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你已經嫁人了？
第416章 你已經嫁人了？
看著馬曉蓉的表情變化，秦亦確信，真讓北疆重騎兵團攻打進素城的話，馬曉蓉怕是第一個敲鑼打鼓跳出來歡迎的人，畢竟她雖然住在素城，她也是名義上的素城人，可她的根卻在北疆，或者她覺得她的根在北疆。
秦亦有時候也不是很了解，馬曉蓉的母親起碼是大梁人，而且馬曉蓉長大後來到素城，從此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她不應該感謝素城？
雖然她幼年生活在北疆，可北疆帶給她的卻是無盡的苦難和饑寒交迫，大梁卻恰恰相反，給她溫飽和幸福，她就沒有一點感激之情？
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這種人是最讓人不恥的，這種人確實有當漢奸的潛質，吃奶罵娘，說的就是這種人。
秦亦對於馬曉蓉的人性不想再做點評，因為等到北疆重騎兵團被擊退之時，自然會有人來審判點評她這種忘恩負義之行的。
於是秦亦繼續問道：「其實昨天初到雲城，看到街上那麼多背著行李逃難的素城人時，我也非常驚訝，後來還是掌柜的跟我說了此事，我差點打起了退堂鼓，不知還該不該去素城，萬一我到了，北疆重騎兵團恰好攻打過來，我豈不是逃不掉了？聽馬姐說此事千真萬確，要不我不去了吧？省得再出現什麼意外，我爹和我娘還要擔心我。」
馬曉蓉一聽，這怎麼行？
你不去，誰陪我啊？
好不容易送到嘴邊的肉，馬曉蓉是絕不會看著他偷偷溜走的，於是拍了拍胸脯一一那一對不怎麼美觀的下垂便晃晃悠悠起來，有些刺眼。
「公子莫要擔心！」
馬曉蓉笑道：「奴家這不是陪公子一起嗎？」
秦亦苦笑一聲，說道：「馬姐，要不咱們都不回素城了吧？你在雲城待著，我直接回京都一一若是真打起仗來，這可不是小事啊！不對，我得雇幾個人把我的親戚一家接出來，省得我回京都之後還要被我爹娘埋怨！」
馬曉蓉捂嘴輕笑：「公子莫要害怕，具體事宜且聽奴家為公子慢慢道來！」
眼看著馬曉蓉一步步上當，秦亦心中偷笑，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擔心緊張又非常嚴肅的表情，就憑馬曉蓉那種段位，自然是看不出來的。
「不知公子有沒有看出來，奴家的長相，其實跟許多大梁女子不同？」
馬曉蓉突然問道。
秦亦看了看馬曉蓉，點頭道：「馬姐，其實我昨天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的眼晴長得好看，跟大梁女子不同一—你的眸子好像帶著些綠光，而你的.」」
秦亦看看馬曉蓉那肥厚的嘴唇，沒有說下去。
馬曉蓉看著秦亦，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對於秦亦那麼細緻入微的觀察，馬曉蓉心花怒放。
於是她點了點頭，笑道：「公子說的不錯，奴家的長相確實不是標準的大梁人，因為奴家實際上是北疆人！」
「北疆人！？？」
秦亦裝出的反應就跟昨天晚上聽到沙迪克說的時候一樣，主打一個驚訝。
「馬姐真的是·北疆人！這不可能吧？素城怎麼怎麼還有北疆人？」
馬曉蓉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公子說笑了，奴家確實是北疆人！而且公子常年居住京都，其實對素城之事，並不清楚，像公子這樣的外地人，或許都覺得在素城這種地方，肯定不可能有北疆人，可結果卻根本不是這樣。」
「雖然素城跟北疆常年有戰爭發生，不過這些戰爭都集中在冬天罷了，而且北疆一旦得到糧草，就不會再攻打素城，所以這些戰亂可以忽略不計。」
「北疆之所以要每年攻打素城，說白了，為的就是糧草，畢竟北疆的冬天終日嚴寒，短衣缺食，老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只能通過跟大梁索要糧草過冬。」
「不過，就算素城每年為北疆提供糧草，但是絕大部分北疆百姓還是會處於饑寒交迫的狀態，畢竟那麼點糧食，頂多能維持活著罷了！」
說到這裡，或許是又聯想到了小時候的悲慘生活，馬曉蓉咬牙切齒，仿佛對大梁給的糧草數量非常不滿意，可她卻忘了，倘若大梁不給糧草，她們早就都餓死了！
看來升米恩斗米仇也就如此吧！
「因此，許多北疆百姓，在第二年春天，便會來到素城，起初他們都是拿著牛羊肉來買賣，久而久之，這些北疆人都覺得，生活在素城也很好，因為這裡跟北疆雖然接壤，但天氣比北疆好，而且城裡有充足的糧食，即使到了冬天也不會挨餓。」
「而素城官員對於北疆人的居住並未干涉，或許他們覺得那麼多北疆人過來，一是真的爆發戰爭能當人質，再者便是，素城替北疆解決了那麼多張需要糧食的嘴，北疆的日子能好過一些，就不會頻繁的向素城發動戰爭了。」
「於是乎，越來越多的北疆人選擇來到素城，而且北疆人還能跟素城人通婚，生下的孩子便徹底留在了素城，成了大梁人，而有些居住在大梁時間很久的北疆人，也成了大梁人。」
聽到這，秦亦問道：「這麼說的話，那馬姐肯定也是我們大梁人了？」
馬曉蓉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奴家的母親是大梁人，可奴家的父親卻是北疆人，我身上流著北疆的血，而且我小時候在北疆長大，豆蔻之後才來的大梁，所以我是北疆人！」
...
秦亦一陣無語，你身上流看北疆的血，敢情你身上就沒有大梁的血？
當然了，秦亦不可能跟她談論這個問題，畢竟這已經算是歷史遺留問題了，有些人對於他們的出身始終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對於是誰給了他們吃的穿的，早就忘的一乾二淨。
若是你試圖跟她講道理，她總有各種長篇大論的論點來說服你，所以，最好的辦法不是說教，而是把她打服，若是打不服，那就直接打死。
畢竟這種有二心的人，留著只能是叛徒，倒不如直接打死省事。
於是秦亦再次拋出疑問道：「馬姐，我好像有點懂了你的意思-你說你是北疆人，所以北疆重騎兵團真的攻破素城後，也不會為難你？所以你不怕？」
「還是公子聰明。」
馬曉蓉笑著回道，臉上儘是得意。
秦亦見狀，又立馬問道：「馬姐，可是我有一事並不明了，雖然你說你是北疆人，可是北疆重騎兵團能相信你的話嗎？畢竟你的長相，其實跟大梁人也差不太多，而且素城城內還有那麼多跟你一樣的北疆人，或許有些北疆人更像大梁人，難不成北疆重騎兵團只聽你們說你是北疆人，就放過你了？」
隨後，秦亦又補充道：「若是如此的話，那素城百姓也說自己是北疆人便是，起碼還能逃過一劫！」
「公子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些！」
馬曉蓉聞言，捂嘴輕笑：「若是這樣的話，那雲騎衛和所有素城守軍都說是北疆人，那北疆重騎兵團就一個人都不殺了？」
「北疆重騎兵團可不是傻子呀！並不是有人說自己是北疆人，他們就信的！」
「.....
秦亦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點！北疆重騎兵團若是清楚掌握素城之中北疆人名單的話，那就說明，城內肯定有人專門做匯報工作，或者他們北疆人還有私下的集會，而這個人自然是素城城內北疆人的頭目！
而只要把這個人抓到，就能拿到素城城內北疆人的名單，將他們一網打盡！
於是秦亦裝作好奇的模樣，說道：「馬姐，我怎麼聽不太懂你說的話？倘若北疆重騎兵團不信，那馬姐豈不是也很危險？要不馬姐還是聽我的，跟我一起回去吧！省得北疆重騎兵團攻打進來，到時候再不承認馬姐的身份，豈不危險？」
聽到秦亦言真意切的關心自己，馬曉蓉的心都快化了，而女人又都是感應動物，有些話，明明都是機密，決不能對外人說的，可馬曉蓉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那些？
於是，她便一股腦跟秦亦說了起來。
「公子莫要擔心奴家，奴家既然敢回素城，自然是有萬全之策的！那就是，北疆重騎兵團肯定知道我身份的，他們不會為難於我！」
「這是怎麼回事啊，馬姐？」
秦亦一臉疑惑：「我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
「公子不懂沒關係，聽我細細講給你聽一一其實公子聽完之後，可以做出決定，是否跟我一樣都做北疆人，這樣就無需擔心了！」
馬曉蓉問道。
「我也可以當北疆人嗎？」
秦亦有些興奮：「聽說北疆重騎兵團勇猛無比，若是十多萬重騎兵團一起進攻，別說素城，恐怕大梁都危在旦夕！若是真能成為北疆人，那我是不是連我父母都能救下？」
馬曉蓉一聽，喜笑顏開：「公子，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比我想像中聰明！」
隨後，馬曉蓉道：「只要公子有心，那等咱們一起回到素城後，奴家就將此事匯報上去，讓范大人將公子的信息報上去，等北疆重騎兵團攻破素城時也不會為難公子的！」
「范大人又是誰啊？那樣豈不是麻煩他了！等去了素城，我可要好好感謝感謝他！」
秦亦情真意切道。
馬曉蓉見狀，並未懷疑，說道：「范大人是我們這些在素城北疆人的首領，而且范大人直接聽命於北疆重騎兵團的差遣，一直保持跟北疆的聯繫，所有在素城的北疆人，都要仰仗范大人！」
「你對范大人的敬意，我會幫你傳達，不過你想當面感謝范大人的想法，怕是不能實現，因為范大人可是在雲騎衛中，尤其是最近很忙，根本沒有時間抽身，再說了，范大人也不能輕易露面，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
「......」
這下，秦亦果真覺得這趟值了。
北疆人的手真的插進雲騎衛中，看樣子，這個范大人在雲騎衛中，怕也不是泛泛之輩！而秦亦還想詢問馬曉蓉，這個范大人叫什麼，不過他覺得若是直接這麼問，馬曉蓉多半是會懷疑的。
想了想，還是作罷，雲騎衛，范大人，跟北疆有所聯繫，其實已經是很大的線索了。
於是秦亦拱手道：「那就多謝馬姐了！咱們北疆人都能進入雲騎衛中，看來范大人確實厲害！」
馬曉蓉聞言笑道：「跟你說吧，咱們北疆人一共有三十多人在雲騎衛中，而范大人卻是他們三十多人里官職最高的！甚至雲騎衛做出何種決斷，范大人也能了如指掌，因此我們才會信服范大人！」
秦亦點了點頭，一臉「崇拜」道：「馬姐，既然范大人那麼厲害，想必普通人是見不到的，為何馬姐卻能見到他？」
聽到這話，馬曉蓉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隨後她便說道：「說到這個嘛，就要說起我夫君了，我夫君張強可是素城守軍的都尉，官職也是北疆人在素城裡最高的！別說是范大人了，城中其他北疆人見到我之後都得畢恭畢敬的喊上一聲夫人！」
或許這是馬曉蓉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因此說完之後，她的嘴角依舊是上翹的。
不過秦亦卻愣住了，他本來還想旁敲側擊的問出關於她夫君的事情，畢竟聽沙迪克說了，馬曉蓉夫君的官職也不低，沒想到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馬曉蓉竟然主動說了，倒是省得秦亦再問了！
而且這兩條信息對秦亦來說足夠了，一個雲騎衛中的范大人，一個素城守軍中的張都尉，很容易就能查到是誰了！
因此，這個時候的馬曉蓉對秦亦而言，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秦亦也不想再待在車裡，跟她浪費時間，萬一被她占到便宜可如何是好？
於是，秦亦便在想用什麼藉口可以離開，同時又不引起馬曉蓉的懷疑？
隨後，他便想到了，突然一臉憤怒道：「馬姐你在說什麼？你夫君？難道你已經嫁人了？」
「6.....
看著馬曉蓉的表情變化，秦亦確信，真讓北疆重騎兵團攻打進素城的話，馬曉蓉怕是第一個敲鑼打鼓跳出來歡迎的人，畢竟她雖然住在素城，她也是名義上的素城人，可她的根卻在北疆，或者她覺得她的根在北疆。
秦亦有時候也不是很了解，馬曉蓉的母親起碼是大梁人，而且馬曉蓉長大後來到素城，從此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她不應該感謝素城？
雖然她幼年生活在北疆，可北疆帶給她的卻是無盡的苦難和饑寒交迫，大梁卻恰恰相反，給她溫飽和幸福，她就沒有一點感激之情？
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這種人是最讓人不恥的，這種人確實有當漢奸的潛質，吃奶罵娘，說的就是這種人。
秦亦對於馬曉蓉的人性不想再做點評，因為等到北疆重騎兵團被擊退之時，自然會有人來審判點評她這種忘恩負義之行的。
於是秦亦繼續問道：「其實昨天初到雲城，看到街上那麼多背著行李逃難的素城人時，我也非常驚訝，後來還是掌柜的跟我說了此事，我差點打起了退堂鼓，不知還該不該去素城，萬一我到了，北疆重騎兵團恰好攻打過來，我豈不是逃不掉了？聽馬姐說此事千真萬確，要不我不去了吧？省得再出現什麼意外，我爹和我娘還要擔心我。」
馬曉蓉一聽，這怎麼行？
你不去，誰陪我啊？
好不容易送到嘴邊的肉，馬曉蓉是絕不會看著他偷偷溜走的，於是拍了拍胸脯一一那一對不怎麼美觀的下垂便晃晃悠悠起來，有些刺眼。
「公子莫要擔心！」
馬曉蓉笑道：「奴家這不是陪公子一起嗎？」
秦亦苦笑一聲，說道：「馬姐，要不咱們都不回素城了吧？你在雲城待著，我直接回京都一一若是真打起仗來，這可不是小事啊！不對，我得雇幾個人把我的親戚一家接出來，省得我回京都之後還要被我爹娘埋怨！」
馬曉蓉捂嘴輕笑：「公子莫要害怕，具體事宜且聽奴家為公子慢慢道來！」
眼看著馬曉蓉一步步上當，秦亦心中偷笑，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擔心緊張又非常嚴肅的表情，就憑馬曉蓉那種段位，自然是看不出來的。
「不知公子有沒有看出來，奴家的長相，其實跟許多大梁女子不同？」
馬曉蓉突然問道。
秦亦看了看馬曉蓉，點頭道：「馬姐，其實我昨天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的眼晴長得好看，跟大梁女子不同一—你的眸子好像帶著些綠光，而你的.」」
秦亦看看馬曉蓉那肥厚的嘴唇，沒有說下去。
馬曉蓉看著秦亦，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對於秦亦那麼細緻入微的觀察，馬曉蓉心花怒放。
於是她點了點頭，笑道：「公子說的不錯，奴家的長相確實不是標準的大梁人，因為奴家實際上是北疆人！」
「北疆人！？？」
秦亦裝出的反應就跟昨天晚上聽到沙迪克說的時候一樣，主打一個驚訝。
「馬姐真的是·北疆人！這不可能吧？素城怎麼怎麼還有北疆人？」
馬曉蓉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公子說笑了，奴家確實是北疆人！而且公子常年居住京都，其實對素城之事，並不清楚，像公子這樣的外地人，或許都覺得在素城這種地方，肯定不可能有北疆人，可結果卻根本不是這樣。」
「雖然素城跟北疆常年有戰爭發生，不過這些戰爭都集中在冬天罷了，而且北疆一旦得到糧草，就不會再攻打素城，所以這些戰亂可以忽略不計。」
「北疆之所以要每年攻打素城，說白了，為的就是糧草，畢竟北疆的冬天終日嚴寒，短衣缺食，老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只能通過跟大梁索要糧草過冬。」
「不過，就算素城每年為北疆提供糧草，但是絕大部分北疆百姓還是會處於饑寒交迫的狀態，畢竟那麼點糧食，頂多能維持活著罷了！」
說到這裡，或許是又聯想到了小時候的悲慘生活，馬曉蓉咬牙切齒，仿佛對大梁給的糧草數量非常不滿意，可她卻忘了，倘若大梁不給糧草，她們早就都餓死了！
看來升米恩斗米仇也就如此吧！
「因此，許多北疆百姓，在第二年春天，便會來到素城，起初他們都是拿著牛羊肉來買賣，久而久之，這些北疆人都覺得，生活在素城也很好，因為這裡跟北疆雖然接壤，但天氣比北疆好，而且城裡有充足的糧食，即使到了冬天也不會挨餓。」
「而素城官員對於北疆人的居住並未干涉，或許他們覺得那麼多北疆人過來，一是真的爆發戰爭能當人質，再者便是，素城替北疆解決了那麼多張需要糧食的嘴，北疆的日子能好過一些，就不會頻繁的向素城發動戰爭了。」
「於是乎，越來越多的北疆人選擇來到素城，而且北疆人還能跟素城人通婚，生下的孩子便徹底留在了素城，成了大梁人，而有些居住在大梁時間很久的北疆人，也成了大梁人。」
聽到這，秦亦問道：「這麼說的話，那馬姐肯定也是我們大梁人了？」
馬曉蓉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奴家的母親是大梁人，可奴家的父親卻是北疆人，我身上流著北疆的血，而且我小時候在北疆長大，豆蔻之後才來的大梁，所以我是北疆人！」
...
秦亦一陣無語，你身上流看北疆的血，敢情你身上就沒有大梁的血？
當然了，秦亦不可能跟她談論這個問題，畢竟這已經算是歷史遺留問題了，有些人對於他們的出身始終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對於是誰給了他們吃的穿的，早就忘的一乾二淨。
若是你試圖跟她講道理，她總有各種長篇大論的論點來說服你，所以，最好的辦法不是說教，而是把她打服，若是打不服，那就直接打死。
畢竟這種有二心的人，留著只能是叛徒，倒不如直接打死省事。
於是秦亦再次拋出疑問道：「馬姐，我好像有點懂了你的意思-你說你是北疆人，所以北疆重騎兵團真的攻破素城後，也不會為難你？所以你不怕？」
「還是公子聰明。」
馬曉蓉笑著回道，臉上儘是得意。
秦亦見狀，又立馬問道：「馬姐，可是我有一事並不明了，雖然你說你是北疆人，可是北疆重騎兵團能相信你的話嗎？畢竟你的長相，其實跟大梁人也差不太多，而且素城城內還有那麼多跟你一樣的北疆人，或許有些北疆人更像大梁人，難不成北疆重騎兵團只聽你們說你是北疆人，就放過你了？」
隨後，秦亦又補充道：「若是如此的話，那素城百姓也說自己是北疆人便是，起碼還能逃過一劫！」
「公子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些！」
馬曉蓉聞言，捂嘴輕笑：「若是這樣的話，那雲騎衛和所有素城守軍都說是北疆人，那北疆重騎兵團就一個人都不殺了？」
「北疆重騎兵團可不是傻子呀！並不是有人說自己是北疆人，他們就信的！」
「.....
秦亦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點！北疆重騎兵團若是清楚掌握素城之中北疆人名單的話，那就說明，城內肯定有人專門做匯報工作，或者他們北疆人還有私下的集會，而這個人自然是素城城內北疆人的頭目！
而只要把這個人抓到，就能拿到素城城內北疆人的名單，將他們一網打盡！
於是秦亦裝作好奇的模樣，說道：「馬姐，我怎麼聽不太懂你說的話？倘若北疆重騎兵團不信，那馬姐豈不是也很危險？要不馬姐還是聽我的，跟我一起回去吧！省得北疆重騎兵團攻打進來，到時候再不承認馬姐的身份，豈不危險？」
聽到秦亦言真意切的關心自己，馬曉蓉的心都快化了，而女人又都是感應動物，有些話，明明都是機密，決不能對外人說的，可馬曉蓉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那些？
於是，她便一股腦跟秦亦說了起來。
「公子莫要擔心奴家，奴家既然敢回素城，自然是有萬全之策的！那就是，北疆重騎兵團肯定知道我身份的，他們不會為難於我！」
「這是怎麼回事啊，馬姐？」
秦亦一臉疑惑：「我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
「公子不懂沒關係，聽我細細講給你聽一一其實公子聽完之後，可以做出決定，是否跟我一樣都做北疆人，這樣就無需擔心了！」
馬曉蓉問道。
「我也可以當北疆人嗎？」
秦亦有些興奮：「聽說北疆重騎兵團勇猛無比，若是十多萬重騎兵團一起進攻，別說素城，恐怕大梁都危在旦夕！若是真能成為北疆人，那我是不是連我父母都能救下？」
馬曉蓉一聽，喜笑顏開：「公子，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比我想像中聰明！」
隨後，馬曉蓉道：「只要公子有心，那等咱們一起回到素城後，奴家就將此事匯報上去，讓范大人將公子的信息報上去，等北疆重騎兵團攻破素城時也不會為難公子的！」
「范大人又是誰啊？那樣豈不是麻煩他了！等去了素城，我可要好好感謝感謝他！」
秦亦情真意切道。
馬曉蓉見狀，並未懷疑，說道：「范大人是我們這些在素城北疆人的首領，而且范大人直接聽命於北疆重騎兵團的差遣，一直保持跟北疆的聯繫，所有在素城的北疆人，都要仰仗范大人！」
「你對范大人的敬意，我會幫你傳達，不過你想當面感謝范大人的想法，怕是不能實現，因為范大人可是在雲騎衛中，尤其是最近很忙，根本沒有時間抽身，再說了，范大人也不能輕易露面，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
「......」
這下，秦亦果真覺得這趟值了。
北疆人的手真的插進雲騎衛中，看樣子，這個范大人在雲騎衛中，怕也不是泛泛之輩！而秦亦還想詢問馬曉蓉，這個范大人叫什麼，不過他覺得若是直接這麼問，馬曉蓉多半是會懷疑的。
想了想，還是作罷，雲騎衛，范大人，跟北疆有所聯繫，其實已經是很大的線索了。
於是秦亦拱手道：「那就多謝馬姐了！咱們北疆人都能進入雲騎衛中，看來范大人確實厲害！」
馬曉蓉聞言笑道：「跟你說吧，咱們北疆人一共有三十多人在雲騎衛中，而范大人卻是他們三十多人里官職最高的！甚至雲騎衛做出何種決斷，范大人也能了如指掌，因此我們才會信服范大人！」
秦亦點了點頭，一臉「崇拜」道：「馬姐，既然范大人那麼厲害，想必普通人是見不到的，為何馬姐卻能見到他？」
聽到這話，馬曉蓉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隨後她便說道：「說到這個嘛，就要說起我夫君了，我夫君張強可是素城守軍的都尉，官職也是北疆人在素城裡最高的！別說是范大人了，城中其他北疆人見到我之後都得畢恭畢敬的喊上一聲夫人！」
或許這是馬曉蓉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因此說完之後，她的嘴角依舊是上翹的。
不過秦亦卻愣住了，他本來還想旁敲側擊的問出關於她夫君的事情，畢竟聽沙迪克說了，馬曉蓉夫君的官職也不低，沒想到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馬曉蓉竟然主動說了，倒是省得秦亦再問了！
而且這兩條信息對秦亦來說足夠了，一個雲騎衛中的范大人，一個素城守軍中的張都尉，很容易就能查到是誰了！
因此，這個時候的馬曉蓉對秦亦而言，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秦亦也不想再待在車裡，跟她浪費時間，萬一被她占到便宜可如何是好？
於是，秦亦便在想用什麼藉口可以離開，同時又不引起馬曉蓉的懷疑？
隨後，他便想到了，突然一臉憤怒道：「馬姐你在說什麼？你夫君？難道你已經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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