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傻眼
第408章 傻眼
昨天晚上，古月容也只是想試試嵐汐公主，想要看看嵐汐公主對秦亦的態度到底如何，而她也能根據嵐汐公主的態度，確定自己的行動。
倘若嵐汐公主表明心思，古月容自然幫她，幫她在秦亦面前說話，讓秦亦收了她。
在古月容看來，嵐汐公主不僅長相極好，跟她算是各有千秋，更重要的一點則是，嵐汐公主的身材比她好太多了，秦亦每次見了嵐汐公主，視線都會盯著她那前凸後翹的地方看許久。
而且嵐汐公主的身份非比尋常，無論是古月容本人還是寧莞言，她們一個是宰相之女，一個是鎮國公之女，兩女都屬於天之驕女，可是跟嵐汐公主比起來，卻有點不夠看的了，倘若嵐汐公主真對秦亦表明心意的話，秦亦也不好拒絕。
所以只要嵐汐公主有想法，這事就成了。
只是，或許是因為害羞，嵐汐公主嘴很硬，否認喜歡秦亦這件事，古月容也不能多問，誰知秦亦的意外出現，打破了她的謊言。
兩女各有心事，所以昨晚都是裝睡。
秦亦進屋的時候，無論古月容還是嵐汐公主都是醒著的，古月容其實嚇了一跳，她第一反應是想出聲喊秦亦的，畢竟她能想到，秦亦並不知道嵐汐公主臨時住在她的房間，所以秦亦第一時間會把嵐汐公主當成自己，她不能看秦亦犯錯，不過在準備開口的一剎那，她突然就停了下來。
她在想，這麼陰差陽錯之下，或許能夠試出嵐汐公主的真心，倘若她對秦亦有想法自然是不會反抗的，若是她真沒有，便會反抗大喊，到時候古月容再出面，替秦亦解圍誰知結果比她預想中還過分，秦亦甚至躺在了嵐汐公主身邊，對她手腳並用，嵐汐公主都未曾喊過一聲一一還敢說對秦亦沒想法？倘若沒想法的話會如此逆來順受？
那一刻，古月容是有點欣喜的，起碼證明嵐汐公主對秦亦是有心思的。
爾後，秦亦突然離開，證明秦亦已經發現了他摸的女人不是古月容，而他也揣著明白裝糊塗，偷偷離開。
古月容也不再裝睡，想讓嵐汐公主坦白，不過在最後那一刻，古月容忍住了，因為她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一嵐汐公主是公主，倘若她真的喜歡秦亦，以盛平帝對嵐汐公主的寵愛，自然不允許其他女人跟她共享一個男人。
而且按照大梁律法，哪有駙馬三妻四妾的？
因此，嵐汐公主一旦表明喜歡秦亦，最大的可能就是秦亦成了駙馬，而她們這些女人連秦亦的邊都沾不了一一那一刻，古月容一陣後怕。
本來是要拉攏嵐汐公主進她陣營的，結果差一點把所有人的陣營都衝散，因此她才決定，不能再提及此事了。
後來她又想，為何不能拉攏宋卿芙？
雖然宋卿芙跟寧莞言關係更好，可寧莞言在京都一共待了沒幾天，而且現在還在素城，自己有大把時間跟宋卿芙接觸，若是在寧莞言返回京都前跟宋卿芙交好，豈不美哉？
於是，今日下朝之後，她便來了，而結果跟她想像中差不多，其實宋卿芙也非常希望獲得她的認可，兩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成了好姐妹。
不過她來這裡的目的也只有她知道罷了，就連宋卿芙恐怕都不清楚，還心甘情願的覺得古月容待她很好，典型的被賣了還替人數錢。
而現在秦亦問她，她自然不能多說。
隨即她便笑道：「夫君，你是不是非常擔心，我跟卿芙打起來啊？」
秦亦一愣，尷尬笑道：「沒有，怎麼可能？」
秦亦連連擺手道：「月容跟卿芙都是知書達禮的姑娘，怎麼可能跟些村婦一樣打起來呢？」
古月容聞言，故意伴裝生氣道：「夫君是不是故意這麼說，以後誰敢吵架打架，就是村婦？」
秦亦趕緊舉手：「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古月容也只是開玩笑罷了，隨即便依偎在秦亦懷裡，輕聲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夫君對卿芙的情誼，而且卿芙一人掌管錦繡布坊，其實就是在幫夫君管帳，那麼辛苦，是該得到夫君疼惜的。」
「所以我這次來錦繡布坊，一來是把你們之間的事情挑明，省得卿芙每次見了我還緊張害怕，再者就是想來看看卿芙的品性到底如何。」
「剛才跟卿芙聊完，我也能夠確定，卿芙確實跟我想的一樣，是個知書達禮的賢惠女子，以後她進秦家大門，也是極好的。」
「還是月容體貼！」
這時，秦亦已經感動的無以復加，還有什麼是比自己的女人幫自己安撫其他女人更幸福的？
「夫君這都要去素城了，奴家自然想為夫君做些什麼，好讓夫君沒有後顧之憂。」
古月容幽幽說道，言語中滿是不舍。
其實昨天晚上秦亦留宿宰相府，古月容便想著去找秦亦，可奈何嵐汐公主非要睡外面，再加上意外事情的發生，導致此事沒有實現。
因此，古月容上朝前才會跟秦亦說，讓他中午去鎮國公府吃飯，晚上則來宰相府留宿，因為離別前夜，她有許多話要對秦亦說。
這個時候，馬車已經進了懷義坊，秦亦才想起宅子的事來，趕緊將頭伸出車窗外，說道：「先不要回府，方伯！」
「.......
馬車立馬停了下來，方伯有些疑惑的問道：「秦公子，不回府去哪裡？」
「去安慶坊。」
秦亦回了一句，古月容聞言，或許是想到了什麼，也對方伯說道：「方伯，那就去安慶坊吧！」
方伯聞言，再無異議，便直接調轉馬頭，出了懷義坊，朝著安慶坊趕去。
「月容，你不好奇我帶你去哪嗎？」
秦亦見古月容一臉平靜，也不多問，好奇道。
「去安慶坊看宅子是吧？」
古月容對他眨了眨眼，笑道：「自從你跟陛下要來這處宅子，還從沒帶我去過，我想你這次肯定是想起來了吧？」
秦亦聞言，不免有些尷尬，看來自己還是忽略了古月容的感受，當初這宅子被賜下來之後，無論能不能住，都該帶著古月容去看看的，畢竟古月容的身份擺在那裡，她早晚是那家宅子的女主人。
於是，秦亦伸手，輕輕將古月容攬進懷裡，帶著歉意說道：「月容，這處宅子，之前被肅王給了劉賀一家住，宅子裡有些地方破敗不堪，如果不修一下，根本無法住人。所以我這才沒有著急把你帶過去，想的就是有一天都收拾利索，也把咱們的房間裝修好，再帶你過去。」
古月容聞言，微微仰頭，下巴上揚，看著秦亦笑道：「這麼說的話，寧夫人已經幫你把宅子都修妥當了吧？」
「......」
這下，秦亦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因為古月容這明顯是話裡有話，她剛才在點秦亦，怪他之前從沒帶她去過宅子，而現在又在點他，說明她是知道寧夫人幫忙修宅子的事情。
古月容明明是宅子的女主人，雖然寧莞言也是女主人之一，可她沒在京都，結果修宅子這種事情，秦亦不找她這個女主人，卻找寧莞言的母親來處理此事，親疏關係，一目了然。
此刻的秦亦，簡直如坐針氈，如芒刺背，稍有不慎，回答不好，古月容估計會更生氣秦亦絞盡腦汁，再次解釋道：「月容，其實陛下賞賜這處宅子後，我原本是想徵詢你的意見，或者把修宅子的事情交給你的，畢竟這宅子以後是咱們要住的。」
「.....
古月容眨了眨眼，沒有接話，等著他的解釋。
秦亦則繼續道：「只不過你也知道，這宅子被陛下賜下之後，咱們就準備回淮陽守孝了，而且一去最少要一個多月，這麼長的時間，若是宅子空著不修，等咱們回來之時，已經深秋入冬，天氣慢慢轉涼了，再修宅子就要慢了。」
「我想著最好今年過年的時候，咱們能在宅子裡住上些許日子，所以才拜託寧夫人，讓她找了些工匠修宅子，修好之後晾曬幾個月，過年的時候便能搬進去了。」
其實秦亦找的這個藉口到底是不是真的，對古月容來說並不重要，她要的只是秦亦的態度，看他重不重視自己。
很顯然，古月容對秦亦的態度非常滿意。
於是她笑著說道：「夫君不必慌張，我不過就是隨便提一嘴罷了，再說了，除了我之外，寧姐姐以後也會住在這裡，所以寧夫人幫忙修也好。」
聽到古月容這麼說，秦亦抹了把額頭的汗，心裡也長舒一口氣：總算是含混過關了！
懷義坊、興合坊、通勝坊乃至安慶坊，都在京都城的東北角，離的不遠，靠近皇宮。
所以不到兩刻鐘，馬車便進了安慶坊。
剛進安慶坊，秦亦探出頭去，便跟一個熟人看對了眼，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一「秦公子（蔣大人），這可太巧了！」
說完之後，或許也是覺得有趣，兩個人都大笑起來，蔣建波則好奇道：「秦公子這才離開安慶坊不到一個時辰，怎麼又回來了？難不成，秦公子打算今晚留宿在新宅子裡？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倒是要去府上討一碗烈酒嘗嘗！」
在蔣建波看來，京都烈酒最早就是出自秦亦之手，由他的小廝來福負責釀造，現在陳家酒坊開始售賣烈酒，估計跟錦繡布坊差不多，最後都會變成秦亦的產業，所以跟秦亦討一碗烈酒喝，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其實烈酒價格說貴不貴一一對蔣建波來說，自然是不貴的，但是買到的跟要來的，而且還是跟秦亦要來的烈酒，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是一種關係親密的象徵，所以蔣建波這麼說沒問題。
不過說完之後他才意識到，面前這輛馬車看著有些眼熟，似乎是宰相府的馬車！
而秦亦則笑著回道：「蔣大人莫急，以後我搬進安慶坊，就算蔣大人不說，我也會派人去請蔣大人來喝幾碗烈酒！只不過，我這次過來，還真不是在這裡住的，而是帶月容來看看。」
這時，古月容也走出馬車，對著蔣建波施以一禮，說道：「見過蔣大人。」
「古舍人客氣了！」
蔣建波看看秦亦，又看看古月容，心想秦亦剛才是坐著鎮國公府的馬車來的，結果一轉眼的功夫又坐著宰相府的馬車再來一次，而且他也清楚寧夫人和古月容代表著什麼，心裡再次佩服秦亦。
於是他又笑著說道：「眼看天色不早了，那我也不耽誤秦公子和古舍人的雅興了，日後秦公子過來的時候，咱們再聊便是，告辭！」
「告辭！」
兩人客套一句，錯身離開。
隨後，馬車便在秦亦的指引下，來到了他的宅子門外，因為秦亦還未住過，所以大門正上方懸掛牌匾的地方空空如也，看著有些蕭條。
秦亦跳下馬車，隨後扶著古月容下車，兩人一起走進了這座未來屬於他們的府邸之中，而古月容自然是去過鎮國公府的，最近的一次則要算是兩個多月前，寧夫人的壽辰，所以她對鎮國公府的布局還是了解一些的。
因此古月容進門的第一印象，便是覺得仿佛來到了鎮國公府一般，因為這裡的陳設布局跟鎮國公府是何其相似。
「月容，感覺怎麼樣？」
秦亦笑著問道。
「挺好的。」
古月容點頭答道，隨後又道：「寧夫人一定是請了他們府上的一些工匠來打理這間宅子吧？」
「？月容怎麼知道的？」
秦亦笑道：「寧伯娘確實找了當初建造鎮國公府的那批工匠過來，那些人也都盡心盡力，用最短的時間修好了這處宅子。」
「那就怪不得了。」
古月容再次點了點頭，看似隨意道：「怪不得這裡的格局和構造跟鎮國公府是那麼相似！」
秦亦瞬間就傻了眼。
昨天晚上，古月容也只是想試試嵐汐公主，想要看看嵐汐公主對秦亦的態度到底如何，而她也能根據嵐汐公主的態度，確定自己的行動。
倘若嵐汐公主表明心思，古月容自然幫她，幫她在秦亦面前說話，讓秦亦收了她。
在古月容看來，嵐汐公主不僅長相極好，跟她算是各有千秋，更重要的一點則是，嵐汐公主的身材比她好太多了，秦亦每次見了嵐汐公主，視線都會盯著她那前凸後翹的地方看許久。
而且嵐汐公主的身份非比尋常，無論是古月容本人還是寧莞言，她們一個是宰相之女，一個是鎮國公之女，兩女都屬於天之驕女，可是跟嵐汐公主比起來，卻有點不夠看的了，倘若嵐汐公主真對秦亦表明心意的話，秦亦也不好拒絕。
所以只要嵐汐公主有想法，這事就成了。
只是，或許是因為害羞，嵐汐公主嘴很硬，否認喜歡秦亦這件事，古月容也不能多問，誰知秦亦的意外出現，打破了她的謊言。
兩女各有心事，所以昨晚都是裝睡。
秦亦進屋的時候，無論古月容還是嵐汐公主都是醒著的，古月容其實嚇了一跳，她第一反應是想出聲喊秦亦的，畢竟她能想到，秦亦並不知道嵐汐公主臨時住在她的房間，所以秦亦第一時間會把嵐汐公主當成自己，她不能看秦亦犯錯，不過在準備開口的一剎那，她突然就停了下來。
她在想，這麼陰差陽錯之下，或許能夠試出嵐汐公主的真心，倘若她對秦亦有想法自然是不會反抗的，若是她真沒有，便會反抗大喊，到時候古月容再出面，替秦亦解圍誰知結果比她預想中還過分，秦亦甚至躺在了嵐汐公主身邊，對她手腳並用，嵐汐公主都未曾喊過一聲一一還敢說對秦亦沒想法？倘若沒想法的話會如此逆來順受？
那一刻，古月容是有點欣喜的，起碼證明嵐汐公主對秦亦是有心思的。
爾後，秦亦突然離開，證明秦亦已經發現了他摸的女人不是古月容，而他也揣著明白裝糊塗，偷偷離開。
古月容也不再裝睡，想讓嵐汐公主坦白，不過在最後那一刻，古月容忍住了，因為她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一嵐汐公主是公主，倘若她真的喜歡秦亦，以盛平帝對嵐汐公主的寵愛，自然不允許其他女人跟她共享一個男人。
而且按照大梁律法，哪有駙馬三妻四妾的？
因此，嵐汐公主一旦表明喜歡秦亦，最大的可能就是秦亦成了駙馬，而她們這些女人連秦亦的邊都沾不了一一那一刻，古月容一陣後怕。
本來是要拉攏嵐汐公主進她陣營的，結果差一點把所有人的陣營都衝散，因此她才決定，不能再提及此事了。
後來她又想，為何不能拉攏宋卿芙？
雖然宋卿芙跟寧莞言關係更好，可寧莞言在京都一共待了沒幾天，而且現在還在素城，自己有大把時間跟宋卿芙接觸，若是在寧莞言返回京都前跟宋卿芙交好，豈不美哉？
於是，今日下朝之後，她便來了，而結果跟她想像中差不多，其實宋卿芙也非常希望獲得她的認可，兩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成了好姐妹。
不過她來這裡的目的也只有她知道罷了，就連宋卿芙恐怕都不清楚，還心甘情願的覺得古月容待她很好，典型的被賣了還替人數錢。
而現在秦亦問她，她自然不能多說。
隨即她便笑道：「夫君，你是不是非常擔心，我跟卿芙打起來啊？」
秦亦一愣，尷尬笑道：「沒有，怎麼可能？」
秦亦連連擺手道：「月容跟卿芙都是知書達禮的姑娘，怎麼可能跟些村婦一樣打起來呢？」
古月容聞言，故意伴裝生氣道：「夫君是不是故意這麼說，以後誰敢吵架打架，就是村婦？」
秦亦趕緊舉手：「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古月容也只是開玩笑罷了，隨即便依偎在秦亦懷裡，輕聲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夫君對卿芙的情誼，而且卿芙一人掌管錦繡布坊，其實就是在幫夫君管帳，那麼辛苦，是該得到夫君疼惜的。」
「所以我這次來錦繡布坊，一來是把你們之間的事情挑明，省得卿芙每次見了我還緊張害怕，再者就是想來看看卿芙的品性到底如何。」
「剛才跟卿芙聊完，我也能夠確定，卿芙確實跟我想的一樣，是個知書達禮的賢惠女子，以後她進秦家大門，也是極好的。」
「還是月容體貼！」
這時，秦亦已經感動的無以復加，還有什麼是比自己的女人幫自己安撫其他女人更幸福的？
「夫君這都要去素城了，奴家自然想為夫君做些什麼，好讓夫君沒有後顧之憂。」
古月容幽幽說道，言語中滿是不舍。
其實昨天晚上秦亦留宿宰相府，古月容便想著去找秦亦，可奈何嵐汐公主非要睡外面，再加上意外事情的發生，導致此事沒有實現。
因此，古月容上朝前才會跟秦亦說，讓他中午去鎮國公府吃飯，晚上則來宰相府留宿，因為離別前夜，她有許多話要對秦亦說。
這個時候，馬車已經進了懷義坊，秦亦才想起宅子的事來，趕緊將頭伸出車窗外，說道：「先不要回府，方伯！」
「.......
馬車立馬停了下來，方伯有些疑惑的問道：「秦公子，不回府去哪裡？」
「去安慶坊。」
秦亦回了一句，古月容聞言，或許是想到了什麼，也對方伯說道：「方伯，那就去安慶坊吧！」
方伯聞言，再無異議，便直接調轉馬頭，出了懷義坊，朝著安慶坊趕去。
「月容，你不好奇我帶你去哪嗎？」
秦亦見古月容一臉平靜，也不多問，好奇道。
「去安慶坊看宅子是吧？」
古月容對他眨了眨眼，笑道：「自從你跟陛下要來這處宅子，還從沒帶我去過，我想你這次肯定是想起來了吧？」
秦亦聞言，不免有些尷尬，看來自己還是忽略了古月容的感受，當初這宅子被賜下來之後，無論能不能住，都該帶著古月容去看看的，畢竟古月容的身份擺在那裡，她早晚是那家宅子的女主人。
於是，秦亦伸手，輕輕將古月容攬進懷裡，帶著歉意說道：「月容，這處宅子，之前被肅王給了劉賀一家住，宅子裡有些地方破敗不堪，如果不修一下，根本無法住人。所以我這才沒有著急把你帶過去，想的就是有一天都收拾利索，也把咱們的房間裝修好，再帶你過去。」
古月容聞言，微微仰頭，下巴上揚，看著秦亦笑道：「這麼說的話，寧夫人已經幫你把宅子都修妥當了吧？」
「......」
這下，秦亦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因為古月容這明顯是話裡有話，她剛才在點秦亦，怪他之前從沒帶她去過宅子，而現在又在點他，說明她是知道寧夫人幫忙修宅子的事情。
古月容明明是宅子的女主人，雖然寧莞言也是女主人之一，可她沒在京都，結果修宅子這種事情，秦亦不找她這個女主人，卻找寧莞言的母親來處理此事，親疏關係，一目了然。
此刻的秦亦，簡直如坐針氈，如芒刺背，稍有不慎，回答不好，古月容估計會更生氣秦亦絞盡腦汁，再次解釋道：「月容，其實陛下賞賜這處宅子後，我原本是想徵詢你的意見，或者把修宅子的事情交給你的，畢竟這宅子以後是咱們要住的。」
「.....
古月容眨了眨眼，沒有接話，等著他的解釋。
秦亦則繼續道：「只不過你也知道，這宅子被陛下賜下之後，咱們就準備回淮陽守孝了，而且一去最少要一個多月，這麼長的時間，若是宅子空著不修，等咱們回來之時，已經深秋入冬，天氣慢慢轉涼了，再修宅子就要慢了。」
「我想著最好今年過年的時候，咱們能在宅子裡住上些許日子，所以才拜託寧夫人，讓她找了些工匠修宅子，修好之後晾曬幾個月，過年的時候便能搬進去了。」
其實秦亦找的這個藉口到底是不是真的，對古月容來說並不重要，她要的只是秦亦的態度，看他重不重視自己。
很顯然，古月容對秦亦的態度非常滿意。
於是她笑著說道：「夫君不必慌張，我不過就是隨便提一嘴罷了，再說了，除了我之外，寧姐姐以後也會住在這裡，所以寧夫人幫忙修也好。」
聽到古月容這麼說，秦亦抹了把額頭的汗，心裡也長舒一口氣：總算是含混過關了！
懷義坊、興合坊、通勝坊乃至安慶坊，都在京都城的東北角，離的不遠，靠近皇宮。
所以不到兩刻鐘，馬車便進了安慶坊。
剛進安慶坊，秦亦探出頭去，便跟一個熟人看對了眼，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一「秦公子（蔣大人），這可太巧了！」
說完之後，或許也是覺得有趣，兩個人都大笑起來，蔣建波則好奇道：「秦公子這才離開安慶坊不到一個時辰，怎麼又回來了？難不成，秦公子打算今晚留宿在新宅子裡？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倒是要去府上討一碗烈酒嘗嘗！」
在蔣建波看來，京都烈酒最早就是出自秦亦之手，由他的小廝來福負責釀造，現在陳家酒坊開始售賣烈酒，估計跟錦繡布坊差不多，最後都會變成秦亦的產業，所以跟秦亦討一碗烈酒喝，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其實烈酒價格說貴不貴一一對蔣建波來說，自然是不貴的，但是買到的跟要來的，而且還是跟秦亦要來的烈酒，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是一種關係親密的象徵，所以蔣建波這麼說沒問題。
不過說完之後他才意識到，面前這輛馬車看著有些眼熟，似乎是宰相府的馬車！
而秦亦則笑著回道：「蔣大人莫急，以後我搬進安慶坊，就算蔣大人不說，我也會派人去請蔣大人來喝幾碗烈酒！只不過，我這次過來，還真不是在這裡住的，而是帶月容來看看。」
這時，古月容也走出馬車，對著蔣建波施以一禮，說道：「見過蔣大人。」
「古舍人客氣了！」
蔣建波看看秦亦，又看看古月容，心想秦亦剛才是坐著鎮國公府的馬車來的，結果一轉眼的功夫又坐著宰相府的馬車再來一次，而且他也清楚寧夫人和古月容代表著什麼，心裡再次佩服秦亦。
於是他又笑著說道：「眼看天色不早了，那我也不耽誤秦公子和古舍人的雅興了，日後秦公子過來的時候，咱們再聊便是，告辭！」
「告辭！」
兩人客套一句，錯身離開。
隨後，馬車便在秦亦的指引下，來到了他的宅子門外，因為秦亦還未住過，所以大門正上方懸掛牌匾的地方空空如也，看著有些蕭條。
秦亦跳下馬車，隨後扶著古月容下車，兩人一起走進了這座未來屬於他們的府邸之中，而古月容自然是去過鎮國公府的，最近的一次則要算是兩個多月前，寧夫人的壽辰，所以她對鎮國公府的布局還是了解一些的。
因此古月容進門的第一印象，便是覺得仿佛來到了鎮國公府一般，因為這裡的陳設布局跟鎮國公府是何其相似。
「月容，感覺怎麼樣？」
秦亦笑著問道。
「挺好的。」
古月容點頭答道，隨後又道：「寧夫人一定是請了他們府上的一些工匠來打理這間宅子吧？」
「？月容怎麼知道的？」
秦亦笑道：「寧伯娘確實找了當初建造鎮國公府的那批工匠過來，那些人也都盡心盡力，用最短的時間修好了這處宅子。」
「那就怪不得了。」
古月容再次點了點頭，看似隨意道：「怪不得這裡的格局和構造跟鎮國公府是那麼相似！」
秦亦瞬間就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