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那我也留下
第158章 那我也留下
晴空萬里，烈日炎炎。
如果說京都和昌隆有什麼不同，秦亦感覺最直觀的便是溫度了。
昌隆地處南境，氣候更熱。
已經入秋，但卻熱如夏日，尤其是正午，絲毫感受不到半分涼意。
走在路上，秦亦有些納悶。
他清楚記得，祝想容身邊那個叫紫菀的丫鬟。
可是剛才祝想容身邊的丫鬟明顯不是她，難不成回了南楚之後，連丫鬟都換了？
而且剛才那丫鬟說了，楚王的親兵還在內閤府中等著，介於此，祝想容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回到府中，秦亦的拜訪只能往後推了。
沿著昌隆城的主街道，秦亦緩步走著。
這時便看到，街頭上許多人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不出意外，定是又有了最新八卦。
秦亦好奇，湊了上去。
「此事當真？他答應了？」
「他答不答應又如何？來都來了，能不參加？」
「好啊，明晚的中秋詩會可熱鬧了！」
「我倒要看看，一個武將之子，到底是如何把三殿下打敗的！」
「呵呵，你當他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這裡可是昌隆，不是京都！沒人再給他送詩詞了「說的也對，明晚記得多帶些雞蛋！」
「雞蛋也太貴了，砸他豈不浪費！石頭也可！」
「嘶～那不會把他砸死嗎？」
「啊，死了就死了，誰知道是誰砸的？」
雖然全程沒有指名道姓，但秦亦卻知道，寧國韜已經被架起來了，明日中秋詩會跑不了了。
於是，他便快步朝著鴻臚寺的方向走去。
本以為既然定下了明日詩會比試，鴻臚寺門外應該沒有了叫囂挑的人才對，誰知秦亦還沒到門口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叫罵聲，甚至比昨天更多，完全不受影響。
秦亦見狀，只能從另外一側，一躍而起，翻過了鴻臚寺外牆，進了寺中。
這時不得不感慨練武的重要性，要不然怕是連門都進不來了！
回到鴻臚寺，秦亦才發現，每個人臉上都是愁容滿面，打聽之後才得知，他們今日去往皇營後所受到的輕視待遇。
董洪新特意把秦亦叫至一旁：「秦公子，明日便是中秋詩會，剛才在朝見堂，南楚三皇子特意提及此事，且讓寧員外郎參加，為的就是在詩會上打敗他，好羞辱大梁！秦公子，你跟老夫透個底，這場詩會，你有沒有十足把握能贏？」
秦亦笑道：「董大人放心吧，肯定能贏。」
董洪新聞言，臉上這才露出喜色：「有秦公子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又跟董洪新說了幾句，秦亦來到寧莞言房間。
看著存放鎖龍骨的鐵匣，秦亦笑道：「現在可以斷定，派祝君山搶奪鎖龍骨的，無論是不是南楚皇帝，但跟他肯定脫不了干係，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放心，還讓我們看管鎖龍骨。」
寧莞言皺眉，這一路上她都沒有想通：「若真是他派人搶的，那他應該可以斷定，咱們鐵匣中裝的不是真的鎖龍骨，可他為何不當面揭穿呢？還故意裝作有恙在身，遲遲不露面？」
秦亦笑道：「若是當面揭穿，那大梁使團便有理變無理，要麼接受和親事宜，要麼就灰溜溜的離開昌隆，若是大梁拿不出他們想要的籌碼，那等待大梁的只有戰爭了。」
隨即他話鋒一轉：「若是這樣，那咱們的使團還有心思待在昌隆？怕是今日或者最晚明日，就準備啟程離開昌隆了，誰還會等著參加中秋詩會？他們準備了那麼久，去羞辱誰？」
被秦亦一說，寧莞言茅塞頓開：「那按照你的意思，明日中秋詩會結束後，他們就要揭穿咱們的鎖龍骨是假的了？」
秦亦笑著點頭，寧莞言又道：「可他們為何敢篤定就能贏下中秋詩會呢？而且我感覺-他們似乎不知道你來了昌隆？擒龍關都能查到的事情，為何明武帝和南楚三皇子就不知道呢？」
秦亦也想不通，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好奇，祝君山搶走的鎖龍骨，現在到底在誰的手上？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到自前為止，還沒有人打開過那個鐵匣，要不然就不會如此風平浪靜了！」
想到這點，寧莞言擔憂道：「倘若-真的是明武帝率先打開鐵匣，他豈不是」」
鐵匣里裝了那麼多手雷，無論是誰打開，肯定會命喪當場，這個毋庸置疑。
而明武帝一旦被炸死，南楚就亂了呀秦亦卻笑道：「鐵匣是祝君山拿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再說鎖龍骨就在咱們手中，
其他人手裡的東西，咱們只說不知道即可。更何況，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咱們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
「我現在想的是，等寧大哥贏下中秋詩會，使團把鎖龍骨提交給明武帝後，他肯定會好奇，祝君山拿回去的『鎖龍骨』是什麼，咱們趁著這個空隙，趕緊離開昌隆。」
「等到明武帝被炸死的時候，或許咱們已經快要抵達江陵了，哪怕他們想做什麼，也鞭長莫及！」
聽秦亦說完，寧莞言頻頻點頭。
像是想到了什麼，寧莞言問道：「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鎖龍骨嗎？若是那麼看急回去，你沒拿到鎖龍骨怎麼辦？」
秦亦沉聲道：「所以，我要儘量趁著這兩天的功夫，拿到鎖龍骨。若是拿不到-我先留在昌隆，不隨你們回大梁，等拿到鎖龍骨再回去也不遲。」
「不行！」
寧莞言斬釘截鐵道：「要回一起回，若是你想留下，那我也留下！」
看著寧莞言眼中的堅定目光，秦亦站起身來。
「莞言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儘量利用這兩天的時間拿回鎖龍骨！」
「你要去哪？」
寧莞言也隨之起身，問了一句。
「我準備去內閤府，莞言姐不是說過，昌隆城內除了皇宮，僅有的鎖龍骨不就在祝永利手中嗎？」
寧莞言疑道：「你怎麼進的去？」
「祝首輔的千金祝想容，我在京都曾跟她有過一面之緣，去找她即可。」
聽到這話，寧莞言神色一滯，撇嘴道：「就只是一面之緣？一面之緣，人家能讓你進內閤府？」
秦亦聞言，汕笑一聲：「好幾面吧當初祝姑娘在京都時，曾讓我幫過忙，我幸不辱命，也算結下一段善緣。現在來到昌隆，她自然讓進。」
寧莞言嘴角微抽，怒道：「你當我傻，沒聽過你騙人家錢的事？還結下一段善緣？我都怕你報出名號被人家直接趕出來！」
秦亦撓頭，擺手道：「不能。」
隨後問道：「莞言姐要跟我一起去嗎？」
寧莞言自然想去，不過掃了鐵匣一眼，隨即搖頭道：「不去不去，我可不想陪你去丟人！」
「好吧！」
秦亦答應一聲，退了出來。
然後便來到了寧國韜的房間。
此時的寧國韜正用雙手捂著耳朵，背對著房門在那裡絮絮叻叻。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
「窮愁千萬端，美酒三百杯。愁多酒雖少，酒傾愁不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
寧國韜捂著耳朵，搖頭晃腦，一口氣背出了五首詩詞，且頗為連貫，若是非要挑些不足，那就是兩首詩詞之間會停頓許久。
好在，順序倒是沒錯。
「啪啪啪！」
秦亦鼓起掌來。
寧國韜這才知道屋裡進了人，放下捂著耳朵的雙手，轉頭看到秦亦後才放鬆下來。
秦亦這才發現，寧國韜的一邊腦袋有些腫，仿佛被人錘過一樣。
「姐夫來了？」
秦亦一愣，笑著問道：「寧大哥，怎麼在人前叫我賢弟，人後又叫我姐夫了？」
寧國韜指了指發腫的腦袋：「人前叫姐夫，我姐就打我了。人後叫姐夫，我姐說不打我。」
隨後寧國韜便笑著問道：「姐夫，為兄剛才背的這幾首詩詞如何？」
「不錯。」
秦亦誇讚道：「但是以後在別人面前，千萬不要再說是背的，就說是你寫的即可！
寧國韜一臉笑嘻嘻的點頭。
秦亦則再次矚咐他道：「寧大哥，切忌，順序一定不能亂。而且在拿下詩會之前，一定不要多念。」
秦亦一共給寧國韜準備了五首中秋詩詞，而且按照從低到高的順序排列，寧國韜只需按部就班的念出來，拿下昌隆中秋詩會不在話下。
寧國韜一臉興奮：「姐夫，為兄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只要拿下中秋詩會，那我以後可就是名副其實的詩仙了！我真想看看，這些在鴻臚寺外罵我的人，到時候會是何種嘴臉！」
秦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寧大哥，詩仙不是那麼好做的，你就不怕以後被人揭穿？」」
「怕個鳥？」
寧國韜一臉不屑：「反正現在讓我狠狠打這些南楚酸腐書生的臉，就足夠了！」
晴空萬里，烈日炎炎。
如果說京都和昌隆有什麼不同，秦亦感覺最直觀的便是溫度了。
昌隆地處南境，氣候更熱。
已經入秋，但卻熱如夏日，尤其是正午，絲毫感受不到半分涼意。
走在路上，秦亦有些納悶。
他清楚記得，祝想容身邊那個叫紫菀的丫鬟。
可是剛才祝想容身邊的丫鬟明顯不是她，難不成回了南楚之後，連丫鬟都換了？
而且剛才那丫鬟說了，楚王的親兵還在內閤府中等著，介於此，祝想容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回到府中，秦亦的拜訪只能往後推了。
沿著昌隆城的主街道，秦亦緩步走著。
這時便看到，街頭上許多人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不出意外，定是又有了最新八卦。
秦亦好奇，湊了上去。
「此事當真？他答應了？」
「他答不答應又如何？來都來了，能不參加？」
「好啊，明晚的中秋詩會可熱鬧了！」
「我倒要看看，一個武將之子，到底是如何把三殿下打敗的！」
「呵呵，你當他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這裡可是昌隆，不是京都！沒人再給他送詩詞了「說的也對，明晚記得多帶些雞蛋！」
「雞蛋也太貴了，砸他豈不浪費！石頭也可！」
「嘶～那不會把他砸死嗎？」
「啊，死了就死了，誰知道是誰砸的？」
雖然全程沒有指名道姓，但秦亦卻知道，寧國韜已經被架起來了，明日中秋詩會跑不了了。
於是，他便快步朝著鴻臚寺的方向走去。
本以為既然定下了明日詩會比試，鴻臚寺門外應該沒有了叫囂挑的人才對，誰知秦亦還沒到門口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叫罵聲，甚至比昨天更多，完全不受影響。
秦亦見狀，只能從另外一側，一躍而起，翻過了鴻臚寺外牆，進了寺中。
這時不得不感慨練武的重要性，要不然怕是連門都進不來了！
回到鴻臚寺，秦亦才發現，每個人臉上都是愁容滿面，打聽之後才得知，他們今日去往皇營後所受到的輕視待遇。
董洪新特意把秦亦叫至一旁：「秦公子，明日便是中秋詩會，剛才在朝見堂，南楚三皇子特意提及此事，且讓寧員外郎參加，為的就是在詩會上打敗他，好羞辱大梁！秦公子，你跟老夫透個底，這場詩會，你有沒有十足把握能贏？」
秦亦笑道：「董大人放心吧，肯定能贏。」
董洪新聞言，臉上這才露出喜色：「有秦公子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又跟董洪新說了幾句，秦亦來到寧莞言房間。
看著存放鎖龍骨的鐵匣，秦亦笑道：「現在可以斷定，派祝君山搶奪鎖龍骨的，無論是不是南楚皇帝，但跟他肯定脫不了干係，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放心，還讓我們看管鎖龍骨。」
寧莞言皺眉，這一路上她都沒有想通：「若真是他派人搶的，那他應該可以斷定，咱們鐵匣中裝的不是真的鎖龍骨，可他為何不當面揭穿呢？還故意裝作有恙在身，遲遲不露面？」
秦亦笑道：「若是當面揭穿，那大梁使團便有理變無理，要麼接受和親事宜，要麼就灰溜溜的離開昌隆，若是大梁拿不出他們想要的籌碼，那等待大梁的只有戰爭了。」
隨即他話鋒一轉：「若是這樣，那咱們的使團還有心思待在昌隆？怕是今日或者最晚明日，就準備啟程離開昌隆了，誰還會等著參加中秋詩會？他們準備了那麼久，去羞辱誰？」
被秦亦一說，寧莞言茅塞頓開：「那按照你的意思，明日中秋詩會結束後，他們就要揭穿咱們的鎖龍骨是假的了？」
秦亦笑著點頭，寧莞言又道：「可他們為何敢篤定就能贏下中秋詩會呢？而且我感覺-他們似乎不知道你來了昌隆？擒龍關都能查到的事情，為何明武帝和南楚三皇子就不知道呢？」
秦亦也想不通，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好奇，祝君山搶走的鎖龍骨，現在到底在誰的手上？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到自前為止，還沒有人打開過那個鐵匣，要不然就不會如此風平浪靜了！」
想到這點，寧莞言擔憂道：「倘若-真的是明武帝率先打開鐵匣，他豈不是」」
鐵匣里裝了那麼多手雷，無論是誰打開，肯定會命喪當場，這個毋庸置疑。
而明武帝一旦被炸死，南楚就亂了呀秦亦卻笑道：「鐵匣是祝君山拿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再說鎖龍骨就在咱們手中，
其他人手裡的東西，咱們只說不知道即可。更何況，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咱們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
「我現在想的是，等寧大哥贏下中秋詩會，使團把鎖龍骨提交給明武帝後，他肯定會好奇，祝君山拿回去的『鎖龍骨』是什麼，咱們趁著這個空隙，趕緊離開昌隆。」
「等到明武帝被炸死的時候，或許咱們已經快要抵達江陵了，哪怕他們想做什麼，也鞭長莫及！」
聽秦亦說完，寧莞言頻頻點頭。
像是想到了什麼，寧莞言問道：「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鎖龍骨嗎？若是那麼看急回去，你沒拿到鎖龍骨怎麼辦？」
秦亦沉聲道：「所以，我要儘量趁著這兩天的功夫，拿到鎖龍骨。若是拿不到-我先留在昌隆，不隨你們回大梁，等拿到鎖龍骨再回去也不遲。」
「不行！」
寧莞言斬釘截鐵道：「要回一起回，若是你想留下，那我也留下！」
看著寧莞言眼中的堅定目光，秦亦站起身來。
「莞言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儘量利用這兩天的時間拿回鎖龍骨！」
「你要去哪？」
寧莞言也隨之起身，問了一句。
「我準備去內閤府，莞言姐不是說過，昌隆城內除了皇宮，僅有的鎖龍骨不就在祝永利手中嗎？」
寧莞言疑道：「你怎麼進的去？」
「祝首輔的千金祝想容，我在京都曾跟她有過一面之緣，去找她即可。」
聽到這話，寧莞言神色一滯，撇嘴道：「就只是一面之緣？一面之緣，人家能讓你進內閤府？」
秦亦聞言，汕笑一聲：「好幾面吧當初祝姑娘在京都時，曾讓我幫過忙，我幸不辱命，也算結下一段善緣。現在來到昌隆，她自然讓進。」
寧莞言嘴角微抽，怒道：「你當我傻，沒聽過你騙人家錢的事？還結下一段善緣？我都怕你報出名號被人家直接趕出來！」
秦亦撓頭，擺手道：「不能。」
隨後問道：「莞言姐要跟我一起去嗎？」
寧莞言自然想去，不過掃了鐵匣一眼，隨即搖頭道：「不去不去，我可不想陪你去丟人！」
「好吧！」
秦亦答應一聲，退了出來。
然後便來到了寧國韜的房間。
此時的寧國韜正用雙手捂著耳朵，背對著房門在那裡絮絮叻叻。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
「窮愁千萬端，美酒三百杯。愁多酒雖少，酒傾愁不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
寧國韜捂著耳朵，搖頭晃腦，一口氣背出了五首詩詞，且頗為連貫，若是非要挑些不足，那就是兩首詩詞之間會停頓許久。
好在，順序倒是沒錯。
「啪啪啪！」
秦亦鼓起掌來。
寧國韜這才知道屋裡進了人，放下捂著耳朵的雙手，轉頭看到秦亦後才放鬆下來。
秦亦這才發現，寧國韜的一邊腦袋有些腫，仿佛被人錘過一樣。
「姐夫來了？」
秦亦一愣，笑著問道：「寧大哥，怎麼在人前叫我賢弟，人後又叫我姐夫了？」
寧國韜指了指發腫的腦袋：「人前叫姐夫，我姐就打我了。人後叫姐夫，我姐說不打我。」
隨後寧國韜便笑著問道：「姐夫，為兄剛才背的這幾首詩詞如何？」
「不錯。」
秦亦誇讚道：「但是以後在別人面前，千萬不要再說是背的，就說是你寫的即可！
寧國韜一臉笑嘻嘻的點頭。
秦亦則再次矚咐他道：「寧大哥，切忌，順序一定不能亂。而且在拿下詩會之前，一定不要多念。」
秦亦一共給寧國韜準備了五首中秋詩詞，而且按照從低到高的順序排列，寧國韜只需按部就班的念出來，拿下昌隆中秋詩會不在話下。
寧國韜一臉興奮：「姐夫，為兄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只要拿下中秋詩會，那我以後可就是名副其實的詩仙了！我真想看看，這些在鴻臚寺外罵我的人，到時候會是何種嘴臉！」
秦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寧大哥，詩仙不是那麼好做的，你就不怕以後被人揭穿？」」
「怕個鳥？」
寧國韜一臉不屑：「反正現在讓我狠狠打這些南楚酸腐書生的臉，就足夠了！」