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天下第一防守
第196章 天下第一防守
升雲閣。
謝平雲站在閣門外，看著馮秋桓的身影消失在院子拐角處，或許也想到了這些年對他的培養全部付諸東流，最後鬧個竹籃打水，又是一陣嘆息。
隨即，他關門回到閣內。
「人走了，出來吧！」
坐回長椅之上，謝平雲說了一聲。
隨後，隔間中走出一個人來，正是宋玉！
剛才他就隨著謝平雲一道來了升雲閣，當所有弟子被屏退後，唯獨他留了下來，而且按照謝平雲的指示，躲在隔間之中，聽著二人對話。
說實話，聽到馮秋桓竟然突破了兩重之境時，他有些坐不住，所以來回走動。
「師父—」
「剛才是不是怕了？」
宋玉沒有回話，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他現在是個閹割之人，難道你覺得師父會因為他突破了兩重之境，就再次重視他了？」
宋玉抬頭，釋然道：「師父，是我想左了。」
謝平雲又問道：「你現在還是二重二層之境？」
宋玉點頭，這是他的硬傷。
他跟馮秋桓同時入門，只不過排在其之後，可修為卻如何都比不上馮秋桓，之前落後一層，現在直接落後一重之境了，有些汗顏。
謝平雲嘆口氣道：「倘若你真想接我之位，最少也要達到三重之境。」
宋玉聞言，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謝平雲又繼續道：「好在師父身子還算硬朗，還能為你再擋上幾年。不過你自己也要上心，聽說姜南絮又要讓沐漓閉關了，為半年後的宗門比試做準備，所以這半年你也要閉關，爭取在宗門比試之前達到二重三層，出了無相閣起碼不會露怯。」
宋玉依舊點頭。
「半年內達到二重三層，五年內爭取突破二重之境，這樣為師才能放心把擔子交給你。」
「是，師父！弟子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話雖這麼說，但宋玉臉上卻不輕鬆。
五年時間看似很長，但有的人卻突破不了一層之境，更何況還是突破一重之境了？
說完這些，宋玉問道：「師父，你真讓馮師兄去殺秦亦？」
謝平雲搖頭：「不是我讓，是他自己想的。」
「對對對，是他自己想的。」
宋玉點頭，又問道：「看樣子，閣主和沐長老都非常器重這個秦亦，倘若馮師兄真將他殺了，閣主和沐長老應該不會放過他，就怕到時候牽連我們」
謝平雲聽完搖頭，大笑道：「你真以為，馮秋桓能殺了秦亦？」
「難道殺不了？」
宋玉大驚：「馮師兄已經達到了三重之境，怎麼可能殺不了秦亦？他不就只會輕功嗎？」
謝平雲看著宋玉，一臉嚴肅：「切忌，任何時候都不能輕敵，這是武者大忌！倘若馮秋桓當初不輕敵的話，何至於此？」
宋玉聞言，再次點頭。
「而且剛才你沒看到，馮秋桓以三重之境打出的全力一擊，不還是被秦亦躲過去了？」
宋玉剛才只沉浸在馮秋桓突破二重之境的震驚當中，忽略了這一點。
而謝平雲則繼續道：「這說明，雖然馮秋桓達到了三重之境，但輕功依舊跟秦亦不相上下，或者說比不過秦亦，這才能被他躲過。」
「況且不要忘了，當初秦亦能傷馮秋桓，除了因為他的輕功，更離不開他那詭異霸道的暗器！馮秋桓仗著自己突破了二重之境，更會輕敵，所以他去找秦亦，恐怕凶多吉少！」
「師父，你的意思是，馮師兄會—」
宋玉沒有說下去，但含義不言自明。
謝平雲點頭：「他這一如去，或許有去無回！」
■.
此話說完，兩人都默不作聲，心中都打著屬於他們自己的算盤。
馮秋桓被秦亦打傷後，謝平雲還頗為關心，但是聽說馮秋桓受的傷是閹割後，他就逐漸放棄了馮秋桓一一他這一脈，總不能讓個公公來接班吧？
可是他又擔心，萬一哪一天馮秋桓發神經，把他們這些年不光彩的事情說出去一一謝平雲跟張之於私交最好，而張之於痴迷女色，當初兩人沒少狼狐為奸，作為謝平雲心腹的馮秋桓，自然知道。
所以，其實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馮秋桓死。
而宋玉呢，被大師兄欺壓多年。
尤其是他還喜歡馮秋桓的妹妹馮秋婉，就為此事，沒少被馮秋桓冷嘲熱諷。
現在馮秋桓失勢，他自然高興。
而馮秋桓真被秦亦反殺的話，他更高興！
隨後謝平雲道：「今日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不得告訴其他人！
宋玉應道：「師父，徒兒知道！」
雲煙閣中。
姜南絮又把秦亦和沐漓叫了回去。
「你又突破了？」
姜南絮第一句就問道。
「一切都瞞不過師爺！」
秦亦笑道：「也不過是前些日子的事情，我只感覺腳步輕快些、飛起來更快些，我還納悶，被師爺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突破了！」
姜南絮微微撇嘴，秦亦的說法有點小白，哪裡有人連自己突破了都不知道的？
說他裝吧，他不會武藝，好像真不知道。
說他沒裝，但是想對付他的人，最後好像無一得逞，他跟小白可不沾邊。
這時沐漓也開口道：「馮秋桓似乎也突破了，剛才他全力一擊，快到我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姜南絮點頭道：「是啊，他確實突破了，現在已經邁入了三重之境！」
說完之後又頗為感慨道：「他進入二重三層之境的時間比你早多了，結果努力了這麼多年，卻沒有你突破的時間早。最後陰差陽錯，因為被你的好徒弟打傷，他卻意外突破了。」
...
秦亦和沐漓面面相，秦亦也沒想到，自己對馮秋桓實行了一次拔「苗」助長，只不過這個「苗」是永遠長不起來了，倒是他的修為長了而姜南絮最後嘆氣道：「無相閣內好久都沒有六個三重之境共存的局面了只可惜，
馮秋桓的心態已經崩潰，即使他達到了三重之境，卻對師門沒有任何幫助。」
「師爺，都怪我。」
秦亦主動領罪。
姜南絮警他一眼，說道：「現在知道怪你了？早知今日的話，當初你還會不會下此狠手？」
「......
看著姜南絮那清澈又好看的眸子，秦亦終於還是沒說瞎話，認真道：「會。」
姜南絮和沐漓集體啞然，秦亦的誠實，總是能給她們帶來「驚」喜。
「你倒是誠實。」
姜南絮瞪他一眼，又道：「不過我並不怪你，相比於他踏入三重之境，為師門做些貢獻，倒不如現在這般，讓他消停些好。」
沐漓聞言，瘋狂點頭，顯然非常贊同。
她倒不是因為這事是她徒弟做的才贊同，而是因為一個健康的馮秋桓對於閣中的女弟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弟子而言，總歸是個禍害。
而秦亦對他實行精準打雞，他就算想禍害都沒了本錢，說秦亦是無相閣女弟子的福音都不為過。
這時，姜南絮又問道：「你們家祖傳的輕功就沒有名字嗎？江湖上似乎沒有無名的武藝，更何況你的輕功不俗，不該寂寂無名才是。」
不僅姜南絮好奇，沐漓也好奇的看向秦亦。
「師爺，確實沒有名字。」
秦亦沉吟片刻，說道：「師爺，江湖上應該有些無名但卻十分厲害的武藝吧？比如三清山上的東山真人，他練的武藝就沒有名字吧？」
姜南絮警他一眼道：「你想什麼呢？雖然東山真人一向隱世，不踏足江湖，但他修習的內功三清經怎麼會寂寂無名？」
沐漓也接話道：「我之前跟你說過，當初創立四大宗門的師尊都來自三清宮，他們是東山真人的坐下弟子，而四大宗門的絕學朝天真經、碎星拳、無相神功和青城劍法，便出自三清經。四大宗門的武藝同根同源，更可見得三清經的厲害之處。」
秦亦看似無意道：「師爺，那東山真人修習的輕功叫做什麼？肯定也很厲害吧？」
沐漓搶話道：「三清經是很厲害的內功，自然也包括輕功，就比如咱們無相閣一樣，
只要練了無相神功，自然會輕功，哪裡會分開？」
誰知姜南絮卻搖頭道：「阿漓，四大宗門確實如此，無論是朝天真經、碎星拳還是青城劍法，亦或是我們的無相神功，因為來源於三清經，所以都包含了輕功心法。
但我聽說，東山真人還有單獨的輕功秘籍，當初四大宗門成立時，這套輕功秘籍便失傳了。因為需要單獨修煉，比我們的輕功厲害多了，據說練成此輕功，可為天下第一防守！」
「天下第一防守？」
沐漓和秦亦都驚道。
「是的，天下第一防守。」
姜南絮點頭：「因為練成此功，哪怕有人修煉至大圓滿，也追不上練此功者，只要想跑，便沒人追得上，可謂天下第一防守。」
「師爺，這輕功叫什麼。」
姜南絮思索片刻，說道：「踏雲梯。」
升雲閣。
謝平雲站在閣門外，看著馮秋桓的身影消失在院子拐角處，或許也想到了這些年對他的培養全部付諸東流，最後鬧個竹籃打水，又是一陣嘆息。
隨即，他關門回到閣內。
「人走了，出來吧！」
坐回長椅之上，謝平雲說了一聲。
隨後，隔間中走出一個人來，正是宋玉！
剛才他就隨著謝平雲一道來了升雲閣，當所有弟子被屏退後，唯獨他留了下來，而且按照謝平雲的指示，躲在隔間之中，聽著二人對話。
說實話，聽到馮秋桓竟然突破了兩重之境時，他有些坐不住，所以來回走動。
「師父—」
「剛才是不是怕了？」
宋玉沒有回話，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他現在是個閹割之人，難道你覺得師父會因為他突破了兩重之境，就再次重視他了？」
宋玉抬頭，釋然道：「師父，是我想左了。」
謝平雲又問道：「你現在還是二重二層之境？」
宋玉點頭，這是他的硬傷。
他跟馮秋桓同時入門，只不過排在其之後，可修為卻如何都比不上馮秋桓，之前落後一層，現在直接落後一重之境了，有些汗顏。
謝平雲嘆口氣道：「倘若你真想接我之位，最少也要達到三重之境。」
宋玉聞言，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謝平雲又繼續道：「好在師父身子還算硬朗，還能為你再擋上幾年。不過你自己也要上心，聽說姜南絮又要讓沐漓閉關了，為半年後的宗門比試做準備，所以這半年你也要閉關，爭取在宗門比試之前達到二重三層，出了無相閣起碼不會露怯。」
宋玉依舊點頭。
「半年內達到二重三層，五年內爭取突破二重之境，這樣為師才能放心把擔子交給你。」
「是，師父！弟子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話雖這麼說，但宋玉臉上卻不輕鬆。
五年時間看似很長，但有的人卻突破不了一層之境，更何況還是突破一重之境了？
說完這些，宋玉問道：「師父，你真讓馮師兄去殺秦亦？」
謝平雲搖頭：「不是我讓，是他自己想的。」
「對對對，是他自己想的。」
宋玉點頭，又問道：「看樣子，閣主和沐長老都非常器重這個秦亦，倘若馮師兄真將他殺了，閣主和沐長老應該不會放過他，就怕到時候牽連我們」
謝平雲聽完搖頭，大笑道：「你真以為，馮秋桓能殺了秦亦？」
「難道殺不了？」
宋玉大驚：「馮師兄已經達到了三重之境，怎麼可能殺不了秦亦？他不就只會輕功嗎？」
謝平雲看著宋玉，一臉嚴肅：「切忌，任何時候都不能輕敵，這是武者大忌！倘若馮秋桓當初不輕敵的話，何至於此？」
宋玉聞言，再次點頭。
「而且剛才你沒看到，馮秋桓以三重之境打出的全力一擊，不還是被秦亦躲過去了？」
宋玉剛才只沉浸在馮秋桓突破二重之境的震驚當中，忽略了這一點。
而謝平雲則繼續道：「這說明，雖然馮秋桓達到了三重之境，但輕功依舊跟秦亦不相上下，或者說比不過秦亦，這才能被他躲過。」
「況且不要忘了，當初秦亦能傷馮秋桓，除了因為他的輕功，更離不開他那詭異霸道的暗器！馮秋桓仗著自己突破了二重之境，更會輕敵，所以他去找秦亦，恐怕凶多吉少！」
「師父，你的意思是，馮師兄會—」
宋玉沒有說下去，但含義不言自明。
謝平雲點頭：「他這一如去，或許有去無回！」
■.
此話說完，兩人都默不作聲，心中都打著屬於他們自己的算盤。
馮秋桓被秦亦打傷後，謝平雲還頗為關心，但是聽說馮秋桓受的傷是閹割後，他就逐漸放棄了馮秋桓一一他這一脈，總不能讓個公公來接班吧？
可是他又擔心，萬一哪一天馮秋桓發神經，把他們這些年不光彩的事情說出去一一謝平雲跟張之於私交最好，而張之於痴迷女色，當初兩人沒少狼狐為奸，作為謝平雲心腹的馮秋桓，自然知道。
所以，其實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馮秋桓死。
而宋玉呢，被大師兄欺壓多年。
尤其是他還喜歡馮秋桓的妹妹馮秋婉，就為此事，沒少被馮秋桓冷嘲熱諷。
現在馮秋桓失勢，他自然高興。
而馮秋桓真被秦亦反殺的話，他更高興！
隨後謝平雲道：「今日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不得告訴其他人！
宋玉應道：「師父，徒兒知道！」
雲煙閣中。
姜南絮又把秦亦和沐漓叫了回去。
「你又突破了？」
姜南絮第一句就問道。
「一切都瞞不過師爺！」
秦亦笑道：「也不過是前些日子的事情，我只感覺腳步輕快些、飛起來更快些，我還納悶，被師爺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突破了！」
姜南絮微微撇嘴，秦亦的說法有點小白，哪裡有人連自己突破了都不知道的？
說他裝吧，他不會武藝，好像真不知道。
說他沒裝，但是想對付他的人，最後好像無一得逞，他跟小白可不沾邊。
這時沐漓也開口道：「馮秋桓似乎也突破了，剛才他全力一擊，快到我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姜南絮點頭道：「是啊，他確實突破了，現在已經邁入了三重之境！」
說完之後又頗為感慨道：「他進入二重三層之境的時間比你早多了，結果努力了這麼多年，卻沒有你突破的時間早。最後陰差陽錯，因為被你的好徒弟打傷，他卻意外突破了。」
...
秦亦和沐漓面面相，秦亦也沒想到，自己對馮秋桓實行了一次拔「苗」助長，只不過這個「苗」是永遠長不起來了，倒是他的修為長了而姜南絮最後嘆氣道：「無相閣內好久都沒有六個三重之境共存的局面了只可惜，
馮秋桓的心態已經崩潰，即使他達到了三重之境，卻對師門沒有任何幫助。」
「師爺，都怪我。」
秦亦主動領罪。
姜南絮警他一眼，說道：「現在知道怪你了？早知今日的話，當初你還會不會下此狠手？」
「......
看著姜南絮那清澈又好看的眸子，秦亦終於還是沒說瞎話，認真道：「會。」
姜南絮和沐漓集體啞然，秦亦的誠實，總是能給她們帶來「驚」喜。
「你倒是誠實。」
姜南絮瞪他一眼，又道：「不過我並不怪你，相比於他踏入三重之境，為師門做些貢獻，倒不如現在這般，讓他消停些好。」
沐漓聞言，瘋狂點頭，顯然非常贊同。
她倒不是因為這事是她徒弟做的才贊同，而是因為一個健康的馮秋桓對於閣中的女弟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弟子而言，總歸是個禍害。
而秦亦對他實行精準打雞，他就算想禍害都沒了本錢，說秦亦是無相閣女弟子的福音都不為過。
這時，姜南絮又問道：「你們家祖傳的輕功就沒有名字嗎？江湖上似乎沒有無名的武藝，更何況你的輕功不俗，不該寂寂無名才是。」
不僅姜南絮好奇，沐漓也好奇的看向秦亦。
「師爺，確實沒有名字。」
秦亦沉吟片刻，說道：「師爺，江湖上應該有些無名但卻十分厲害的武藝吧？比如三清山上的東山真人，他練的武藝就沒有名字吧？」
姜南絮警他一眼道：「你想什麼呢？雖然東山真人一向隱世，不踏足江湖，但他修習的內功三清經怎麼會寂寂無名？」
沐漓也接話道：「我之前跟你說過，當初創立四大宗門的師尊都來自三清宮，他們是東山真人的坐下弟子，而四大宗門的絕學朝天真經、碎星拳、無相神功和青城劍法，便出自三清經。四大宗門的武藝同根同源，更可見得三清經的厲害之處。」
秦亦看似無意道：「師爺，那東山真人修習的輕功叫做什麼？肯定也很厲害吧？」
沐漓搶話道：「三清經是很厲害的內功，自然也包括輕功，就比如咱們無相閣一樣，
只要練了無相神功，自然會輕功，哪裡會分開？」
誰知姜南絮卻搖頭道：「阿漓，四大宗門確實如此，無論是朝天真經、碎星拳還是青城劍法，亦或是我們的無相神功，因為來源於三清經，所以都包含了輕功心法。
但我聽說，東山真人還有單獨的輕功秘籍，當初四大宗門成立時，這套輕功秘籍便失傳了。因為需要單獨修煉，比我們的輕功厲害多了，據說練成此輕功，可為天下第一防守！」
「天下第一防守？」
沐漓和秦亦都驚道。
「是的，天下第一防守。」
姜南絮點頭：「因為練成此功，哪怕有人修煉至大圓滿，也追不上練此功者，只要想跑，便沒人追得上，可謂天下第一防守。」
「師爺，這輕功叫什麼。」
姜南絮思索片刻，說道：「踏雲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