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做賊心虛沈嵐汐
第227章 做賊心虛沈嵐汐
車廂內，瞬間鴉雀無聲。
車廂中的三人，只能聽到車夫的馬鞭輕輕拍打在馬背上的聲音以及車輪碾在地上的「沙沙」聲。
「我跟莞言姐之間的事情，並不影響我把月容放在心上」，這句話似乎還在車廂內迴響。
沈嵐汐聽到這話的時候，人都傻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純純的不要臉嗎？
「你—」
沈嵐汐深吸一口氣，隨即冷冷盯著秦亦，一字一句問道：「你是想腳踩兩條船嗎？」
秦亦搖了搖頭，沈嵐汐見狀，怒道：「難道你腳踩的不止兩條船？」
.....
此時此刻的兩人，並不知道，這句話在以後的日子裡，竟然會一語成而現在，秦亦無奈笑道：「嵐汐公主，說話不要那麼難聽嘛，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讓殿下這麼說的話，好像我在玩弄她們的感情一樣。」
「你還真承認了！」
沈嵐汐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怒道：「你這是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里的！
月容姐姐難道不好？你既然跟她有婚約，怎麼能對寧將軍動心？而且你還敢承認，你可真—不要臉啊！」
或許沒怎麼罵過人，沈嵐汐一時語塞，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秦亦。
秦亦看著沈嵐汐，認真道：「殿下，大梁哪條法律規定過，只能喜歡一個女子，娶一個女子的？」
這話放在秦亦那個時代，肯定是相當炸裂的。
畢竟，一夫一妻是時代主旋律，是受法律的約束和保護的，雖然有些人早已違背此項，但也是偷偷摸摸的，若像秦亦這種光明正大說出來的，不僅受道德遣責，還受法律制約。
可今時不同往日，在這個時代，秦亦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說了出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
沈嵐汐咬著嘴唇，依舊是不能理解：「若是我選夫婿的話他就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秦亦對此之以鼻。
沈嵐汐是公主，她的夫婿自然是駙馬，駙馬哪裡敢拈花惹草，那不是不要命嗎？
所以在沈嵐汐的思想里，她選男人，肯定是專一的，因此她也這麼想秦亦。
可不要忘了，無論是她爹盛平帝，還是她的諸位皇兄們，那都是三妻四妾的主，哪裡有一個是專一的？沈嵐汐不是也沒話說？
而她還要以專一的準繩來要求秦亦的話，這就有點雙標嫌疑了。
於是秦亦沉聲道：「殿下是殿下，我是我，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對於別人的事情，嵐汐公主看看就得了，莫要多管—」
「你說本宮多管閒事？」
沈嵐汐的眉毛都挑了起來。
「我可沒說，是殿下自己說的。」
秦亦笑笑，又說道：「若是嵐汐公主對我的行為真這麼牴觸的話，有空可以勸勸你皇兄肅王，我記得肅王殿下的妃子可不止一個！」
秦亦不敢拿盛平帝和太子打趣，至於肅王，他就不慣著了，直接拿他出來打窩。
沈嵐汐不傻，瞬間聽明白了秦亦的意思自己的父皇和皇兄比起秦亦，有過之而無不及之處，結果自己跑來要求秦亦，他自然不聽，而且還拿此事笑話她呢！
沈嵐汐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馬車一路平穩的駛入通勝坊內。
而車廂之中，沈嵐汐生了一肚悶氣，而且偏偏還不能拿秦亦如何，好像說也說不過他一一最主要的是，自己似乎不占理，那就很氣。
而且沈嵐汐不是第一次在秦亦面前吃，他好像是自己的克星，每次跟他鬥嘴，最後輸掉的那個人總是自己，想到這裡，沈嵐汐更氣了。
一路上著小嘴，一直到東宮。
太子沈儀志從回到東宮之後便在院子中等著秦亦，身為太子，他在皇宮中有眼線一一說眼線，並不怎麼好聽，說是親信更合適些。
所以他知道秦亦在議事廳待的不久，於是他便來到院子裡等待，以示尊重和重視。
看到沈嵐汐的馬車，他便迎了上來。
「嵐汐，你來了！」
見秦亦從沈嵐汐的馬車上下來，太子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秦亦見過殿下。」
秦亦拱手作揖。
太子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客氣，隨後又看向從馬車上下來的沈嵐汐，著嘴，臉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遂問道：「嵐汐，怎麼了？」
「哼！」
沈嵐汐不答，大步進了朝賓殿。
太子見狀，看向秦亦。
秦亦只能把車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跟太子複述一遍，等太子聽完，啞然失笑。
「男歡女愛之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
太子示意秦亦進殿，於是笑著說道：「秦公子如此優秀，想要嫁給你的女子如過江之鯽，古舍人和寧將軍跟你接觸頗多，喜歡你也是人之常情。只要秦公子能夠得到宰相府和鎮國公府的同意，同時娶下古舍人和寧將軍，或許還能成為一樁美談呢！」
說到最後的時候，秦亦和太子已經走進了朝賓殿中，而這些話也恰恰被嵐汐公主聽到了。
沈嵐汐不傻，自己的皇兄說這些話，看似是在對秦亦說，可實際上不就是在說她嗎？
想到平日裡最寵愛自己的皇兄，竟然會為了一個男子一一還是她討厭的男子來說教自己，沈嵐汐心中更氣，再次「哼」了一聲，表達不滿。
「也不知羞！」
太子見狀，苦笑連連。
於是太子看向秦亦，問道：「秦公子，你覺得本宮此話在不在理？」
「殿下這話，自然在理！」
秦亦立馬附和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對於美好事物，自然都是無限嚮往的，莞言姐和月容都那麼漂亮，跟她們相處久了，我對她們的喜歡也是發自內心，跟知不知羞並無關係！」
嵐汐公主聞言，知道秦亦是在反駁她，一臉不服的把頭扭向一邊。
太子見狀，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話精妙！而且用來形容男子，
同樣合適！」
隨後看向沈嵐汐道：「嵐汐，你知道母后前兩天找我問什麼嗎？」
「問什麼？」
沈嵐汐這才回過頭來，有些好奇的看向太子。
太子笑道：「母后問我，秦公子婚配與否。」
沈嵐汐微微張開嘴，有些異。
而太子則繼續道：「我便跟母后說了秦公子和古舍人婚約之事，你知道母后是什麼反應嗎？」
「皇兄！」
沈嵐汐一臉緊張，又羞又氣，連連搖手，阻止了太子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別說了！」
聰明如沈嵐汐，自然明白皇后的心思。
她抬頭看向秦亦，恰好跟秦亦的視線相接，瞬間鬧了個大紅臉，趕緊低下頭去。
本來是譴責秦亦的，怎麼還做賊心虛了？
想到這裡，沈嵐汐在心裡埋怨太子，若不是他亂說的話，又怎會如此？
太子見狀，苦笑一聲，隨後喊了一聲，一個下人提著一個小盒子走了進來，
太子接過盒子，從裡面拿出一疊銀票，朝秦亦遞了過來。
秦亦不明所以，趕忙推手。
「殿下這是為了哪般？」
推手時掃了銀票一眼，大概一萬兩左右，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一萬兩有什麼說法。
他猶記得，當初離開京都，出使南楚之前，太子曾邀請他、寧莞言和古月容等人來到東宮，當初沈嵐汐還曾放言，說秦亦只要在昌隆中秋詩會上出手寫詩，
力壓南楚書生，給他一萬兩又何妨？
不過秦亦當時基於各種考慮，拒絕了。
而太子現在又拿出一萬兩銀子來，秦亦不知跟上次有沒有關係。
「秦公子，當初你出使南楚之前，嵐汐曾經笑言你若是贏下昌隆中秋詩會，
便給你一萬兩銀子。」
太子娓娓道來，沈嵐汐聽聞，撇嘴道：「他不是拒絕了嘛，皇兄！」
秦亦點頭道：「是啊殿下，我拒絕了。」
太子認真道：「你雖然拒絕了，但你還是用一首【水調歌頭】力壓南楚書生，為大梁揚名，也徹底打消了南楚和親的念頭。你於大梁，於嵐汐，都有大恩，區區一萬兩銀子，並不足以表達本宮對秦公子的感謝！」
聽到太子這麼說，沈嵐汐收起不滿的表情。
秦亦聞言，還是搖手：「殿下，之前說過，我不要這一萬兩銀子，現在若是要了，豈不出爾反爾？」
太子笑著搖頭：「當初你說不要，那是你的事。而本宮給與不給，那是本宮的事。」
說著，太子再次把銀票遞來：「而且給你這一萬兩並不只是本宮的意思，本宮是替父皇，向你表達謝意而已。畢竟你在南楚除了為大梁揚名，更多的還是替他這個父親，保全嵐汐不再遠嫁，父皇對此尤為感激！」
隨後他又道：「而且區區一萬兩，並不足以代表你這次為大梁乃至皇室做出的貢獻，這一萬兩也只是父皇的心意而已。父皇本想賜官於你，誰知因為你無相閣弟子的身份，並未成行，這一萬兩也算是種賞賜吧！」
「多謝陛下和殿下！」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秦亦只能收下。
車廂內，瞬間鴉雀無聲。
車廂中的三人，只能聽到車夫的馬鞭輕輕拍打在馬背上的聲音以及車輪碾在地上的「沙沙」聲。
「我跟莞言姐之間的事情，並不影響我把月容放在心上」，這句話似乎還在車廂內迴響。
沈嵐汐聽到這話的時候，人都傻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純純的不要臉嗎？
「你—」
沈嵐汐深吸一口氣，隨即冷冷盯著秦亦，一字一句問道：「你是想腳踩兩條船嗎？」
秦亦搖了搖頭，沈嵐汐見狀，怒道：「難道你腳踩的不止兩條船？」
.....
此時此刻的兩人，並不知道，這句話在以後的日子裡，竟然會一語成而現在，秦亦無奈笑道：「嵐汐公主，說話不要那麼難聽嘛，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讓殿下這麼說的話，好像我在玩弄她們的感情一樣。」
「你還真承認了！」
沈嵐汐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怒道：「你這是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里的！
月容姐姐難道不好？你既然跟她有婚約，怎麼能對寧將軍動心？而且你還敢承認，你可真—不要臉啊！」
或許沒怎麼罵過人，沈嵐汐一時語塞，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秦亦。
秦亦看著沈嵐汐，認真道：「殿下，大梁哪條法律規定過，只能喜歡一個女子，娶一個女子的？」
這話放在秦亦那個時代，肯定是相當炸裂的。
畢竟，一夫一妻是時代主旋律，是受法律的約束和保護的，雖然有些人早已違背此項，但也是偷偷摸摸的，若像秦亦這種光明正大說出來的，不僅受道德遣責，還受法律制約。
可今時不同往日，在這個時代，秦亦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說了出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
沈嵐汐咬著嘴唇，依舊是不能理解：「若是我選夫婿的話他就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秦亦對此之以鼻。
沈嵐汐是公主，她的夫婿自然是駙馬，駙馬哪裡敢拈花惹草，那不是不要命嗎？
所以在沈嵐汐的思想里，她選男人，肯定是專一的，因此她也這麼想秦亦。
可不要忘了，無論是她爹盛平帝，還是她的諸位皇兄們，那都是三妻四妾的主，哪裡有一個是專一的？沈嵐汐不是也沒話說？
而她還要以專一的準繩來要求秦亦的話，這就有點雙標嫌疑了。
於是秦亦沉聲道：「殿下是殿下，我是我，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對於別人的事情，嵐汐公主看看就得了，莫要多管—」
「你說本宮多管閒事？」
沈嵐汐的眉毛都挑了起來。
「我可沒說，是殿下自己說的。」
秦亦笑笑，又說道：「若是嵐汐公主對我的行為真這麼牴觸的話，有空可以勸勸你皇兄肅王，我記得肅王殿下的妃子可不止一個！」
秦亦不敢拿盛平帝和太子打趣，至於肅王，他就不慣著了，直接拿他出來打窩。
沈嵐汐不傻，瞬間聽明白了秦亦的意思自己的父皇和皇兄比起秦亦，有過之而無不及之處，結果自己跑來要求秦亦，他自然不聽，而且還拿此事笑話她呢！
沈嵐汐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馬車一路平穩的駛入通勝坊內。
而車廂之中，沈嵐汐生了一肚悶氣，而且偏偏還不能拿秦亦如何，好像說也說不過他一一最主要的是，自己似乎不占理，那就很氣。
而且沈嵐汐不是第一次在秦亦面前吃，他好像是自己的克星，每次跟他鬥嘴，最後輸掉的那個人總是自己，想到這裡，沈嵐汐更氣了。
一路上著小嘴，一直到東宮。
太子沈儀志從回到東宮之後便在院子中等著秦亦，身為太子，他在皇宮中有眼線一一說眼線，並不怎麼好聽，說是親信更合適些。
所以他知道秦亦在議事廳待的不久，於是他便來到院子裡等待，以示尊重和重視。
看到沈嵐汐的馬車，他便迎了上來。
「嵐汐，你來了！」
見秦亦從沈嵐汐的馬車上下來，太子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秦亦見過殿下。」
秦亦拱手作揖。
太子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客氣，隨後又看向從馬車上下來的沈嵐汐，著嘴，臉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遂問道：「嵐汐，怎麼了？」
「哼！」
沈嵐汐不答，大步進了朝賓殿。
太子見狀，看向秦亦。
秦亦只能把車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跟太子複述一遍，等太子聽完，啞然失笑。
「男歡女愛之事，講究一個你情我願。」
太子示意秦亦進殿，於是笑著說道：「秦公子如此優秀，想要嫁給你的女子如過江之鯽，古舍人和寧將軍跟你接觸頗多，喜歡你也是人之常情。只要秦公子能夠得到宰相府和鎮國公府的同意，同時娶下古舍人和寧將軍，或許還能成為一樁美談呢！」
說到最後的時候，秦亦和太子已經走進了朝賓殿中，而這些話也恰恰被嵐汐公主聽到了。
沈嵐汐不傻，自己的皇兄說這些話，看似是在對秦亦說，可實際上不就是在說她嗎？
想到平日裡最寵愛自己的皇兄，竟然會為了一個男子一一還是她討厭的男子來說教自己，沈嵐汐心中更氣，再次「哼」了一聲，表達不滿。
「也不知羞！」
太子見狀，苦笑連連。
於是太子看向秦亦，問道：「秦公子，你覺得本宮此話在不在理？」
「殿下這話，自然在理！」
秦亦立馬附和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對於美好事物，自然都是無限嚮往的，莞言姐和月容都那麼漂亮，跟她們相處久了，我對她們的喜歡也是發自內心，跟知不知羞並無關係！」
嵐汐公主聞言，知道秦亦是在反駁她，一臉不服的把頭扭向一邊。
太子見狀，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話精妙！而且用來形容男子，
同樣合適！」
隨後看向沈嵐汐道：「嵐汐，你知道母后前兩天找我問什麼嗎？」
「問什麼？」
沈嵐汐這才回過頭來，有些好奇的看向太子。
太子笑道：「母后問我，秦公子婚配與否。」
沈嵐汐微微張開嘴，有些異。
而太子則繼續道：「我便跟母后說了秦公子和古舍人婚約之事，你知道母后是什麼反應嗎？」
「皇兄！」
沈嵐汐一臉緊張，又羞又氣，連連搖手，阻止了太子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別說了！」
聰明如沈嵐汐，自然明白皇后的心思。
她抬頭看向秦亦，恰好跟秦亦的視線相接，瞬間鬧了個大紅臉，趕緊低下頭去。
本來是譴責秦亦的，怎麼還做賊心虛了？
想到這裡，沈嵐汐在心裡埋怨太子，若不是他亂說的話，又怎會如此？
太子見狀，苦笑一聲，隨後喊了一聲，一個下人提著一個小盒子走了進來，
太子接過盒子，從裡面拿出一疊銀票，朝秦亦遞了過來。
秦亦不明所以，趕忙推手。
「殿下這是為了哪般？」
推手時掃了銀票一眼，大概一萬兩左右，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一萬兩有什麼說法。
他猶記得，當初離開京都，出使南楚之前，太子曾邀請他、寧莞言和古月容等人來到東宮，當初沈嵐汐還曾放言，說秦亦只要在昌隆中秋詩會上出手寫詩，
力壓南楚書生，給他一萬兩又何妨？
不過秦亦當時基於各種考慮，拒絕了。
而太子現在又拿出一萬兩銀子來，秦亦不知跟上次有沒有關係。
「秦公子，當初你出使南楚之前，嵐汐曾經笑言你若是贏下昌隆中秋詩會，
便給你一萬兩銀子。」
太子娓娓道來，沈嵐汐聽聞，撇嘴道：「他不是拒絕了嘛，皇兄！」
秦亦點頭道：「是啊殿下，我拒絕了。」
太子認真道：「你雖然拒絕了，但你還是用一首【水調歌頭】力壓南楚書生，為大梁揚名，也徹底打消了南楚和親的念頭。你於大梁，於嵐汐，都有大恩，區區一萬兩銀子，並不足以表達本宮對秦公子的感謝！」
聽到太子這麼說，沈嵐汐收起不滿的表情。
秦亦聞言，還是搖手：「殿下，之前說過，我不要這一萬兩銀子，現在若是要了，豈不出爾反爾？」
太子笑著搖頭：「當初你說不要，那是你的事。而本宮給與不給，那是本宮的事。」
說著，太子再次把銀票遞來：「而且給你這一萬兩並不只是本宮的意思，本宮是替父皇，向你表達謝意而已。畢竟你在南楚除了為大梁揚名，更多的還是替他這個父親，保全嵐汐不再遠嫁，父皇對此尤為感激！」
隨後他又道：「而且區區一萬兩，並不足以代表你這次為大梁乃至皇室做出的貢獻，這一萬兩也只是父皇的心意而已。父皇本想賜官於你，誰知因為你無相閣弟子的身份，並未成行，這一萬兩也算是種賞賜吧！」
「多謝陛下和殿下！」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秦亦只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