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公主的疑問
第380章 公主的疑問
古語有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秦亦說，古人說的對！
他真是白活了那麼多年，還相信女人的話！
女人的話跟女人的臉一樣，說變就變，秦亦早該料到如此的，結果還是傻傻的上了當，此刻他已經不想再跟嵐汐公主多說一句話了。
現在，馬車裡一片安靜，秦亦把頭扭向一邊，只能聽到車輪碾壓在青石板路上的聲音。
「喂！」
嵐汐公主喊了一聲，秦亦裝作沒聽到。
「喂！！」
嵐汐公主又喊一聲，秦亦依舊不聞不問。
「喂！！！」
接著，嵐汐公主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或者是馬車碾到石頭，秦亦感覺身子都震了一下，頭皮也被震的發麻。
秦亦摸了摸耳朵，趕緊回道：「殿下，有話說話就行，何必這麼喊呢？我又不聾，現在倒是快被你給喊的，震聾了—」
嵐汐公主聞言，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既然你不聾，那還不回我的話？震聾也活該！」
看樣子，解開心結的嵐汐公主，心情不錯。
接下來她又問道：「剛才在東宮，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此時，嵐汐公主跟秦亦說話，對自已的稱呼已經不再用「本宮」了，說明她對待秦亦的態度，
也不是居高臨下，而更像是朋友之間的對話。
秦亦也感覺到了這種變化，所以心態也放輕鬆不少，裝傻充愣道：「什麼問題？
嵐汐公主不滿的瞪他一眼，說道：「還跟我裝傻是吧？就是寧將軍和月容姐姐，你到底喜歡誰？」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嗎？」
秦亦苦笑一聲，說道：「我兩個都喜歡！」
「不要跟我打馬虎眼！」
嵐汐公主輕哼一聲：「你當我是我皇兄？我知道你們男人的想法，兩個自然都想要，可是熟輕敦重總要有個說法的！兩個人你到底更喜歡誰呢？」
「」.......
秦亦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上車！
可是現在已經上車，面對嵐汐公主的「刁難」，秦亦只能無奈說道：「殿下，這怎麼選呢？就跟咱們平時吃飯一樣，早飯晚飯都是飯，你都要吃，你總不能說不吃哪一種吧？」
本來只是想給嵐汐公主舉個例子，誰知她非常認真的回答道：「早飯我是要吃的，晚飯我可以吃也可以不吃，那你呢？寧將軍和月容姐姐，如果只選一個的話，你會選誰？」
「殿下，這個假設就不成立，因為她們兩個我都可以選啊，怎麼可能只選一個？」
秦亦依舊在絞盡腦汁的跟嵐汐公主周旋。
不過嵐汐公主顯然不是那麼好騙的，之前她因為沉浸在肅王被殺的悲傷氛圍中沒走出來，所以話不多，而現在打開心結的她，又恢復了曾經那伶牙俐齒的狀態，嘴巴就跟秦亦今天用的機槍一樣，一個勁的「突突」他。
接下來，嵐汐公主說道：「是啊，她們兩個都很傻，明知你花心好色，卻還是喜歡你一一」
聽到這，秦亦不願意一一雖然他確實好色，但人食色性也，好色是男人天性，只要他不做對不起任何人的事就行了，畢竟男女感情的事情，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倘若寧莞言或者古月容說這話，秦亦也就老老實實聽著了，可嵐汐公主有什麼資格說？自己又沒有對她有過非分之想？
於是，秦亦反駁道：「殿下，請注意你的措辭，我什麼時候花心好色了？」
嵐汐公主聞言，撇了撇嘴道：「你在跟月容姐姐有婚約的情況下，還把寧將軍追到手了，說你花心好色難不成還有錯了？」
「殿下，你情我願的事情，可不是花心好色！」
結果嵐汐公主根本不聽秦亦的辯解，先是張張嘴，有點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你不花心？每次見我的時候，你都看哪裡？」
說完之後，或許是想到了什麼，嵐汐公主的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秦亦先是一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對嵐汐公主確實沒有非分之想，可嵐汐公主那麼漂亮，而且身材完美，該大的地方夠大，該小的地方又小，但凡是個男人見了嵐汐公主，肯定會偷偷多瞄幾眼一一當然了，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像秦亦這麼幸運，能夠見到嵐汐公主。
所以秦亦每次見嵐汐公主的時候，都會用一個男人欣賞的眼光去看她，而且秦亦兩世為人，看一個女人自然不可能只看臉蛋，而是看她那前後凸起的地方不過秦亦就算看，也不敢太光明正大，因為每次見嵐汐公主時，身旁不是古月容就是太子，所以他不能明目張胆，而是偷偷去看，本以為自己做的夠隱蔽了，誰知還是沒有逃過嵐汐公主的眼睛！
現在秦亦有點後怕的是，既然嵐汐公主都發現了，古月容和太子不會也發現了吧？
隨後一想又不太可能，畢竟偷窺這種事，也就當事人敏感一些，而若是古月容和太子都發現這種事的話，肯定就說出來了。
秦亦這才放心一些，又為自己辯解道：「我不知道殿下說的是什麼。」
「你.」
嵐汐公主又羞又怒，秦亦看她的那些地方，平日裡哪有人敢看？畢竟這算是輕薄公主，是要拉出去砍頭的！
而秦亦偏偏看了，所以嵐汐公主印象深刻，可若是讓她親口說出來的話她哪裡好意思呦？
可不說的話，她又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朝著自己某些凸起的部位指了指，怒道：「你敢說你沒有看我這裡？」
秦亦也沒想到嵐汐公主這麼直接，但他還是穩了下來，一本正經道：「殿下，你人在這裡，我看你的話，肯定哪裡都要看啊，難不成就因為我看了你幾眼，你就說我好色？那我見過許多女子，
每個人都看了幾眼，是不是更好色了？」
「你別混淆是非！」
嵐汐公主冷哼一聲：「你看我也正常，可是你看我哪些地方多些，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見嵐汐公主不依不撓，而且也沒有拿公主的架子壓自己，秦亦想了想，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嵐汐公主總不能拿這種事找盛平帝告狀吧？她肯定拉不下這個臉，要不早說了！
再說了，就算真跟盛平帝告狀，盛平帝還能處罰他不成？最多就是讓他做個駙馬一一而嵐汐公主跟古月容好好姐妹，她肯定做不出搶自己姐姐男人的戲份，這麼一想，秦亦更不怕了。
於是秦亦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其實我確實多看了殿下幾眼不過殿下要知道，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殿下還那麼漂亮，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多看幾眼啊！」
....」
嵐汐公主本來是想指責秦亦幾句，讓他羞愧，然後就得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一一她確實沒想著處罰秦亦，因為這事她也就只能跟秦亦說說，連古月容都不想告訴。
誰知秦亦不僅沒羞愧，反而跟破罐子破摔了一樣，讚美起自己來了，好像他看她那裡是自己的榮幸，應該謝謝他一樣，嵐汐公主瞬間不會了。
這個時候的嵐汐公主，已經開始有點後悔跟他說這件事了，還不如爛在自己肚子裡！
於是她趕緊換了話題道：「我問你的，不是選不選誰的問題，而是到底選誰做正妻！這個問題你是逃不了的，因為大梁律法規定，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正妻，就算你還想娶其他女子，也只能讓她們做平妻，跟正妻是比不了的！」
看著嵐汐公主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秦亦覺得若是不跟她說明白的話，今天這事好像是過不去了，於是問道：「殿下，剛才在御花園門口，陛下問我要什麼賞賜的事，你聽到了吧？」
「當然聽到了，可那跟我說的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還想一一說著說著，嵐汐公主突然懂了秦亦的意思，滿臉的不可思議，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不會真想讓父皇獎勵你—」
秦亦點了點頭，笑道：「有什麼不可以？倘若我幫大梁打退北疆重騎兵團，徹底平息北疆戰事，保大梁北境十年以上的平安，同時還能給南楚致命一擊，大梁未來十年之內，國泰民安。而我又不能當官，還不缺錢，你說陛下會賞我什麼？」
「......
這個時候，嵐汐公主突然就明白了，為何秦亦會如此自信，說他兩個都要，因為他確實有兩個都要的資本啊！
秦亦剛才所說的事情如果成真，就算是要個一品大員噹噹，估計盛平帝也會答應，而他不要官不缺錢，盛平帝肯定會覺得虧欠於他，再加上秦立新夫婦之死跟皇家還脫不了干係，盛平帝想要彌補秦亦的心怕是要達到頂峰了。
這種情況下，若是秦亦提出一點過分的要求，估計盛平帝也不會覺得過分吧？所以兩個都要，
甚至兩個都是正妻這種事情，也並非天方夜譚。
想到這裡，嵐汐公主的嘴巴再次驚大，半響之後才問道：「月容姐姐知道這件事嗎？」
秦亦搖了搖頭，笑道：「這件事也只是我今天才想到的，自然是沒有跟月容說過的，一切最好還是要等我從北疆回來之後再說才行，畢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北疆戰事能不能徹底平息！」
嵐汐公主還想問點什麼，但最後欲言又止，
「殿下，皇宮到了。」
這個時候，駕車的護衛在外面說道，
給嵐汐公主駕車的護衛叫做王平。
若是換作平時，王平肯定不會說這話，因為回皇宮就跟回家一樣，無需報備，直接進宮即可，
而他現在之所以說，是要提醒車裡的人，因為車廂里不止有嵐汐公主，還有一個男人。
對於秦亦，其實王平也非常忌憚，因為現在京都城裡沒聽過秦亦大名的人很少，更何況他們這些皇宮內的護衛了。
尤其是秦亦一介白身，之前卻敢在鎮國公府打了兵部尚書田世友的兒子田慶陽一頓，並且還跟康王世子結仇，朝中眾臣對此議論紛紛。
雖然有人覺得，秦亦這是覺得背後有鎮國公府撐腰才敢這麼做的，可他終歸還是太大膽了些，
尤其是康王世子因為跟秦亦結仇，意外被殺，朝中有許多大臣都懷疑是秦亦動的手，只不過沒有確切的證據，這事就算不了了之。
可不得不說，知道這件事的人對秦亦都有了幾分忌憚，畢竟這世上之事，絕不會空穴來風。
康王世子被殺之後，秦亦又跟肅王結仇，結果肅王也在前幾天被殺，而朝中也有兇手是秦亦的傳言流傳開來，包括王平在內的守衛都很震驚。
尤其是秦亦這次回來，不僅能夠進宮上朝，還是早朝的主角，甚至攪動御花園，驚動了宮中的親衛全部跑去御花園王平倒是沒機會跑去御花園，因為他平時的主要職責便是保護嵐汐公主，但他聽其他進了御花園的守衛朋友說，御花園中的假山巨石，愣生生被打出了一個洞來，而始作俑者正是秦亦！
秦亦手中擁有一把叫做「機槍」的暗器，百步之外，瞬息之間，便把假山巨石打穿，而且還發出了震天巨響，殺傷力如此巨大，怪不得秦亦之前面對康王世子和肅王時，根本不怕了。
或許，這兩人之死，跟秦亦還真有逃脫不掉的關係呢，因此，王平見秦亦的機會雖然不多，但是他是打心底里佩服和懼怕秦亦的，知道秦亦在馬車裡，他委婉的提醒一聲。
「這麼快就到了嗎？」
車廂里的嵐汐公主聽到王平的提醒，伸手掀起車簾看了一眼，明媚的眼珠轉了轉，突然對王平說道：「不回皇宮！」
......
秦亦以及王平都愣了一下，王平抬頭看了看已經給他打開宮門的守衛朋友一眼，小心翼翼道：「殿下，不回皇宮-那去哪裡？」
「去懷義坊！」
嵐汐公主看了秦亦一眼，嘴角上揚。
「宰相府！」
古語有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秦亦說，古人說的對！
他真是白活了那麼多年，還相信女人的話！
女人的話跟女人的臉一樣，說變就變，秦亦早該料到如此的，結果還是傻傻的上了當，此刻他已經不想再跟嵐汐公主多說一句話了。
現在，馬車裡一片安靜，秦亦把頭扭向一邊，只能聽到車輪碾壓在青石板路上的聲音。
「喂！」
嵐汐公主喊了一聲，秦亦裝作沒聽到。
「喂！！」
嵐汐公主又喊一聲，秦亦依舊不聞不問。
「喂！！！」
接著，嵐汐公主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或者是馬車碾到石頭，秦亦感覺身子都震了一下，頭皮也被震的發麻。
秦亦摸了摸耳朵，趕緊回道：「殿下，有話說話就行，何必這麼喊呢？我又不聾，現在倒是快被你給喊的，震聾了—」
嵐汐公主聞言，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既然你不聾，那還不回我的話？震聾也活該！」
看樣子，解開心結的嵐汐公主，心情不錯。
接下來她又問道：「剛才在東宮，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此時，嵐汐公主跟秦亦說話，對自已的稱呼已經不再用「本宮」了，說明她對待秦亦的態度，
也不是居高臨下，而更像是朋友之間的對話。
秦亦也感覺到了這種變化，所以心態也放輕鬆不少，裝傻充愣道：「什麼問題？
嵐汐公主不滿的瞪他一眼，說道：「還跟我裝傻是吧？就是寧將軍和月容姐姐，你到底喜歡誰？」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嗎？」
秦亦苦笑一聲，說道：「我兩個都喜歡！」
「不要跟我打馬虎眼！」
嵐汐公主輕哼一聲：「你當我是我皇兄？我知道你們男人的想法，兩個自然都想要，可是熟輕敦重總要有個說法的！兩個人你到底更喜歡誰呢？」
「」.......
秦亦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上車！
可是現在已經上車，面對嵐汐公主的「刁難」，秦亦只能無奈說道：「殿下，這怎麼選呢？就跟咱們平時吃飯一樣，早飯晚飯都是飯，你都要吃，你總不能說不吃哪一種吧？」
本來只是想給嵐汐公主舉個例子，誰知她非常認真的回答道：「早飯我是要吃的，晚飯我可以吃也可以不吃，那你呢？寧將軍和月容姐姐，如果只選一個的話，你會選誰？」
「殿下，這個假設就不成立，因為她們兩個我都可以選啊，怎麼可能只選一個？」
秦亦依舊在絞盡腦汁的跟嵐汐公主周旋。
不過嵐汐公主顯然不是那麼好騙的，之前她因為沉浸在肅王被殺的悲傷氛圍中沒走出來，所以話不多，而現在打開心結的她，又恢復了曾經那伶牙俐齒的狀態，嘴巴就跟秦亦今天用的機槍一樣，一個勁的「突突」他。
接下來，嵐汐公主說道：「是啊，她們兩個都很傻，明知你花心好色，卻還是喜歡你一一」
聽到這，秦亦不願意一一雖然他確實好色，但人食色性也，好色是男人天性，只要他不做對不起任何人的事就行了，畢竟男女感情的事情，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倘若寧莞言或者古月容說這話，秦亦也就老老實實聽著了，可嵐汐公主有什麼資格說？自己又沒有對她有過非分之想？
於是，秦亦反駁道：「殿下，請注意你的措辭，我什麼時候花心好色了？」
嵐汐公主聞言，撇了撇嘴道：「你在跟月容姐姐有婚約的情況下，還把寧將軍追到手了，說你花心好色難不成還有錯了？」
「殿下，你情我願的事情，可不是花心好色！」
結果嵐汐公主根本不聽秦亦的辯解，先是張張嘴，有點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你不花心？每次見我的時候，你都看哪裡？」
說完之後，或許是想到了什麼，嵐汐公主的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秦亦先是一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對嵐汐公主確實沒有非分之想，可嵐汐公主那麼漂亮，而且身材完美，該大的地方夠大，該小的地方又小，但凡是個男人見了嵐汐公主，肯定會偷偷多瞄幾眼一一當然了，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像秦亦這麼幸運，能夠見到嵐汐公主。
所以秦亦每次見嵐汐公主的時候，都會用一個男人欣賞的眼光去看她，而且秦亦兩世為人，看一個女人自然不可能只看臉蛋，而是看她那前後凸起的地方不過秦亦就算看，也不敢太光明正大，因為每次見嵐汐公主時，身旁不是古月容就是太子，所以他不能明目張胆，而是偷偷去看，本以為自己做的夠隱蔽了，誰知還是沒有逃過嵐汐公主的眼睛！
現在秦亦有點後怕的是，既然嵐汐公主都發現了，古月容和太子不會也發現了吧？
隨後一想又不太可能，畢竟偷窺這種事，也就當事人敏感一些，而若是古月容和太子都發現這種事的話，肯定就說出來了。
秦亦這才放心一些，又為自己辯解道：「我不知道殿下說的是什麼。」
「你.」
嵐汐公主又羞又怒，秦亦看她的那些地方，平日裡哪有人敢看？畢竟這算是輕薄公主，是要拉出去砍頭的！
而秦亦偏偏看了，所以嵐汐公主印象深刻，可若是讓她親口說出來的話她哪裡好意思呦？
可不說的話，她又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朝著自己某些凸起的部位指了指，怒道：「你敢說你沒有看我這裡？」
秦亦也沒想到嵐汐公主這麼直接，但他還是穩了下來，一本正經道：「殿下，你人在這裡，我看你的話，肯定哪裡都要看啊，難不成就因為我看了你幾眼，你就說我好色？那我見過許多女子，
每個人都看了幾眼，是不是更好色了？」
「你別混淆是非！」
嵐汐公主冷哼一聲：「你看我也正常，可是你看我哪些地方多些，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見嵐汐公主不依不撓，而且也沒有拿公主的架子壓自己，秦亦想了想，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嵐汐公主總不能拿這種事找盛平帝告狀吧？她肯定拉不下這個臉，要不早說了！
再說了，就算真跟盛平帝告狀，盛平帝還能處罰他不成？最多就是讓他做個駙馬一一而嵐汐公主跟古月容好好姐妹，她肯定做不出搶自己姐姐男人的戲份，這麼一想，秦亦更不怕了。
於是秦亦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其實我確實多看了殿下幾眼不過殿下要知道，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殿下還那麼漂亮，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多看幾眼啊！」
....」
嵐汐公主本來是想指責秦亦幾句，讓他羞愧，然後就得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一一她確實沒想著處罰秦亦，因為這事她也就只能跟秦亦說說，連古月容都不想告訴。
誰知秦亦不僅沒羞愧，反而跟破罐子破摔了一樣，讚美起自己來了，好像他看她那裡是自己的榮幸，應該謝謝他一樣，嵐汐公主瞬間不會了。
這個時候的嵐汐公主，已經開始有點後悔跟他說這件事了，還不如爛在自己肚子裡！
於是她趕緊換了話題道：「我問你的，不是選不選誰的問題，而是到底選誰做正妻！這個問題你是逃不了的，因為大梁律法規定，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正妻，就算你還想娶其他女子，也只能讓她們做平妻，跟正妻是比不了的！」
看著嵐汐公主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秦亦覺得若是不跟她說明白的話，今天這事好像是過不去了，於是問道：「殿下，剛才在御花園門口，陛下問我要什麼賞賜的事，你聽到了吧？」
「當然聽到了，可那跟我說的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還想一一說著說著，嵐汐公主突然懂了秦亦的意思，滿臉的不可思議，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不會真想讓父皇獎勵你—」
秦亦點了點頭，笑道：「有什麼不可以？倘若我幫大梁打退北疆重騎兵團，徹底平息北疆戰事，保大梁北境十年以上的平安，同時還能給南楚致命一擊，大梁未來十年之內，國泰民安。而我又不能當官，還不缺錢，你說陛下會賞我什麼？」
「......
這個時候，嵐汐公主突然就明白了，為何秦亦會如此自信，說他兩個都要，因為他確實有兩個都要的資本啊！
秦亦剛才所說的事情如果成真，就算是要個一品大員噹噹，估計盛平帝也會答應，而他不要官不缺錢，盛平帝肯定會覺得虧欠於他，再加上秦立新夫婦之死跟皇家還脫不了干係，盛平帝想要彌補秦亦的心怕是要達到頂峰了。
這種情況下，若是秦亦提出一點過分的要求，估計盛平帝也不會覺得過分吧？所以兩個都要，
甚至兩個都是正妻這種事情，也並非天方夜譚。
想到這裡，嵐汐公主的嘴巴再次驚大，半響之後才問道：「月容姐姐知道這件事嗎？」
秦亦搖了搖頭，笑道：「這件事也只是我今天才想到的，自然是沒有跟月容說過的，一切最好還是要等我從北疆回來之後再說才行，畢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北疆戰事能不能徹底平息！」
嵐汐公主還想問點什麼，但最後欲言又止，
「殿下，皇宮到了。」
這個時候，駕車的護衛在外面說道，
給嵐汐公主駕車的護衛叫做王平。
若是換作平時，王平肯定不會說這話，因為回皇宮就跟回家一樣，無需報備，直接進宮即可，
而他現在之所以說，是要提醒車裡的人，因為車廂里不止有嵐汐公主，還有一個男人。
對於秦亦，其實王平也非常忌憚，因為現在京都城裡沒聽過秦亦大名的人很少，更何況他們這些皇宮內的護衛了。
尤其是秦亦一介白身，之前卻敢在鎮國公府打了兵部尚書田世友的兒子田慶陽一頓，並且還跟康王世子結仇，朝中眾臣對此議論紛紛。
雖然有人覺得，秦亦這是覺得背後有鎮國公府撐腰才敢這麼做的，可他終歸還是太大膽了些，
尤其是康王世子因為跟秦亦結仇，意外被殺，朝中有許多大臣都懷疑是秦亦動的手，只不過沒有確切的證據，這事就算不了了之。
可不得不說，知道這件事的人對秦亦都有了幾分忌憚，畢竟這世上之事，絕不會空穴來風。
康王世子被殺之後，秦亦又跟肅王結仇，結果肅王也在前幾天被殺，而朝中也有兇手是秦亦的傳言流傳開來，包括王平在內的守衛都很震驚。
尤其是秦亦這次回來，不僅能夠進宮上朝，還是早朝的主角，甚至攪動御花園，驚動了宮中的親衛全部跑去御花園王平倒是沒機會跑去御花園，因為他平時的主要職責便是保護嵐汐公主，但他聽其他進了御花園的守衛朋友說，御花園中的假山巨石，愣生生被打出了一個洞來，而始作俑者正是秦亦！
秦亦手中擁有一把叫做「機槍」的暗器，百步之外，瞬息之間，便把假山巨石打穿，而且還發出了震天巨響，殺傷力如此巨大，怪不得秦亦之前面對康王世子和肅王時，根本不怕了。
或許，這兩人之死，跟秦亦還真有逃脫不掉的關係呢，因此，王平見秦亦的機會雖然不多，但是他是打心底里佩服和懼怕秦亦的，知道秦亦在馬車裡，他委婉的提醒一聲。
「這麼快就到了嗎？」
車廂里的嵐汐公主聽到王平的提醒，伸手掀起車簾看了一眼，明媚的眼珠轉了轉，突然對王平說道：「不回皇宮！」
......
秦亦以及王平都愣了一下，王平抬頭看了看已經給他打開宮門的守衛朋友一眼，小心翼翼道：「殿下，不回皇宮-那去哪裡？」
「去懷義坊！」
嵐汐公主看了秦亦一眼，嘴角上揚。
「宰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