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求親
第214章 求親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原來的劉家，雖然說不上什麼名門，但因為有肅王和康王世子的庇護，再加上玲瓏布莊，劉家家境殷實，劉家人過得也是十分滋潤。
結果因為秦亦的出現，劉家現在的日子過得相當清貧，只看劉賀現在的穿著布料，跟原來就不可同日而語。
「炎亭，關門！」
劉賀不想看到秦亦，直接下令。
只可惜尖嘴少年一一也就是他兒子劉炎亭並沒有進門的打算。
「你就是秦亦？」
秦亦點頭。
秦亦現在名號在京都乃至大梁都很響，再加上他跟劉家還有仇，對方聽過他的名字很正常。
「你還敢在外面閒逛？」
「為何不敢？」
「呵呵，你膽子真大，殺了康王世子，竟然裝的跟沒事人一樣！」
劉炎亭冷聲說道。
他心中在暗想，怪不得看到秦亦的第一眼便覺得特別不喜歡他，看來自己的直覺很準啊！
「你說，是我殺了康王世子。」
秦亦盯著劉炎亭，笑道：「我既然連康王世子都敢殺，你這麼跟我說話，不怕我殺了你？」
「炎亭，跟我回去！」
劉賀眼皮直跳，雖然他跟秦亦接觸不多，但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不然康王世子又怎能命喪黃泉？曾經肅王也說要他的命，可他卻從南楚全身而退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他們的招惹得起的。
不過他几子就沒有他這種思維了，年輕人，氣自然盛了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於是甩開了他爹的手，看著秦亦，冷冷道：「告訴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仿佛在為自己壯膽，劉炎亭拍拍胸脯：「也不妨告訴你，若是你敢動我們，
肅王饒不了你！」
「哦？」
秦亦警他一眼，他覺得這是個傻小子，跟他說話有點掉價，於是看向劉賀：「這宅子是你們的？」
劉賀心中清楚，他們所住的宅子跟秦亦的關係可非同一般，不知如何回答。
秦亦又道：「你們住在這裡，實在是髒了這處宅子，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搬出去？」
聽到最後一句，劉賀臉瞬間紅了，再不住。
「這是我們的宅子，我們為何要搬出去？」
「賣給我吧。」
秦亦淡淡道：「給你一兩銀子，你們搬出去。」
倘若是其他人，秦亦出原價或者高價都可以。
但是劉賀嘛，秦亦給一兩銀子都是多的。
「你在做夢呢！」
劉炎亭怒不可遏。
劉賀也憤怒道：「一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我告訴你，這宅子的地契在肅王手中，你想買，去找肅王買啊！倘若肅王賣給你，我們立馬搬走！」
「炎亭，回家！」
劉賀呵斥一聲，拉著劉炎亭回了宅子，隨後便重重的把門摔上了。
秦亦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隨後順看街道，來到了京兆府。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邊，跟衙差知會一聲，京兆府尹蔣建波便迎了出來。
對於秦亦的到來，蔣建波有些納悶。
因為他跟秦亦算不上有交情，也決沒有達到能被他登門拜訪的地步，所以路上他就在想，秦亦這次是為了什麼而來呢？
等聽到秦亦問的是地契之事，蔣建波終於鬆了口氣，於是解釋起來：「當初秦侍郎被貶之後，這處宅子確實被官府收了上來。而且陛下對秦侍郎心有愧疚，
對於這處宅子，並未做出批示，久而久之或許就忘了，這宅子就放著了。」
「後來還是肅王找到本官，他的意思是秦侍郎是因為犯罪才被貶官的，宅子並不吉利，就算要出手怕是也沒人買，不如送他個人情。」
「秦公子應該清楚，我等為官，自然不敢性逆肅王的意思，便把地契交給了他，後來才得知原來是劉賀一家住了進去」
聽蔣建波說完，秦亦點頭道：「這麼說，他們沒出一文錢便住了進去？」
蔣建波嘆息一聲：「確實如此。」
秦亦笑笑，說道：「若是這樣，倒是方便了。蔣兆尹，你說若是這宅子成了我的，那我跟劉賀一家收些這幾年的租費，應該不過分吧？」
蔣建波張嘴，有些驚訝：「秦公子，本官知道那是你們家的老宅子，只是地契被肅王拿了去，若是沒有特別的原因，本官也不好去找肅王」
蔣建波人精一樣的人物，他能跟秦亦說這些話已經算是幫他了，又怎麼可能因為他去得罪肅王？
秦亦自然清楚，笑道：「蔣兆尹，你能告訴在下這些，我已經很感激了，剩下的，我有辦法。」
隨後，秦亦跟蔣建波告辭，離開了安慶坊。
傍晚時分，秦亦回到了鎮國公府。
寧忠中午時喝了不少烈酒，不過以他自前的酒量而言，也只是睡一覺的功夫便好了。
吃飯期間，秦亦說了他的想法。
「你要買房？」
「你想搬出去？」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終歸是不同的，寧忠和寧夫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問出的問題也不同。
寧國韜則後知後覺道：「姐·賢弟，在這裡住的好好的，為何要搬出去呢？
難道你覺得現在住的房間太小？那你可以儘管開口，府上還有那麼多空房間，隨便為你安排一間便是！」
「是啊！」
寧夫人也接話道：「亦兒，倘若真是覺得房間大小有問題的話，你儘管開口便是！還是說，你覺得跟我和你伯父在一起，住的不自在？」
秦亦笑道：「伯娘，你跟伯父將我視如己出，小侄感激不盡，又怎麼會覺得在這裡不自在？」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搬出去？」
三人眼神灼灼的盯著秦亦，在等他的回答。
有些事情，瞞是瞞不住的，不如提前公開。
秦亦深吸一口氣道：「伯父，伯娘，我不能一直住在鎮國公府的，若真是這樣，我都沒有臉面向伯父和伯娘求親了！」
這話一出，寧忠和寧夫人的大腦明顯短路了一段時間，對於兒女情長這種事情，自然是女人比男人敏感多了，因此寧夫人率先反應過來。
只見她一臉喜色，盯著秦亦道：「亦兒，你跟莞言——你們——」
說了半天，寧夫人仿佛都沒找到合適的措辭，最後才說道：「你們終於要公開了！」
這下傻的是秦亦了。
因為按照寧夫人這話的意思，仿佛她早就知道他跟寧莞言之間的關係，所以秦亦對寧莞言表露心聲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公開戀情而已秦亦便在冥思苦想，離開京都之前，他跟寧莞言明顯還沒到那一步吧？寧夫人從哪裡論的？
殊不知，當初寧莞言在秦亦的廂房，背對門口為秦亦上藥之時，也正是大街上「秦亦不行」的謠言傳的沸沸揚揚之時，當時寧夫人恰好進屋，只看他們的背影，還以為寧莞言在檢查秦亦那活，親自看看到底行不行所以寧夫人先入為主，兩人都到了能夠互相給看隱私部位的關係了，差的就是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因此聽到秦亦這麼說，她沒有驚訝，只有滿滿的驚喜。
寧忠就沒有寧夫人這種想法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女兒大了，終究是要嫁人的。
之前在秦亦出現之前，他也曾為難過，畢竟以寧莞言這特殊的身份，能配得上她的男子很少，即使有人能配得上，但寧莞言卻不一定看得上。
所以她的婚姻，最後或許會是老大難。
好在，秦亦出現了。
無論是家世，相貌，乃至自身，秦亦對於寧莞言來說都是無可挑剔的存在，
寧忠也自然很希望兩人能夠促成一段姻緣，只不過他跟寧夫人不同，即使他心裡很想，也不會表現出來。
現在聽到秦亦主動提，臉上也樂開了花。
「怪不得國韜從南楚歸來之後，我聽他叫過你幾聲姐夫，當時我還罵了他，
讓他不要亂喊，現在想想是冤枉了他啊！」
寧忠笑道。
寧國韜昂首挺胸，有種沉冤得雪的感覺。
「好，好，好啊！」
寧夫人連說三聲「好」，隨後問道：「既然你們都決定了，你伯父和伯娘自然都是願意的，那宅子的事肯定是要買的。
寧忠也問道：「有沒有鍾意的宅子？或者明日讓國韜帶你出去看看，若是有合適的，直接買下。」
寧夫人想了想，嘆氣道：「興合坊這邊好像沒有合適的空宅子」」
她自然希望，以後秦亦和寧莞言的住處就在興合坊里，離她們也近。
秦亦則說道：「伯父伯娘，我已經看好了安慶坊的一處宅子。」
「安慶坊？也不錯！」
安慶坊距離興合坊不遠，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而寧忠稍微一想，反應過來：「你說的是當初你們在京都的老宅吧？」
秦亦點頭道：「伯父，正是！」
寧忠微微皺眉：「老夫記得，那處宅子的房契在肅王手上，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買到的。」
秦亦笑笑：「伯父不必擔心，對於怎麼拿下那處宅子，小侄已經想好了！」
.......」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原來的劉家，雖然說不上什麼名門，但因為有肅王和康王世子的庇護，再加上玲瓏布莊，劉家家境殷實，劉家人過得也是十分滋潤。
結果因為秦亦的出現，劉家現在的日子過得相當清貧，只看劉賀現在的穿著布料，跟原來就不可同日而語。
「炎亭，關門！」
劉賀不想看到秦亦，直接下令。
只可惜尖嘴少年一一也就是他兒子劉炎亭並沒有進門的打算。
「你就是秦亦？」
秦亦點頭。
秦亦現在名號在京都乃至大梁都很響，再加上他跟劉家還有仇，對方聽過他的名字很正常。
「你還敢在外面閒逛？」
「為何不敢？」
「呵呵，你膽子真大，殺了康王世子，竟然裝的跟沒事人一樣！」
劉炎亭冷聲說道。
他心中在暗想，怪不得看到秦亦的第一眼便覺得特別不喜歡他，看來自己的直覺很準啊！
「你說，是我殺了康王世子。」
秦亦盯著劉炎亭，笑道：「我既然連康王世子都敢殺，你這麼跟我說話，不怕我殺了你？」
「炎亭，跟我回去！」
劉賀眼皮直跳，雖然他跟秦亦接觸不多，但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不然康王世子又怎能命喪黃泉？曾經肅王也說要他的命，可他卻從南楚全身而退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他們的招惹得起的。
不過他几子就沒有他這種思維了，年輕人，氣自然盛了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於是甩開了他爹的手，看著秦亦，冷冷道：「告訴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仿佛在為自己壯膽，劉炎亭拍拍胸脯：「也不妨告訴你，若是你敢動我們，
肅王饒不了你！」
「哦？」
秦亦警他一眼，他覺得這是個傻小子，跟他說話有點掉價，於是看向劉賀：「這宅子是你們的？」
劉賀心中清楚，他們所住的宅子跟秦亦的關係可非同一般，不知如何回答。
秦亦又道：「你們住在這裡，實在是髒了這處宅子，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搬出去？」
聽到最後一句，劉賀臉瞬間紅了，再不住。
「這是我們的宅子，我們為何要搬出去？」
「賣給我吧。」
秦亦淡淡道：「給你一兩銀子，你們搬出去。」
倘若是其他人，秦亦出原價或者高價都可以。
但是劉賀嘛，秦亦給一兩銀子都是多的。
「你在做夢呢！」
劉炎亭怒不可遏。
劉賀也憤怒道：「一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我告訴你，這宅子的地契在肅王手中，你想買，去找肅王買啊！倘若肅王賣給你，我們立馬搬走！」
「炎亭，回家！」
劉賀呵斥一聲，拉著劉炎亭回了宅子，隨後便重重的把門摔上了。
秦亦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隨後順看街道，來到了京兆府。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邊，跟衙差知會一聲，京兆府尹蔣建波便迎了出來。
對於秦亦的到來，蔣建波有些納悶。
因為他跟秦亦算不上有交情，也決沒有達到能被他登門拜訪的地步，所以路上他就在想，秦亦這次是為了什麼而來呢？
等聽到秦亦問的是地契之事，蔣建波終於鬆了口氣，於是解釋起來：「當初秦侍郎被貶之後，這處宅子確實被官府收了上來。而且陛下對秦侍郎心有愧疚，
對於這處宅子，並未做出批示，久而久之或許就忘了，這宅子就放著了。」
「後來還是肅王找到本官，他的意思是秦侍郎是因為犯罪才被貶官的，宅子並不吉利，就算要出手怕是也沒人買，不如送他個人情。」
「秦公子應該清楚，我等為官，自然不敢性逆肅王的意思，便把地契交給了他，後來才得知原來是劉賀一家住了進去」
聽蔣建波說完，秦亦點頭道：「這麼說，他們沒出一文錢便住了進去？」
蔣建波嘆息一聲：「確實如此。」
秦亦笑笑，說道：「若是這樣，倒是方便了。蔣兆尹，你說若是這宅子成了我的，那我跟劉賀一家收些這幾年的租費，應該不過分吧？」
蔣建波張嘴，有些驚訝：「秦公子，本官知道那是你們家的老宅子，只是地契被肅王拿了去，若是沒有特別的原因，本官也不好去找肅王」
蔣建波人精一樣的人物，他能跟秦亦說這些話已經算是幫他了，又怎麼可能因為他去得罪肅王？
秦亦自然清楚，笑道：「蔣兆尹，你能告訴在下這些，我已經很感激了，剩下的，我有辦法。」
隨後，秦亦跟蔣建波告辭，離開了安慶坊。
傍晚時分，秦亦回到了鎮國公府。
寧忠中午時喝了不少烈酒，不過以他自前的酒量而言，也只是睡一覺的功夫便好了。
吃飯期間，秦亦說了他的想法。
「你要買房？」
「你想搬出去？」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終歸是不同的，寧忠和寧夫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問出的問題也不同。
寧國韜則後知後覺道：「姐·賢弟，在這裡住的好好的，為何要搬出去呢？
難道你覺得現在住的房間太小？那你可以儘管開口，府上還有那麼多空房間，隨便為你安排一間便是！」
「是啊！」
寧夫人也接話道：「亦兒，倘若真是覺得房間大小有問題的話，你儘管開口便是！還是說，你覺得跟我和你伯父在一起，住的不自在？」
秦亦笑道：「伯娘，你跟伯父將我視如己出，小侄感激不盡，又怎麼會覺得在這裡不自在？」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要搬出去？」
三人眼神灼灼的盯著秦亦，在等他的回答。
有些事情，瞞是瞞不住的，不如提前公開。
秦亦深吸一口氣道：「伯父，伯娘，我不能一直住在鎮國公府的，若真是這樣，我都沒有臉面向伯父和伯娘求親了！」
這話一出，寧忠和寧夫人的大腦明顯短路了一段時間，對於兒女情長這種事情，自然是女人比男人敏感多了，因此寧夫人率先反應過來。
只見她一臉喜色，盯著秦亦道：「亦兒，你跟莞言——你們——」
說了半天，寧夫人仿佛都沒找到合適的措辭，最後才說道：「你們終於要公開了！」
這下傻的是秦亦了。
因為按照寧夫人這話的意思，仿佛她早就知道他跟寧莞言之間的關係，所以秦亦對寧莞言表露心聲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公開戀情而已秦亦便在冥思苦想，離開京都之前，他跟寧莞言明顯還沒到那一步吧？寧夫人從哪裡論的？
殊不知，當初寧莞言在秦亦的廂房，背對門口為秦亦上藥之時，也正是大街上「秦亦不行」的謠言傳的沸沸揚揚之時，當時寧夫人恰好進屋，只看他們的背影，還以為寧莞言在檢查秦亦那活，親自看看到底行不行所以寧夫人先入為主，兩人都到了能夠互相給看隱私部位的關係了，差的就是捅破最後那層窗戶紙，因此聽到秦亦這麼說，她沒有驚訝，只有滿滿的驚喜。
寧忠就沒有寧夫人這種想法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女兒大了，終究是要嫁人的。
之前在秦亦出現之前，他也曾為難過，畢竟以寧莞言這特殊的身份，能配得上她的男子很少，即使有人能配得上，但寧莞言卻不一定看得上。
所以她的婚姻，最後或許會是老大難。
好在，秦亦出現了。
無論是家世，相貌，乃至自身，秦亦對於寧莞言來說都是無可挑剔的存在，
寧忠也自然很希望兩人能夠促成一段姻緣，只不過他跟寧夫人不同，即使他心裡很想，也不會表現出來。
現在聽到秦亦主動提，臉上也樂開了花。
「怪不得國韜從南楚歸來之後，我聽他叫過你幾聲姐夫，當時我還罵了他，
讓他不要亂喊，現在想想是冤枉了他啊！」
寧忠笑道。
寧國韜昂首挺胸，有種沉冤得雪的感覺。
「好，好，好啊！」
寧夫人連說三聲「好」，隨後問道：「既然你們都決定了，你伯父和伯娘自然都是願意的，那宅子的事肯定是要買的。
寧忠也問道：「有沒有鍾意的宅子？或者明日讓國韜帶你出去看看，若是有合適的，直接買下。」
寧夫人想了想，嘆氣道：「興合坊這邊好像沒有合適的空宅子」」
她自然希望，以後秦亦和寧莞言的住處就在興合坊里，離她們也近。
秦亦則說道：「伯父伯娘，我已經看好了安慶坊的一處宅子。」
「安慶坊？也不錯！」
安慶坊距離興合坊不遠，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而寧忠稍微一想，反應過來：「你說的是當初你們在京都的老宅吧？」
秦亦點頭道：「伯父，正是！」
寧忠微微皺眉：「老夫記得，那處宅子的房契在肅王手上，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買到的。」
秦亦笑笑：「伯父不必擔心，對於怎麼拿下那處宅子，小侄已經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