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那就殺！
第452章 那就殺！
這話一出，大帳里鴉雀無聲。
忽顏達和喀木信烈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疑惑。
畢竟，雖然北疆從始至終對於素城乃至整個大梁都有覬覦之心，可是他們又非常清楚自己的國力不足以支撐他們對大梁開戰，這也是他們這麼多年雖然擁有重騎兵團卻沒有對大梁全面開戰的原因。
這次是南楚先聯絡他們，許諾他們好處，並且放言跟他們一起發動戰爭，北疆才會同意，誰能想到南楚沒有動兵？
喀木信烈不可置信又有些氣憤的問道：「為何你們沒有出兵？不是你們陛下告訴我們大王，說我們北疆重騎兵團攻打素城之時，你們南楚就會對江陵出兵的嗎？」
忽顏達也站了起來，對曲南怒目而視，因為他也覺得他們被南楚給耍了！
本來說好了雙管齊下，北疆和南楚一起對付大梁的，好分散他們的兵力，達到逐個擊破的結果。
可現在呢，只有他們北疆自己，那屬於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這就是被人家賣了！
因此忽顏達陰沉著臉，冷聲說道：「你們必須給本將一個交代，不然連你都走不出這裡！」
「....
這話一出，無論曲南還是喀木信烈，都知道忽顏達這次是真生氣了，畢竟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忽顏達作為最高統帥，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忽顏達現在直接出言威脅身為南楚探子的曲南，可見他現在到底有多憤怒。
曲南倒也沒有太驚慌，畢竟能作為探子從南楚跨越大梁，來到北疆大營，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尋常人也沒有這個膽量。
於是他對忽顏達說道：「將軍，當初我們陛下跟北疆大王說的是，等北疆重騎兵團對素城出兵之時才是我們南楚攻打江陵的時候，在此之前，我們南楚的鎖甲騎兵也只是會在南楚跟江陵的交界處駐兵騷擾，牽扯大梁的兵力罷了。」
「而現在，北疆重騎兵團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攻打素城城牆，我們南楚不出兵，有什麼過錯？」
」...——」
這話一出，忽顏達和喀木信烈就不知道該如何回他了，因為這麼看，南楚確實沒錯啊！
按照正常流程，北疆重騎兵團突然攻打素城，大梁定然會指派二三衛軍隊支援，但是卻不足以抵擋住北疆重騎兵團的鐵蹄，他們後期必須再派遣相同的支援，才能攔下北疆重騎兵團。
而這時南楚開始攻打江陵，大梁就會把原來準備派往素城的援軍，改為派向江陵，畢竟比起素城來說的話，還是江陵更重要些！
那樣的話，無論素城還是江陵，他們的軍力都不夠多不夠強，那北疆和南楚想要攻破素城和江陵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而現在北疆重騎兵團還沒有攻打素城，甚至大梁的援軍都沒來，那南楚不攻打江陵，看樣子也能說得過去——
見忽顏達和喀木信烈皺眉不捂，曲南心中暗自嘲笑一聲，隨後說道：「將軍，而我們大王之前曾跟大梁的肅王暗中商議，等我們南楚攻打江陵時，大梁皇帝派遣京都的駐軍前往江陵支援，到時候京都軍力薄弱，肅王便會舉兵造反，殺父繼位，到時候大梁就是肅王的大梁，我們甚至不用再打仗。」
「只不過，就在我們南楚鎖甲騎兵準備動身前往江陵前夕，突然聯繫不上肅王，後來還是我們南楚安插在京都的探子匯報，說是肅王被殺。」
「得知這個消息，我們陛下非常震驚！因為肅王死的太過突然，也太過蹊蹺，至於肅王的具體死因到現在都無人知曉！這是意外還是陰謀？」
「意外還好些，說明不會有人知道肅王曾經跟南楚乃至大梁達成的協議，可如果不是意外呢？這若是一場陰謀，那說明肅王的事情已經被大梁朝廷所掌握，如果我們再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勢必會落入大梁的圈套中！」
「啪！」
曲南話音剛落，忽顏達就摔了手中的茶杯。
他想罵曲南，想罵南楚，卻不知如何開口。
因為他覺得今天北疆重騎兵團的失利，就是因為落入了大梁的圈套之中！而南楚因為提前得到了消息，這才倖免於難！
可是他又怪罪不了南楚，畢竟這種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南楚比他們先知道，是因為南楚在京都安插了探子，誰讓他們在京都沒有探子的？
而南楚也並非不告訴他們，而是也派了探子曲南來送消息，只可惜南楚距離北疆太遠，中間還隔著一個大梁，所以曲南緊趕慢趕，最後來的還是遲了一個時辰，不然他們也不必損失兩萬多先鋒軍！
所以，此刻的忽顏達除了欲哭無淚，幾乎再找不出其他形容詞來形容自己了。
於是，忽顏達說道：「那今天大梁所使用的暗器就是你說的圈套了？你來這裡，就是告訴我們，讓我們撤退的？」
眼看此事已有定局，若是再繼續，北疆重騎兵團的傷亡恐怕更加慘重。
忽顏達之前糾結撤不撤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這次出動攜帶了大量的糧草，現在已經捉襟見肘了，若是就這麼回去，他無法向北疆大王交代。
可現在就不同了，南楚帶來了消息，說明他們的失利不過是中了大梁的圈套，情有可原。
而南楚的糧草還有兩三天就能到，這可是一批數目不小的糧草，只要拿到這披糧草，除了能夠滿足北疆重騎兵團，還能拿出相當富餘的一部分交給北疆大王—一畢竟現在的重騎兵團，已經損失了兩萬五千餘人，這一下省出了多少糧草？
再者說，忽顏達即使想退，也不能由他的嘴說出來，這樣會讓他喪失在軍中的人心，所以他故意這麼問曲南，畢竟由這位熟知對方軍情的南楚探子來說這話，信服之人更多。
只是，忽顏達沒有想到，曲南並沒有按照他的想法說撤退，而是搖頭道：「將軍，你們不用撤。」
「不撤？」
喀木信烈在看到傷亡那麼重後，早就想帶人撤退了，只可惜他不是北疆重騎兵團一把手，這種事也輪不到他說，所以一直等著。
本來他聽曲南的話，也跟忽顏達一樣以為曲南是讓他們撤兵，誰知曲南卻不讓撤，喀木信烈便瞬間怒了。
「你明知大梁已經設好了圈套，這也是我們瞬間喪失兩萬多兄弟的原因，結果你現在還不讓我們撤退，這是想讓我們送死嗎？」
曲南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喀木將軍，稍安勿躁！還聽我給你解釋！」
「你解釋吧！」
喀木信烈甩了甩袖子，一臉不爽：「倘若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信不信你真出不了大營？」
「————」
曲南一臉苦笑，這北疆重騎兵團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這麼說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很威脅啊！
不過，能當一個探子，早就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所以他並不怕。
於是他說道：「將軍，我也知道，北疆重騎兵團損失慘重，而且你們之所以覺得攻不了了，是因為雲騎衛使用的攻擊手段是你們聞所未聞，而且殺傷力驚人，是吧？」
」
忽顏達和喀木信烈對視一眼，皆是點頭。
曲南便繼續道：「將軍有所不知，其實雲騎衛所使用的攻擊手段，或者說是武器，其實是一種祖傳暗器？」
「祖傳暗器？」
忽顏達和喀木信烈皆是一驚，隨後他們又反應過來，看來曲南知道他們今天是被什麼東西給殺成這樣的，於是問道：「你快給講講！」
曲南聞言，便開始講了起來。
「將軍有所不知，這雲騎衛里，有一個叫做秦亦的年輕男子，這人身手一般，可是他卻有一種叫做槍的祖傳暗器，這暗器的威力特別強大，據說可以在大幾百步外就能瞬間殺人！」
「不是大幾百步，是一千步！」
喀木信烈趕緊糾正曲南的錯誤，同時他也心中感慨，沒想到這戰爭真是讓那個叫秦亦的小子給左右了，也怪不得戰爭快開始了，大梁皇帝只派了這麼一個人來支援！
這是因為，大梁皇帝信任他啊！
「一千步？原來有這麼遠，看來這秦亦的祖傳暗器果然名不虛傳！」
曲南感慨一句，隨後說道：「將軍，其實不止是你們損失慘重，我們鎖甲騎兵也在這祖傳暗器下面吃過大虧！」
「兩個多月之前，大梁出使南楚，而這秦亦便在大梁使團之中，結果大梁使團一到，我們南楚朝堂便發生了那麼大的變故，都是因為這個秦亦！」
「所以我們陛下派了一千鎖甲騎兵和擒龍闕的眾多好手，去捉拿這個秦亦！
結果這個秦亦便用祖傳暗器，一人射殺了一千多鎖甲騎兵！」
「嘶！」
聽到這，忽顏達和喀木信烈都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人射殺一千多人，這是什麼概念？
說明他們十個人就能射殺上萬人，北疆重騎兵團有十萬人，看著很多，可是人家只要派出百十人拿著祖傳暗器，就能將他們殺個乾淨！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曲南看了口氣，說道：「其實兩個多月前，我們看到那一千多具屍體的時候也很納悶，畢竟就算是四大宗門裡的絕頂高手，也不可能瞬間殺了一千多鎖甲騎兵，再加上沒有人看到秦亦是怎麼出手的，所以我們陛下對此一種十分好奇。」
「好在，前一段時間，我們陛下跟大梁朝堂上的某位重臣取得了聯繫，而關於秦亦祖傳暗器的事情便是聽這位重臣所說！」
「據說，秦亦的祖傳暗器無比珍貴，威力乃至射程都不是弓弩所比，更重要的是，這些祖傳暗器皆是由無相閣的無相玄鐵所打造，世間罕見，而且就算知道這暗器如何打造，可是若沒有無相玄鐵來打造的話，也打造不出來。」
「這次大梁皇帝聽說了北疆重騎兵團準備集結攻打素城之後，便求助秦亦，而秦亦這才拿出了祖傳暗器支援，因為雲騎衛上將軍寧莞言，便是這個秦亦的未婚妻，他來幫忙合情合理。」
，聽到這裡，忽顏達和喀木信烈對視一眼，隨後皆是不滿的看向曲南，忽顏達開口道：「你既然也知道那祖傳暗器的威力那麼厲害能夠瞬間在四百步到一千步的距離射殺我兩萬五千多人的先鋒軍，這祖傳暗器的威力怎麼是厲害能形容的？」
喀木信烈也接著忽顏達的話繼續說道：「他們一個照面能殺兩萬五千人，若是我們再貿然進攻，那無論有多少軍隊都不夠別人殺，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撤退，你為何說不讓撤？那不是讓我們所有北疆重騎兵團送命嗎？你居心何在？」
曲南聞言卻搖了搖頭，笑道：「在下怎麼敢讓北疆重騎兵團送死？而是在下清楚，秦亦的祖傳暗器雖然厲害，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這話怎麼說？」
「祖傳暗器之所以厲害，主要是依靠子彈，就跟弓弩發射箭矢一樣，只有弓沒有箭，弓箭將不會有太多威力可言。」
「而打造祖傳暗器的無相玄鐵，數量不多，為了抵擋北疆重騎兵團，他們一共才打造了四萬發子彈罷了，將軍覺得，祖傳暗器還可怕嗎？」
「————」
忽顏達聽完先是沉默片刻，他想了想，就跟射箭一樣，射一萬支箭，不一定能殺一萬人一一應該是肯定殺不了一萬人，最多能殺五千人，或者五千人以上，那就算不錯了。
而他們粗略計算，這次先鋒部隊死了兩萬五千人以上，那說明什麼？說明他們這一次幾乎把四萬發子彈全部打空了！
想到這裡，忽顏達眼裡露出一抹狠色：「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將軍，千真萬確！雲騎衛手裡，最多也就只有四萬發子彈罷了！」
「既然如此——」
忽顏達看向喀木信烈，兩人點了點頭，隨後異口同聲道：「那就殺！」
「6
」
這話一出，大帳里鴉雀無聲。
忽顏達和喀木信烈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疑惑。
畢竟，雖然北疆從始至終對於素城乃至整個大梁都有覬覦之心，可是他們又非常清楚自己的國力不足以支撐他們對大梁開戰，這也是他們這麼多年雖然擁有重騎兵團卻沒有對大梁全面開戰的原因。
這次是南楚先聯絡他們，許諾他們好處，並且放言跟他們一起發動戰爭，北疆才會同意，誰能想到南楚沒有動兵？
喀木信烈不可置信又有些氣憤的問道：「為何你們沒有出兵？不是你們陛下告訴我們大王，說我們北疆重騎兵團攻打素城之時，你們南楚就會對江陵出兵的嗎？」
忽顏達也站了起來，對曲南怒目而視，因為他也覺得他們被南楚給耍了！
本來說好了雙管齊下，北疆和南楚一起對付大梁的，好分散他們的兵力，達到逐個擊破的結果。
可現在呢，只有他們北疆自己，那屬於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這就是被人家賣了！
因此忽顏達陰沉著臉，冷聲說道：「你們必須給本將一個交代，不然連你都走不出這裡！」
「....
這話一出，無論曲南還是喀木信烈，都知道忽顏達這次是真生氣了，畢竟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忽顏達作為最高統帥，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忽顏達現在直接出言威脅身為南楚探子的曲南，可見他現在到底有多憤怒。
曲南倒也沒有太驚慌，畢竟能作為探子從南楚跨越大梁，來到北疆大營，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尋常人也沒有這個膽量。
於是他對忽顏達說道：「將軍，當初我們陛下跟北疆大王說的是，等北疆重騎兵團對素城出兵之時才是我們南楚攻打江陵的時候，在此之前，我們南楚的鎖甲騎兵也只是會在南楚跟江陵的交界處駐兵騷擾，牽扯大梁的兵力罷了。」
「而現在，北疆重騎兵團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攻打素城城牆，我們南楚不出兵，有什麼過錯？」
」...——」
這話一出，忽顏達和喀木信烈就不知道該如何回他了，因為這麼看，南楚確實沒錯啊！
按照正常流程，北疆重騎兵團突然攻打素城，大梁定然會指派二三衛軍隊支援，但是卻不足以抵擋住北疆重騎兵團的鐵蹄，他們後期必須再派遣相同的支援，才能攔下北疆重騎兵團。
而這時南楚開始攻打江陵，大梁就會把原來準備派往素城的援軍，改為派向江陵，畢竟比起素城來說的話，還是江陵更重要些！
那樣的話，無論素城還是江陵，他們的軍力都不夠多不夠強，那北疆和南楚想要攻破素城和江陵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而現在北疆重騎兵團還沒有攻打素城，甚至大梁的援軍都沒來，那南楚不攻打江陵，看樣子也能說得過去——
見忽顏達和喀木信烈皺眉不捂，曲南心中暗自嘲笑一聲，隨後說道：「將軍，而我們大王之前曾跟大梁的肅王暗中商議，等我們南楚攻打江陵時，大梁皇帝派遣京都的駐軍前往江陵支援，到時候京都軍力薄弱，肅王便會舉兵造反，殺父繼位，到時候大梁就是肅王的大梁，我們甚至不用再打仗。」
「只不過，就在我們南楚鎖甲騎兵準備動身前往江陵前夕，突然聯繫不上肅王，後來還是我們南楚安插在京都的探子匯報，說是肅王被殺。」
「得知這個消息，我們陛下非常震驚！因為肅王死的太過突然，也太過蹊蹺，至於肅王的具體死因到現在都無人知曉！這是意外還是陰謀？」
「意外還好些，說明不會有人知道肅王曾經跟南楚乃至大梁達成的協議，可如果不是意外呢？這若是一場陰謀，那說明肅王的事情已經被大梁朝廷所掌握，如果我們再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勢必會落入大梁的圈套中！」
「啪！」
曲南話音剛落，忽顏達就摔了手中的茶杯。
他想罵曲南，想罵南楚，卻不知如何開口。
因為他覺得今天北疆重騎兵團的失利，就是因為落入了大梁的圈套之中！而南楚因為提前得到了消息，這才倖免於難！
可是他又怪罪不了南楚，畢竟這種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南楚比他們先知道，是因為南楚在京都安插了探子，誰讓他們在京都沒有探子的？
而南楚也並非不告訴他們，而是也派了探子曲南來送消息，只可惜南楚距離北疆太遠，中間還隔著一個大梁，所以曲南緊趕慢趕，最後來的還是遲了一個時辰，不然他們也不必損失兩萬多先鋒軍！
所以，此刻的忽顏達除了欲哭無淚，幾乎再找不出其他形容詞來形容自己了。
於是，忽顏達說道：「那今天大梁所使用的暗器就是你說的圈套了？你來這裡，就是告訴我們，讓我們撤退的？」
眼看此事已有定局，若是再繼續，北疆重騎兵團的傷亡恐怕更加慘重。
忽顏達之前糾結撤不撤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這次出動攜帶了大量的糧草，現在已經捉襟見肘了，若是就這麼回去，他無法向北疆大王交代。
可現在就不同了，南楚帶來了消息，說明他們的失利不過是中了大梁的圈套，情有可原。
而南楚的糧草還有兩三天就能到，這可是一批數目不小的糧草，只要拿到這披糧草，除了能夠滿足北疆重騎兵團，還能拿出相當富餘的一部分交給北疆大王—一畢竟現在的重騎兵團，已經損失了兩萬五千餘人，這一下省出了多少糧草？
再者說，忽顏達即使想退，也不能由他的嘴說出來，這樣會讓他喪失在軍中的人心，所以他故意這麼問曲南，畢竟由這位熟知對方軍情的南楚探子來說這話，信服之人更多。
只是，忽顏達沒有想到，曲南並沒有按照他的想法說撤退，而是搖頭道：「將軍，你們不用撤。」
「不撤？」
喀木信烈在看到傷亡那麼重後，早就想帶人撤退了，只可惜他不是北疆重騎兵團一把手，這種事也輪不到他說，所以一直等著。
本來他聽曲南的話，也跟忽顏達一樣以為曲南是讓他們撤兵，誰知曲南卻不讓撤，喀木信烈便瞬間怒了。
「你明知大梁已經設好了圈套，這也是我們瞬間喪失兩萬多兄弟的原因，結果你現在還不讓我們撤退，這是想讓我們送死嗎？」
曲南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喀木將軍，稍安勿躁！還聽我給你解釋！」
「你解釋吧！」
喀木信烈甩了甩袖子，一臉不爽：「倘若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信不信你真出不了大營？」
「————」
曲南一臉苦笑，這北疆重騎兵團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這麼說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很威脅啊！
不過，能當一個探子，早就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所以他並不怕。
於是他說道：「將軍，我也知道，北疆重騎兵團損失慘重，而且你們之所以覺得攻不了了，是因為雲騎衛使用的攻擊手段是你們聞所未聞，而且殺傷力驚人，是吧？」
」
忽顏達和喀木信烈對視一眼，皆是點頭。
曲南便繼續道：「將軍有所不知，其實雲騎衛所使用的攻擊手段，或者說是武器，其實是一種祖傳暗器？」
「祖傳暗器？」
忽顏達和喀木信烈皆是一驚，隨後他們又反應過來，看來曲南知道他們今天是被什麼東西給殺成這樣的，於是問道：「你快給講講！」
曲南聞言，便開始講了起來。
「將軍有所不知，這雲騎衛里，有一個叫做秦亦的年輕男子，這人身手一般，可是他卻有一種叫做槍的祖傳暗器，這暗器的威力特別強大，據說可以在大幾百步外就能瞬間殺人！」
「不是大幾百步，是一千步！」
喀木信烈趕緊糾正曲南的錯誤，同時他也心中感慨，沒想到這戰爭真是讓那個叫秦亦的小子給左右了，也怪不得戰爭快開始了，大梁皇帝只派了這麼一個人來支援！
這是因為，大梁皇帝信任他啊！
「一千步？原來有這麼遠，看來這秦亦的祖傳暗器果然名不虛傳！」
曲南感慨一句，隨後說道：「將軍，其實不止是你們損失慘重，我們鎖甲騎兵也在這祖傳暗器下面吃過大虧！」
「兩個多月之前，大梁出使南楚，而這秦亦便在大梁使團之中，結果大梁使團一到，我們南楚朝堂便發生了那麼大的變故，都是因為這個秦亦！」
「所以我們陛下派了一千鎖甲騎兵和擒龍闕的眾多好手，去捉拿這個秦亦！
結果這個秦亦便用祖傳暗器，一人射殺了一千多鎖甲騎兵！」
「嘶！」
聽到這，忽顏達和喀木信烈都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人射殺一千多人，這是什麼概念？
說明他們十個人就能射殺上萬人，北疆重騎兵團有十萬人，看著很多，可是人家只要派出百十人拿著祖傳暗器，就能將他們殺個乾淨！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曲南看了口氣，說道：「其實兩個多月前，我們看到那一千多具屍體的時候也很納悶，畢竟就算是四大宗門裡的絕頂高手，也不可能瞬間殺了一千多鎖甲騎兵，再加上沒有人看到秦亦是怎麼出手的，所以我們陛下對此一種十分好奇。」
「好在，前一段時間，我們陛下跟大梁朝堂上的某位重臣取得了聯繫，而關於秦亦祖傳暗器的事情便是聽這位重臣所說！」
「據說，秦亦的祖傳暗器無比珍貴，威力乃至射程都不是弓弩所比，更重要的是，這些祖傳暗器皆是由無相閣的無相玄鐵所打造，世間罕見，而且就算知道這暗器如何打造，可是若沒有無相玄鐵來打造的話，也打造不出來。」
「這次大梁皇帝聽說了北疆重騎兵團準備集結攻打素城之後，便求助秦亦，而秦亦這才拿出了祖傳暗器支援，因為雲騎衛上將軍寧莞言，便是這個秦亦的未婚妻，他來幫忙合情合理。」
，聽到這裡，忽顏達和喀木信烈對視一眼，隨後皆是不滿的看向曲南，忽顏達開口道：「你既然也知道那祖傳暗器的威力那麼厲害能夠瞬間在四百步到一千步的距離射殺我兩萬五千多人的先鋒軍，這祖傳暗器的威力怎麼是厲害能形容的？」
喀木信烈也接著忽顏達的話繼續說道：「他們一個照面能殺兩萬五千人，若是我們再貿然進攻，那無論有多少軍隊都不夠別人殺，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撤退，你為何說不讓撤？那不是讓我們所有北疆重騎兵團送命嗎？你居心何在？」
曲南聞言卻搖了搖頭，笑道：「在下怎麼敢讓北疆重騎兵團送死？而是在下清楚，秦亦的祖傳暗器雖然厲害，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這話怎麼說？」
「祖傳暗器之所以厲害，主要是依靠子彈，就跟弓弩發射箭矢一樣，只有弓沒有箭，弓箭將不會有太多威力可言。」
「而打造祖傳暗器的無相玄鐵，數量不多，為了抵擋北疆重騎兵團，他們一共才打造了四萬發子彈罷了，將軍覺得，祖傳暗器還可怕嗎？」
「————」
忽顏達聽完先是沉默片刻，他想了想，就跟射箭一樣，射一萬支箭，不一定能殺一萬人一一應該是肯定殺不了一萬人，最多能殺五千人，或者五千人以上，那就算不錯了。
而他們粗略計算，這次先鋒部隊死了兩萬五千人以上，那說明什麼？說明他們這一次幾乎把四萬發子彈全部打空了！
想到這裡，忽顏達眼裡露出一抹狠色：「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將軍，千真萬確！雲騎衛手裡，最多也就只有四萬發子彈罷了！」
「既然如此——」
忽顏達看向喀木信烈，兩人點了點頭，隨後異口同聲道：「那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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