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雪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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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2章 雪山腳下

  屋外冷風瀟瀟,屋裡氣氛正燒——

  燒也主要是秦亦燒,跟寧莞言說話的時候,手也一個勁的不老實的亂動,寧莞言真是一直在用手擋著也無濟於事,最後還是能讓秦亦得逞,最後她於脆就不抵抗了,畢竟這是她男人,其實她心裡還是非常享受這種被秦亦惦記的感覺的。

  若是回了京都,到時候秦亦身邊就不止她一個人了,那時候就算寧莞言想讓秦亦惦記,估計他也是分身乏術,倒不如在這裡讓他肆無忌憚些。

  只不過她放棄抵抗後,秦亦反而消停一些。

  而寧莞言剛才只是故意那麼說,因為她覺得盛平帝大概率會答應秦亦的要求,主要是秦亦的功勞實在太大了,大梁歷史上就沒有立過這麼大功勞的官員,立的功勞比這小的倒是有幾個。

  比如她爹寧忠,曾經也是大梁的開國功臣,雖然立的功勞比不上秦亦,但還是被封為鎮國公,同時還有定國公魏清源,也是因此被封。

  而秦亦的功勞早已超過了寧忠和魏清源加起來之和,別說封他為國公了,就算封秦亦一個異姓王都不為過,可秦亦因為是宗門弟子,不能接受任何官爵賞封,所以盛平帝必須想其他辦法。

  若是秦亦自己提出一個對盛平帝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要求,盛平帝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不答應呢?

  所以,她覺得,這事大概率成了。

  她跟古月容都是正妻,到時候甚至會同一天迎娶她們二人,這麼看來,倒也是最佳選擇了,起碼寧莞言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一來是這算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再者就是,這說明秦亦心裡有她,早就把這些事情考慮好了。

  這時,寧莞言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這件事情,古月——小姐知道了嗎?」

  」

  從一開始稱呼「古小姐」,到中間直呼其名「古月容」,再到現在的「古小姐」,說明寧莞言現在的心情還是不錯的,秦亦自然不能給她添堵。

  於是他便實事求是的搖頭說道:「莞言姐,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還沒告訴過其他人這件事,等回到京都,陛下準備賞賜之時,我在朝堂上將此事提出來,無論是月容還是古伯父和寧伯父,就都知道了。」

  聽到這話,寧莞言心情大好,這麼說,她在秦亦這裡還是更加特殊的,要不然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會只對自己講?就連古月容都沒講?

  於是,寧莞言非常罕見的主動伸手摟著秦亦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了秦亦身上。

  隨後,心情大好的寧莞言又開始細聲囑咐起秦亦來,畢竟忽顏達之前說的話,十句裡面有八句是假的,雪山之下以及雪山之上到底有多少險情都未嘗可知,而寧莞言不能跟著秦亦一同前往,自然是不放心的。

  秦亦則安慰寧莞言,讓她不必擔心,而秦亦已經盤算好了,他穿越來的近半年,都在為了湊齊三大神藥而努力,這幾乎是他的使命了。

  而拿到北疆雪蓮則是他使命中最重要,也可以說是最後一環了,畢竟拿到北疆雪蓮,他就能去三清山要來龍涎香,湊齊三大神藥。

  因此,若是誰敢在最緊要關頭給他製造麻煩,他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一雪山之下,膽敢阻攔他的人都得死,而秦亦目前的銀兩儲備已經大幾十萬了,可以毫無壓力的使用武器庫中的任何武器!

  兩人吃完飯之後,互訴衷腸,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

  天還沒有大亮,朝陽還隱在東方的天際,只露出一抹不太清明的亮光時,秦亦便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拿著寧莞言為他準備的一個月的乾糧和水,以及路上駿——

  馬的吃食—一之前趕路的時候,中途都會經過驛站,也不用特意為馬匹準備糧草,可是這一路往北而去,人跡罕至,更不可能有驛站,而他還要一直騎馬,所以這糧草是必不可少的,穿著那身狐皮裘衣,整裝待發。

  不得不說,光是這一個月的乾糧和水,所占體積就不小了,再加上駿馬的糧草—一其實他攜帶的糧草不算多,最多也就夠駿馬吃上十天,還得是吃的非常節儉那種,沒辦法,他帶的東西實在太多,若是再帶多了,這一趟恐怕就走不了了,所以秦亦提前往空間武器庫中存了不少於糧和糧草,即使在雪山下遇到什麼特殊情況,他也可以用武器庫中的乾糧和糧草救急,而即使這些乾糧和糧草,還是把寧莞言那匹駿馬馬背兩側全部掛滿了,負重不小。

  而秦亦肩上還背著長條木盒—一裡面裝的自然是對外宣稱的機槍,這一趟前途未知,或許困難只來自于于雪山的寒冷,又或者危險重重,誰都無法預知,只有帶著機槍這種大殺器,寧莞言才會放心讓他自己前去。


  所以,秦亦這一趟可謂大包小包,裝備滿了。

  其實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用馬車,人坐著也能舒服些,馬匹同樣能舒服些,只不過,馬車的速度太慢了,所以秦亦不得不騎馬。

  兩個人在城牆門外依依惜別,隨後秦亦便策馬揚鞭,朝著城北的方向疾馳而去。

  跑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秦亦身前已經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而他回身去看,再也看不到素城城牆的半點痕跡,於是他停了下來,把長條木盒以及寧莞言為他準備的乾糧和水,全部放進了武器庫中。

  一瞬間,馬背身上的負擔便少了許多,再奔跑起來也輕快許多。

  一路往北,秦亦能感覺出,天越來越冷了,放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到底是雪還是霜,好在寧莞言提前為他準備的這件狐皮裘衣非常保暖,穿在身上,並不會覺得多冷,就是不知道這件狐皮裘衣能不能抵擋雪山上那種徹骨寒冷了。

  當然了,秦亦武器庫里還有防寒服,所以去雪山上採摘雪蓮的時候,大概率是不會穿這件狐皮裘衣的,在路上倒是可以穿著。

  騎著駿馬,一路馳騁。

  當秦亦連續奔波了兩天,看到眼前依舊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雪原時,秦亦能夠確定,他們確實被忽顏達給騙了。

  忽顏達說,一路向北,最多兩天就能到達雪山腳下,可是現在走了兩天,卻連雪山的影子都沒看到,幸虧寧莞言有先見之明,提前打聽了一下有關雪山的消息,不然他真準備四五天的乾糧,估計還沒到達雪山,乾糧就吃光了。

  因為乾糧和糧草都非常充足,所以現在的秦亦根本不慌,繼續往北,又行了四日,終於在第六天的傍晚,來到了雪山腳下。

  距離還有一段時,秦亦抬頭,就看到了那高聳入雲、一眼看不到頂的白茫茫大山,橫亘於前。

  秦亦策馬揚鞭,加快腳步,來到山腳下。

  這個時候,秦亦不知自己該不該興奮,因為在雪山腳下,他看到了這六天以來的唯一一家驛站!

  就在雪山腳下,通過驛站的窗戶,能看到裡面點亮的昏黃色的燭光!

  在冰天雪地的環境下趕了六天路,算是秦亦自穿越以來,過的最艱難的一段日子,現在突然看到一家驛站出現在眼前,秦亦如絕處逢生,迫不及待的朝著驛站奔去。

  「公子,住店嗎?」

  秦亦剛進驛站,一位穿著厚重棉衣、頭上戴著氈帽的小二迎了出來,因為他穿的太嚴實,秦亦甚至看不到他的長相,只覺得他的口音有些怪異。

  但秦亦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住店。」

  「公子,我們家住店可不便宜。」

  那小二上下打量一眼,笑著說道。

  而小二說話的時候,身子還橫在驛站門前,絲毫沒有把秦亦讓進驛站的打算,可見若是價格沒談攏的話,他是不會讓秦亦進店的,由此可知,這驛站的價格應該會相當美麗,換言之,秦亦今天大概率會被宰一頓了。

  於是秦亦開口問道:「怎麼個不便宜法?」

  小二則直言道:「單單住店的話,是一百兩銀子一晚上,若是公子想吃飯或者餵馬,那價錢就得另算了,也不便宜!」

  「————」

  秦亦吸了一口涼氣,他也不得不吸,因為自從離開素城之後,天氣越來越冷,他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涼的。

  而秦亦之前住在京都,也去過江陵,那算是消費最高的地方了,住宿一晚上要一兩銀子都屬於天價了,而且那裡的環境比這裡不知道要好上十倍百倍之多,一百兩銀子一晚上,那得點多少特殊服務才能花這麼多啊?

  不過在這冰天雪地里,特殊服務肯定是不用指望了,他們敢要一百兩銀子一晚上,也恰恰是因為這裡冰天雪地,若是不住,就要露宿在外。

  倘若沒有這家驛站出現,絕大部分人既然能趕到這裡,就有露宿的能力,比如秦亦,他已經在外面奔波了六天,也露宿了五夜,再露宿幾天也不是什麼問題。

  可恰恰這家驛站出現了,就像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樣,若是沒有選擇,大部分人還是會選擇露宿,可現在有選擇了,誰能抵擋得了?

  而這小二也恰恰知道大部分人的心境,這才破天荒的要了一百兩銀子一晚,也算是物以稀為貴的一種吧!

  雖然秦亦知道要被宰了,但是也沒計較,畢竟能在這種環境下開店,開店成本也不是其他驛站能比的,再說,秦亦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一百兩銀子就一百兩吧!


  「好,那就一百兩!」

  秦亦沒有絲毫猶豫,隨後又指了指駿馬,問那小二:「有沒有上好的糧草,把我的馬餵好?」

  那小二立馬喜笑顏開道:「看公子的穿著,便知道公子不差銀子!既然公子選擇住店,那餵馬的事情便不用公子操心了,我們保證幫公子餵好!」

  說著,小二便側了側身子,讓秦亦進店。

  秦亦沒有半點遲疑,抬腿走了進去。

  走進驛站後,秦亦打量一圈,這家驛站並沒有任何亮眼的地方,裡面的擺設甚至不如當初在周平縣住的客棧,不過走進店裡之後,身上立馬感覺到一絲溫暖感,隨後慢慢變熱,這是秦亦在經歷了六天冰天雪地之後,第一次感覺到熱意。

  單單是這,一百兩銀子似乎也值了。

  那小二先把秦亦的馬牽到馬廄里安頓好,這才折返回來,邊脫著帽子和身上的棉衣,邊笑著對秦亦道:「公子可以把身上的裘衣脫了,屋裡生著爐子,比外面暖和不少!公子若是不脫裘衣,等會恐怕出一身汗!」

  小二說的不假,秦亦剛進屋片刻功夫,就感覺臉上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於是便把狐皮裘衣以及頭上的帽子給脫了下來。

  他的臉上因為連續趕路,結了許多白霜,這個時候白霜全部化掉,終於露出他原本的面目。

  那小二看到秦亦的相貌後,怔了一下,顯然被秦亦那俊美無匹的容貌給驚到了。

  「」

  而秦亦倒是沒留意他的表情,而是轉身打量起驛站的布局。

  這驛站也分上下兩層,一樓擺放著八張桌子,說多不多,說少也絕對不少,畢竟在這冰天雪地的雪山之下,別說湊齊八桌人了,哪怕湊齊一半四張桌子都是極為困難的。

  而二樓自然都是房間了,在秦亦抬頭往樓上看去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有幾間房間的窗戶微微開了道小縫,有視線順著小縫朝下看來,似乎也在打量著他。

  這時,秦亦再次開口說道:「小二,給我上幾個好菜,再來一壺熱酒!」

  來都來了,秦亦也不在乎錢,所以準備在這裡好好吃上一頓,然後再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找機會去雪山上採摘雪蓮。

  「公子,我們這裡的飯錢——」

  「拿去。」

  不等小二說完,秦亦又將一張百兩的銀票拍在桌上,那小二見狀,頓時眼冒金光,收起銀票,忙不迭的退下準備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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