放地，那是一件混沌至寶！我可以告訴你它的操控法門！」
千幻寶靈一口氣說出了好幾個足以讓仙帝都瘋狂的秘密。
胡天縱在一旁聽得眼睛都直了，空間法寶？這是何等逆天的寶貝？
然而，葉風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吸引力並不大。萬道本源，他剛剛才「吃」了一大堆。至於空間之力，他自己就掌握了空間本源，那什麼空間法寶，多半還有著巨大的限制和副作用。
「就這些？」葉風的語氣，有些失望。
「還……還有！」千幻寶靈見葉風不為所動，急了，它光芒一閃，在葉風面前，凝聚出了一幅畫面。
畫面中，是幾個身穿玄黑道袍，袍子上繡著「天眼」圖案的身影。
「天道執法者！我知道他們的一個據點！就在仙界的『葬天之墟』！那裡是他們的一處重要分部，鎮壓著許多他們視為『變數』的存在！」
這句話，終於讓葉風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波動。
天道執法者！
他正愁找不到這些傢伙，沒想到，在這裡得到了線索。
「很好。」葉風點了點頭，「這個消息，我很滿意。」
千幻寶靈頓時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那……那你可以放我走了嗎？我發誓，我再也不會……」
「我只是說，我對你的消息很滿意。」葉風打斷了它的話，嘴角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我沒說，要放過你。」
「你……你言而無信！」千幻寶靈的聲音變得尖厲起來。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葉風一臉無辜，「從頭到尾，不都是你自己在說嗎？」
胡天縱在一旁看得直咧嘴。這位葉前輩，不止實力恐怖，這腹黑的程度，也是無人能及。這器靈也是倒霉，碰上這麼個主。
「你敢吞我，這座塔的最終守護者，不會放過你的！」千幻寶靈發出了最後的威脅。
「哦？是嗎？那我等著。」
葉風懶得再跟它廢話，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光球面前，右手張開，直接按了上去。
「不——！」
在千幻寶靈絕望的尖嘯聲中，《萬物歸元訣》再次全力發動。
幻彩光芒，化作一道洪流，被葉風瘋狂地抽入體內。
這一次，葉風沒有將這股力量直接送入世界之心，而是引導著它，湧向自己的雙眼。
他的雙眸，瞬間變得深邃無比，左眼之中，星辰幻滅，宇宙輪迴；右眼之中，卻是萬千幻象，紅塵生滅。
星辰大道，與幻之法則，在他的雙眼中，開始了一種奇妙的融合。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千幻寶靈的光芒，徹底黯淡，化作飛灰消散。
葉風緩緩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他的雙眸，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清澈，但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在他的眼底深處，仿佛蘊藏著一方可以演化萬物的虛幻世界。
【萬象星瞳】！
【萬象星瞳】，左眼「破妄」，可看破世間一切虛妄、幻象、陣法禁制；右眼「入夢」，可將敵人強行拉入由自己構建的幻境世界，在夢境中，葉風便是主宰，可殺人於無形。
左右眼合一，更能演化「真實夢境」，虛實轉換，一念之間。
感受著這門新神通的強大，葉風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次的收穫，比得到什麼帝器功法，要大得多。
隨著千幻寶靈的消亡，大殿的盡頭，牆壁上那些黯淡的符文，重新亮起，緩緩旋轉，最終構成了一道與之前一般無二的白玉光門。
通往下一層的入口，出現了。
「葉……葉前輩，下一層，咱們……還闖嗎？」胡天縱有些心虛地問道。
這一路走來，他的心臟就沒停下過劇烈的跳動。每一層都兇險萬分，要不是有葉風在，他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當然。」葉風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不把這座塔拆了，怎麼對得起我剛才浪費的力氣。」
胡天縱：「……」
您那叫浪費力氣嗎？您那叫進貨！
太一長老和上官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苦笑。跟著葉風闖這通天塔，確實是他們這輩子做過的，最刺激，也最顛覆認知的事情。
四人不再猶豫，邁步走入了新的光門。
穿過光門，一股腐朽、衰敗、死寂的氣息，撲面而來。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灰色荒原。天空是鉛灰色的，沒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種令人壓抑的昏暗。大地也是灰色的，龜裂的土地上，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覺自己的生機與道韻，在被一絲絲地抽走。
「這是什麼鬼地方？」胡天縱皺緊了眉頭，連忙屏住呼吸，用仙元在體表形成了一層護罩，隔絕了外界的空氣。
「道之墓……」太一長老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千幻寶靈說的沒錯，這裡，是道的墳墓。」
他的手指，從龜裂的大地上，捻起一撮灰色的塵土。
那塵土在他的指尖化作了一縷哀鳴的「道」之殘息，然後徹底湮滅。
上官宇的臉色也變了。他是一名劍修，道心通明，對「道」的感應，遠比常人敏銳。他能感覺到，這片空間中，充斥著悲鳴。
這些悲鳴，化作一種無形的音波，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他們的仙魂，試圖將他們的道心，也一同拖入這片腐朽的泥潭。
在這裡待久了，就算不被殺死，自身的「道」，也會被同化、污染，最終成為這片墳墓的一部分。
「看來，這一關，考驗的是道心。」葉風環顧四周，神情依舊平靜。
這種程度的道韻污染，對他而言，不值一提。他的世界之心，本身就是一個包羅萬象的完整宇宙，這些「道」的殘骸，對他來說，連雜音都算不上。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出口。」太一長老說道，「此地不宜久留。」
四人選定一個方向，開始在這片死寂的荒原上，快速行進。
然而，這片荒原，大得超乎想像。他們飛行了足足一個時辰，四周的景象，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片一成不變的灰色。
仿佛他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不對勁。」葉風停了下來。
他開啟了剛剛掌握的【萬象星瞳】。
左眼之中，星光流轉。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灰色的天空與大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巨大到無邊無際的灰色蛛網。他們四人，就在這張蛛網之上，無論朝哪個方向移動，都只是在蛛網的絲線間打轉，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而這張蛛網的每一根絲線，都是由一種腐朽的「道」構成。
「是空間法則和大道規則結合的迷宮。」葉風看破了此地的本質。
「有辦法破解嗎？」上官宇問道。他的劍斬不斷這種與「道」融為一體的規則之網。
葉風自信一笑。他正要展開大衍星辰陣，以自己的世界，強行覆蓋此地的規則。
但就在這時，他眉頭一挑，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地看向了身旁的太一長老和上官宇。
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這裡是一座空曠得有些過分的巨大殿堂。殿堂的牆壁、地面，都銘刻著與之前心魔劫陣同源，卻更加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似乎已經失去了能量，變得黯淡無光。
在大殿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約莫人頭大小，通體由無數幻彩晶體構成的光球。那光球表面，光影流轉，時而化作神兵利器，時而化作絕世功法，時而又變成傾國傾城的美人……變幻不定，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剛才那個聲音，正是從這光球中傳出。
此刻，這光球的光芒，顯得有些萎靡，顯然在剛才的對抗中，它的本源受到了重創。
「千幻寶靈……」太一長老看著那光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是這種傳說中的天地奇物。據說此物誕生於宇宙幻海的中心，天生便能操控幻境，玩弄人心。這座心魔劫陣，就是以它為核心構建的。」
「你的見識，倒還不錯。」那光球中，傳來了蒼老的聲音，只是此刻，它的聲音中充滿了虛弱和……恐懼，「你……你究竟是誰？星脈者……不，就算是仙帝級的星脈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吞噬我的本源幻力！」
它能感覺到，葉風的吞噬，並非簡單的能量掠奪，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道」的碾壓。自己的幻之法則，在對方面前，就如同孩童的玩具，被輕易地拆解、吸收。
葉風沒有回答它的問題，而是緩步向它走去。
「別……別過來！」千幻寶靈劇烈地顫抖起來，光球表面的幻象，變得無比混亂，「你想要什麼？寶物？功法？我都能給你！我知道這座塔里所有的秘密！我知道通往更高層的捷徑！只要你放過我！」
為了活命，它開始拋出自己的籌碼。
「哦？」葉風停下腳步，來了點興趣，「說說看。」
「第五層！第五層是『萬法池』，池水中蘊含著萬道本源，在其中浸泡一日，勝過外界苦修萬年！我可以告訴你如何避開守護者，安全進入！」
「第六層，是『空間法寶』的存放地，那是一件混沌至寶！我可以告訴你它的操控法門！」
千幻寶靈一口氣說出了好幾個足以讓仙帝都瘋狂的秘密。
胡天縱在一旁聽得眼睛都直了，空間法寶？這是何等逆天的寶貝？
然而，葉風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吸引力並不大。萬道本源，他剛剛才「吃」了一大堆。至於空間之力，他自己就掌握了空間本源，那什麼空間法寶，多半還有著巨大的限制和副作用。
「就這些？」葉風的語氣，有些失望。
「還……還有！」千幻寶靈見葉風不為所動，急了，它光芒一閃，在葉風面前，凝聚出了一幅畫面。
畫面中，是幾個身穿玄黑道袍，袍子上繡著「天眼」圖案的身影。
「天道執法者！我知道他們的一個據點！就在仙界的『葬天之墟』！那裡是他們的一處重要分部，鎮壓著許多他們視為『變數』的存在！」
這句話，終於讓葉風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波動。
天道執法者！
他正愁找不到這些傢伙，沒想到，在這裡得到了線索。
「很好。」葉風點了點頭，「這個消息，我很滿意。」
千幻寶靈頓時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那……那你可以放我走了嗎？我發誓，我再也不會……」
「我只是說，我對你的消息很滿意。」葉風打斷了它的話，嘴角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我沒說，要放過你。」
「你……你言而無信！」千幻寶靈的聲音變得尖厲起來。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葉風一臉無辜，「從頭到尾，不都是你自己在說嗎？」
胡天縱在一旁看得直咧嘴。這位葉前輩，不止實力恐怖，這腹黑的程度，也是無人能及。這器靈也是倒霉，碰上這麼個主。
「你敢吞我，這座塔的最終守護者，不會放過你的！」千幻寶靈發出了最後的威脅。
「哦？是嗎？那我等著。」
葉風懶得再跟它廢話，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光球面前，右手張開，直接按了上去。
「不——！」
在千幻寶靈絕望的尖嘯聲中，《萬物歸元訣》再次全力發動。
幻彩光芒，化作一道洪流，被葉風瘋狂地抽入體內。
這一次，葉風沒有將這股力量直接送入世界之心，而是引導著它，湧向自己的雙眼。
他的雙眸，瞬間變得深邃無比，左眼之中，星辰幻滅，宇宙輪迴；右眼之中，卻是萬千幻象，紅塵生滅。
星辰大道，與幻之法則，在他的雙眼中，開始了一種奇妙的融合。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千幻寶靈的光芒，徹底黯淡，化作飛灰消散。
葉風緩緩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他的雙眸，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清澈，但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在他的眼底深處，仿佛蘊藏著一方可以演化萬物的虛幻世界。
【萬象星瞳】！
【萬象星瞳】，左眼「破妄」，可看破世間一切虛妄、幻象、陣法禁制；右眼「入夢」，可將敵人強行拉入由自己構建的幻境世界，在夢境中，葉風便是主宰，可殺人於無形。
左右眼合一，更能演化「真實夢境」，虛實轉換，一念之間。
感受著這門新神通的強大，葉風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次的收穫，比得到什麼帝器功法，要大得多。
隨著千幻寶靈的消亡，大殿的盡頭，牆壁上那些黯淡的符文，重新亮起，緩緩旋轉，最終構成了一道與之前一般無二的白玉光門。
通往下一層的入口，出現了。
「葉……葉前輩，下一層，咱們……還闖嗎？」胡天縱有些心虛地問道。
這一路走來，他的心臟就沒停下過劇烈的跳動。每一層都兇險萬分，要不是有葉風在，他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當然。」葉風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不把這座塔拆了，怎麼對得起我剛才浪費的力氣。」
胡天縱：「……」
您那叫浪費力氣嗎？您那叫進貨！
太一長老和上官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苦笑。跟著葉風闖這通天塔，確實是他們這輩子做過的，最刺激，也最顛覆認知的事情。
四人不再猶豫，邁步走入了新的光門。
穿過光門，一股腐朽、衰敗、死寂的氣息，撲面而來。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灰色荒原。天空是鉛灰色的，沒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種令人壓抑的昏暗。大地也是灰色的，龜裂的土地上，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覺自己的生機與道韻，在被一絲絲地抽走。
「這是什麼鬼地方？」胡天縱皺緊了眉頭，連忙屏住呼吸，用仙元在體表形成了一層護罩，隔絕了外界的空氣。
「道之墓……」太一長老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千幻寶靈說的沒錯，這裡，是道的墳墓。」
他的手指，從龜裂的大地上，捻起一撮灰色的塵土。
那塵土在他的指尖化作了一縷哀鳴的「道」之殘息，然後徹底湮滅。
上官宇的臉色也變了。他是一名劍修，道心通明，對「道」的感應，遠比常人敏銳。他能感覺到，這片空間中，充斥著悲鳴。
這些悲鳴，化作一種無形的音波，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他們的仙魂，試圖將他們的道心，也一同拖入這片腐朽的泥潭。
在這裡待久了，就算不被殺死，自身的「道」，也會被同化、污染，最終成為這片墳墓的一部分。
「看來，這一關，考驗的是道心。」葉風環顧四周，神情依舊平靜。
這種程度的道韻污染，對他而言，不值一提。他的世界之心，本身就是一個包羅萬象的完整宇宙，這些「道」的殘骸，對他來說，連雜音都算不上。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出口。」太一長老說道，「此地不宜久留。」
四人選定一個方向，開始在這片死寂的荒原上，快速行進。
然而，這片荒原，大得超乎想像。他們飛行了足足一個時辰，四周的景象，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片一成不變的灰色。
仿佛他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不對勁。」葉風停了下來。
他開啟了剛剛掌握的【萬象星瞳】。
左眼之中，星光流轉。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灰色的天空與大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巨大到無邊無際的灰色蛛網。他們四人，就在這張蛛網之上，無論朝哪個方向移動，都只是在蛛網的絲線間打轉，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而這張蛛網的每一根絲線，都是由一種腐朽的「道」構成。
「是空間法則和大道規則結合的迷宮。」葉風看破了此地的本質。
「有辦法破解嗎？」上官宇問道。他的劍斬不斷這種與「道」融為一體的規則之網。
葉風自信一笑。他正要展開大衍星辰陣，以自己的世界，強行覆蓋此地的規則。
但就在這時，他眉頭一挑，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地看向了身旁的太一長老和上官宇。
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