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那你可以退下了
第224章 那你可以退下了
議事廳中，鴉雀無聲。
哪怕高貴如盛平帝和皇后，也不知道當初的七夕詩會背後還隱藏著這等故事！
肅王也是一臉茫然，隨後又恨恨的想著：這廝真不是人啊，竟然連大梁長公主的錢都敢收！還特麼收了六千兩銀子，是人嗎？
他現在恨不得盛平帝發怒，直接下令讓人把秦亦拖出去斬了才好，畢竟嵐汐公主最得寵，盛平帝怎能看到她受委屈？
只可惜，他的算盤並未打響。
皇后聞言，啞然失笑：「原來還有這麼回事，怪不得嵐汐那麼生氣不過這事並不怨你，畢竟你當初也不知嵐汐的身份，一個願買，一個願賣，兩廂情願的事情，說不上誰對誰錯。」
皇后直接給這件事定上了基調，所以肅王的幻想徹底泡湯了，心中更恨。
盛平帝聽完則咪起眼道：「這麼說的話，嵐汐花了六千兩銀子，就只是為寧國韜買了個員外郎？這便宜全讓鎮國公府占到了是吧？她太冤了吧？」
秦亦苦笑一聲，說道：「陛下，其實嵐汐公主花的這六千兩銀子並不冤。」
「六千兩銀子為別人做嫁衣，這還不冤？那你告訴朕，什麼才叫冤？」
盛平帝吹鬍子瞪眼，狀似十分生氣，這一幕可把肅王高興壞了。
秦亦並未退縮，不卑不亢道：「陛下，倘若嵐汐公主沒有花這六千兩銀子買那一詩一詞，或許七夕詩會的頭名便是南楚三皇子的！那個時候，不僅大梁國威不在、讀書人遭受奇恥大辱，更重要的是嵐汐公主和親之事，怕是要成行了！」
「而草民聽說過，無論嵐汐公主本人，還是陛下都不想送殿下去和親，這可不是區區六千兩銀子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從最終結果看，這六千兩銀子花的並不冤。」
這時，秦亦依舊繼續道：「而且看似寧國韜是最終受益者，但他同時也遭受到南楚舉國上下的敵視和謾罵，這次出使南楚之時，甚至有南楚遊俠揚言要殺他，可見他也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綜上來看，其實嵐汐公主花費六千兩就拒絕了和親事宜、保全大梁國威，
同時我收到銀子，寧國韜入朝為官，算是三贏局面，沒有誰冤。」
「你—.」
聽到秦亦如此有理有據的回答，盛平帝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地方，隨後無奈一笑：「你這張嘴啊，簡直是鐵齒銅牙！唉，你要不是無相閣弟子的話就好了，朕讓你做個言官，以後朝堂上或者其他國家有使臣來找朕爭辯時，朕派你出場，定會把他們氣到無話可說！」
秦亦：「.·
這時，肅王插話道：「父皇別聽他一派胡言！他解釋那麼多，都掩蓋不了訛詐嵐汐六千兩銀子的事實！還讓嵐汐生氣那麼久，簡直罪不可恕！」
「......
秦亦警了肅王一眼，心說這傢伙瘋了吧？
盛平帝和皇后對他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難不成肅王還以為，憑藉這麼一句，就能讓盛平帝治自己的罪？
真是又傻又天真。
果不其然，不等盛平帝開口，皇后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剛才秦亦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一個願買一個願賣的事情，何罪之有？」
「母后，可是嵐汐很生氣—」」
「嵐汐生氣是因為她不對。」
皇后看著肅王，聲音清冷：「不能因為你們身上流著皇室血脈，就能為所欲為！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建立在打擊普通人身上！若是這樣的話，那這天下豈不是亂了？」
皇后看似在說嵐汐公主，可實際上有種指桑賣槐、故意敲打肅王的意思，肅王不傻，又怎麼聽不出來，腦袋徹底低了下去。
秦亦見狀，心中暗付，看來皇后很討厭肅王。
其實秦亦猜的沒錯，皇后討厭肅王，不僅僅是因為他非自己親生的緣故，更因為肅王的生母劉貴妃特別喜歡搬弄是非，而且肅王隨他生母，對於太子之位一直虎視耽耽。
種種原因之下，皇后並不喜歡他。
盛平帝順著皇后的話說道：「儀存，你母后的話很有道理。你們雖是皇家子女，但為人處世切忌不能仗勢欺人，無論你以後是何身份，都要牢記。」
「父皇，兒臣遵命。」
肅王徹底把頭低了下去。
這時，皇后看向秦亦又笑道：「早知道嵐汐是因為這事罵你的話，那本宮就替你罵她了。」
秦亦連連擺手，惶恐道：「皇后娘娘可使不得！如果僅僅只是挨幾句罵就能拿六千兩銀子，那這銀子我拿的都虧心，更不要提再罵嵐汐公主了！」
皇后聞言笑道：「她罵的可不止幾句。」
秦亦：「..—」
見秦亦一臉吃的模樣，皇后捂嘴輕笑：「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嵐汐也只是罵了你二十多天罷了！」
「*......」
「當你去往南楚，並且還寫了一首【水調歌頭】技壓南楚書生後，嵐汐便沒再罵你一句了，而且還天天誇你。」
秦亦心裡總算好受一些，忍不住問道：「不知嵐汐公主夸草民什麼？」
「她啊—」
皇后有點忍俊不禁，笑道：「她誇你，雖然人品看著不怎麼樣，但詩詞還是寫得極好的。」
秦亦一臉苦笑，這到底是夸還是罵啊？
這時，盛平帝擺擺手，皇后收起玩笑的口吻，隨即屏退所有下人。
議事廳中，只剩下他們四人。
秦亦倒不緊張，緊張的是肅王。
因為秦亦剛才在朝堂上說過，他和寧莞言攜帶鎖龍骨南下之時，曾經被殺手暗殺，而且上百個弓箭手，任誰都能猜到，這種手筆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
而且秦亦好死不死，還提了肅王，所以肅王接下來便擔心盛平帝從此處下手，他已經在心裡想了無數種解釋方案。
誰知，盛平帝並未提及此事。
「儀存，你跟秦亦之間，有些誤會。」
秦亦和肅王都默不作聲。
盛平帝又道：「尚壽坊那家玲瓏布莊是你的，朕是清楚的，沈世平明面上是玲瓏布莊的東家，實際上卻是在替你打理生意。」
「撲通」一聲，肅王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知罪。」
大梁律法，禁止皇子私自經商做生意，怕的就是通過身份不正當競爭，搜刮民脂民膏。
此事可大可小，所以肅王直接跪地。
盛平帝看著他，說道：「好在你也只是從玲瓏布莊裡收些銀子而已，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之舉，雖然做這些有辱皇室尊嚴，但你不是太子，因此朕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管你。」
聽聞此言，肅王心中翻江倒海。
一來則是，他終於醒悟，盛平帝看似平日並未關注他們的私事，可他作為一國之君，眼線遍布京都城，自己做的任何事情，怎麼能逃過他的眼睛？
再者便是，盛平帝縱容他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對他的放縱，而是因為，他不是太子，所以對他的要求可以低一些這一刻，肅王心中五味雜陳。
「不過朕現在想來，對你還是太過寬鬆了，以至於沈世平利用身份，打壓錦繡布坊之時，朕也沒有及時出手制止。」
盛平帝看向秦亦道：「倘若不是秦亦出手，為錦繡布坊研製出紫色玉錦的配方，怕是錦繡布坊早就被你們設計打垮，這一點，朕要謝過秦亦，也要對錦繡布坊說一聲抱歉。」
「陛下使不得。」
秦亦趕緊鞠躬，誠惶誠恐。
而盛平帝看向肅王，眼神犀利：「當初秦亦的謠言遍布京都之時，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些謠言是從何而來，又是誰散布出去的吧？」
肅王低著頭，一臉土色。
而盛平帝繼續道：「好在，秦亦用了一個跟沈世平打賭的辦法，才讓謠言不攻自破。而康王府當天晚上遭遇驚雷，你們更是懷恨在心，所以你跟秦亦之間，
便因此生恨，是也不是？」
「父皇，兒臣知罪！」
這個時候，肅王沒有什麼可說。
不過他已然想好，倘若等會盛平帝追問派人刺殺秦亦之事時，他斷不會承認，因為這是兩碼事。
再說，盛平帝今日在朝堂之上還說，一切都要憑證據，沒有證據，他無需承認，再加上就算真有什麼證據，他把這一切推到沈世平身上即可。
反正死無對證，有何可懼？
不過盛平帝並未往下追問，而是看向秦亦：「今日朕為你們做個和事佬，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你們二人覺得如何？」
肅王有些異的看了盛平帝一眼，他覺得盛平帝似乎是在為他向秦亦求情，
這種和解，似乎單單是為了他而求秦亦，有這麼可怕嗎？
「陛下，草民自然不敢對肅王生怨。」
秦亦馬上給出了自己的態度，這也是他當著盛平帝和皇后的面，唯一能給出的態度，否則就是有點不太上道了。
肅王見狀，也說道：「父皇，兒臣遵命。」
盛平帝見狀，擺手道：「那你可以退下了。」
肅王：「..—
議事廳中，鴉雀無聲。
哪怕高貴如盛平帝和皇后，也不知道當初的七夕詩會背後還隱藏著這等故事！
肅王也是一臉茫然，隨後又恨恨的想著：這廝真不是人啊，竟然連大梁長公主的錢都敢收！還特麼收了六千兩銀子，是人嗎？
他現在恨不得盛平帝發怒，直接下令讓人把秦亦拖出去斬了才好，畢竟嵐汐公主最得寵，盛平帝怎能看到她受委屈？
只可惜，他的算盤並未打響。
皇后聞言，啞然失笑：「原來還有這麼回事，怪不得嵐汐那麼生氣不過這事並不怨你，畢竟你當初也不知嵐汐的身份，一個願買，一個願賣，兩廂情願的事情，說不上誰對誰錯。」
皇后直接給這件事定上了基調，所以肅王的幻想徹底泡湯了，心中更恨。
盛平帝聽完則咪起眼道：「這麼說的話，嵐汐花了六千兩銀子，就只是為寧國韜買了個員外郎？這便宜全讓鎮國公府占到了是吧？她太冤了吧？」
秦亦苦笑一聲，說道：「陛下，其實嵐汐公主花的這六千兩銀子並不冤。」
「六千兩銀子為別人做嫁衣，這還不冤？那你告訴朕，什麼才叫冤？」
盛平帝吹鬍子瞪眼，狀似十分生氣，這一幕可把肅王高興壞了。
秦亦並未退縮，不卑不亢道：「陛下，倘若嵐汐公主沒有花這六千兩銀子買那一詩一詞，或許七夕詩會的頭名便是南楚三皇子的！那個時候，不僅大梁國威不在、讀書人遭受奇恥大辱，更重要的是嵐汐公主和親之事，怕是要成行了！」
「而草民聽說過，無論嵐汐公主本人，還是陛下都不想送殿下去和親，這可不是區區六千兩銀子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從最終結果看，這六千兩銀子花的並不冤。」
這時，秦亦依舊繼續道：「而且看似寧國韜是最終受益者，但他同時也遭受到南楚舉國上下的敵視和謾罵，這次出使南楚之時，甚至有南楚遊俠揚言要殺他，可見他也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綜上來看，其實嵐汐公主花費六千兩就拒絕了和親事宜、保全大梁國威，
同時我收到銀子，寧國韜入朝為官，算是三贏局面，沒有誰冤。」
「你—.」
聽到秦亦如此有理有據的回答，盛平帝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地方，隨後無奈一笑：「你這張嘴啊，簡直是鐵齒銅牙！唉，你要不是無相閣弟子的話就好了，朕讓你做個言官，以後朝堂上或者其他國家有使臣來找朕爭辯時，朕派你出場，定會把他們氣到無話可說！」
秦亦：「.·
這時，肅王插話道：「父皇別聽他一派胡言！他解釋那麼多，都掩蓋不了訛詐嵐汐六千兩銀子的事實！還讓嵐汐生氣那麼久，簡直罪不可恕！」
「......
秦亦警了肅王一眼，心說這傢伙瘋了吧？
盛平帝和皇后對他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難不成肅王還以為，憑藉這麼一句，就能讓盛平帝治自己的罪？
真是又傻又天真。
果不其然，不等盛平帝開口，皇后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剛才秦亦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一個願買一個願賣的事情，何罪之有？」
「母后，可是嵐汐很生氣—」」
「嵐汐生氣是因為她不對。」
皇后看著肅王，聲音清冷：「不能因為你們身上流著皇室血脈，就能為所欲為！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建立在打擊普通人身上！若是這樣的話，那這天下豈不是亂了？」
皇后看似在說嵐汐公主，可實際上有種指桑賣槐、故意敲打肅王的意思，肅王不傻，又怎麼聽不出來，腦袋徹底低了下去。
秦亦見狀，心中暗付，看來皇后很討厭肅王。
其實秦亦猜的沒錯，皇后討厭肅王，不僅僅是因為他非自己親生的緣故，更因為肅王的生母劉貴妃特別喜歡搬弄是非，而且肅王隨他生母，對於太子之位一直虎視耽耽。
種種原因之下，皇后並不喜歡他。
盛平帝順著皇后的話說道：「儀存，你母后的話很有道理。你們雖是皇家子女，但為人處世切忌不能仗勢欺人，無論你以後是何身份，都要牢記。」
「父皇，兒臣遵命。」
肅王徹底把頭低了下去。
這時，皇后看向秦亦又笑道：「早知道嵐汐是因為這事罵你的話，那本宮就替你罵她了。」
秦亦連連擺手，惶恐道：「皇后娘娘可使不得！如果僅僅只是挨幾句罵就能拿六千兩銀子，那這銀子我拿的都虧心，更不要提再罵嵐汐公主了！」
皇后聞言笑道：「她罵的可不止幾句。」
秦亦：「..—」
見秦亦一臉吃的模樣，皇后捂嘴輕笑：「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嵐汐也只是罵了你二十多天罷了！」
「*......」
「當你去往南楚，並且還寫了一首【水調歌頭】技壓南楚書生後，嵐汐便沒再罵你一句了，而且還天天誇你。」
秦亦心裡總算好受一些，忍不住問道：「不知嵐汐公主夸草民什麼？」
「她啊—」
皇后有點忍俊不禁，笑道：「她誇你，雖然人品看著不怎麼樣，但詩詞還是寫得極好的。」
秦亦一臉苦笑，這到底是夸還是罵啊？
這時，盛平帝擺擺手，皇后收起玩笑的口吻，隨即屏退所有下人。
議事廳中，只剩下他們四人。
秦亦倒不緊張，緊張的是肅王。
因為秦亦剛才在朝堂上說過，他和寧莞言攜帶鎖龍骨南下之時，曾經被殺手暗殺，而且上百個弓箭手，任誰都能猜到，這種手筆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
而且秦亦好死不死，還提了肅王，所以肅王接下來便擔心盛平帝從此處下手，他已經在心裡想了無數種解釋方案。
誰知，盛平帝並未提及此事。
「儀存，你跟秦亦之間，有些誤會。」
秦亦和肅王都默不作聲。
盛平帝又道：「尚壽坊那家玲瓏布莊是你的，朕是清楚的，沈世平明面上是玲瓏布莊的東家，實際上卻是在替你打理生意。」
「撲通」一聲，肅王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知罪。」
大梁律法，禁止皇子私自經商做生意，怕的就是通過身份不正當競爭，搜刮民脂民膏。
此事可大可小，所以肅王直接跪地。
盛平帝看著他，說道：「好在你也只是從玲瓏布莊裡收些銀子而已，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之舉，雖然做這些有辱皇室尊嚴，但你不是太子，因此朕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管你。」
聽聞此言，肅王心中翻江倒海。
一來則是，他終於醒悟，盛平帝看似平日並未關注他們的私事，可他作為一國之君，眼線遍布京都城，自己做的任何事情，怎麼能逃過他的眼睛？
再者便是，盛平帝縱容他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對他的放縱，而是因為，他不是太子，所以對他的要求可以低一些這一刻，肅王心中五味雜陳。
「不過朕現在想來，對你還是太過寬鬆了，以至於沈世平利用身份，打壓錦繡布坊之時，朕也沒有及時出手制止。」
盛平帝看向秦亦道：「倘若不是秦亦出手，為錦繡布坊研製出紫色玉錦的配方，怕是錦繡布坊早就被你們設計打垮，這一點，朕要謝過秦亦，也要對錦繡布坊說一聲抱歉。」
「陛下使不得。」
秦亦趕緊鞠躬，誠惶誠恐。
而盛平帝看向肅王，眼神犀利：「當初秦亦的謠言遍布京都之時，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些謠言是從何而來，又是誰散布出去的吧？」
肅王低著頭，一臉土色。
而盛平帝繼續道：「好在，秦亦用了一個跟沈世平打賭的辦法，才讓謠言不攻自破。而康王府當天晚上遭遇驚雷，你們更是懷恨在心，所以你跟秦亦之間，
便因此生恨，是也不是？」
「父皇，兒臣知罪！」
這個時候，肅王沒有什麼可說。
不過他已然想好，倘若等會盛平帝追問派人刺殺秦亦之事時，他斷不會承認，因為這是兩碼事。
再說，盛平帝今日在朝堂之上還說，一切都要憑證據，沒有證據，他無需承認，再加上就算真有什麼證據，他把這一切推到沈世平身上即可。
反正死無對證，有何可懼？
不過盛平帝並未往下追問，而是看向秦亦：「今日朕為你們做個和事佬，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你們二人覺得如何？」
肅王有些異的看了盛平帝一眼，他覺得盛平帝似乎是在為他向秦亦求情，
這種和解，似乎單單是為了他而求秦亦，有這麼可怕嗎？
「陛下，草民自然不敢對肅王生怨。」
秦亦馬上給出了自己的態度，這也是他當著盛平帝和皇后的面，唯一能給出的態度，否則就是有點不太上道了。
肅王見狀，也說道：「父皇，兒臣遵命。」
盛平帝見狀，擺手道：「那你可以退下了。」
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