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殿下，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第229章 殿下，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馬車車廂中，氣氛一度十分緊張。
秦亦和嵐汐公主兩個當事人針鋒相對，而婢女夾在中間就有點難受了，這個時候，她多希望自己沒在這輛馬車上啊！
只能說··
煎熬！
其實今日從議事廳中離開時，秦亦便覺得必須要去宰相府一趟了，無論是為了古月容，還是為了心中產生的一點點好奇。
只不過，去也得明日上午。
一來，秦亦這次準備正式拜訪，跟古月容的婚約之事，也需要放到檯面上，自然不可能選擇今日這種下午時間，失了禮數。
再者便是，既然是正式拜訪，肯定不能兩手空空而去，尤其還是跟著沈嵐汐一起，這樣去了，反倒有種不情不願、被人挾持去的感覺。
基於這兩種考慮，秦亦都不能去。
「為何不去？」
沈嵐汐怒道：「說來說去，就是心裡有鬼。」
秦亦置若罔聞，說道：「殿下，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可你覺得，現在這個時間我兩手空空跑到宰相府去拜訪，合適嗎？」
沈嵐汐微愣，隨即撇嘴：「那你不早說？」
得來，這最後還是自己的錯，不愧是版本T0，屬實是得罪不起。
沈嵐汐下令調轉馬頭，秦亦掀開車簾朝外面看了一眼，恰好看到這裡距離安慶坊不遠，為了儘快甩掉沈嵐汐，他便說道：「殿下，我正好有點事要去安慶坊，前面到了停一下吧！」
沈嵐汐看了那婢女一眼，婢女會意，便從車廂里走了出去，通知完車夫，也並未再進車廂。
馬車依舊平穩行駛，而車廂之中，便只剩下沈嵐汐和秦亦二人了。
「你想殺我二皇兄？」
沈嵐汐突兀的說了這麼一句。
二皇子自然是肅王沈儀存了。
秦亦微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沈嵐汐繞了這麼大的圈子，在這裡等著他呢！
「殿下，不是我想殺他，是他想殺我。」
「前天晚上有人行刺肅王府，不就是你嗎？」
「殿下可不能這麼冤枉人。」
秦亦驚道：「今日在朝堂上，當著滿朝文武，陛下親自為我洗清冤屈，殿下可不好亂說。」
「哼。」
沈嵐汐輕哼一聲：「雖然我不上朝，但我也知道你們這些人，最喜歡揣著明白裝糊塗，比如大家明明都知道是你做的，可是卻沒有人說。」
「殿下，你這話可大錯特錯。」
秦亦喊冤道：「他們都猜測是我做的，而且不是沒有人說，是一群人亂說，結果沒有證據。反倒是你那位二皇兄，很多人都知道是他派了殺手想要搶奪鎖龍骨和殺我，但是卻沒有人敢說他。」
隨後，秦亦又道：「殿下不能覺得他是你的皇兄就偏於他，把髒水全倒在我的頭上」
沈嵐汐看著秦亦，嘆了口氣：「如此說來，你是不會原諒二皇兄了？」
「殿下，你讓肅王原諒我一一不對，我根本就沒有錯，談不上原諒？只需他不要像之前那樣故意針對我、想要殺我就可以了，他會同意嗎？」
沈嵐汐沉默片刻，她對自己這位皇兄的性格雖然不及太子那般了解，但也知道，讓他改變主意簡直難於登天。
所以，她才會來勸說秦亦。
於是，沈嵐汐搖了搖頭。
「殿下，他都不會同意，你來勸我有何意義？」
秦亦冷笑一聲，言之鑿鑿道：「無論是當初散布謠言中傷於我，還是後來派殺手暗殺於我，都是他單方面想要對付於我，幸虧我命大，活到現在。」
「那個時候，可沒人可憐我，也沒人說幫我勸勸肅王，讓他對我手下留情。而現在，
他才遇到一次刺殺，那麼多人就開始懷疑我，而殿下也跑來勸解我了，這是哪裡的道理呢？」
沈嵐汐被秦亦說的滿臉通紅，有些尷尬。
她心裡也能清楚秦亦的苦楚，而且秦亦說的確實是實情，她甚至無法反駁。
這時，秦亦又道：「殿下，你可曾想過，你對肅王仁至義盡，他對你如何？」
「二皇兄對我——還好吧—」
「還好？」
秦亦冷笑一聲：「我看，這種謊話，殿下自己都不敢承認吧？倘若他真的在乎殿下，
就不會派殺手搶奪使團的鎖龍骨了！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讓大梁理虧，好促成和親之事！歸根結底，他考慮的都只是他自己的前程，而嵐汐公主，也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可有可無！」
此話一出，沈嵐汐小臉煞白。
其實以她的聰明才智，秦亦所說之話，她怎麼可能沒想過？不過也僅僅是想過，爾後就是自欺欺人的不敢面對。
現在秦亦把這層遮羞布徹底捅開，她只覺得無比痛苦：或許生於皇家，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為了那個位置，許多人最後都會淪為工具即使是她，也不能例外。
而她原來只是裝傻，並非真傻，這才造成被秦亦一語點破之後，嵐汐公主尷尬而又心痛。
秦亦也不慣著她，繼續道：「人不可以愚忠，也不可以愚信，否則對其他人會很不公平。」
一番話下來，沈嵐汐被說的啞口無言。
秦亦見狀，知道差不多了。
以沈嵐汐的聰明，剩下的就需要她自己去領悟理解了，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明，倘若沈嵐汐明知肅王把她當做棋子，依舊還是相信她的這位二皇兄，那只能說明她無藥可救。
那個時候，秦亦也要遠離沈嵐汐，儘量不跟她產生過多交集。
「嵐汐公主，安慶坊到了，我該走了。」
說著，秦亦已經起身來到車廂門口，臨下車前還不忘說了一句：「多謝殿下順路送我！」
等秦亦離開之後，婢女才回到車廂。
看到沈嵐汐眼眶發紅，婢女大驚：「殿下，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沈嵐汐搖頭道：「沒有。」
「那殿下為何—」」
「他只是點醒我罷了。」
沈嵐汐嘆了口氣，說道：「之前我裝傻，有些事情覺得裝不知道就好了。可是剛才聽他一番話，我知道是我錯了，若不是他出現的話，或許我就會被我信任之人，送到南楚了。」
馬車一路往北，朝看皇宮駛去。
車廂里的沈嵐汐，在抽嘻幾聲後，終於再次抬起頭來，目光有神而堅毅之所以來安慶坊，有逃避沈嵐汐的原因。
既然來都來了，他決定再去看看自己的宅子。
當初離開京都之時，秦亦才五歲。
他從原主的記憶碎片中可以看到些許京都老宅的影子，雖然比不上宰相府或者鎮國公府大氣，但在京都城內的官宅中，也算不錯了。
過了十多年，不知宅子現在如何。
這麼想看，他便來到了老宅門外。
劉賀的獨子劉炎亭恰好待在門外，旁邊還停著一輛馬車，此時他正跟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不知在說些什麼。
看到秦亦，劉炎亭皺眉，沒有搭理他，
而是拉看那位胖男人進了宅子，關上大門了，「門外則有些街坊在那竊竊私語。
「怎麼說賣就賣了呢？」
「之前好像聽說過地契不在劉家手裡啊！」
「地契不在，他們怎麼能賣得了呢？看剛才那位老闆也不像傻子嘛！」
聽著這些人三言兩語，秦亦微微皺眉，遂上前問了幾句，這一問才得知，原來劉家在賣房！
秦亦聞言，眯起眼來。
這處老宅的地契在肅王手上，劉家怎麼敢賣？
唯一的原因便是，他們得到了肅王授意！
肅王這是在跟秦亦打時間差，盛平帝今日上午才剛把宅子賜給秦亦，他下午轉手把宅子賣掉，不僅能拿到一筆銀子，到時候秦亦來收宅子時，肯定會跟買家扯皮。
他這是故意噁心秦亦呢！
倘若事情鬧大了，萬一捅到盛平帝那裡，他肯定有一百個理由嫁禍給劉賀父子，就說這宅子是他們二人賣的云云這肅王，是真壞呀！
想到這裡，秦亦直接端門而入。
劉炎亭正跟人商談買賣細節，突然聽到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兩人都嚇了一跳。
「你要做什麼？」
劉炎亭看到來人是秦亦後，怒道？
「你信不信我報官，告你私闖民宅？」
秦亦直接坐在院中的長椅之上，並未理睬劉炎亭的咆哮，而是打量著院子裡的景色，
似乎跟記憶中的片段沒有什麼變化。
「你聾了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報官？」
見秦亦不搭理自己，劉炎亭再次咆哮。
而那位胖老闆見狀，有些好奇的打量起秦亦。
「報官？好啊，去報吧！」
秦亦笑道：「我倒要看看，官府來了，會如何處理此事。他們是帶走我，還是要帶走你。」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報官的劉炎亭，瞬間偃旗息鼓，而那位胖老闆不傻，看到此般，
便覺得這處宅子肯定有問題。
於是拱手道：「劉公子，看來你有事要忙，那咱們的事情，以後再談吧！陳某告辭！」
說完，胖老闆拔腿就走。
「陳掌柜，陳掌柜—」
無論劉炎亭怎麼喊，胖老闆都沒有回頭，徑直出了宅門。
馬車車廂中，氣氛一度十分緊張。
秦亦和嵐汐公主兩個當事人針鋒相對，而婢女夾在中間就有點難受了，這個時候，她多希望自己沒在這輛馬車上啊！
只能說··
煎熬！
其實今日從議事廳中離開時，秦亦便覺得必須要去宰相府一趟了，無論是為了古月容，還是為了心中產生的一點點好奇。
只不過，去也得明日上午。
一來，秦亦這次準備正式拜訪，跟古月容的婚約之事，也需要放到檯面上，自然不可能選擇今日這種下午時間，失了禮數。
再者便是，既然是正式拜訪，肯定不能兩手空空而去，尤其還是跟著沈嵐汐一起，這樣去了，反倒有種不情不願、被人挾持去的感覺。
基於這兩種考慮，秦亦都不能去。
「為何不去？」
沈嵐汐怒道：「說來說去，就是心裡有鬼。」
秦亦置若罔聞，說道：「殿下，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可你覺得，現在這個時間我兩手空空跑到宰相府去拜訪，合適嗎？」
沈嵐汐微愣，隨即撇嘴：「那你不早說？」
得來，這最後還是自己的錯，不愧是版本T0，屬實是得罪不起。
沈嵐汐下令調轉馬頭，秦亦掀開車簾朝外面看了一眼，恰好看到這裡距離安慶坊不遠，為了儘快甩掉沈嵐汐，他便說道：「殿下，我正好有點事要去安慶坊，前面到了停一下吧！」
沈嵐汐看了那婢女一眼，婢女會意，便從車廂里走了出去，通知完車夫，也並未再進車廂。
馬車依舊平穩行駛，而車廂之中，便只剩下沈嵐汐和秦亦二人了。
「你想殺我二皇兄？」
沈嵐汐突兀的說了這麼一句。
二皇子自然是肅王沈儀存了。
秦亦微愣，隨即恍然大悟：原來沈嵐汐繞了這麼大的圈子，在這裡等著他呢！
「殿下，不是我想殺他，是他想殺我。」
「前天晚上有人行刺肅王府，不就是你嗎？」
「殿下可不能這麼冤枉人。」
秦亦驚道：「今日在朝堂上，當著滿朝文武，陛下親自為我洗清冤屈，殿下可不好亂說。」
「哼。」
沈嵐汐輕哼一聲：「雖然我不上朝，但我也知道你們這些人，最喜歡揣著明白裝糊塗，比如大家明明都知道是你做的，可是卻沒有人說。」
「殿下，你這話可大錯特錯。」
秦亦喊冤道：「他們都猜測是我做的，而且不是沒有人說，是一群人亂說，結果沒有證據。反倒是你那位二皇兄，很多人都知道是他派了殺手想要搶奪鎖龍骨和殺我，但是卻沒有人敢說他。」
隨後，秦亦又道：「殿下不能覺得他是你的皇兄就偏於他，把髒水全倒在我的頭上」
沈嵐汐看著秦亦，嘆了口氣：「如此說來，你是不會原諒二皇兄了？」
「殿下，你讓肅王原諒我一一不對，我根本就沒有錯，談不上原諒？只需他不要像之前那樣故意針對我、想要殺我就可以了，他會同意嗎？」
沈嵐汐沉默片刻，她對自己這位皇兄的性格雖然不及太子那般了解，但也知道，讓他改變主意簡直難於登天。
所以，她才會來勸說秦亦。
於是，沈嵐汐搖了搖頭。
「殿下，他都不會同意，你來勸我有何意義？」
秦亦冷笑一聲，言之鑿鑿道：「無論是當初散布謠言中傷於我，還是後來派殺手暗殺於我，都是他單方面想要對付於我，幸虧我命大，活到現在。」
「那個時候，可沒人可憐我，也沒人說幫我勸勸肅王，讓他對我手下留情。而現在，
他才遇到一次刺殺，那麼多人就開始懷疑我，而殿下也跑來勸解我了，這是哪裡的道理呢？」
沈嵐汐被秦亦說的滿臉通紅，有些尷尬。
她心裡也能清楚秦亦的苦楚，而且秦亦說的確實是實情，她甚至無法反駁。
這時，秦亦又道：「殿下，你可曾想過，你對肅王仁至義盡，他對你如何？」
「二皇兄對我——還好吧—」
「還好？」
秦亦冷笑一聲：「我看，這種謊話，殿下自己都不敢承認吧？倘若他真的在乎殿下，
就不會派殺手搶奪使團的鎖龍骨了！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讓大梁理虧，好促成和親之事！歸根結底，他考慮的都只是他自己的前程，而嵐汐公主，也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可有可無！」
此話一出，沈嵐汐小臉煞白。
其實以她的聰明才智，秦亦所說之話，她怎麼可能沒想過？不過也僅僅是想過，爾後就是自欺欺人的不敢面對。
現在秦亦把這層遮羞布徹底捅開，她只覺得無比痛苦：或許生於皇家，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為了那個位置，許多人最後都會淪為工具即使是她，也不能例外。
而她原來只是裝傻，並非真傻，這才造成被秦亦一語點破之後，嵐汐公主尷尬而又心痛。
秦亦也不慣著她，繼續道：「人不可以愚忠，也不可以愚信，否則對其他人會很不公平。」
一番話下來，沈嵐汐被說的啞口無言。
秦亦見狀，知道差不多了。
以沈嵐汐的聰明，剩下的就需要她自己去領悟理解了，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明，倘若沈嵐汐明知肅王把她當做棋子，依舊還是相信她的這位二皇兄，那只能說明她無藥可救。
那個時候，秦亦也要遠離沈嵐汐，儘量不跟她產生過多交集。
「嵐汐公主，安慶坊到了，我該走了。」
說著，秦亦已經起身來到車廂門口，臨下車前還不忘說了一句：「多謝殿下順路送我！」
等秦亦離開之後，婢女才回到車廂。
看到沈嵐汐眼眶發紅，婢女大驚：「殿下，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沈嵐汐搖頭道：「沒有。」
「那殿下為何—」」
「他只是點醒我罷了。」
沈嵐汐嘆了口氣，說道：「之前我裝傻，有些事情覺得裝不知道就好了。可是剛才聽他一番話，我知道是我錯了，若不是他出現的話，或許我就會被我信任之人，送到南楚了。」
馬車一路往北，朝看皇宮駛去。
車廂里的沈嵐汐，在抽嘻幾聲後，終於再次抬起頭來，目光有神而堅毅之所以來安慶坊，有逃避沈嵐汐的原因。
既然來都來了，他決定再去看看自己的宅子。
當初離開京都之時，秦亦才五歲。
他從原主的記憶碎片中可以看到些許京都老宅的影子，雖然比不上宰相府或者鎮國公府大氣，但在京都城內的官宅中，也算不錯了。
過了十多年，不知宅子現在如何。
這麼想看，他便來到了老宅門外。
劉賀的獨子劉炎亭恰好待在門外，旁邊還停著一輛馬車，此時他正跟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不知在說些什麼。
看到秦亦，劉炎亭皺眉，沒有搭理他，
而是拉看那位胖男人進了宅子，關上大門了，「門外則有些街坊在那竊竊私語。
「怎麼說賣就賣了呢？」
「之前好像聽說過地契不在劉家手裡啊！」
「地契不在，他們怎麼能賣得了呢？看剛才那位老闆也不像傻子嘛！」
聽著這些人三言兩語，秦亦微微皺眉，遂上前問了幾句，這一問才得知，原來劉家在賣房！
秦亦聞言，眯起眼來。
這處老宅的地契在肅王手上，劉家怎麼敢賣？
唯一的原因便是，他們得到了肅王授意！
肅王這是在跟秦亦打時間差，盛平帝今日上午才剛把宅子賜給秦亦，他下午轉手把宅子賣掉，不僅能拿到一筆銀子，到時候秦亦來收宅子時，肯定會跟買家扯皮。
他這是故意噁心秦亦呢！
倘若事情鬧大了，萬一捅到盛平帝那裡，他肯定有一百個理由嫁禍給劉賀父子，就說這宅子是他們二人賣的云云這肅王，是真壞呀！
想到這裡，秦亦直接端門而入。
劉炎亭正跟人商談買賣細節，突然聽到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兩人都嚇了一跳。
「你要做什麼？」
劉炎亭看到來人是秦亦後，怒道？
「你信不信我報官，告你私闖民宅？」
秦亦直接坐在院中的長椅之上，並未理睬劉炎亭的咆哮，而是打量著院子裡的景色，
似乎跟記憶中的片段沒有什麼變化。
「你聾了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報官？」
見秦亦不搭理自己，劉炎亭再次咆哮。
而那位胖老闆見狀，有些好奇的打量起秦亦。
「報官？好啊，去報吧！」
秦亦笑道：「我倒要看看，官府來了，會如何處理此事。他們是帶走我，還是要帶走你。」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報官的劉炎亭，瞬間偃旗息鼓，而那位胖老闆不傻，看到此般，
便覺得這處宅子肯定有問題。
於是拱手道：「劉公子，看來你有事要忙，那咱們的事情，以後再談吧！陳某告辭！」
說完，胖老闆拔腿就走。
「陳掌柜，陳掌柜—」
無論劉炎亭怎麼喊，胖老闆都沒有回頭，徑直出了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