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月容，是我，別開槍
第315章 月容，是我，別開槍
白影游弋盤旋，對三叔三嬸毫無威脅，
可他越是如此，三叔三嬸才越是害怕。
殺頭不過碗大的疤，若是讓三叔和三叔選擇的話，他們恨不得來點痛快的！
若是這麼繼續下去，早晚能被嚇死！
「老頭子，這是哪家的仙翁啊？」
白影就在屋外，即使三嬸心裡覺得是鬼，肯定也不敢當面說出來，只能尊稱「仙翁」了。
「咱們逢年過節，也沒虧待過老祖宗啊，這仙翁怎麼無緣無故來了咱們家？」
這個時代的人，祭祀祖先，除了孝道，便是求個心安了，起碼不會自己嚇自己。
而現在突然發生這種事，三嬸首先能想的就是平日裡有沒有虧了家裡那些祭奠的牌位。
「這仙翁·應該不是咱們家的！」
恐懼之後，三叔也稍微冷靜下來一些，他平日裡也沒做過什麼虧心事，若是真找一件的話於是，三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門口的方向，「眶眶」磕了三個頭，哭了起來。
「秦大人，你不要怨我啊！」
「我也知道秦大人是被小人害死的，可小人無權無勢，幫不了你啊！」
「秦大人，那封信也不是我想寫的，是許昌有逼我寫的啊！你也知道，我家那小子在縣衙當差，若是我不寫的話，許昌有怎麼會放過我啊？」
......
三句話說完，剛才還盤旋游弋的白影，突然間就停了下來，三叔和三見狀，知道自己果然是磕對了人，這也太靈驗了。
突然，一道尖銳驚恐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倘若仔細聽的話，能分辨出這道聲音是有人故意為之，可三叔三嬸早就被嚇破了膽，而且先入為主的覺得，白影就是秦立新的鬼魂，再加上，這聲音本來就跟秦立新的有幾分相似，所以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懷疑。
「秦大人，我知道，我都知道啊！」
「知道為何不救我？」
三叔聞言，又是一陣磕頭：「秦大人，我不過就是個平頭百姓，這種事情，哪裡插得上手？而且我也是在你被害之後才聽說，那秦大為是許昌有叫來淮陽的，許昌有就是為了害你，才把他叫來的！當時你吃的藥，全是秦大為配的啊！」
「我被人害死，心有怨氣，無法超生。」
白影的聲音再度傳來：「我兒需在靈堂前為我守孝三十日，我才能夠超生。」
三叔一聽，忙道：「秦大人，你放心吧！明天我就告訴秦公子，讓他為你守孝三十天，助你超生！」
「呼啦～」
隨著一陣呼嘯，屋裡的窗子和門全被關上，而屋外的白影也不見蹤影，聽不到半點聲響。
三叔和三嬸抬起頭來，一陣觀察，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發現一切無恙後，兩人才互相扶著來到了床上。
「老頭子，真是秦大人！」
「秦大人冤啊！」
三叔嘆了口氣，說道：「秦大人自從來到淮陽縣做了縣令，哪天不盡心盡力？結果秦大人卻慘死在府中，而秦公子卻連秦大人的死因都不知道，秦大人哪能不怨？」
「老頭子，明天真要告訴秦公子，讓他為秦大人守孝三十天？若是他不同意呢？」
這個時代，守孝時間不過七日而已，秦亦這次回來，只守孝七日，倒也沒人能說出什麼來，突然讓他守孝三十天，不同意能怎麼辦？
三叔一聽也有點犯愁，說道：「秦亦這孩子，雖然不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但原來也接觸不少，
還算是聽話的！到時候我就跟他說秦大人託夢給我，讓他守孝三十天，或許他會信吧？」
.....
隨後，老兩口又說了會話，這才睡去。
秦亦從三叔家離開，可謂收穫頗豐。
其實他今晚出來的時候，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畢竟若是人心中有愧，就會敬畏鬼神。
沒成想，他只是隨便一嚇，三叔所知道的真相便被他嚇了出來。
只不過知道真相的秦亦，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在秦立新被貶到淮陽縣之前，許昌有便是這裡的縣丞，並且那時的縣令，形同虛設，可以說是許昌有的傀，許昌有在淮陽甚至能夠隻手遮天。
而秦立新的到來打破了他的壟斷，因此他對秦立新沒有好感，處處跟秦立新作對，只是後來他發現無法動搖秦立新後，才老實許多。
倘若秦亦一直待在淮陽，許昌有就算想對付秦立新夫婦，怕也沒有辦法，而他恰恰趁著秦亦不在淮陽的時間，把秦大為一家找來，也不知許諾了他們什麼好處，竟讓秦大為下藥毒死了秦立新夫婦。
因此，得知真相的秦亦頗為自責。
不過，既然化了一副鬼樣出來了，若是這麼回去的話，有點浪費。
於是秦亦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飄向了其他街坊鄰居家裡，仿照剛才在三叔家裡那一套，在每戶人家裡都逗留片刻，把他們嚇的七葷八素。
最後，秦亦飄向許家後宅。
宅子裡一片安靜秦亦也不知許昌有住在哪間房裡，便在房頂上飄蕩，還真讓他發現，有人沒睡！
他悄悄貼了上去，想聽聽裡面住的是誰。
「若是一直住在這裡，倒也挺好的！」
秦亦一驚，裡面傳來的竟是宋氏的聲音，沒想到他們被自己趕出來之後，竟來了許家！
「咱們來到這裡，無論吃的還是住的，都比咱們在秦家那處破宅子裡好多了！而且住在這裡，
什麼都不用操心！」
待宋氏說完，秦大為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想得倒好，怎麼可能一直住在這裡？」
「秦亦在這裡最多守孝七天，到時候他還得回京都，他一走，那宅子還是咱們的！」
「你也不想想，許縣令怎麼可能讓咱們常住？」
宋氏聞言，不滿道：「怎麼不可能？若不是咱們的話，他能坐上縣令？讓咱們住住怎麼了？若是咱們把那件事捅出去的話，他還能做縣令？」
「噓！」
秦大為罵道：「你這個瘋婆娘，這種話哪裡能隨便說？你把那事捅出去，先死的肯定是咱們！
畢竟下藥的人是咱們！」
「我就是說說而已，你害怕什麼？難不成還真有人扒牆角不成？」
「轟！」
這話剛一說完，他們的房門和窗子便猛的一下被人推開，宋氏剛要出口罵人，結果她的嘴巴張開就看到一道白影飛了進來。
「啊～」
嚇的宋氏直接喊了出來，秦大為也沒比宋氏好多少，因為那白影直直朝他飛來，這兩個人本來心中有鬼，看到百影飛來，直接嚇暈了過去。
而被他們兩個這麼一喊，許家後宅里開始亮起燈來，秦亦見狀，直接飛走，深藏功與名。
回到家裡，秦亦把衣服換下，又特意洗漱乾淨之後，才回到屋裡。
「是誰？」
古月容警惕的聲音立馬傳來。
「月容，是我，別開槍。」
秦亦走上前去，就看到衣服整齊的古月容雙手握著手槍，指著門口的方向。
古月容見是秦亦，這才收起手槍，鬆了口氣。
秦亦本來是讓古月容先睡的，不過想一想，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又是自己一個人，古月容哪裡睡得著呦？
於是走上前去，摟住古月容的纖細腰肢：「月容害怕了？」
古月容並不撒謊，趴在秦亦懷裡，輕輕點頭。
隨後，她開口問道：「有沒有收穫？」
於是，秦亦把今晚發生之事，全部講了一遍。
古月容聽完，目光微冷：「沒想到，這個許昌有為了能當上縣令，竟然指使秦大為下藥殺人！
此等罪行，哪怕株連九族都不為過！」
「還有秦大為，當年秦伯父那麼提攜他們，甚至把他們當做至親，結果他們竟然因為一已私利，聽信外人之言，加害伯父和伯母！」
秦亦拍了拍古月容，沉聲道：「月容不必動怒，我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的。」
別說是秦亦，就連古月容聽到事情真相後都氣到不行，所以古月容能對秦亦感同身受，也能理解秦亦此刻的憤怒。
於是，古月容問道：「要票奏聖上嗎？」
許昌有身為淮陽縣縣令，是大梁命官，他的罪行自然應該交由盛平帝處置才對，即使古月容理解秦亦，但秦亦作為一介白身，若是私自對許昌有動身的話，怕是會被人垢病，甚至會被有心之人當成對付他的把柄！
秦亦聞言，直接搖頭：「雖然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可真說起來，卻沒有證據證明許昌有和秦大為是殺人兇手。當然了，我可以去找三叔家那個在縣衙當差的兒子，他肯定清楚不少真相。」
「我也可以去找當初我爹娘生病時，給我爹娘看病的郎中，以及秦大為買毒藥時的藥鋪，去找他們收集證據，或許能夠證明許昌有是最終元兇。」
「不過，這一切都是最理想的想法而已，許昌有既然敢鍵而走險，說明他早有萬全之策，更何況我爹娘早已去世一個多月，即使有證據，怕是也早被他消除乾淨了，真想找到證據，很難。」
？
古月容聽完秦亦的分析，點了點頭，同時暗道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些，
秦亦又繼續說道：「就算找到證據，把證據票奏給聖上，真要懲罰他們，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再說中間會不會有其他變故，誰也不能保證。」
隨即，秦亦話鋒一轉：「況且，我也懶得再去找什麼證據了，對於殺夫仇人，倘若不能手刃他們的話，我將寢食難安。」
古月容握住秦亦的手，柔聲道：「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秦亦拍著她的手背，笑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不會這麼快下手，我要嚇嚇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再結果他們。」
最後，秦亦冷聲說道。
「讓子彈飛一會吧！」
翌日清晨，許家前廳。
廳內共有七人，許昌有坐在上首主座，一位中年婦人坐在他的旁邊，兩人一主一副，中年婦人的身份便顯而易見了，正是許昌有之妻郭氏。
而許子孝和許子敬分坐左右兩個長椅上，至於另外三人，則是秦大為一家三口。
跟許昌有一家四口坐在長椅上不同，秦大為雖然也有座位，但卻是坐在板凳上，地位高低，瞬間便顯現出來。
此時，許昌有看向秦大為，皺眉道：「大為昨晚是不是做夢了？」
昨天晚上，因為秦大為和宋氏那一嗓子，把許昌有還有家裡的下人都驚了起來，結果起來問了秦大為一嘴，秦大為竟然說看到鬼了！
大晚上的，許昌有隻覺晦氣，也沒往心裡去。
誰知今日一早，秦大為依舊堅持，他昨晚看到鬼了，許昌有便把他叫來問清楚。
或許昨晚真被嚇壞了，秦大為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立馬搖頭道：「許縣令，我沒做夢啊！我昨晚說的話，句句屬實！」
宋氏也點頭附和：「是啊許縣令，我跟我們家老爺都看到鬼了，還穿著一身白袍！」
秦大為也跟著點頭稱是。
「哈哈～」
許子敬一個沒忍住，大笑出來。
「我活了那麼大了，還沒聽說過，兩個人能做一個夢的，有點意思！」
秦大為一臉認真道：「許公子，我沒騙你，昨晚我們確實沒有做夢，我們是真看到鬼了！」
「那鬼長什麼樣子？」
許子敬明顯不信，有些戲謔道，
秦大為說道：「許公子，那鬼只是晃了一下，我們只能看到他一身白衣，便飛走了！不過昨天晚上沒有一絲風，我們的窗子和門全被吹開，便是這鬼魂所致！」
許昌有也反應過來，昨天他去到秦大為房間門外的時候，他們的房門和窗子確實是開著的，而秦大為夫婦還窩在床上，確實不像下過床的樣子。
那門和窗子，是誰開的呢？
這個時候，許昌有也疑惑起來。
這個時候，下人跑了進來。
「老爺，外面街上都在說，昨天晚上秦立新的鬼魂出現了！」
白影游弋盤旋，對三叔三嬸毫無威脅，
可他越是如此，三叔三嬸才越是害怕。
殺頭不過碗大的疤，若是讓三叔和三叔選擇的話，他們恨不得來點痛快的！
若是這麼繼續下去，早晚能被嚇死！
「老頭子，這是哪家的仙翁啊？」
白影就在屋外，即使三嬸心裡覺得是鬼，肯定也不敢當面說出來，只能尊稱「仙翁」了。
「咱們逢年過節，也沒虧待過老祖宗啊，這仙翁怎麼無緣無故來了咱們家？」
這個時代的人，祭祀祖先，除了孝道，便是求個心安了，起碼不會自己嚇自己。
而現在突然發生這種事，三嬸首先能想的就是平日裡有沒有虧了家裡那些祭奠的牌位。
「這仙翁·應該不是咱們家的！」
恐懼之後，三叔也稍微冷靜下來一些，他平日裡也沒做過什麼虧心事，若是真找一件的話於是，三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門口的方向，「眶眶」磕了三個頭，哭了起來。
「秦大人，你不要怨我啊！」
「我也知道秦大人是被小人害死的，可小人無權無勢，幫不了你啊！」
「秦大人，那封信也不是我想寫的，是許昌有逼我寫的啊！你也知道，我家那小子在縣衙當差，若是我不寫的話，許昌有怎麼會放過我啊？」
......
三句話說完，剛才還盤旋游弋的白影，突然間就停了下來，三叔和三見狀，知道自己果然是磕對了人，這也太靈驗了。
突然，一道尖銳驚恐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倘若仔細聽的話，能分辨出這道聲音是有人故意為之，可三叔三嬸早就被嚇破了膽，而且先入為主的覺得，白影就是秦立新的鬼魂，再加上，這聲音本來就跟秦立新的有幾分相似，所以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懷疑。
「秦大人，我知道，我都知道啊！」
「知道為何不救我？」
三叔聞言，又是一陣磕頭：「秦大人，我不過就是個平頭百姓，這種事情，哪裡插得上手？而且我也是在你被害之後才聽說，那秦大為是許昌有叫來淮陽的，許昌有就是為了害你，才把他叫來的！當時你吃的藥，全是秦大為配的啊！」
「我被人害死，心有怨氣，無法超生。」
白影的聲音再度傳來：「我兒需在靈堂前為我守孝三十日，我才能夠超生。」
三叔一聽，忙道：「秦大人，你放心吧！明天我就告訴秦公子，讓他為你守孝三十天，助你超生！」
「呼啦～」
隨著一陣呼嘯，屋裡的窗子和門全被關上，而屋外的白影也不見蹤影，聽不到半點聲響。
三叔和三嬸抬起頭來，一陣觀察，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發現一切無恙後，兩人才互相扶著來到了床上。
「老頭子，真是秦大人！」
「秦大人冤啊！」
三叔嘆了口氣，說道：「秦大人自從來到淮陽縣做了縣令，哪天不盡心盡力？結果秦大人卻慘死在府中，而秦公子卻連秦大人的死因都不知道，秦大人哪能不怨？」
「老頭子，明天真要告訴秦公子，讓他為秦大人守孝三十天？若是他不同意呢？」
這個時代，守孝時間不過七日而已，秦亦這次回來，只守孝七日，倒也沒人能說出什麼來，突然讓他守孝三十天，不同意能怎麼辦？
三叔一聽也有點犯愁，說道：「秦亦這孩子，雖然不是咱們看著長大的，但原來也接觸不少，
還算是聽話的！到時候我就跟他說秦大人託夢給我，讓他守孝三十天，或許他會信吧？」
.....
隨後，老兩口又說了會話，這才睡去。
秦亦從三叔家離開，可謂收穫頗豐。
其實他今晚出來的時候，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畢竟若是人心中有愧，就會敬畏鬼神。
沒成想，他只是隨便一嚇，三叔所知道的真相便被他嚇了出來。
只不過知道真相的秦亦，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在秦立新被貶到淮陽縣之前，許昌有便是這裡的縣丞，並且那時的縣令，形同虛設，可以說是許昌有的傀，許昌有在淮陽甚至能夠隻手遮天。
而秦立新的到來打破了他的壟斷，因此他對秦立新沒有好感，處處跟秦立新作對，只是後來他發現無法動搖秦立新後，才老實許多。
倘若秦亦一直待在淮陽，許昌有就算想對付秦立新夫婦，怕也沒有辦法，而他恰恰趁著秦亦不在淮陽的時間，把秦大為一家找來，也不知許諾了他們什麼好處，竟讓秦大為下藥毒死了秦立新夫婦。
因此，得知真相的秦亦頗為自責。
不過，既然化了一副鬼樣出來了，若是這麼回去的話，有點浪費。
於是秦亦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飄向了其他街坊鄰居家裡，仿照剛才在三叔家裡那一套，在每戶人家裡都逗留片刻，把他們嚇的七葷八素。
最後，秦亦飄向許家後宅。
宅子裡一片安靜秦亦也不知許昌有住在哪間房裡，便在房頂上飄蕩，還真讓他發現，有人沒睡！
他悄悄貼了上去，想聽聽裡面住的是誰。
「若是一直住在這裡，倒也挺好的！」
秦亦一驚，裡面傳來的竟是宋氏的聲音，沒想到他們被自己趕出來之後，竟來了許家！
「咱們來到這裡，無論吃的還是住的，都比咱們在秦家那處破宅子裡好多了！而且住在這裡，
什麼都不用操心！」
待宋氏說完，秦大為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想得倒好，怎麼可能一直住在這裡？」
「秦亦在這裡最多守孝七天，到時候他還得回京都，他一走，那宅子還是咱們的！」
「你也不想想，許縣令怎麼可能讓咱們常住？」
宋氏聞言，不滿道：「怎麼不可能？若不是咱們的話，他能坐上縣令？讓咱們住住怎麼了？若是咱們把那件事捅出去的話，他還能做縣令？」
「噓！」
秦大為罵道：「你這個瘋婆娘，這種話哪裡能隨便說？你把那事捅出去，先死的肯定是咱們！
畢竟下藥的人是咱們！」
「我就是說說而已，你害怕什麼？難不成還真有人扒牆角不成？」
「轟！」
這話剛一說完，他們的房門和窗子便猛的一下被人推開，宋氏剛要出口罵人，結果她的嘴巴張開就看到一道白影飛了進來。
「啊～」
嚇的宋氏直接喊了出來，秦大為也沒比宋氏好多少，因為那白影直直朝他飛來，這兩個人本來心中有鬼，看到百影飛來，直接嚇暈了過去。
而被他們兩個這麼一喊，許家後宅里開始亮起燈來，秦亦見狀，直接飛走，深藏功與名。
回到家裡，秦亦把衣服換下，又特意洗漱乾淨之後，才回到屋裡。
「是誰？」
古月容警惕的聲音立馬傳來。
「月容，是我，別開槍。」
秦亦走上前去，就看到衣服整齊的古月容雙手握著手槍，指著門口的方向。
古月容見是秦亦，這才收起手槍，鬆了口氣。
秦亦本來是讓古月容先睡的，不過想一想，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又是自己一個人，古月容哪裡睡得著呦？
於是走上前去，摟住古月容的纖細腰肢：「月容害怕了？」
古月容並不撒謊，趴在秦亦懷裡，輕輕點頭。
隨後，她開口問道：「有沒有收穫？」
於是，秦亦把今晚發生之事，全部講了一遍。
古月容聽完，目光微冷：「沒想到，這個許昌有為了能當上縣令，竟然指使秦大為下藥殺人！
此等罪行，哪怕株連九族都不為過！」
「還有秦大為，當年秦伯父那麼提攜他們，甚至把他們當做至親，結果他們竟然因為一已私利，聽信外人之言，加害伯父和伯母！」
秦亦拍了拍古月容，沉聲道：「月容不必動怒，我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的。」
別說是秦亦，就連古月容聽到事情真相後都氣到不行，所以古月容能對秦亦感同身受，也能理解秦亦此刻的憤怒。
於是，古月容問道：「要票奏聖上嗎？」
許昌有身為淮陽縣縣令，是大梁命官，他的罪行自然應該交由盛平帝處置才對，即使古月容理解秦亦，但秦亦作為一介白身，若是私自對許昌有動身的話，怕是會被人垢病，甚至會被有心之人當成對付他的把柄！
秦亦聞言，直接搖頭：「雖然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可真說起來，卻沒有證據證明許昌有和秦大為是殺人兇手。當然了，我可以去找三叔家那個在縣衙當差的兒子，他肯定清楚不少真相。」
「我也可以去找當初我爹娘生病時，給我爹娘看病的郎中，以及秦大為買毒藥時的藥鋪，去找他們收集證據，或許能夠證明許昌有是最終元兇。」
「不過，這一切都是最理想的想法而已，許昌有既然敢鍵而走險，說明他早有萬全之策，更何況我爹娘早已去世一個多月，即使有證據，怕是也早被他消除乾淨了，真想找到證據，很難。」
？
古月容聽完秦亦的分析，點了點頭，同時暗道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些，
秦亦又繼續說道：「就算找到證據，把證據票奏給聖上，真要懲罰他們，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再說中間會不會有其他變故，誰也不能保證。」
隨即，秦亦話鋒一轉：「況且，我也懶得再去找什麼證據了，對於殺夫仇人，倘若不能手刃他們的話，我將寢食難安。」
古月容握住秦亦的手，柔聲道：「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秦亦拍著她的手背，笑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不會這麼快下手，我要嚇嚇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再結果他們。」
最後，秦亦冷聲說道。
「讓子彈飛一會吧！」
翌日清晨，許家前廳。
廳內共有七人，許昌有坐在上首主座，一位中年婦人坐在他的旁邊，兩人一主一副，中年婦人的身份便顯而易見了，正是許昌有之妻郭氏。
而許子孝和許子敬分坐左右兩個長椅上，至於另外三人，則是秦大為一家三口。
跟許昌有一家四口坐在長椅上不同，秦大為雖然也有座位，但卻是坐在板凳上，地位高低，瞬間便顯現出來。
此時，許昌有看向秦大為，皺眉道：「大為昨晚是不是做夢了？」
昨天晚上，因為秦大為和宋氏那一嗓子，把許昌有還有家裡的下人都驚了起來，結果起來問了秦大為一嘴，秦大為竟然說看到鬼了！
大晚上的，許昌有隻覺晦氣，也沒往心裡去。
誰知今日一早，秦大為依舊堅持，他昨晚看到鬼了，許昌有便把他叫來問清楚。
或許昨晚真被嚇壞了，秦大為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立馬搖頭道：「許縣令，我沒做夢啊！我昨晚說的話，句句屬實！」
宋氏也點頭附和：「是啊許縣令，我跟我們家老爺都看到鬼了，還穿著一身白袍！」
秦大為也跟著點頭稱是。
「哈哈～」
許子敬一個沒忍住，大笑出來。
「我活了那麼大了，還沒聽說過，兩個人能做一個夢的，有點意思！」
秦大為一臉認真道：「許公子，我沒騙你，昨晚我們確實沒有做夢，我們是真看到鬼了！」
「那鬼長什麼樣子？」
許子敬明顯不信，有些戲謔道，
秦大為說道：「許公子，那鬼只是晃了一下，我們只能看到他一身白衣，便飛走了！不過昨天晚上沒有一絲風，我們的窗子和門全被吹開，便是這鬼魂所致！」
許昌有也反應過來，昨天他去到秦大為房間門外的時候，他們的房門和窗子確實是開著的，而秦大為夫婦還窩在床上，確實不像下過床的樣子。
那門和窗子，是誰開的呢？
這個時候，許昌有也疑惑起來。
這個時候，下人跑了進來。
「老爺，外面街上都在說，昨天晚上秦立新的鬼魂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