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一家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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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 一家之死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

  而一身白袍的秦亦不斷逼近,帶來的威壓和肅殺感是秦大為一家三口所承受不住的,嚇的他們不斷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賢侄,你要做什麼?」

  看著秦大為被嚇破了膽的模樣,秦亦突然覺得他有種大傻春的既視感。

  而秦亦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因為秦亦真想殺他們的話,他們早就死了無數次了,根本不可能還有說話的機會。

  但秦亦卻沒有選擇直接動手,因為那樣實在太便宜他們了,秦亦要讓他們在臨死之前好好體會一下恐懼致死的感覺,方能一解心頭之恨眼看著秦亦完全沒有停下和搭理自己的打算,秦大為又道:「秦亦,你到底要做什麼?」

  秦亦強忍著說出「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麼」的衝動,冷冷的看著秦大為道:「我要做什麼,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哪裡知道?」

  「你在殺我爹娘的時候,就該知道了!」

  秦亦說著,已經舉起手來。

  不過對於從來沒見過暗器的人來說,秦亦的動作對他們造不成任何震鑷作用。

  於是,秦亦朝著天上放了一槍,沒有消音器的手槍立刻發出震天巨響,嚇得秦大為一家三口一個激靈,尤其是秦國新,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秦亦再次開口:「來,說說吧,為什麼要害我爹娘?」

  秦大為本來還存在僥倖心理,可是聽到那聲震天巨響之後,他心一橫,覺得此時此刻,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於是說道:「賢侄啊,這個事我們有錯,但也不能全怪我們啊!」

  秦亦挑眉:「怎麼,不怪你們,難不成要怪我不成嗎?」

  「不敢不敢!」

  秦大為趕緊擺手,隨即一把鼻涕一把淚道:「賢侄啊,這事能怪的,只有許昌有了!」

  「......

  見秦亦只是眯眼冷笑,並未搭話,秦大為便只能繼續說了下去。

  「一個多月之前,許昌有突然找到我們,讓把我們一家三口都接到淮陽縣,因為立新兄和嫂夫人都在淮陽縣住,讓我們來照顧些日子!」

  「其實當年從京都不告而辭,我心裡對立新兄和嫂夫人一直都是愧疚的,因此立新兄這些年寫信或者派人找我,我都不願露面。」

  「而這次許昌有找我,我本應不露面才對,可國新這孩子,恰好被幾個人騙了,因為賭,欠了別人大幾百兩銀子,而且那些人讓我們立即交銀子,否則就斷國新的手腳!」

  「國新還那麼年輕,我們當父母的,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斷手斷腳?可我們又確實拿不出那麼多銀子,也就是那個時候,許昌有出現了,而且還承諾,若是我們去淮陽的話,這銀子他就出了!」

  說到這裡,秦大為嘆了口氣道:「現在想來,或許那些騙國新賭的人,就是許昌有派去的!」

  這個時候,秦國新也接話道:「就是他!因為之前我雖然也賭,但卻從未輸過那麼多!偏偏在許昌有去了之後,我一下輸了那麼多!這肯定是許昌有給咱們下的圈套!」

  秦大為點點頭,繼續道:「都說拿人手短,自從許昌有出了這些銀子,我們就只能跟著他來到了淮陽縣城,而且他還讓我們不要透露跟他的關係,當時我還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麼做,直到有一天,他拿了一包毒藥給我,我才知道,他是為了害立新兄和嫂夫人,才把我叫來的!」

  聽到這裡,秦亦終於開口道:「他讓你下毒,你就真的下毒了?」

  秦大為直接跪在地上,哭訴道:「賢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畢竟許昌有那時候剛花了幾百兩銀子幫了國新,我哪能什麼都不做啊?」

  秦亦冷笑一聲:「他為你花了幾百兩銀子,你就對他感恩戴德,甚至還下手毒死我爹娘?那你為何不記得,當年是誰在京都收留你們一家三口,還給你們介紹了營生,讓你們住宅子?這些加起來可不止兒白兩銀子!」

  「......」

  秦大為聞言,瞬間沉默了。

  秦亦再次冷哼:「說到底,你們就是從沒感恩我爹娘為你們做的那些事,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倒是許昌有,只給了你們幾百兩銀子,卻把你們的骨氣和良知都買走了!」


  秦大為再次磕頭,磕的「蹦嘣」響,想以此來祈求秦亦的原諒,至於他兒子秦國新和宋氏,依舊無動於衷。

  這時,秦亦問道:「許昌有讓你們下毒,僅僅只是為了想做縣令?」

  其實最近幾天,秦亦想了許多。

  倘若許昌有只是為了想做縣令,就讓人下毒毒死秦國新夫婦的話,這理由未免太過牽強。

  畢竟,秦立新來淮陽做縣令,已經過去了十多年的時間,這十多年裡,若是許昌有想動手,應該早就動手了,為何偏偏會選擇這個時候?

  而且都說斬草除根,秦亦不在淮陽,是個很不穩定的因素,他們更不該動手才對。

  所以,秦亦現在有許多疑惑未解。

  秦大為聞言說道:「賢侄,其實之前我也一直以為,許昌有讓我下毒,僅僅是因為他想做縣令,不過在毒死立新兄和嫂夫人後的一天,當我前往許家之時,恰好見到兩個陌生人,許昌有在他面前,點頭哈腰,極為尊重,而且他們在看到我後,便什麼都不說了,所以我懷疑,那兩個陌生人跟此事也脫不了干係!」

  「陌生人?」

  秦亦皺眉:「什麼樣的陌生人?」

  聽到秦亦發問,秦大為心中暗喜,這說明秦亦有用的到他的地方,這樣自然不會動手殺他!

  於是他也擺出一副認真的模樣,說道:「這兩個人,一個人臉上有一道疤,特別明顯,另一個人則一直背對著我,除了能看到他個頭很高外,我並沒有看到他的長相。」

  「......

  聽到「一道疤」的時候,秦亦首先想到的,就是路上殺的那個刀疤臉殺手,他是肅王的人。

  難不成,肅王也參與了此事?

  隨後,秦亦又詢問幾句,關於那個帶著刀疤陌生人的相貌特點,結果秦大為說的,跟他見過的那個刀疤臉,幾乎一模一樣,因此秦亦確定,這兩個人就是一個。

  看來,肅王在害死他爹娘的陰謀中,也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啊!

  想到這裡,秦亦眯起眼來:肅王,你這是逼著我殺你啊!

  至於另外一個人,又是誰呢?

  秦亦問了些許問題,不過秦大為因為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所以什麼都說不出來,因此秦亦沒有半點頭緒。

  這時,秦大為主動說道:「賢侄,其實此事也很好辦,那就是你讓我回淮陽,我繼續去許家住著,慢慢幫你調查此事!到時候,我就能查出,殺害立新兄和嫂夫人的兇手到底是誰!」

  看著秦大為一臉認真的模樣,秦亦想笑。

  隨後,秦亦冷笑一聲道:「我真謝謝你啊,還要幫我那麼大的忙?」

  秦大為擺了擺手,仿佛聽不出好賴話:「賢侄不必客氣,這都是應該的。」

  「應該你麻痹啊!」

  秦亦直接爆了粗口:「你還幫我調查兇手?你踏馬的不就是兇手嗎?你在這跟我裝什麼呢?」

  一秦大為瞬間被罵懵了,半響才道:「賢侄,我們不過是許昌有的一顆棋子而已,至於幕後兇手肯定是另有其人啊!我要幫你查的是幕後兇手!」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你就不是兇手了?」

  秦大為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了下來,因為他現在真的是無言以對啊!

  秦亦知道,再從秦大為嘴裡,怕是套不出其他話來了,那他們的用處也就沒了。

  既然如此的話,秦亦舉起手槍,槍口在秦大為和宋氏、秦國新身上變換著。

  秦國新見狀,終於惡從膽邊生,直接跑著向秦亦衝來,邊沖邊喊:「爹,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顧忌親戚之情,也沒想放過咱們,既然如此,那還跟他費什麼話?咱們跟他拼了!三個人,難不成還打不過他一個人不成?」

  「」......

  秦亦聽了都被氣笑了,這三個人當初下毒的時候也不說什麼親戚之情,現在大禍臨頭了,反而拿這個搞道德綁架?

  簡直雙標啊!

  於是乎,他朝著秦國新的膝蓋,扣動扳機。

  「砰!」

  「砰!」

  「啊.」

  隨著兩聲震天巨響結束,緊接著便是秦國新那有些悽慘的喊叫聲,迴蕩在小路之上。


  而秦國新的兩個膝蓋都被打穿,此時一點路也走不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國新?國新!」

  宋氏趕緊跑上前來,問道:「你怎麼了?」

  「娘,我的腿斷了啊,他把我的腿打斷了,他會妖術啊!」

  秦國新捂著血流泊泊的膝蓋,哭著說道宋氏愛子心切,看到秦國新被打斷了腿,簡直惡向膽邊生,跳起來沖向秦亦。

  「你還我兒的腿來啊!」

  邊沖邊喊,結果在距離秦亦僅剩五步距離的時候便再也喊不出來了,因為秦亦一槍正中宋氏的眉心,她當場斃命,走的還算安詳。

  秦大為和秦國新都被嚇傻了,尤其是秦國新。

  跟被打死相比,打斷腿無疑是好的。

  看著朝他們走來的秦亦,就如同看著惡魔降臨一樣,秦國新都忘了喊痛,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秦亦卻不會為他們生出一絲憐憫之心,再次舉起手來。

  「下輩子,千萬別再做忘恩負義的人了。」

  說完「砰砰」兩聲,秦大為和秦國新父子,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對於他們的死,完全是罪有應得,秦亦沒有半點負罪感,甚至還有種解脫感。

  隨後,秦亦收起手槍,也不再多看一眼,直接朝著身後的方向飛去,至於秦大為一家三口,他們的戶體,此時正安靜的躺在從淮陽縣南門離開的必經之路上,現在天色徹底黑了,淮陽縣的城門也已經關閉,不會再有人經過。

  等明日一早,城門一開,就會有來往的行人發現秦大為一家三口的戶體,到時候,秦大為全家慘死的消息就會響遍淮陽縣城。

  秦亦一路飛馳,回到家中。

  用熱武器庫殺人的好處,就是不必擔心身上或者武器上沾染血跡因此當秦亦收起手槍回到院子裡時,跟剛才出去時幾乎一樣,並無二致。

  古月容在家中等候多時,看到秦亦回來,立馬迎了上來,拉著他的手進了前廳之中。

  「沒事吧?」

  古月容關切的問道。

  秦亦笑看搖頭,隨即在古月容面前轉了一圈。

  「月容看看,我像有事的嗎?」

  本來嚴肅的話題,結果被秦亦這麼一說,古月容不禁莞爾一笑。

  隨後,秦亦便把今天晚上從秦大為嘴裡套出來的話都跟古月容講了一遍,聽到秦大為僅僅是因為幾百兩銀子,便把秦立新夫婦害了之後,古月容都大為震驚,憤怒道:「當年秦伯父和伯娘那麼幫助他們一家,沒想到他們竟然是白眼狼!竟然為了錢財便把伯父和伯娘害了,他們該死!」

  古月容心地善良,但此刻卻對秦大為一家三口的死沒有半點憐惜,甚至覺得他們死的好。

  而秦亦又說道:「他們確實該死,不過有人比他們更該死,畢竟,他們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可有可無。」

  「許昌有?」

  古月容問道。

  秦亦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估計許昌有同樣是別人的棋子,幕後黑手,另有其人,只不過我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誰而已!」

  隨後,秦亦便拉著古月容來到了廂房,他們每日洗漱化妝的地方。

  古月容見狀,說異道:「你今晚還要出去?」

  秦亦笑道:「是啊,必須有始有終,今晚還得光顧光顧那些人家才行,所以還要麻煩娘子,再幫我化化妝了!」

  古月容一聽「娘子」,瞬間眉開眼笑,說道:「好呀,那我馬上幫你化,不過你一定要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秦亦點頭:「娘子吩咐的是!」

  古月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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