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守護神背後的男人
第423章 守護神背後的男人
此時，現場安靜詭異。
薛濤呆住了，他的騎兵也呆住了。
張強呆住了，幾個隨從也呆住了。
還有眾多吃瓜群眾，同樣呆住了！
唐鳳英認識秦亦，而且聽她說話的意思，寧莞言同樣認識秦亦！
唐鳳英是誰？那可是寧莞言的副將！
在雲騎衛當中，唐鳳英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妥妥的雲騎衛二把手！
並且寧莞言就是因為擔心秦亦，才把唐鳳英派來打頭陣，可見秦亦在她心中的地位！
於是乎，眾人心中風起雲湧，都在想像，秦亦和寧莞言到底是什麼關係！
本來是所有人都以為秦亦胡扯，可看現在這副景象，秦亦不像是胡扯的樣子，人家認識寧莞言！
可他沒有胡扯的話，他說他是寧莞言的夫君眾覺得天都要塌了，他們素城的守護神，背後還有個男人守護？
那面前的男人豈不是他們守護神的守護神？
想到這裡，吃瓜群眾們看向秦亦，肅然起敬。
隨後他們又想，秦亦是要身高有身高，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也有長相，因為這些人對於秦亦的身份知之甚少，現在唯一能了解的也就秦亦的長相了，好在秦亦的長相非常好，起碼跟任何女人都沒有配不上的說法—
秦亦搖了搖頭，有些羞愧道：「其實，我本來想自己去找莞言姐的，不過還沒進城內呢，就被人當成嫌犯攔了下來，沒有辦法，我只能故意說我是莞言姐的夫君了，不過，好像確實沒人信。」
秦亦像是自嘲似的說道。
而這話一出，最高興的莫過於薛濤了。
因為秦亦自己都說了，他是故意這麼說的，這說明他在撒謊！
他明明只是跟寧莞言認識罷了，卻□
□聲聲說是寧莞言的夫君，那自己做的沒錯！
關於秦亦到底是不是寧莞言夫君這件事，唐鳳英跟寧莞言接觸最多，她是最有發言權的。
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人家兩個人的私事，她多嘴並不好，於是她便問道：「為何他們會把秦公子當成嫌犯呢？可有什麼證據？」
秦亦指了指張強，說道：「唐將軍問他吧！」
唐鳳英轉頭看向張強，目光中所夾帶的威壓瞬間讓張強不敢抬頭，支支吾吾道：「唐將軍—是—是這樣的—「
張強結巴半天，才組織好語言，說道：「昨天在雲城，我阿弟說要晚上去找他，誰知我阿弟離開之後便不見了蹤影，所以我懷疑我阿弟被他所害，才想把他抓起來審問一番—」
「你可有證據？」
唐鳳英咪起眼來，聲音也冷了許多。
張強搖了搖頭，又補充道：「現在還沒有找到什麼證據，我想著把他抓回去審問」
「大膽！」
唐鳳英低吼一聲，說道：「你好歹還是素城守軍都尉，身為大梁官員，難道還不知梁律法？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你怎麼敢抓人的？怎麼，你還想嚴刑逼供不成？「
「」
張強瞬間沉默了，因為唐鳳英說得對。
唐鳳英又看向秦亦，問道：「秦公子，他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亦直接回道：「是這樣，昨天在雲城，我意外碰到了他夫人，他夫人看我俊俏，便跟我賣慘訴苦說她夫君不是男人，想故意對我投懷送抱，我自然不能答應，便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誰成想，她夫人在外面鬼混，竟然跟他阿弟搞在一起，他阿弟爭風吃醋，晚上來警告我離他阿姐遠一些，我自然告訴了他實情，他便走了。「
「結果他夫人和他阿弟今天都沒回來，他便以為是我做了什麼，把我當嫌犯的！他也不想想，可能他夫人和阿弟怕事情敗露，私奔了呢！「
唐鳳英聽完，頻頻點頭，因為秦亦說的有理有據，比張強說的可信度高多了不過就算秦亦說的都是謊話，唐鳳英也信他，因為在唐鳳英眼中，秦亦才是自己人！
而不止唐鳳英信了，吃瓜群眾也徹底信了。
甚至有些人剛才在城門口沒聽全，現在被秦亦一描述，他們就都信了，畢竟張強的夫人，他們多說都聽說過，那可是燒的厲害，怕是見到公狗都得拋個媚眼的燒貨，看到秦亦這麼俊俏的公子，她做出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而張強都快哭出來了，本來他想著薛濤把秦亦帶走，那秦亦所說的「謊話」會不攻自破，而現在所有的謊話又被證實一遍，算是把他錘死了！
但更讓他絕望的是，他損失的不僅僅是名聲！
因為秦亦說這些的時候，暗暗朝唐鳳英遞了個眼色，唐鳳英當即會意，說道：「來人，把他給本將押回去！關進大牢，等候發落！」
「是，唐將軍！」
唐鳳英是一個人過來的，並沒有帶隨從，不過她是雲騎衛鎮軍大將軍，雲騎衛實際上的二把手，所以薛濤帶過來的幾個騎兵，自然聽她差遣。
隨著唐鳳英一聲令下，上來兩個騎兵，直接把張強給押下了，張強甚至沒有一點反抗，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上了，唐鳳英抓自己，也不過是為了給秦亦出氣，等到秦亦氣消了，那自己就會被放出來。
再者說了，不放出來又如何？
要不了多久，北疆重騎兵團就會破城，雲騎衛也會全部被斬殺，而自己的身份會水漲船高，還用得著這些雲騎衛騎兵放出來？
想到這裡，張強臉上划過一抹冷笑，而且暗暗剜了唐鳳英一眼：你給我等著吧！
「噠噠～噠噠～」
這個時候，冷風突然夾帶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眾人回身去看，便看到一匹戰馬風馳電掣，載著一道苗條的身影趕了過來。
而秦亦看過去的時候，恰好跟馬背上的寧莞言看對了眼，兩個多月沒見，兩人早已望眼欲穿，這眼神兀一對上，便如同火星撞地球，那眼神中滿滿的情思，是怎麼都遮擋不住的。
「是寧將軍！」
這個時候，吃瓜群眾們看著馬背上那道跟唐鳳英一樣，同樣身著甲冑、身姿苗條且英姿颯爽的身影，終於回過神來。
素城之中，也就只有兩個女將軍。
其中一人便是面前的唐鳳英，那現在出現的這位女將軍，身份已經呼之欲出！自然是大梁第一女武將、雲騎衛上將軍寧莞言了！
吃瓜群眾們都非常激動，因為寧莞言只是傳說中的人物，他們聽過沒見過，可是今天卻能看到寧莞言，那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眾人的眼睛連眨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寧莞言臉上帶著一絲疲倦，身上的甲冑還染著風塵，可見她最近有多累，她是從軍營中直接抽身過來的，風塵僕僕，肉眼可見的勞累。
不過，寧莞言自從來到城牆下，眼神就落在秦亦身上，一刻都未分開過，而且她在看到秦亦後，眼神中的疲憊感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便是興奮，和久別重逢的激動。
「莞—寧將軍！」
看到寧莞言，薛濤也非常激動，他本能就想叫她「莞言」，不過想到剛才唐鳳英的警告，薛濤趕緊改口了。
而薛濤的想法是，他確實有錯，錯就錯在本來守軍去軍營中找寧莞言的，結果薛濤在沒有經過寧莞言的同意下，甚至沒有通知寧莞言，就私自做出決定，這肯定是錯的。
不過，薛濤認為自己犯錯是有前提的，那就是秦亦撒謊撒的太離譜了，哪怕他認識寧莞言，也沒有必要說他是寧莞言的夫君啊！
所以，薛濤準備先下手為強，把秦亦撒謊的事實擺出來，這樣就算等會唐鳳英再對寧莞言告狀也不怕了！
隨後，薛濤便說道：「寧將軍，剛才素城守軍去軍營中找你，說有人在街上公然調戲侮辱寧將軍！聽到此事，末將極為憤怒，考慮到寧將軍每日忙於軍中事務，這才自作主張，沒有讓人把此事稟報於寧將軍，而是私自跑過來，準備詢問此人！「
或許是為了增加自己說話的可信度，又或者是為了彰顯自己說話的份量，薛濤說完競然一個跨步擋在了寧莞言和秦亦的必經之路上，也就是寧莞言想見秦亦，必須越過他才行—
寧莞言此時此刻的心情，便是撲進秦亦懷裡。
雖然這麼做有失她這麼多年在雲騎衛乃至素城建立起的威信，可是，誰管呢？
寧莞言從來不知道，原來思念可以如此煎熬。
上次離開素城之前，她還沒認識秦亦，再次回到素城之時，她已經跟秦亦確立了關係，唯獨沒有三媒六聘、嫁給秦亦罷了，但是她跟秦亦之間已經有了她認為的實質性關係。
因此從京都回到素城之後，寧莞言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樣，全部身心都投入到軍營中，或者她全部投入進了軍營，可是每當閒暇下來之後，那股思念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不可收拾。
她也知道，秦亦肯定會來，因為當初從南楚回來的時候，秦亦答應過她，要幫她處理北疆戰事。
她相信秦亦，一如相信自己，所以即使得到北疆集結重騎兵團的消息，她並沒有慌亂，因為她清楚秦亦有多可怕，他可是一人能夠殺上千人南楚騎兵的恐怖存在，只要他出手，北疆重騎兵團自然也不在話下！
所以她日思夜盼，就盼著秦亦過來，這個時候她才體會到瞭望眼欲穿，而且她也第一次生出一種想離開素城的感覺。
要知道，她已經在素城待了許多年，無論是對雲騎衛還是這座城市，都無比熟悉，熟悉到不想輕易離開。
而秦亦的出現讓她拋棄了這種感覺，而且她也覺得自己必須離開，畢竟自己的家人在京都其實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男人在京都，她怎麼可能還天天待在素城呢？
京都的妖艷那麼多，她可放心不下！
所以思念成疾，再次見到秦亦，她早已壓抑不住內心的思念之情，腦海里也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抱住他，抱住他！
不過就在她滿眼都是秦亦、想要衝進秦亦的懷抱里時，薛濤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其實寧莞言完全可以不理會他的，就如同之前她對待薛濤的態度一樣，把他當空氣便是！
可是當薛濤擋在秦亦身前時，寧莞言就不得不重視他了，總不能隔著他撲進秦亦懷裡吧？
於是乎，寧莞言皺起眉頭，看著薛濤，聲音清冷道：「你剛才說什麼，他怎麼我了？」
薛濤聽，立馬邀功似的說道：「寧將軍，他調戲你了！」
說完之後好像覺得自己的話不夠份量，他立馬指了指周圍的吃瓜群眾，說道：「寧將軍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們！他們剛才都聽到了，聽到他是如何調戲侮辱寧將軍的！」
「末將聽到這個消息後，自然忍不住有人膽敢調戲寧將軍，作為雲騎衛一員，誰能忍得了？所以末將立刻帶了手下過來！」
一番話下來，薛濤起碼把自己摘了個乾淨。
不過寧莞言完全沒有在聽他說什麼，沉吟片刻之後問道：「那他調戲我什麼了？」
薛濤聽到這句，更是高興，在他的幻想中，若是寧莞言知道秦亦把她當做娘子，以寧莞言的性子就算不當場殺了他，恐怕也不會輕饒他！
於是薛濤越想越興奮，趕緊說道：「這小子當著大家的面說他是寧將軍的夫君！胡說八道，簡直就是調戲和侮辱寧將軍！」
薛濤本以為寧莞言聽到這句會暴跳如雷，起碼會氣的咬牙切齒，誰知道寧莞言聽完之後，臉上竟然流露出一抹笑容。
她笑了？
她怎麼可以笑呢？
薛濤瞬間就呆住了。
而寧莞言則笑著說道：「你覺得，他說他是我的夫君，是在調戲侮辱我？」
薛濤感覺腦子都嗡嗡的，反問寧莞言一句：「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寧莞的光再次落到秦亦身上，溫柔熱忱：「這只是實話罷了。」
「——」
此時，現場安靜詭異。
薛濤呆住了，他的騎兵也呆住了。
張強呆住了，幾個隨從也呆住了。
還有眾多吃瓜群眾，同樣呆住了！
唐鳳英認識秦亦，而且聽她說話的意思，寧莞言同樣認識秦亦！
唐鳳英是誰？那可是寧莞言的副將！
在雲騎衛當中，唐鳳英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妥妥的雲騎衛二把手！
並且寧莞言就是因為擔心秦亦，才把唐鳳英派來打頭陣，可見秦亦在她心中的地位！
於是乎，眾人心中風起雲湧，都在想像，秦亦和寧莞言到底是什麼關係！
本來是所有人都以為秦亦胡扯，可看現在這副景象，秦亦不像是胡扯的樣子，人家認識寧莞言！
可他沒有胡扯的話，他說他是寧莞言的夫君眾覺得天都要塌了，他們素城的守護神，背後還有個男人守護？
那面前的男人豈不是他們守護神的守護神？
想到這裡，吃瓜群眾們看向秦亦，肅然起敬。
隨後他們又想，秦亦是要身高有身高，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也有長相，因為這些人對於秦亦的身份知之甚少，現在唯一能了解的也就秦亦的長相了，好在秦亦的長相非常好，起碼跟任何女人都沒有配不上的說法—
秦亦搖了搖頭，有些羞愧道：「其實，我本來想自己去找莞言姐的，不過還沒進城內呢，就被人當成嫌犯攔了下來，沒有辦法，我只能故意說我是莞言姐的夫君了，不過，好像確實沒人信。」
秦亦像是自嘲似的說道。
而這話一出，最高興的莫過於薛濤了。
因為秦亦自己都說了，他是故意這麼說的，這說明他在撒謊！
他明明只是跟寧莞言認識罷了，卻□
□聲聲說是寧莞言的夫君，那自己做的沒錯！
關於秦亦到底是不是寧莞言夫君這件事，唐鳳英跟寧莞言接觸最多，她是最有發言權的。
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人家兩個人的私事，她多嘴並不好，於是她便問道：「為何他們會把秦公子當成嫌犯呢？可有什麼證據？」
秦亦指了指張強，說道：「唐將軍問他吧！」
唐鳳英轉頭看向張強，目光中所夾帶的威壓瞬間讓張強不敢抬頭，支支吾吾道：「唐將軍—是—是這樣的—「
張強結巴半天，才組織好語言，說道：「昨天在雲城，我阿弟說要晚上去找他，誰知我阿弟離開之後便不見了蹤影，所以我懷疑我阿弟被他所害，才想把他抓起來審問一番—」
「你可有證據？」
唐鳳英咪起眼來，聲音也冷了許多。
張強搖了搖頭，又補充道：「現在還沒有找到什麼證據，我想著把他抓回去審問」
「大膽！」
唐鳳英低吼一聲，說道：「你好歹還是素城守軍都尉，身為大梁官員，難道還不知梁律法？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你怎麼敢抓人的？怎麼，你還想嚴刑逼供不成？「
「」
張強瞬間沉默了，因為唐鳳英說得對。
唐鳳英又看向秦亦，問道：「秦公子，他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亦直接回道：「是這樣，昨天在雲城，我意外碰到了他夫人，他夫人看我俊俏，便跟我賣慘訴苦說她夫君不是男人，想故意對我投懷送抱，我自然不能答應，便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誰成想，她夫人在外面鬼混，竟然跟他阿弟搞在一起，他阿弟爭風吃醋，晚上來警告我離他阿姐遠一些，我自然告訴了他實情，他便走了。「
「結果他夫人和他阿弟今天都沒回來，他便以為是我做了什麼，把我當嫌犯的！他也不想想，可能他夫人和阿弟怕事情敗露，私奔了呢！「
唐鳳英聽完，頻頻點頭，因為秦亦說的有理有據，比張強說的可信度高多了不過就算秦亦說的都是謊話，唐鳳英也信他，因為在唐鳳英眼中，秦亦才是自己人！
而不止唐鳳英信了，吃瓜群眾也徹底信了。
甚至有些人剛才在城門口沒聽全，現在被秦亦一描述，他們就都信了，畢竟張強的夫人，他們多說都聽說過，那可是燒的厲害，怕是見到公狗都得拋個媚眼的燒貨，看到秦亦這麼俊俏的公子，她做出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而張強都快哭出來了，本來他想著薛濤把秦亦帶走，那秦亦所說的「謊話」會不攻自破，而現在所有的謊話又被證實一遍，算是把他錘死了！
但更讓他絕望的是，他損失的不僅僅是名聲！
因為秦亦說這些的時候，暗暗朝唐鳳英遞了個眼色，唐鳳英當即會意，說道：「來人，把他給本將押回去！關進大牢，等候發落！」
「是，唐將軍！」
唐鳳英是一個人過來的，並沒有帶隨從，不過她是雲騎衛鎮軍大將軍，雲騎衛實際上的二把手，所以薛濤帶過來的幾個騎兵，自然聽她差遣。
隨著唐鳳英一聲令下，上來兩個騎兵，直接把張強給押下了，張強甚至沒有一點反抗，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上了，唐鳳英抓自己，也不過是為了給秦亦出氣，等到秦亦氣消了，那自己就會被放出來。
再者說了，不放出來又如何？
要不了多久，北疆重騎兵團就會破城，雲騎衛也會全部被斬殺，而自己的身份會水漲船高，還用得著這些雲騎衛騎兵放出來？
想到這裡，張強臉上划過一抹冷笑，而且暗暗剜了唐鳳英一眼：你給我等著吧！
「噠噠～噠噠～」
這個時候，冷風突然夾帶著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眾人回身去看，便看到一匹戰馬風馳電掣，載著一道苗條的身影趕了過來。
而秦亦看過去的時候，恰好跟馬背上的寧莞言看對了眼，兩個多月沒見，兩人早已望眼欲穿，這眼神兀一對上，便如同火星撞地球，那眼神中滿滿的情思，是怎麼都遮擋不住的。
「是寧將軍！」
這個時候，吃瓜群眾們看著馬背上那道跟唐鳳英一樣，同樣身著甲冑、身姿苗條且英姿颯爽的身影，終於回過神來。
素城之中，也就只有兩個女將軍。
其中一人便是面前的唐鳳英，那現在出現的這位女將軍，身份已經呼之欲出！自然是大梁第一女武將、雲騎衛上將軍寧莞言了！
吃瓜群眾們都非常激動，因為寧莞言只是傳說中的人物，他們聽過沒見過，可是今天卻能看到寧莞言，那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眾人的眼睛連眨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寧莞言臉上帶著一絲疲倦，身上的甲冑還染著風塵，可見她最近有多累，她是從軍營中直接抽身過來的，風塵僕僕，肉眼可見的勞累。
不過，寧莞言自從來到城牆下，眼神就落在秦亦身上，一刻都未分開過，而且她在看到秦亦後，眼神中的疲憊感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便是興奮，和久別重逢的激動。
「莞—寧將軍！」
看到寧莞言，薛濤也非常激動，他本能就想叫她「莞言」，不過想到剛才唐鳳英的警告，薛濤趕緊改口了。
而薛濤的想法是，他確實有錯，錯就錯在本來守軍去軍營中找寧莞言的，結果薛濤在沒有經過寧莞言的同意下，甚至沒有通知寧莞言，就私自做出決定，這肯定是錯的。
不過，薛濤認為自己犯錯是有前提的，那就是秦亦撒謊撒的太離譜了，哪怕他認識寧莞言，也沒有必要說他是寧莞言的夫君啊！
所以，薛濤準備先下手為強，把秦亦撒謊的事實擺出來，這樣就算等會唐鳳英再對寧莞言告狀也不怕了！
隨後，薛濤便說道：「寧將軍，剛才素城守軍去軍營中找你，說有人在街上公然調戲侮辱寧將軍！聽到此事，末將極為憤怒，考慮到寧將軍每日忙於軍中事務，這才自作主張，沒有讓人把此事稟報於寧將軍，而是私自跑過來，準備詢問此人！「
或許是為了增加自己說話的可信度，又或者是為了彰顯自己說話的份量，薛濤說完競然一個跨步擋在了寧莞言和秦亦的必經之路上，也就是寧莞言想見秦亦，必須越過他才行—
寧莞言此時此刻的心情，便是撲進秦亦懷裡。
雖然這麼做有失她這麼多年在雲騎衛乃至素城建立起的威信，可是，誰管呢？
寧莞言從來不知道，原來思念可以如此煎熬。
上次離開素城之前，她還沒認識秦亦，再次回到素城之時，她已經跟秦亦確立了關係，唯獨沒有三媒六聘、嫁給秦亦罷了，但是她跟秦亦之間已經有了她認為的實質性關係。
因此從京都回到素城之後，寧莞言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樣，全部身心都投入到軍營中，或者她全部投入進了軍營，可是每當閒暇下來之後，那股思念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不可收拾。
她也知道，秦亦肯定會來，因為當初從南楚回來的時候，秦亦答應過她，要幫她處理北疆戰事。
她相信秦亦，一如相信自己，所以即使得到北疆集結重騎兵團的消息，她並沒有慌亂，因為她清楚秦亦有多可怕，他可是一人能夠殺上千人南楚騎兵的恐怖存在，只要他出手，北疆重騎兵團自然也不在話下！
所以她日思夜盼，就盼著秦亦過來，這個時候她才體會到瞭望眼欲穿，而且她也第一次生出一種想離開素城的感覺。
要知道，她已經在素城待了許多年，無論是對雲騎衛還是這座城市，都無比熟悉，熟悉到不想輕易離開。
而秦亦的出現讓她拋棄了這種感覺，而且她也覺得自己必須離開，畢竟自己的家人在京都其實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男人在京都，她怎麼可能還天天待在素城呢？
京都的妖艷那麼多，她可放心不下！
所以思念成疾，再次見到秦亦，她早已壓抑不住內心的思念之情，腦海里也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抱住他，抱住他！
不過就在她滿眼都是秦亦、想要衝進秦亦的懷抱里時，薛濤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其實寧莞言完全可以不理會他的，就如同之前她對待薛濤的態度一樣，把他當空氣便是！
可是當薛濤擋在秦亦身前時，寧莞言就不得不重視他了，總不能隔著他撲進秦亦懷裡吧？
於是乎，寧莞言皺起眉頭，看著薛濤，聲音清冷道：「你剛才說什麼，他怎麼我了？」
薛濤聽，立馬邀功似的說道：「寧將軍，他調戲你了！」
說完之後好像覺得自己的話不夠份量，他立馬指了指周圍的吃瓜群眾，說道：「寧將軍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們！他們剛才都聽到了，聽到他是如何調戲侮辱寧將軍的！」
「末將聽到這個消息後，自然忍不住有人膽敢調戲寧將軍，作為雲騎衛一員，誰能忍得了？所以末將立刻帶了手下過來！」
一番話下來，薛濤起碼把自己摘了個乾淨。
不過寧莞言完全沒有在聽他說什麼，沉吟片刻之後問道：「那他調戲我什麼了？」
薛濤聽到這句，更是高興，在他的幻想中，若是寧莞言知道秦亦把她當做娘子，以寧莞言的性子就算不當場殺了他，恐怕也不會輕饒他！
於是薛濤越想越興奮，趕緊說道：「這小子當著大家的面說他是寧將軍的夫君！胡說八道，簡直就是調戲和侮辱寧將軍！」
薛濤本以為寧莞言聽到這句會暴跳如雷，起碼會氣的咬牙切齒，誰知道寧莞言聽完之後，臉上竟然流露出一抹笑容。
她笑了？
她怎麼可以笑呢？
薛濤瞬間就呆住了。
而寧莞言則笑著說道：「你覺得，他說他是我的夫君，是在調戲侮辱我？」
薛濤感覺腦子都嗡嗡的，反問寧莞言一句：「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寧莞的光再次落到秦亦身上，溫柔熱忱：「這只是實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