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薛可凝和古月容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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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薛可凝和古月容的戰爭

  出了如煙樓,郭平邀請秦亦和古月容道:「秦兄弟,昨晚回去之後,我跟我爹提過你,我爹還囑咐於我,讓我有空的時候請你去府上做客!你跟弟妹正好還要在靈州待兩天,不如去府上一敘?」

  秦亦沒有獨自做決定,而是看向古月容,想要徵詢她的意見。

  古月容見秦亦如此尊重她,心中美不勝收,然後小鳥依人道:「一切但憑夫君決定。」

  「好,既然郭大哥盛情相邀,那我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

  兩人一唱一和,一副夫唱婦隨的既視感,讓郭平羨慕不已。

  這個時候,薛可凝等人也出了如煙樓,恰好來到秦亦身邊,停了下來。

  「你果然沒有騙我。」

  薛可凝仰頭看向秦亦,眼神熠熠有光:「只是我還是不能理解,為何他們要故意封鎖你的消息。」

  薛可凝是朝天宗弟子,常年待在宗門中,她對江湖之事或許門清,但對於人情世故或者勾心鬥角就不甚了解了,再加上秦亦剛才並未說明,所以她還是不清楚到底是誰、為何封鎖他的消息。

  秦亦聞言笑道:「這就說來話長了,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的.

  郭平見狀,好奇問道:「秦兄弟,你們認識?

  此刻,郭平心裡還是很佩服秦亦的。

  他本以為弟妹就夠漂亮的了,而眼前這位女子的相貌卻不輸弟妹,且氣質跟其截然相反,而且看樣子都跟秦亦有關係,怎能不讓人羨慕?

  秦亦正欲回答,誰知薛可凝和古月容仿佛心有靈犀一般,自己回答了。

  「認識。」

  「不認識。」

  1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但答案卻根本不同,秦亦和郭平都看傻眼了,旁邊的崔星辰三人同樣如此兩女說完之後,互相看著對方,尤其是古月容的眼神,帶著敵意。

  秦亦尷尬一笑,忙解釋道:「郭大哥·那個我們認識—但是不熟」

  薛可凝聞言,把視線移到秦亦身上,微微有點怒的樣子:「咱們不熟嗎?」

  此刻的薛可凝,按理說她不該生氣,跟秦亦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所以她不該對秦亦的回答有什麼異議,可現實卻是,她很生氣。

  「咱們不能算熟吧?」

  秦亦汕汕一笑,兩女相爭,必有一傷,而秦亦則只能毫無異議的維護古月容了。

  而古月容則順著秦亦的話道:「薛姑娘,我夫君都說跟你不熟了,難道你還覺得跟他相熟?咱們也一共沒見幾次面吧?還是薛姑娘無論跟誰見幾次面都會覺得是熟人?」

  古月容本就對薛可凝警惕,畢竟,薛可凝帶來的壓迫感是春桃姑娘或者桃花姑娘所不能比的,

  尤其是當著郭平和自己的面,薛可凝就敢這般,她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於是乎,直接發起難來。

  薛可凝心中很不舒服。

  不僅僅是因為薛可凝的發難,更是因為秦亦並沒有絲毫維護她的意思,這讓她感覺委屈。

  可若是仔細想想,在她和古月容之間,秦亦確實沒有維護她的必要,甚至找不到任何理由,所以她的委屈也是白委屈了。

  此時的薛可凝,已經陷入了一種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之中。

  於是她搖了搖頭,再次開口道:「我並不是跟誰都熟,而是跟他相熟。」

  1.

  如煙樓門外,兩女相對而立,劍撥弩張,

  對於古月容的發難,或許換作其他女子,畢竟心中有愧,只能不了了之。

  而薛可凝則不然,她在朝天宗中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天之驕女,何曾吃過這虧?

  所以她在被古月容質問後,毫不猶豫的迎了上來,繼續說道:「平日裡,我能遇到,而且遇到之後能看順眼、多說幾句話的,到目前為止,也只有他一人而已,所以我覺得我跟他是相熟的。」

  說完,薛可凝看向古月容,問道:「難道古小姐覺得我們不熟嗎?」

  古月容也沒料到薛可凝這麼大膽,她還以為薛可凝會心虛到不敢回話,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裡擺著,而薛可凝那點心思,誰不明白?


  所以對於薛可凝的大膽,古月容除了異,便是憤怒了:她竟敢公然叫板,若是自己退縮了,

  萬一以後她真成了自己的姐妹,她哪裡會把自己放在眼裡哦?

  於是,古月容冷笑一聲道:「薛姑娘,既然你跟他相熟,那你就該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而你當著他未婚妻的面說這些話,禮貌嗎?」

  「有何不禮之處?」

  薛可凝反問道:「你是對我不放心,還是信不過你的夫君?我們既然敢當著你的面說話,便說明我們之間坦坦蕩蕩,倘若我們之間真有什麼,便不會這麼說話了!古小姐作為大梁第一女文官,

  不會連這種事情都不明白吧?或者說,古小姐是對自己不自信了?」

  「我不是信不過我夫君,也不是不自信。」

  古月容冷笑一聲:「我是對我夫君太自信,有些人嘴上說著坦蕩,但是私下裡做的事情卻不坦蕩!」

  眼看著兩女劍拔弩張,戰火越演愈烈,秦亦只覺頭大,可他若是插嘴,恐怕會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更是得不償失。

  猶豫間,他便看向郭平,對他使了個眼色。

  好在郭平也不是榆木疙瘩,瞬間便看懂了秦亦的意思,於是主動開口道:「秦兄弟,眼看著便到中午飯點了,你們還是快點跟我回府吧!」

  秦亦立馬點頭,說道:「好啊!月容,咱們跟郭大哥走吧!」

  古月容知道秦亦這是給她台階下,畢竟在這大庭廣眾下跟薛可凝吵起來,確實不太雅觀。

  而秦亦徵求她的意見,其實已經說明她在這場戰爭中勝了,於是笑著挽起秦亦的骼膊道:「好,一切都聽夫君的!」

  ......

  薛可凝眯起眼來,心中多氣,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旁邊的崔星辰等人都看傻了,他們連一句嘴都插不上,就很無奈。

  郭平見自己破解了這尷尬局面,心中還有一絲成就感,於是便嘴賤了一句:「這位薛姑娘是吧?我們要回府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秦亦一聽,暗罵郭平豬隊友,好不容易把薛可凝和古月容分開,倘若薛可凝再跟他們一起,那不是亂套了?

  不過他又一想,薛可凝肯定不會跟著,而且她也沒有任何理由。

  但他不敢賭,於是說道:「郭大哥,薛姑娘乃朝天宗弟子,日理萬機,事務繁忙,肯定沒有時間跟咱們一起的,郭大哥就不要問了。」

  「朝天宗」

  郭平聞言,有點吃驚。

  剛才看薛可凝一行人的打扮,他隱隱覺得他們都是宗門弟子,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四大宗門之首朝天宗的弟子,只覺驚奇。

  而薛可凝則突然開口:「也沒人邀請我呀!」

  這話一出,倘若郭平不知道薛可凝的身份時倒也還好,裝作沒聽到得了,而現在,即使秦亦一直在對他眨眼,他也只能裝沒看到了。

  於是郭平笑著看向四人:「原來四位大俠都是朝天宗弟子,不知四位大俠可否有時間,跟在下到府上一敘?」

  「不必了!我們確實很忙!」

  崔星辰直接出面拒絕,他可不想再跟秦亦扯上半點關係,也生怕秦亦讓他叫「師父」,畢竟之前還跟秦亦打過賭,心虛的很。

  而薛可凝,倒也不是真想去。

  她剛才說完之後,便看到古月容摟著秦亦的胳膊更緊了,明顯是怕了,心裡便一陣舒坦,她就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

  於是開口道:「感謝郭公子的邀請!不過既然師兄說了,那我們就不去了,若是有機會的話,

  以後再去府上拜訪!」

  說完,薛可凝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瀟灑乾脆。

  崔星辰等三人也立馬跟上,一刻都不逗留。

  秦亦看著這一幕,終於鬆了口氣。

  而古月容察覺到秦亦的反應,掐他一把:「把你嚇壞了吧?」

  秦亦汕汕一笑:「月容在說什麼?我行的正,坐的直,有什麼可怕的?」

  「亨!

  古月容輕哼一聲,沒再多說。

  她心裡還是開心的,起碼這場戰役,她贏了。

  跟著郭平,秦亦跨越三條街道,


  期間他也逗留片刻,挑選幾樣禮品。

  雖然郭平說著不需要,但秦亦卻不能不買。

  畢竟這是第一次去人家府上拜訪,而且還拿了郭平的銀子,倘若空手的話,讓人恥笑。

  隨後便來到了守將府。

  對比起宰相府或者鎮國公府,守將府無論是從規模還是氣場,都要弱了不少。

  不過這處宅院放在靈州,已經算是頂級。

  進府之後,一路往前,來到前廳。

  郭平安排二人坐下,便去叫他爹郭守義了。

  片刻功夫,一位身形健碩、目露精光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走進前廳,面相跟郭平有不少相似,而郭平則緊隨其後,同樣走了進來。

  秦亦和古月容見狀,立馬站了起來。

  「爹,這位就是秦兄弟和弟妹古小姐!」

  郭平立馬介紹道。

  「晚輩見過郭伯父!」

  秦亦和古月容一起說道。

  聽二人稱呼自己「伯父」,郭守義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擺手笑道:「不必客氣,請坐請坐。」

  隨即他也落座,笑著說道:「昨天晚上就聽阿平說遇到一位貴人,沒想到便是賢侄!而且剛才在路上,阿平說賢侄乃秦大人之子?」

  秦亦點頭道:「家父便是原淮陽縣令秦立新。」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郭守義感慨一聲,說道:「當年秦大人在京都為官時,我便跟秦大人有過數面之緣,而今見到秦大人之子,也是倍感親切,只不過,唉郭守義嘆氣一聲,「早些日子,我便聽說了秦大人的事情,還真是好人不長命啊!」

  秦亦聞言,淡聲說道:「郭伯父,我這次回淮陽便是為了給父母奔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郭守義又道:「不過人死不能復生,賢侄節哀順變!而且最近靈州天氣詭異,忽熱忽冷不說,

  大雨也比往年多不少,若是不注意的話,確實極易染上風寒,賢侄此次回淮陽,也要多加注意。」

  秦亦點頭稱是,心裡還在想著,看來郭守義聽說的版本也是秦立新夫婦因為染上風寒才去世的。

  這個時候,郭守義又看向古月容道:「之前便聽說秦大人曾跟古相指腹為婚,原來是真的!」

  古月容微微點頭致意,並未開口。

  郭守義看著二人道:「秦大人和古相都是大梁難得一見的好官,賢侄身有大才,古小姐又是大梁第一女文官,你們二人結合,可謂天作之合!秦大人就算泉下有知,肯定也會甚感欣慰!」

  「多謝郭伯父誇讚,晚輩愧不敢當!」

  秦亦朝著郭守義拱手作揖,客氣一句,隨後又笑著說道:「郭伯父,其實家父在世時,曾經常提前過你。」

  「哦?」

  郭守義一臉驚奇:「秦大人提過我?」

  秦亦點頭道:「是啊,家父經常提起郭伯父,說郭伯父鎮守靈州,這一待便是十多年,像郭伯父這麼廉潔奉公的官員越來越少了!倘若大梁境內的官員都能像郭伯父一樣的話,大梁何愁不強大?」

  「秦大人對我謬讚了!」

  郭守義擺了擺手,隨即說道:「人各有志,而且郭某也一直覺得有一句俗話說的好,那就是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郭某的本事,也就只能在這靈州做個守將了,換我去其他地方,肯定做不來,倒不如就待在靈州。」

  這麼久而久之,郭某便在靈州待了十多年的時間,其他的不敢說,但郭某有一點可以大膽說,

  那就是在郭某治下,靈州的安全是不用擔心的!」

  秦亦點頭,因為郭守義對秦立新的推崇,秦亦說什麼也要夸郭守義一頓,算作禮尚往來,當然郭守義也值得誇獎。

  隨後,郭守義又將昨晚秦亦幫郭平一事,再次謝了秦亦,聽郭平說起秦亦今天在如煙樓的所作所為後,郭守義深感佩服,在桌上跟秦亦喝了幾杯濁酒,以表謝意。

  桌上的氣氛,還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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