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雲城
第409章 雲城
對於古月容的話，秦亦不知如何回答。
因為他也分辨不出，古月容說這句話時，到底是什麼情緒，是氣憤還是喜悅。
好在古月容也沒再繼續多說，挽起秦亦的骼膊笑道：「夫君，咱們在前面看了那麼久，還沒去後院看看呢！夫君領我去看看以後我們住的地方吧！」
在前院看了一會兒，再加上古月容主動要求，秦亦自然答應，因為他此行的自的，也是為了帶古月容看看寧夫人為她準備的房間，倘若古月容真不喜歡的話，他自然是要按古月容要求改的，畢竟以後他們都要住在這裡，倘若古月容從一開始就不滿意的話，日後怕是會有很多麻煩，於是接下來他帶著古月容來到後院。
穿廊過棟，進入後院之後看到的依舊是那一條將後院分割成東西兩側的長長走廊。
秦亦指著走廊兩側的廂房說道：「月容，走廊這一側是莞言姐的宅子，另一側就是你的宅子了。」
「...
聽著秦亦的指點，看著後院的布局，古月容微微眯起眼來。
其實這座宅子的後院不算小一一雖然跟宰相府和鎮國公府無法相提並論，但是比起普通宅院，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尤其是這一排廂房，古月容數了數，大概有十間廂房，走廊兩側各有五間。
這麼看的話，秦亦最多可以找十個女子一一或者八個女子當娘子，因為要預留出兩間廂房留作備用才行。
而按寧夫人的分配，寧莞言和古月容，兩人一左一右，每人可以帶領相同人數的女子，也算是勢均力敵一一不過目前來看的話，她只知道秦亦除了她和寧莞言外，還有祝想顏和宋卿芙。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祝想顏和宋卿芙都屬於她這個陣營，都會住在她這邊，至於秦亦後面還會不會再找其他女子，古月容並不擔心，因為就算秦亦找了，古月容也有信心在第一時間將其拉攏到自己身邊，寧莞言大概率會成為孤家寡人。
所以，古月容確定自己有絕對的領先優勢。
只不過，對於寧莞言和自己廂房的位置，古月容心裡還是清楚一些的。
因為這個時代以東為貴，像是大戶人家，正妻的廂房都會在東側，而妾室的廂房則會在正妻廂房的西側，從而彰顯正妻的地位。
古月容敢肯定，出自名門世家的寧夫人必然是知道這點的，而她卻這麼安排，自然動了心思。
不過看秦亦這狀態，他顯然是不知道的。
而古月容也沒有提及此事，他知道若是他提了的話，秦亦大概率會讓她住在東側，或者跟寧莞言一起住在東側？
她不想讓秦亦為難，也並不是多在乎這東西兩側的講究，因為她知道，正妻的位置是爭來的，而不是靠一間廂房的位置決定。
「夫君，去我的廂房看看吧！」
古月容主動提議，秦亦便帶著她進屋，房間是重新裝潢過的，一切都中規中矩，寧夫人並沒有再按照鎮國公府的格局為其裝修，算是尊重她了。
「月容，你看看還滿意嗎？」
秦亦問道：「寧伯娘說了，倘若月容不滿意，可以把喜歡的格局告訴她一聲，她立馬讓那些工匠按照月容的想法去重新修。」
「不用了，挺好的，我挺喜歡的。」
古月容淡然說道，而她這麼說，其實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她對於房間布局和裝飾如何，並不是那麼在意，所以這間廂房，她還滿意，假的是就算不滿意，她也不會讓寧夫人去改，因為寧夫人若是真有心的話，重裝之前肯定會提前聯繫她，詢問她的意見了，現在眼看著裝飾好了，若是古月容再讓人重裝，倒顯得她不懂事了。
秦亦笑道：「我就說了，月容肯定會滿意。
從房間出來，秦亦指了指另一側的廂房，對古月容說道：「月容，咱們去那邊看看？」
秦亦的想法是，另一側是寧莞言的房間，以後寧莞言住在那裡，古月容大概率是不會過去，或者不會輕易過去的，倒不如現在讓她看看，正好也證明兩間廂房裝飾用料都差不多，不會厚此彼薄。
不過古月容顯然沒有興趣，搖頭道：「那是寧姐姐的廂房，還是等寧姐姐回來先看吧！」
聽古月容這麼說，秦亦倒是沒再強求。
隨後，兩人便坐著車離開興合坊，再次回到宰相府中。
因為在外面逗留的時間有點久，等他們回到府中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今日宰相府又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算是為秦亦舉行的送行宴，因為天色有點晚，再加上秦亦明日一早就要離京，所以古長松並沒有再跟秦亦喝烈酒，擔心明早誤事。
兩人以茶代酒，古長松在桌上叮囑了秦亦許多關於去了素城的事宜，讓他凡事小心，而這頓晚宴進行的很快，吃過飯後的大把時間，全部留給了古月容和秦亦。
因為下人都在，兩人照例回到自己的房間，夜深人靜之時，秦亦推門而出，然後來到古月容的房間門外，輕輕一推，跟昨天晚上不同，門一下就開了。
秦亦進屋，發現古月容正坐在床上等他。
「月容。」
「夫君又來了。」
古月容吐口而出道。
而秦亦聽到這句愣住了：這個「又」字難不成古月容昨天晚上在裝睡？他對嵐汐公主上下其手的時候，古月容其實是知道的？可若是如此，為何古月容不出聲提醒，眼看著他鑄成大錯？
秦亦不解，也不確定，於是問道：「為何月容說我又來了？」
古月容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自己說順嘴了，於是笑道：「不是夫君自己說的，昨天晚上曾來過這裡，只不過昨晚我睡了，夫君就回去了？」
秦亦看著古月容的臉色並不像撒謊，不過他還是在猶豫，要不要向其坦白昨晚之事，因為他也不能確定嵐汐公主會不會說出昨晚之事，倒不如提前告訴古月容一聲，日後若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她好心中有數。
「月容，其實昨晚—」」
「昨晚的事情就不說了。」
誰知不等秦亦說完，古月容就打斷了他的話，笑著說道：「咱們今晚只說今晚的事情」」
隨後，古月容便撲進秦亦懷裡，就像是之前在淮陽老宅時一樣，依偎在秦亦身前，享受著那份寧靜和美好，古月容又不忘叮囑秦亦，在素城的時候以身體為重，若是遇到意外，先保自己安全。
雖然古月容是大梁官員，但她同樣是個女子，是個有心上人的女子，所以她的心胸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寬廣，顯得自私了些。
秦亦自然是全部答應，摟著古月容，待她安然睡著，他才偷偷離開了古月容的房間，以免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說了閒話。
翌日清晨，霧色蒙蒙。
一大早，天不亮的時候，古長松和古月容依舊要去是朝，兩人在門前又跟秦亦說了會話，古月容才戀戀不捨的上了馬車。
其實這樣也好，倘若古月容送秦亦離京，到時候就連秦亦自己怕是都會不舍，倒不如這麼分開輕鬆些。
隨後秦亦拿著古月容為他收拾的行李，直接騎馬來到鎮國公府，跟寧夫人告別，至於寧忠和寧國韜自然也去上朝了。
寧夫人同樣叮囑他許多，還讓他多護著寧莞言一些，等寧夫人離去，祝想顏同樣表達了對於秦亦離開的不舍，只不過寧家的下人還看看，祝想顏不敢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秦亦並未逗留太久，騎馬來到北城門。
其實宋卿芙今早想來送行的，但是被秦亦給拒絕了，因為素城在大梁極北之地，跟北疆接壤，秦亦出行，也要走最不常走的北城門。
而尚壽坊則在京都西城，距離北城門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早上坊門打開，宋卿芙就算往這趕也趕不過來，再加上秦亦也不喜歡送別的滋味，這才沒讓她過來。
於是，秦亦子然一身，一人一馬，直接出了北城門，至於一大包行李，秦亦出了城之後就放進空間武器庫中了，清閒許多。
其實古月容曾提議，讓秦亦坐那車，畢竟那麼長的距離，坐車總歸舒服一些，不過秦亦拒絕了。
坐那車一來太慢，再者便是就他一人，坐馬車又慢又無聊，倒不如騎馬痛快些。
從京都出來一路向北，天色愈發冷了，幸虧古月容為秦亦準備了棉衣，這才好些。
秦亦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就算是半天行程也要比坐那車快上不少，按照預算，大概四五天左右他就能抵達素城，而關於北疆重騎兵團全部集結怎麼也得半個月左右的時間，這麼算的話，等他到達素城，北疆重騎兵團也就剛集結完畢，所以他的時間還算充裕。
因此秦亦趕路時，到了下午或者傍晚時分，只要發現有驛站或者城市，秦亦便會提前住下，也讓馬匹休息和補充糧草，第二天再繼續趕路。
連續行了三日，秦亦距離素城越來越近，第四天傍晚，秦亦到達了素城之前的最後一座城池，號稱「小素城」的雲城。
雲城之所以被稱作「小素城」，一來是素城和雲城都屬於慶州，再者便是，偌大的慶州，只有素城和雲城的條件要好些。
素城雖是邊睡之地，但是因為素城的雲騎衛和守軍眾多，而這些將士都拿看國家俸祿，消費能力強大，所以素城的經濟很好，而雲城距離素城不過一天的馬城，許多商人會往返於素城和雲城之間運送貨物，所以雲城的經濟要比慶州的其他城市要好上不少，相對繁華。
連續趕了四天路，有兩天晚上是住在驛站，其中一天晚上沒有找到落腳地，秦亦便在外面風餐露宿了一夜，身體乏的厲害。
進了雲城，秦亦便直接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讓小二把馬匹拉到馬里好生餵養，他又要了幾個硬菜和一壺濁酒，算是解饞和解乏。
其實雲城雖然號稱「小素城」，但也只是矮子裡面拔將軍罷了，跟京都和江陵這種大都市完全無法相比，甚至連靈州都比不過，頂多也就是比秦亦去過的淮陽縣和周平縣好些罷了。
因此秦亦進客棧時已經到了飯點，但是一樓大廳的人卻寥寥，秦亦也樂得清閒。
秦亦坐在靠近街道旁的桌上，抬頭就能看到街道上的景色，雖然客棧里人不多，但是街上的行人卻不少，而且看衣著打扮都不錯，應該是家境殷實之人，好多還都帶著行李，行色匆匆。
小二去後院餵馬去了，給秦亦上菜的是客棧的掌柜，等他過來的時候，秦亦指了指外面的行人問道：「掌柜的，街上人也不少，可為何兩邊的店鋪都跟咱們這家客棧一樣，沒有多少人呢？」
掌柜的聞言，搖頭苦笑一聲：「聽公子說話，不是我們慶州人氏吧？」
秦亦點頭：「在下從京都過來，恰好路過。」
「怪不得看公子衣著華貴，談吐甚佳，自是氣質不凡，原來公子是京都人氏！」
掌柜的先是說了幾句客套話誇獎秦亦，隨後才為他解釋起來：「或許因為公子是京都人氏，看慣了京都大街上的繁華，看到我們這裡如此冷清，才覺得不太適應，其實雲城靠近北境，平日裡也沒多少人來往，倘若不是因為跟素城離得近，雲城的人怕是都沒現在多，生意冷清也算正常。」
隨後，掌柜的又指了指街上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說道：「至於那些人，都不是雲城人，他們大多都是素城人或者從素城那邊過來的！因為據說北疆準備攻打素城了！」
「而且這次跟原來不同，北疆號稱要派出重騎兵團攻打素城，可朝廷卻遲遲沒有派出援兵，所以素城被攻陷的機率很大！因此，居住在素城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許多都得到了消息，才會跑到雲城！」
「..」
對於古月容的話，秦亦不知如何回答。
因為他也分辨不出，古月容說這句話時，到底是什麼情緒，是氣憤還是喜悅。
好在古月容也沒再繼續多說，挽起秦亦的骼膊笑道：「夫君，咱們在前面看了那麼久，還沒去後院看看呢！夫君領我去看看以後我們住的地方吧！」
在前院看了一會兒，再加上古月容主動要求，秦亦自然答應，因為他此行的自的，也是為了帶古月容看看寧夫人為她準備的房間，倘若古月容真不喜歡的話，他自然是要按古月容要求改的，畢竟以後他們都要住在這裡，倘若古月容從一開始就不滿意的話，日後怕是會有很多麻煩，於是接下來他帶著古月容來到後院。
穿廊過棟，進入後院之後看到的依舊是那一條將後院分割成東西兩側的長長走廊。
秦亦指著走廊兩側的廂房說道：「月容，走廊這一側是莞言姐的宅子，另一側就是你的宅子了。」
「...
聽著秦亦的指點，看著後院的布局，古月容微微眯起眼來。
其實這座宅子的後院不算小一一雖然跟宰相府和鎮國公府無法相提並論，但是比起普通宅院，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尤其是這一排廂房，古月容數了數，大概有十間廂房，走廊兩側各有五間。
這麼看的話，秦亦最多可以找十個女子一一或者八個女子當娘子，因為要預留出兩間廂房留作備用才行。
而按寧夫人的分配，寧莞言和古月容，兩人一左一右，每人可以帶領相同人數的女子，也算是勢均力敵一一不過目前來看的話，她只知道秦亦除了她和寧莞言外，還有祝想顏和宋卿芙。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祝想顏和宋卿芙都屬於她這個陣營，都會住在她這邊，至於秦亦後面還會不會再找其他女子，古月容並不擔心，因為就算秦亦找了，古月容也有信心在第一時間將其拉攏到自己身邊，寧莞言大概率會成為孤家寡人。
所以，古月容確定自己有絕對的領先優勢。
只不過，對於寧莞言和自己廂房的位置，古月容心裡還是清楚一些的。
因為這個時代以東為貴，像是大戶人家，正妻的廂房都會在東側，而妾室的廂房則會在正妻廂房的西側，從而彰顯正妻的地位。
古月容敢肯定，出自名門世家的寧夫人必然是知道這點的，而她卻這麼安排，自然動了心思。
不過看秦亦這狀態，他顯然是不知道的。
而古月容也沒有提及此事，他知道若是他提了的話，秦亦大概率會讓她住在東側，或者跟寧莞言一起住在東側？
她不想讓秦亦為難，也並不是多在乎這東西兩側的講究，因為她知道，正妻的位置是爭來的，而不是靠一間廂房的位置決定。
「夫君，去我的廂房看看吧！」
古月容主動提議，秦亦便帶著她進屋，房間是重新裝潢過的，一切都中規中矩，寧夫人並沒有再按照鎮國公府的格局為其裝修，算是尊重她了。
「月容，你看看還滿意嗎？」
秦亦問道：「寧伯娘說了，倘若月容不滿意，可以把喜歡的格局告訴她一聲，她立馬讓那些工匠按照月容的想法去重新修。」
「不用了，挺好的，我挺喜歡的。」
古月容淡然說道，而她這麼說，其實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她對於房間布局和裝飾如何，並不是那麼在意，所以這間廂房，她還滿意，假的是就算不滿意，她也不會讓寧夫人去改，因為寧夫人若是真有心的話，重裝之前肯定會提前聯繫她，詢問她的意見了，現在眼看著裝飾好了，若是古月容再讓人重裝，倒顯得她不懂事了。
秦亦笑道：「我就說了，月容肯定會滿意。
從房間出來，秦亦指了指另一側的廂房，對古月容說道：「月容，咱們去那邊看看？」
秦亦的想法是，另一側是寧莞言的房間，以後寧莞言住在那裡，古月容大概率是不會過去，或者不會輕易過去的，倒不如現在讓她看看，正好也證明兩間廂房裝飾用料都差不多，不會厚此彼薄。
不過古月容顯然沒有興趣，搖頭道：「那是寧姐姐的廂房，還是等寧姐姐回來先看吧！」
聽古月容這麼說，秦亦倒是沒再強求。
隨後，兩人便坐著車離開興合坊，再次回到宰相府中。
因為在外面逗留的時間有點久，等他們回到府中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今日宰相府又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算是為秦亦舉行的送行宴，因為天色有點晚，再加上秦亦明日一早就要離京，所以古長松並沒有再跟秦亦喝烈酒，擔心明早誤事。
兩人以茶代酒，古長松在桌上叮囑了秦亦許多關於去了素城的事宜，讓他凡事小心，而這頓晚宴進行的很快，吃過飯後的大把時間，全部留給了古月容和秦亦。
因為下人都在，兩人照例回到自己的房間，夜深人靜之時，秦亦推門而出，然後來到古月容的房間門外，輕輕一推，跟昨天晚上不同，門一下就開了。
秦亦進屋，發現古月容正坐在床上等他。
「月容。」
「夫君又來了。」
古月容吐口而出道。
而秦亦聽到這句愣住了：這個「又」字難不成古月容昨天晚上在裝睡？他對嵐汐公主上下其手的時候，古月容其實是知道的？可若是如此，為何古月容不出聲提醒，眼看著他鑄成大錯？
秦亦不解，也不確定，於是問道：「為何月容說我又來了？」
古月容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自己說順嘴了，於是笑道：「不是夫君自己說的，昨天晚上曾來過這裡，只不過昨晚我睡了，夫君就回去了？」
秦亦看著古月容的臉色並不像撒謊，不過他還是在猶豫，要不要向其坦白昨晚之事，因為他也不能確定嵐汐公主會不會說出昨晚之事，倒不如提前告訴古月容一聲，日後若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她好心中有數。
「月容，其實昨晚—」」
「昨晚的事情就不說了。」
誰知不等秦亦說完，古月容就打斷了他的話，笑著說道：「咱們今晚只說今晚的事情」」
隨後，古月容便撲進秦亦懷裡，就像是之前在淮陽老宅時一樣，依偎在秦亦身前，享受著那份寧靜和美好，古月容又不忘叮囑秦亦，在素城的時候以身體為重，若是遇到意外，先保自己安全。
雖然古月容是大梁官員，但她同樣是個女子，是個有心上人的女子，所以她的心胸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寬廣，顯得自私了些。
秦亦自然是全部答應，摟著古月容，待她安然睡著，他才偷偷離開了古月容的房間，以免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說了閒話。
翌日清晨，霧色蒙蒙。
一大早，天不亮的時候，古長松和古月容依舊要去是朝，兩人在門前又跟秦亦說了會話，古月容才戀戀不捨的上了馬車。
其實這樣也好，倘若古月容送秦亦離京，到時候就連秦亦自己怕是都會不舍，倒不如這麼分開輕鬆些。
隨後秦亦拿著古月容為他收拾的行李，直接騎馬來到鎮國公府，跟寧夫人告別，至於寧忠和寧國韜自然也去上朝了。
寧夫人同樣叮囑他許多，還讓他多護著寧莞言一些，等寧夫人離去，祝想顏同樣表達了對於秦亦離開的不舍，只不過寧家的下人還看看，祝想顏不敢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秦亦並未逗留太久，騎馬來到北城門。
其實宋卿芙今早想來送行的，但是被秦亦給拒絕了，因為素城在大梁極北之地，跟北疆接壤，秦亦出行，也要走最不常走的北城門。
而尚壽坊則在京都西城，距離北城門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早上坊門打開，宋卿芙就算往這趕也趕不過來，再加上秦亦也不喜歡送別的滋味，這才沒讓她過來。
於是，秦亦子然一身，一人一馬，直接出了北城門，至於一大包行李，秦亦出了城之後就放進空間武器庫中了，清閒許多。
其實古月容曾提議，讓秦亦坐那車，畢竟那麼長的距離，坐車總歸舒服一些，不過秦亦拒絕了。
坐那車一來太慢，再者便是就他一人，坐馬車又慢又無聊，倒不如騎馬痛快些。
從京都出來一路向北，天色愈發冷了，幸虧古月容為秦亦準備了棉衣，這才好些。
秦亦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就算是半天行程也要比坐那車快上不少，按照預算，大概四五天左右他就能抵達素城，而關於北疆重騎兵團全部集結怎麼也得半個月左右的時間，這麼算的話，等他到達素城，北疆重騎兵團也就剛集結完畢，所以他的時間還算充裕。
因此秦亦趕路時，到了下午或者傍晚時分，只要發現有驛站或者城市，秦亦便會提前住下，也讓馬匹休息和補充糧草，第二天再繼續趕路。
連續行了三日，秦亦距離素城越來越近，第四天傍晚，秦亦到達了素城之前的最後一座城池，號稱「小素城」的雲城。
雲城之所以被稱作「小素城」，一來是素城和雲城都屬於慶州，再者便是，偌大的慶州，只有素城和雲城的條件要好些。
素城雖是邊睡之地，但是因為素城的雲騎衛和守軍眾多，而這些將士都拿看國家俸祿，消費能力強大，所以素城的經濟很好，而雲城距離素城不過一天的馬城，許多商人會往返於素城和雲城之間運送貨物，所以雲城的經濟要比慶州的其他城市要好上不少，相對繁華。
連續趕了四天路，有兩天晚上是住在驛站，其中一天晚上沒有找到落腳地，秦亦便在外面風餐露宿了一夜，身體乏的厲害。
進了雲城，秦亦便直接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讓小二把馬匹拉到馬里好生餵養，他又要了幾個硬菜和一壺濁酒，算是解饞和解乏。
其實雲城雖然號稱「小素城」，但也只是矮子裡面拔將軍罷了，跟京都和江陵這種大都市完全無法相比，甚至連靈州都比不過，頂多也就是比秦亦去過的淮陽縣和周平縣好些罷了。
因此秦亦進客棧時已經到了飯點，但是一樓大廳的人卻寥寥，秦亦也樂得清閒。
秦亦坐在靠近街道旁的桌上，抬頭就能看到街道上的景色，雖然客棧里人不多，但是街上的行人卻不少，而且看衣著打扮都不錯，應該是家境殷實之人，好多還都帶著行李，行色匆匆。
小二去後院餵馬去了，給秦亦上菜的是客棧的掌柜，等他過來的時候，秦亦指了指外面的行人問道：「掌柜的，街上人也不少，可為何兩邊的店鋪都跟咱們這家客棧一樣，沒有多少人呢？」
掌柜的聞言，搖頭苦笑一聲：「聽公子說話，不是我們慶州人氏吧？」
秦亦點頭：「在下從京都過來，恰好路過。」
「怪不得看公子衣著華貴，談吐甚佳，自是氣質不凡，原來公子是京都人氏！」
掌柜的先是說了幾句客套話誇獎秦亦，隨後才為他解釋起來：「或許因為公子是京都人氏，看慣了京都大街上的繁華，看到我們這裡如此冷清，才覺得不太適應，其實雲城靠近北境，平日裡也沒多少人來往，倘若不是因為跟素城離得近，雲城的人怕是都沒現在多，生意冷清也算正常。」
隨後，掌柜的又指了指街上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說道：「至於那些人，都不是雲城人，他們大多都是素城人或者從素城那邊過來的！因為據說北疆準備攻打素城了！」
「而且這次跟原來不同，北疆號稱要派出重騎兵團攻打素城，可朝廷卻遲遲沒有派出援兵，所以素城被攻陷的機率很大！因此，居住在素城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許多都得到了消息，才會跑到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