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功過相抵
凌虛子心頭一顫，暗道不妙。
葉風那小子，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可真要惹起事來，那也是棘手得很。
他硬著頭皮問道：「宗主，可是葉風他……又闖禍了？」
陸遠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青玄子長老。
青玄子長老面色鐵青，上前一步，怒聲道：「凌虛子，你那徒弟葉風，打傷我兩名弟子，大鬧煉丹房，此事你可知道。」
凌虛子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練氣三層，還能打傷煉丹房弟子？
這怎麼可能？
自己剛去丹房，好像沒有人告發葉風啊。
此時，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宗主，這其中定有誤會。」
凌虛子急忙辯解。
「葉風他雖然頑劣，但絕不會無故傷人。」
「哼，誤會？」
青玄子冷哼一聲。
「人證俱在，豈容你狡辯？」
他一揮手，一名受傷的弟子被帶了上來。
那弟子臉色蒼白，手臂上纏著繃帶，看起來傷勢不輕。
「凌長老，這便是被葉風打傷的初級煉丹弟子朱赫。」
青玄子指著那名弟子。
凌虛子看向朱赫，眼中滿是疑惑。
「朱赫，你且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赫看了凌虛子一眼，眼神閃爍。
「回稟長老，確實是葉風，出手打傷我。」
他聲音顫抖，似乎心有餘悸。
凌虛子眉頭緊皺，心中疑竇叢生。
葉風會打傷築基五層的朱赫？
這絕對不可能！
他了解葉風，葉風修為低下，對於修行更是懶散，這麼多年才練氣三層，怎會打傷朱赫？
「朱赫，你說的可是實話？」
凌虛子目光如電，緊緊盯著朱赫。
此時的朱赫道心破碎，被他一看更感羞愧，不敢與他對視。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宗主，此事疑點重重，還請……」凌虛子剛想解釋，卻被陸遠清打斷。
「此事我已查明，葉風的確打傷了丹房弟子，但……」陸遠清話鋒一轉，「他煉製的那枚丹藥，經鑑定，確為上品。」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凌虛子更是目瞪口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風那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煉丹了？還煉製出了上品丹藥？這怎麼可能？
「宗主，這……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凌虛子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陸遠清對站在玄霜長旁邊的蘇璃說道：「蘇璃，你把凝神丹拿出來。」
「是！這枚丹藥就在這裡，諸位長老可以親自查看。」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盒，輕輕打開。
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沁人心脾。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玉盒中靜靜地躺著一枚凝神丹，通體渾圓，色澤光潤，其上有靈氣流轉。
這……這真的是上品丹藥！」何長老驚呼出聲。
「看這丹藥的成色，怕是不止上品，恐怕已經接近極品了！」雲長老也忍不住讚嘆。
凌虛子看著那枚丹藥，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個平日裡遊手好閒的徒弟，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煉丹天賦？
「凌虛子，你這徒弟，不簡單啊。」陸遠清看著凌虛子，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凌虛子連忙說道：「宗主，葉風他雖然頑劣，但本性不壞。他這次……這次可能是……」
「好了，你不必多說。」陸遠清打斷了凌虛子的話，「葉風打傷丹房弟子，理應受罰。但他煉製出上品丹藥，也算有功。功過相抵，此事就此揭過。」
凌虛子聞言，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宗主這是有意偏袒葉風。
「青玄子，你如何看？」宗主話鋒一轉。
青玄子捋了捋鬍鬚，心想今日沒有替愛徒出氣，只能日後再找葉風算帳。
「回稟宗主，此事頗為蹊蹺。」
「以葉風的修為和資歷，斷無可能煉製出上品丹藥。」
「除非……」
他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
宗主追問。
「除非他身懷異寶，或者有高人相助。」
青玄子緩緩說道。
陸遠清對凌虛子說道：「葉風現在何處，傳他前來。」
凌虛子面露難色：「回稟宗主，葉風……他……不在宗門。」
宗主對執事孫長老問道：「他可是完成宗門任務去了。」
孫長老回答：「葉風並沒有接取宗門任務！」
「唉……」宗主輕嘆，「葉風這弟子，煉丹天賦異稟……凌虛子，你回去之後，要好好管教他，莫要讓他再惹是生非。」
「是，宗主，我一定嚴加管教。」凌虛子連忙應道。
「諸位，」陸遠清繼續說道，「三年之期已至，萬劍宗的挑戰書，已經送到了。」
他說話時，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位長老，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孫長老站起身，拱手道：「宗主，萬劍宗此次來勢洶洶，他們新一代築基境弟子中，出現了兩位天賦異稟的劍修，實力不容小覷。我宗雖有準備，但仍需謹慎應對。」
陸清遠微微頷首，目光轉向玄劍閣何長老：「何長老，內門築基境弟子的選拔和訓練，進行得如何了？」
「回稟宗主，我已挑選出五名築基境巔峰弟子，勤加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此次大比，定不辱使命！」
陸清遠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鼓勵：「諸位，此次大比，關乎我天璣宗的榮譽，我希望各位長老，能夠同心協力。」
「謹遵宗主之命！」眾長老齊聲應道。
「三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陸清遠低聲吟誦，目光再次落在了眾長老的身上：「散了吧，各自準備。三日後，大比開始！」
眾長老紛紛起身告退，凌虛子也跟著走出了大殿。
剛走出大殿，凌虛子就看到柏順安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師尊，您沒事吧？」柏順安一臉擔憂地看著凌虛子。
「我沒事。」凌虛子擺了擺手，「葉風回來了嗎？」
「小師弟他……他還沒有消息。」柏順安支支吾吾地說道。
……
「靠！」葉風低聲咒罵。
他頭頂一涼，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得他腦殼疼。
這鬼天氣，說變就變，前一秒還皓月當空，下一秒就瓢潑大雨，真特麼晦氣！
葉風那小子，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可真要惹起事來，那也是棘手得很。
他硬著頭皮問道：「宗主，可是葉風他……又闖禍了？」
陸遠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青玄子長老。
青玄子長老面色鐵青，上前一步，怒聲道：「凌虛子，你那徒弟葉風，打傷我兩名弟子，大鬧煉丹房，此事你可知道。」
凌虛子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練氣三層，還能打傷煉丹房弟子？
這怎麼可能？
自己剛去丹房，好像沒有人告發葉風啊。
此時，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宗主，這其中定有誤會。」
凌虛子急忙辯解。
「葉風他雖然頑劣，但絕不會無故傷人。」
「哼，誤會？」
青玄子冷哼一聲。
「人證俱在，豈容你狡辯？」
他一揮手，一名受傷的弟子被帶了上來。
那弟子臉色蒼白，手臂上纏著繃帶，看起來傷勢不輕。
「凌長老，這便是被葉風打傷的初級煉丹弟子朱赫。」
青玄子指著那名弟子。
凌虛子看向朱赫，眼中滿是疑惑。
「朱赫，你且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赫看了凌虛子一眼，眼神閃爍。
「回稟長老，確實是葉風，出手打傷我。」
他聲音顫抖，似乎心有餘悸。
凌虛子眉頭緊皺，心中疑竇叢生。
葉風會打傷築基五層的朱赫？
這絕對不可能！
他了解葉風，葉風修為低下，對於修行更是懶散，這麼多年才練氣三層，怎會打傷朱赫？
「朱赫，你說的可是實話？」
凌虛子目光如電，緊緊盯著朱赫。
此時的朱赫道心破碎，被他一看更感羞愧，不敢與他對視。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宗主，此事疑點重重，還請……」凌虛子剛想解釋，卻被陸遠清打斷。
「此事我已查明，葉風的確打傷了丹房弟子，但……」陸遠清話鋒一轉，「他煉製的那枚丹藥，經鑑定，確為上品。」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凌虛子更是目瞪口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風那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煉丹了？還煉製出了上品丹藥？這怎麼可能？
「宗主，這……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凌虛子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陸遠清對站在玄霜長旁邊的蘇璃說道：「蘇璃，你把凝神丹拿出來。」
「是！這枚丹藥就在這裡，諸位長老可以親自查看。」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盒，輕輕打開。
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沁人心脾。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玉盒中靜靜地躺著一枚凝神丹，通體渾圓，色澤光潤，其上有靈氣流轉。
這……這真的是上品丹藥！」何長老驚呼出聲。
「看這丹藥的成色，怕是不止上品，恐怕已經接近極品了！」雲長老也忍不住讚嘆。
凌虛子看著那枚丹藥，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個平日裡遊手好閒的徒弟，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煉丹天賦？
「凌虛子，你這徒弟，不簡單啊。」陸遠清看著凌虛子，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凌虛子連忙說道：「宗主，葉風他雖然頑劣，但本性不壞。他這次……這次可能是……」
「好了，你不必多說。」陸遠清打斷了凌虛子的話，「葉風打傷丹房弟子，理應受罰。但他煉製出上品丹藥，也算有功。功過相抵，此事就此揭過。」
凌虛子聞言，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宗主這是有意偏袒葉風。
「青玄子，你如何看？」宗主話鋒一轉。
青玄子捋了捋鬍鬚，心想今日沒有替愛徒出氣，只能日後再找葉風算帳。
「回稟宗主，此事頗為蹊蹺。」
「以葉風的修為和資歷，斷無可能煉製出上品丹藥。」
「除非……」
他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
宗主追問。
「除非他身懷異寶，或者有高人相助。」
青玄子緩緩說道。
陸遠清對凌虛子說道：「葉風現在何處，傳他前來。」
凌虛子面露難色：「回稟宗主，葉風……他……不在宗門。」
宗主對執事孫長老問道：「他可是完成宗門任務去了。」
孫長老回答：「葉風並沒有接取宗門任務！」
「唉……」宗主輕嘆，「葉風這弟子，煉丹天賦異稟……凌虛子，你回去之後，要好好管教他，莫要讓他再惹是生非。」
「是，宗主，我一定嚴加管教。」凌虛子連忙應道。
「諸位，」陸遠清繼續說道，「三年之期已至，萬劍宗的挑戰書，已經送到了。」
他說話時，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位長老，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孫長老站起身，拱手道：「宗主，萬劍宗此次來勢洶洶，他們新一代築基境弟子中，出現了兩位天賦異稟的劍修，實力不容小覷。我宗雖有準備，但仍需謹慎應對。」
陸清遠微微頷首，目光轉向玄劍閣何長老：「何長老，內門築基境弟子的選拔和訓練，進行得如何了？」
「回稟宗主，我已挑選出五名築基境巔峰弟子，勤加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此次大比，定不辱使命！」
陸清遠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鼓勵：「諸位，此次大比，關乎我天璣宗的榮譽，我希望各位長老，能夠同心協力。」
「謹遵宗主之命！」眾長老齊聲應道。
「三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陸清遠低聲吟誦，目光再次落在了眾長老的身上：「散了吧，各自準備。三日後，大比開始！」
眾長老紛紛起身告退，凌虛子也跟著走出了大殿。
剛走出大殿，凌虛子就看到柏順安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師尊，您沒事吧？」柏順安一臉擔憂地看著凌虛子。
「我沒事。」凌虛子擺了擺手，「葉風回來了嗎？」
「小師弟他……他還沒有消息。」柏順安支支吾吾地說道。
……
「靠！」葉風低聲咒罵。
他頭頂一涼，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得他腦殼疼。
這鬼天氣，說變就變，前一秒還皓月當空，下一秒就瓢潑大雨，真特麼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